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太过分了!”
许舒然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上前就准备抽对方的嘴巴。
许舒月早有准备,向后退了两步,直接躲到丧狗的身边。
“许舒然,真以为你靠着一个小白脸就能为所欲为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了!”
许舒月一脸的得意,她并没有急着动手,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
想看到对方无比恼怒,却偏偏奈何不了自己的样子,然后再解决了那个小白脸,接下来就是自己报仇的时候了。
“许小姐,我来处理吧!”
叶楚风看的差不多了,迈步走了过来,目光犀利的看着许舒月,“车是你让人砸的?”
不知为什么,碰触到对方的眼神,许舒月心中便没来由的一阵恐惧,这让她极为不爽。
自己可是许家的千金小姐,干嘛要怕这么一个小白脸?
就算对方有些本事又能如何?自己身后站的可是身经百战的斧头帮。
“是我安排的又怎么样?你能如何?”
她的声音很大,用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小子,你很嚣张啊!”
丧狗对于许舒然心中还是有忌惮的,可面对眼前这个小白脸,完全是有恃无恐,一脸狂傲地迈步走了过来,将许舒月护在自己的身后。
“只可惜今天有我在,根本就没有你嚣张的机会!”
叶楚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又是谁?”
“站稳了,听好了,老子是斧头帮的舵主,丧狗!”
丧狗撇着嘴,满脸的不屑,“你的车就是我让人砸的,有什么本事尽管用出来吧!”
“斧头帮!”
叶楚风嘴角勾勒起一抹戏谑,自己还真是跟这个帮派有缘,刚刚收拾了一个帮主,现在又跳出来一个舵主。
“你和冯长库是什么关系?”
“小子,难得你还知道我们帮主的名字。”
丧狗微微一愣,随后冷笑道,“不过没用的,光知道我们帮主的名号又能怎么样?”
叶楚风摇了摇头,也没再和他废话,直接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那边,冯长库离开许家之后,想了想,最终还是去了一家医院,他想看看自己肚子里那条虫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号也挂了,熟悉的专家也找了,一通检查也做了,最终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这下冯长库满心的紧张,那么大一条虫子,自己亲口吃下去的,怎么可能会没有?
只能说明这蛊虫实在是太古怪了,现代的医学设备根本就搞不定。
看来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把那个祖宗伺候好了,让他走之前主动把虫子弄出去。
于是他打定主意,准备回去召开整个斧头帮的会议,告诉自己的手下人,谁都不允许招惹叶楚风。
没想到他刚到帮会,还没等让人通知开会,手机便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吓得他浑身一抖,手机差点没掉在地上。
手忙脚乱地把电话抓在手里,按下了接听键,挤出一丝谄媚的笑意。
“叶先生,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吗?”
嘴里这样说着,心中也是满肚子疑惑,刚刚分开没多久,对方找自己干什么?
叶楚风说道:“你们斧头帮有个叫丧狗的人吗?”
“有的,是我手下的一个舵主。”冯长库说道,“您要找他吗?”
“不是我要找他,是他找我的麻烦,刚刚把我和许小姐的车给砸了。
好了,你和他说吧。”
叶楚风说完按下接听键,直接将手机递到丧狗的面前。
丧狗看了一眼电话,满脸的不屑:“小子,虚张声势是吧?以为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就能冒充我们帮主?”
电话那边,冯长库听说丧狗竟然砸了叶楚风的车,顿时吓得魂都没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就去趟医院,命令下的晚了一点,这个孙子就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祸。
招惹谁不好?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煞星?
此刻他在话筒当中听得清清楚楚,丧狗竟然还在冒犯对方,顿时让他又惊又怒,这不是往死了坑自己吗?
“丧狗,你他妈的给我接电话!”
话筒当中,冯长库直接咆哮起来。
丧狗微微一愣,随后嘲讽一笑:“小子,看来你早有准备啊,竟然还找人模仿我们老大的口音。
不过再像又如何?就凭你这种小屌丝,根本就没有给我们帮主打电话的资格!”
眼见着这家伙不理自己,还接二连三的挑衅叶楚风,冯长库简直都要气疯了。
生怕这个没脑子的东西再惹出什么大麻烦,赶忙挂断电话,用自己的手机拨打对方的号码。
看到叶楚风的电话里没了动静,丧狗满脸冷笑:“怎么?这是被我拆穿了,怕了吗?
我们帮主是什么人?岂是你一个内地来的小瘪三能够巴结得到的?”
他这番话说完之后,周围围观的众人响起一阵哄笑声,显然大家都觉得叶楚风是在借斧头帮帮主的名头虚张声势。
而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从丧狗的口袋中传了出来。
他微微皱了皱眉,这个时候谁打电话?还没完没了!
伸手将电话摸了出来,原本是想挂断的,看了一眼号码竟然是冯长库,赶忙按下了接听键。
“帮主,您找我?”
“丧狗,你个天杀的蠢货!”
电话那边冯长库愤怒咆哮,要不是实在够不到,恨不得一巴掌把对方拍死。
“刚才打电话的就是我,你现在听我的命令,赶快给叶先生道歉,否则直接砍了你的脑袋!”
“啊?”
听到这番话,丧狗彻底懵逼了。
原来刚刚那电话竟然真的是帮主,这小子到底是谁?怎么能够巴结到帮主头上?
冯长库再次咆哮:“啊个屁!你他妈疯了吗?竟然连叶先生的车都敢砸!你要想死自己去死,不要带着老子!”
“这……”
丧狗都傻了,原以为叶楚风是巴结到冯长库,可听这口气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帮主好像对对方怕的要死。
“那个……帮主,是这样的……”
他捂着手机向旁边走了两步,低声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讲了一遍,最后说道,“是许小姐让我动的手……”
原本在他看来,搬出许舒月的身份之后,帮主一定会重新考虑,毕竟港岛许家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就算斧头帮也招惹不起。
结果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便被冯长库再次怒喝打断,“丧狗,你给我听好了,现在就给我跪下向叶先生道歉。
不要说许家,就算是天王老子都不行。今天你必须赢得叶先生的原谅,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就算他要你的脑袋,也马上给我砍下来,听懂了没有?”
冯长库下了死命令,他确实畏惧许家,但许家最多让自己死,而叶楚风能让自己生不如死。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个时候他自然知道该选择哪一边。
况且对方只是许舒月,许家诸多小姐中的一个,又不是许半城本尊,分量要轻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