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趴被暗黑使者几乎是半拎着给摔进暗黑巢穴的。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轻一点很痛的知不知道?”
欧趴站起身打量了四周一圈语气颇为不屑。
“原来这就是暗黑大帝躲的老鼠洞啊。”还好暗黑现在不在要不然听到他的话怕是又要被气笑了。
“放尊重一点。”暗黑使者的语气里警告的意味是不言而喻的。
暗黑听到了这边的争吵于是献身于王座之上。
看到底下是十之星心情变得有些不美丽,“你既然已经抓到了十之星就应该立即把他杀掉,干嘛还要带他回来刺激我的眼睛啊?”
做了个很夸张的互助眼睛的动作,足以见得暗黑是多不想见到萌骑士了。
“可是……大帝您不是一直想知道奈亚之泪的秘密么,他知道……”
暗黑使者指了指欧趴,这使得暗推瞳孔地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而欧趴坚决的仰着脸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精灵族这边自从侯赛雷结束外务赶回来之后就有秩序多了,萌学园与精灵族的通道,在三人的合力协作之下终于是差不多了。
现在就只剩下测试环节。
“太好了!驿站和萌学园之间的通道。还有两三天就可以完成了。”艾咪粿兴奋的说。
甲上星说道:“要不要请肯豆基大长老过来看一看啊?”
猴赛雷点了点头,“当然是要的,但是你们要记住安全第一测试要多做几遍才好。”
二人点了点头。
自从欧趴成功抵达暗黑巢穴之后五个人就分外的焦灼,艾瑞克更是长按着搜寻器。
“奇怪为什么搜寻器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会不会是最终器被发现了?”艾格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的确,在那样的地方确实会有这样的风险。
“应该不可能的,欧趴一向细致再说他们也不至于搜身吧。”迷亚星扶了扶眼镜说。
我的思绪快速运转着,“会不会是他没有接触到中心,又或者是能量波动并不强,所以搜寻器才没有过大的反应呢?”
艾瑞克摸了摸下巴,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然而那边的焰王见这么久都没有进展,脾气就上来了,“这东西连欧趴都找不到,我看还不如直接把它摔了。”
他现在的状态就是一摔又不敢摔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真的把这个东西摔了,那人就彻底找不到了。
他站起身来高高举起那个搜寻器。
帝蒂卡提醒道:“如果你真把这玩意儿摔了那我们就真找不到人了。”
焰王最后也只能无力的坐在那儿了,毕竟拼智商可比不过眼前这几位,唯一能与之媲美的也就只有帝蒂卡。
艾哥将手摊在桌上语气之中颇有安抚的意味,“帝蒂卡说的没错一定会有办法的。”
迷亚星和你几乎是同时站起来的。
“我想我们应该……”就连说出口的话都是一致的。
你们俩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就听迷亚星接着说:“我决定了我们应该找毕程大器加入这个计划。”
焰王似乎并不情愿无关之人加入这么重大的计划。
“他把我们害的还不够惨吗?”而其他人似乎并不与之苟同。
艾格点了点头,“嗯……他毕竟是毕程家的人对家族里的魔法道具会有更深的了解。”
“如果真的还是不行的话那就请他们家的研发部门来帮忙吧。”
焰王拿着搜寻器也并没有插话,因为他知道他帮不上什么忙但他也不想添乱。
“好……”这就是所谓队长的权威。
还是那句话在绝境的时候只要有一条出路大家都会争先恐后的去尝试。
暗黑巢穴这边的气氛也十分紧张可谓是针尖对麦芒。
“你不用问了,我是萌骑士我是绝对不会帮暗黑族的。”
暗黑大帝撑开双手表示不理解。
“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急着说不。”
“从你暗黑大帝嘴里说出来的事情都不值得一听。”
暗黑大帝并没有为此发怒,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了奈亚公主身上。
“你一点都不关心奈亚嘛……”一副替奈亚伤心的样子。
欧趴壮了壮胆子,“你把奈亚公主怎么样了?”
暗黑大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只是想知道奈亚之泪怎么解除,我用了一点点的小方法让她在极限当中寻求答案。”夸张的肢体语言还有动作就足以说明暗黑大帝在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心情有多澎湃了。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奈亚悲伤之泪他根本就不会把奈亚公主留这么长时间,早就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将其赶尽杀绝了。
旁边的暗黑使者配合的点了点头。
欧趴愤怒不已眼圈微红抿着嘴掷地有声的质问。
“暗黑大帝你对奈亚公主做了什么?折磨她吗?”
暗黑大帝依然是那副样子,“她是我的贵宾诶我怎么可能折磨她,我还给了她一间专属套房呢。”
随着暗黑大帝一挥手帝蒂娜就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帝蒂娜看到眼前的欧趴也是一脸懵逼,颇有一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欧趴看到帝蒂娜立即就换了一副嘴脸,那叫一个高兴啊。
跑过去想触碰她但却被一个无形的屏障所隔开。
“暗黑大帝你还不快把奈亚公主给放了。”
此刻免不得引经据典他曾经说过,“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那我岂不就成了暗黑小弟了吗?”
暗黑大帝皱了皱眉咬牙切齿的说,“那你也要先告诉我奈亚之泪该怎么解嘛。”
有一招叫缓兵之计,欧趴低垂眼眸:“好我告诉你,但你要先放了奈亚。”
暗黑大帝最讨厌讨价还价的人了说话也不再像刚才那样。
“你这是趁机讨价还价,你最好快点说不然我不介意杀了你和奈亚。”
“好我告诉你,奈泪之泪的解法就是用奈亚之血解开奈亚之泪。”
暗黑大帝两只手都比划着,“奈亚之血来解开奈亚之泪。”
欧趴心里在不断祈祷着,“怎么搞的?艾瑞克他们怎么还不来?”
暗黑大地震怒火已经达到了顶峰。
他猛然站起,“奈亚之泪已经挡了我这么多功力了如果再加上奈亚之血,那我暗黑大帝岂不是要变成暗黑小弟弟了吗?”
“哼!你还挺聪明的嘛,奈亚之血加进去黑磁石就会爆炸你就会失明。”
本来不说还好一说暗黑大帝就更想爆炸了。
“你受死吧!”
结果接下来欧趴的一句话就让他的怒火降到了最低点。
“你大可以杀了我,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五星能合体,不过奈亚之泪的秘密也会随着我死去。”
暗黑大帝虽然心里已经你在不停劝着自己不要因为一时意气而毁坏了大事,但是手上已经在蓄力了。
“五星合体有什么好害怕的,啊!”
欧趴已经闭上眼睛准备受死了。
“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我就……偏不让你死。”
这语气反差确实很大,很明显暗黑大帝已经考虑清楚了。
保健室这边即将迎来大型的cosplay现场,暗黑魔咒最后的阶段就是神志不清,沉浸在自己的自我意识当中直至死去。
图书馆这边一堆人围在艾瑞克身边都期盼探测器能够给出一些反应,终于探测器给出了反应,但上面的红色点点却一直跳来跳去的。
“奇怪为什么红点会一直跳来跳去的呢?”
“会不会是坏掉了?”艾格倒头问毕程。
而面对资本情况他也是一头雾水,因为这一款魔法道具他从前从来没有用过,也是近段时间才去恶补了一把但还有很多细小的问题自己没有注意到。
“奇怪毕程大器这是不是表示还无法将暗黑巢穴的位置定位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迷亚星接过毕程手里的探测器,“可是按照常理来讲,有了信号就一定能找到位置你这是不是坏掉了?”
毕程拿过探测器,“怎么可能呢……”
焰王看着眼前这一堆磨磨唧唧的,尤其是看着毕程这么磨磨唧唧的那是更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怎么可能呢欧趴的一条命可以让你这么不确定吗?”将他手中的探测器夺了过来。
“你们家里的东西根本就不可靠。”说着还想上手打人。
“都是你害了欧趴……”
“够了!现在这么长的下去根本就是无济于事,还不如研究研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尽量避免焰王对那孩子的物理伤害。
“对啊,现在根本就不是争执的时候。”艾瑞克在一旁劝解着。
我拿起躺在桌上的探测器看了看那红点还在屏幕上跳跃。
“据我所知暗黑是可以在任何地方扎根的,那么就说明他们可以随时转换方向。”
“那你的意思是?”迷亚星有个不切实际的猜想。
我点了点头,“所以要定位暗黑巢穴的位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或许我们应该需要更专业的设备。”
这件事本来就是瞒着老师们做的,如果这个时候公布出去那无疑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黑暗吞没了光明,黄昏最后一缕金线被夜色撕碎。我站在老槐树下,看墨色从树根向上攀爬,像无声的潮水淹过枝桠。星辰未亮的时刻,世界被揉成一团废纸,连风都躲进石缝。
但就在这浓稠的黑暗里,萤火虫提灯而来。它们的光微弱如叹息,却固执地在黑暗中划出弧线。远处村庄亮起灯火,橙黄的光晕像花瓣在夜色中绽放。猫头鹰睁开眼睛,瞳孔里倒映着银河——原来黑暗从未真正获胜,它只是为光准备了更深的画布。
正如白昼需要夜晚来定义温暖,光明需要黑暗来丈量距离。我们总想攥住永恒的光,却忘了黑暗是光的另一半呼吸。萤火虫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它们不诅咒黑夜,只在属于自己的时辰发光。所以黑暗与光明是同时存在的。
黑暗吞没了光明,黄昏最后一缕金线被夜色撕碎。我站在老槐树下,看墨色从树根向上攀爬,像无声的潮水淹过枝桠。星辰未亮的时刻,世界被揉成一团废纸,连风都躲进石缝。树叶停止了交谈,鸟雀收拢了翅膀,万物仿佛沉入一片无边的寂静——那种寂静不是空洞的,而是像胎膜包裹着尚未成形的生命。
风从四面八方来,没有方向。旗杆上的旗子垂着,偶尔动一下,像犹豫着该往哪边倒。尘土懒洋洋地打着旋,旋到半空又散了,不知该落回哪里。树的影子很淡,淡到几乎不存在——太阳不知道躲在哪片云的后面,只给世界留下一个暧昧的亮度,说亮不亮,说暗也不算暗。
远处有座桥,桥下却没有水,干涸的河床上长满了草,绿得不真实,像有人拿颜料涂上去的。空气里有种味道,是雨要下却没下的那种,闷闷的,压在胸口。脚下的路看起来是直的,走着走着却发现它微微地弯着,可当你顺着弯走,它又好像其实是直的。一个老人坐在路边,眼神穿过你,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什么也没有。
你停下脚步,突然听见自己的心跳。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在确认什么。你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是真的,纹路分明,指甲上的月白也还在。原来这就是真实——不是宏大和确定的,而是细小的、可以被触摸的,是心跳,是掌纹,是脚下这条虽然可疑但确实在走的路。
迷茫是世界的表情,真实是自己的呼吸。
而不真实的是这片环境。
门后面是一条不知走了多久的路。时间在这里好像也迷了路,懒得往前走了。头顶的天始终是那种暧昧的灰白色,没有太阳,也没有云,就那么空荡荡地罩着,像一块洗了太多次的旧布。
风又停了。不是那种彻底的静止,而是像在犹豫下一口气该往哪儿吹
。路边的野草保持着被吹歪的姿势,僵在那里,仿佛也在等一个决定。
………………
路边的野草保持着被吹歪的姿势,僵在那里,仿佛也在等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