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仔细盘算一番弘晸的势力,发现确实有些过了。
要是皇阿玛知道,必然会很忌惮弘晸。
“那你代表钮祜禄家跟弘晸说说话,别让你钮祜禄家的人跟弘晸直接接触。”
这个主意不错,胤俄赞同的点头。
半年时间过去,被禁足的爷们可以自由出入家门。
选秀的时间也到了,京城热闹非凡。
弘曤拉着弘暐在大街上逛着,听额娘说,这时上街能看见很多来参选的秀女。
也要防止被人投怀送抱,这点弘曤知道,他才不会给那些想占他便宜的女子机会。
弘曤第一次成婚,难免激动,他想要自己选夫人,特意出来溜达,看看有没有眼缘的女子。
弘暐宠溺的跟着弘曤在街上晃悠,同时留意周围有没有人靠近。
“本格格管你是谁家的?这套首饰是本格格先看上,好歹讲究个先来后到……”
一阵吵嚷声传进弘暐、弘曤的耳朵。
弘曤拉着弘暐凑过去。
弘暐扫视一圈,将弘曤带着去对面的茶楼。
弘曤搬着一根凳子坐在床边,盯着对面铺子里对峙的两方人瞧。
“好像都满洲格格,也不知道分别是哪家的?”
弘暐挑挑眉,意味深长的问:“对谁印象比较好?”
弘曤扬了扬下巴说:“腰间有鞭子的那位,一看就是性子直爽的姑娘。”
跟着两位小主子出来的吉心伸长脖子一瞧,赶紧介绍:“那一方的格格都是来自盛京,三阿哥说的这位,是盛京老牌家族出身。”
弘曤扬眉:“吉心,你认识?”
吉心含笑道:“主子让奴婢们提前调查过,奴婢看过她们的画像。”
弘曤来了兴趣,继续问:“有些丑又嚣张的那个是谁?”
吉心一看,那位格格不算丑,只是跋扈的脸色影响了她的容貌。
“回三阿哥,是佟家的格格。”
弘曤撇撇嘴,佟家他知道。
皇帝念旧情,总是对佟家心软。
他在乾清宫还听皇帝问过大哥,要不要佟家的格格做侧福晋,被大哥拒绝。
想到这弘曤皱皱眉,大哥不要,皇帝该不会扔给二哥和自己吧?
“小曤,怎么了?”弘暐担忧的问。
弘曤将他知道的事说出来。
吉心眉头紧锁,这事要跟主子说一声,以皇上对佟家的偏心,可能会赐佟家的格格给二阿哥或者三阿哥做福晋。
弘暐转头看向下面那位嚣张跋扈不饶人的女子,有些抵触。
要是个性子不错的,赐不赐婚他无所谓。
可这样的女子娶进门,指不定她连阿玛、额娘都瞧不起。
上辈子因为身份低微,他没少被人讥讽,这辈子生在皇家,他可不愿意再次受这样的委屈。
“没事,待会儿回府跟额娘说说,还有大哥、二伯、大伯、九伯,他们不会同意佟家将这样的女子扔给我们。”
弘曤闻言,一脸傲娇,没错,这辈子这么多人护着呢!他不怕。
听完弘暐的话,清窈压下火气,认真道:“弘暐、弘曤,你们放心,性子不好的女子,额娘不会让她入你们府里。”
康熙真是记吃不记打,佟家惹出那么多事他又忘了?
等弘暐、弘曤离开口,清窈吩咐:“吉心,佟家这次选秀有几位格格参加?今日在街上闹事的是谁的女儿?”
吉心禀报道:“回福晋,佟家嫡脉只有一位格格参加选秀,佟国纲之子鄂伦岱的女儿。”
“旁支就多了,跟佟家关系比较近的就有九位,今日在街上很放肆的那位格格,就是鄂伦岱的女儿。”
这个人?历史上结局可不怎么好,两辈子他都投靠胤禩。
这次没发生拥立胤禩为太子的事,鄂伦岱身上还有个不错的爵位,官职更是骁骑营副都统(正二品)。
他的女儿想做阿哥福晋,确实够格。
但是这人品性不行,想要找他的不是,多的很。
这种事交给儿子爹来办。
胤礽知道后,传信给老大、老九,让他们促成老八或者老四的人弹劾鄂伦岱。
皇阿玛最近跟他提过,想要给鄂伦岱的女儿找门好亲事,给佟家留条后路。
要是自己一方的势力在这个节骨眼对上鄂伦岱,皇阿玛肯定会多想。
牵扯到自己的儿子,胤禔跟胤禟很上心,鄂伦岱这人他们不喜欢,更别说他的女儿,父女俩简直一个脾气,讨人嫌。
算计鄂伦岱跟老八、老四的人发生什么矛盾很简单,鄂伦岱本身就不是好脾气的人。
康熙盯着御史呈上来关于鄂伦岱厚厚一沓罪状跟证据,心里一阵无力。
大舅三个儿子,他是偏向长子鄂伦岱的,不然明知他这人不咋样,还一次次给他机会。
算了,还是让法海继承大舅的爵位。
这些证据足够鄂伦岱砍头,康熙还是心软,将人贬为庶民,赶回盛京。
可惜,鄂伦岱领不了康熙的好心,很不服气的在朝堂大骂,还嚷嚷着当年佟国纲是为了救胤禔而死,皇家卸磨杀驴……
胤禔不干了,直接回怼:“放你G屁,佟大人当初被敌军鸟枪重伤脸而亡,关爷什么事?”
“就算那次爷没有打胜仗,也不是你污蔑爷的理由,还想弄出一个救命之恩?你咋不上天呢?”
康熙对佟家是心软没错,那是没影响他的前提下,现在鄂伦岱指着他,骂他卸磨杀驴,那他杀给他看。
“来人,将鄂伦岱关押至刑部,彻查此案,按大清律法处置。”
说完,康熙看都不看鄂伦岱一眼,起身离开。
胤礽赶紧跟上去,扶着皇阿玛时,发现他的手在抖,胤礽心情沉重,佟家对皇阿玛的影响就那么大?
弘曤悄悄跟弘暐“啧啧”称奇。
“这要是换了陛下,这个鄂伦岱已经被陛下亲自人头落地。”
清窈听到消息意外一下,这人真会作死。
康熙那小气样,能忍受有人指着他骂?康熙现在怕是气的要死。
弘晸如往常一样来到乾清宫,气氛不对他就当没发现。
咦?皇玛法不高兴能理解,二伯怎么了?跟谁生闷气呢?
弘晸不理解,也没深究。
康熙父子俩罢工,弘晸只能一个人埋进奏折堆里,认真处理每本奏折。
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弘暐什么时候过来,他需要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