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再不斩与白的关系越来越差。他不再关心白的成长,只是将其当做一个失败的工具看待,时常恶语相向。”
【春野樱:“自己搞错了性别,现在却把气撒在别人身上。”】
【奈良鹿丸:“真是麻烦。从一开始就是个建立在扭曲欲望上的错误关系,会变成这样也不奇怪。”】
天幕的叙述还在继续,揭露了更深层的原因。
“压垮再不斩的,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打击。一个更加致命的问题出现了,他那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部位,开始出现了强烈的排异反应。”
画面给了一个再不斩痛苦倒在床上的特写。
他捂着自己的下半身,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
“强行连接的血肉终究不是自己的。在一次高烧之后,再不斩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噬。尤其是在气温升高的时候,那个部位会不断散发出腐烂的异味。”
画面中,炎热的夏日,再不斩藏身的小屋门窗紧闭,但他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那股恶臭而扭曲了。
【犬冢牙:“呕……腐,腐烂的异味?喂喂,这画面也太有味道了!”】
【油女志乃:“从医学角度来说,不属于自身的组织确实会引发免疫系统的攻击,最终导致坏死和腐烂。如果这个野史的设定是真的,那么散发异味是合理的结果。”】
【日向宁次:“……居然在这种荒谬的事情上,体现出了该死的合理性。”】
【手鞠:“确实。不是自己的东西,硬接上去,时间长了可不就烂掉了吗。”】
【勘九郎:“说得对,这逻辑完全没问题。腐烂发臭,很正常。”】
再不斩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都跌入了谷底。
他无法再接受高难度的暗杀任务,很快就陷入了经济危机。
“最终,因为缺钱,走投无路的再不斩接下了商人卡多的任务,目标是干掉桥梁专家达兹纳。”
画面来到了波之国的大桥上,第七班与再不斩的身影出现在浓雾之中。
“在埋伏旗木卡卡西时,再不斩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但他没有料到,自己身上那股无法掩盖的异味,早已暴露了他的行踪。”
画面中,卡卡西站在桥上,他身边的忍犬帕克使劲地抽动着鼻子。
再不斩发动了他最擅长的忍术。
“再不斩施展了雾隐之术,浓厚的大雾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桥。即便身形彻底隐没在了雾气之中,但那股腐烂的异味依旧清晰可闻,如同黑夜中的灯塔,为卡卡西指明了方向。”
画面中,卡卡西闭上了眼睛,完全依靠嗅觉来锁定目标。
浓雾里,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飘荡,他精准地捕捉到了气味的源头。
【天天:“最擅长的隐匿忍术,结果因为体味而失效……这大概是雾隐之村最大的耻辱了吧。”】
【照美冥:“……我们雾隐没有这种忍者。”】
下一秒,画面中的卡卡西动了。
他手持苦无,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冲向了雾气中的一个方向。
再不斩惊愕地现出身形,他完全没料到自己会被如此轻易地发现。
噗嗤一声。
苦无刺穿了再不斩的身体。
没有激烈的战斗,没有惊心动魄的对决。战斗在开始的瞬间就结束了。
“就这样,曾经闻名忍界的‘鬼人’再不斩,因为自己身体的异味,被旗木卡卡西依靠嗅觉轻易地杀死了。”
再不斩的身体倒下,浓雾散去。
【春野樱:“虽然这个野史里的再不斩是个变态,但这个死法也太憋屈了。”】
【犬冢牙:“被活活臭死的敌人?不,是被循着臭味杀死的敌人。哈哈哈,这够我笑一年了!”】
天幕的画面没有停留在再不斩的尸体上,而是转向了另一边。
白因为再不斩的死亡而呆立在原地,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目标。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橘色漩涡面具的男人突然出现在白的身边,空间都产生了扭曲。
【迪达拉:“嗯?那家伙?”】
天幕的旁白继续响起。
“因为激素的催长和清秀的五官,长大后的白,容貌与一个名叫‘琳’的女孩有七分神似。这一点,被宇智波带土发现了。”
画面中,带土透过面具的孔洞注视着白,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带土觉得,白长得十分像他记忆中的野原琳。于是,他便动了将其带走的念头。”
画面定格在带土伸出手,发动神威,准备将还处于茫然状态的白吸入异空间的那一刻。
【山中井野:“他觉得白长得像那个叫琳的女孩?所以就要把白带走?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