“但是天道绝对是在衰落,如今洪荒之中,世界壁垒开始变薄弱了一点。”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这代表什么,你心里清楚。”
“同时,众生的寿元正在削减,也同样很少很少,但确实实实在在在发生的。”
林渊眉头紧锁。
“不止天道,洪荒本源也在衰败了么?”
鸿钧“根据我们的研究,是这样,可很诡异的是,天地之间的劫气并没有增加太多。”
林渊“这还用想么,被遮掩了呗,除了那两个王八蛋,还有谁做的到。”
“如今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尽量将维持住稳定,我还需要时间。”
鸿钧“这我们又岂会不知,我们如今所做的就是如此。”
“明面上不去点破,外松内紧。”
“只是告诉你一声,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完成你那所谓的涅盘,然后成为和盘古一样的层次,砍死那一群王八蛋!”
林渊点点头。
“也只能如此,还有一件事,血海那边,让神逆,祖龙,元凤都过去。”
“业魔不论怎么掩饰,他最终的目的都是幽冥血海中的无尽业力煞气。”
“给祖巫那边也通个气,多关注一些。”
“还有祁白让他隐藏进血海之中,如果其他人都被绕了过去,他的侵染之术就是最后一道防线,也是坑杀业魔的大礼。”
鸿钧“严防死守不是好办法,牵制的人太多了。”
林渊“我就是明牌告诉他,血海一根毛他都别想拿!”
“至于牵制,无所谓,我们现在的人手很多。”
“时辰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混沌神魔之间没有信任,他不养好伤,绝对不会给命运因果他们办事。”
“而命运因果这种机关算尽的货色,不到最后一刻是绝对不会自己登场冒险的。”
“所以我们要防备的人其实并不多。”
“寒雨,蝶梦也都可以用。”
“就说我说的,他们会配合,但不可以让他们接触核心事情,在外围就可以了。”
鸿钧“好,一会我会去传达你的意思。”
林渊“那就这样吧,我去看看我的人皇幡,还有葬天棺。”
说罢林渊的身影渐渐虚幻。
再出现已经到了中心区域。
黄天彪“大哥,你来了啊!”
“人皇幡怎么样了?”
黄天彪“已经炼化七成元神,六成多本源,大约两年能成。”
林渊看着人皇幡之上多出的九道虚幻纹路其中已经有六道化成实质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飞了过来。
“本大爷已经成了混沌凶煞异宝。什么时候我们去干天道,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林渊看着面前的木头盒子有一点愣神。
“怎么变得这么…朴实无华了?”
黄天彪“额…二哥教他的,说什么平平无奇偷袭才来的出其不意。”
林渊“林暗这个神经病,这东西还用装,一掏出来那凶煞之气都冲脸,有伪装的必要么?”
葬天棺“别说别的,你就说咱们什么时候去干天道就完了。”
林渊“还早,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葬天棺“小零食快被我吃完了,你可得早点给我续上。”
林渊“知道了。”
离开中心区域。
林渊去了滚滚的竹峰。
独自一人躺在竹林之中看了一夜星星。
天边第一缕光亮起。
林渊起身。
林渊“也该准备准备其他事了。”
身影顿时消失在鸿蒙界之中。
五庄观
红云和镇元子对坐。
下一刻边上的椅子上多出了一道身影。
镇元子眼皮子一跳。
“你这真是功参造化了,我都没发觉。”
林渊“呵呵,还行吧,一般。”
红云“人皇怎么来了?”
林渊“师叔啊,你怎么又整这一套我不喜欢的。”
“我来这是送一场大造化给你的。”
红云“?”
镇元子“?”
林渊“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是真有好事,昔年红云师叔你得紫气而未成圣。”
“今天我就来送你一场成圣之机!”
话落
红云差点没坐稳。
“什么?成圣?”
林渊笑了笑“对啊,成圣,只不过不是洪荒的圣人。”
“而是我鸿蒙界的圣人,放心鸿蒙天道比洪荒天道好的多,不会拿师叔你当大冤种用的,完全不需要担心像老师他们一样被算计的跟杨白劳一样。”
“顶多就是维持一下鸿蒙界稳定,剩下的就随便,基本等于不干活白领工资,还不会影响你修混元之道,若是混元之道突破,也可以放弃圣位的。”
“怎么样,师叔考虑一下?”
红云“?考虑一下?”
“这还考虑个蛋啊,我脑子有包么,这种事我还需要考虑??
我可太想成圣了。”
看着红云那一脸激动的样子。
林渊“虽然但是,板上钉钉的了,师叔你也不用这么激动,没人能抢你的位置。”
“回头去鸿蒙界,鸿蒙就会把圣位给你了。”
“先坐下,先坐下。”
红云“坐不了一点,我现在就去鸿蒙界。”
说罢身影便化作一道红芒直冲天宇。
镇元子摇头失笑。
“这红云实在是太想成圣,你别怪他唐突。”
林渊“师叔那是赤子之心,挺好的。”
“他做鸿蒙圣人我也放心,老好人嘛,对于鸿蒙界以后的众生来说,一个老好人圣人也是挺好。”
镇元子笑了“你直接说他是烂好人不就好了。”
林渊“师叔,我可没说,这可是你说的。”
镇元子“让我猜猜,你肯定不止准备让他自己一个人成圣吧?”
林渊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哦,师叔何出此言?”
镇元子“他啊,不足太多,心太软,对于向善的生灵自然无妨,可世界运转不止需要阳,也需要阴。”
“也就是白脸和红脸我说的对么?”
林渊轻笑“师叔此言甚是。”
“那不如师叔猜猜,我还选了谁?”
镇元子捋了捋胡子。
一脸肯定的开口“酆都大帝。”
林渊点头“师叔真是看的通透。”
镇元子“酆都大帝一来公正无私,二来你和他之间因果颇深,你又是个重交情的人,这位置便只有是他的了。”
说到这镇元子脸上露出些许促狭的笑容。
“毕竟当年他可是没少为你挡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