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沉挑眉,一脸怀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
孟章看了棠西一眼,吐出两个字:“昨晚。”
轻飘飘两个字,让其他几个兽夫脸色各自黑了两分。
夜星适时打破微妙气氛:“游戏继续。”
棠西学乖了,开始观察局势。第四局,她把宝贵的10分加给了妄沉。两人眼神交汇,瞬间达成默契。
妄沉不惜自损八百,终于成功把棠西拱上了赢家位置,而他自己则壮烈垫底。
那一刻,两人开心地击掌庆祝,像打了场胜仗。
妄沉挑衅地看向作为赢家的孟章:“说吧,要我干嘛?”
孟章目光扫过他和棠西,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今晚,每当你脑子里想到雌主一次,就亲她一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
孟章补充道:“亲吧。我知道你现在就在想。”
妄沉将信将疑,但规则就是规则。
他拉过棠西的手,在她手背上飞快地亲了一口。顿了顿,好像又想到什么,低头再亲一口。接着,仿佛打开了开关,又连续亲了好几口。
白澈看不下去,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行了啊你!”
“我这是在严格遵守游戏规则!”妄沉理直气壮,说完又趁机亲了一下棠西的脸颊,这才心满意足。
夜星再次主持大局:“游戏继续。”
有了妄沉的成功经验,大家仿佛找到了游戏的正确玩法,开始默契地牺牲自己,努力把棠西送上赢家位置。
第五局,祝江光荣垫底,棠西送给他一个感激又带点俏皮的媚眼。
赢家孟章看向祝江,提出要求:“调一杯你认为最难喝的药水,喂雌主喝下去。”
“啊?”祝江面露难色,“那……也太难喝了。”
“要有游戏精神。”
祝江只好转身去调配。不一会儿,他端着一杯冒着诡异气泡的深蓝色液体回来,自己先尝了一小口,立刻干呕起来。
棠西接过来闻了闻,却没什么特别反应。
在祝江担忧的目光下,她仰头将整杯药水喝了下去,表情甚至有点意犹未尽:“嗯?味道……挺特别的,不难喝啊。”
祝江惊讶:“你现在不会……跟以前一样,觉得这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是难吃的吧?”
棠西仔细想了想,笑了:“好像还真是。最近没觉得有什么是难以下咽的。”
祝江心中瞬间被暖流填满。她爱他们,所以连带着,也接纳了他们的一切,包括这杯诡异的药水。
第六局,白澈不幸落败。
孟章看向他,有些玩味地问:“为什么你现在,既不争也不抢了?”
“我乐意。”白澈懒洋洋地答。
“好。”孟章点头,给出指令,“那你去从主夫先生手里,把今晚的侍寝权‘抢’过来。”
白澈:“……”
他犹豫了几秒钟,才看向第一。第一抱着胳膊,哼了一声:“那你不得给我点好处?”
白澈本着“游戏精神”,挤开棠西,坐到第一旁边,瞬间切换成魅惑模式,声音又软又勾人:“主夫先生~上次您不是夸我幻术精湛,适合辅助艺术创作吗?之后您有任何需要构建的场景、灵感,我随时效劳,保证让您满意。您想要星辰大海,我绝不给您江河小溪。”
“真的?不嫌我烦?”第一有点动摇。
“绝对不嫌弃,随叫随到。”白澈保证得信誓旦旦。
第一顿时明白了,孟章这指令看似为难白澈,实则在帮自己争取“福利”啊!
他撇撇嘴,故作傲娇:“那……行吧。今晚棠西归你了。你可要说到做到!”
“没问题!”白澈微微一笑,看向孟章的眼神复杂难辨。
第一提醒道:“做不到我可是要打你的。当初雌主说过,我对你,那是想打就能打的。”
“……”白澈无奈的揉揉第一的头:“还记仇呢。要不我们再去夜辰国,把那个伯爵打一顿?”
夜星冷冷的插话:“那个伯爵……各方考核都有问题,已经被罢免了,伯爵之位也已经被剥夺。此刻……不知道在哪里,要找的话,我即刻派人去找。”
“这样啊。不用了。”第一缓缓吐口气:“当年的事,差不多都忘了。我祖母为这事,也给我赔了不少次罪。我早就释怀了。”
白澈看他这样,倒有点不好意思,他非常郑重的朝着第一颔首:“对不起,当年,是我的错。”
第一一把揪住他的狐耳,笑开来:“那你以后,可得对我好点哦。”
“那当然。您是尊贵的主夫,等着看我表现吧。”
游戏继续。
第七局,承渊输了。
棠西此刻已经完全看透,孟章哪里是在玩游戏,他根本是在操控游戏,精准地给每个人送礼,顺便给自己刷足好感。
赢家孟章看向承渊,平静地说:“承渊,你现在就去把‘陆海协调外交特使’的职务辞了。其他的职务,可以保留。”
承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只是游戏,这种影响现实工作的决策……”
“辞了吧。一个头衔而已,你会轻松很多。没有你,他们照样能转。”孟章的语气不容置疑。
承渊下意识看向棠西。棠西微微点头。
她知道,承渊这些年太累了,他又没有孟章那样的生命力支撑。
承渊愣了片刻,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坚定。
他当场拨通电话,干脆利落地辞去了那个让他常年奔波、压力山大的职务。
挂断电话的瞬间,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肩上的重担卸下大半,整个人都仿佛年轻了几岁,看向孟章的目光多了几分真诚的感激。
“辞了,过段时间去办交接。”
第八局,夜星输了。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孟章,想知道他会对这位最沉默寡言的兄弟提出什么要求。
孟章看着夜星,缓缓开口:“夜星,你今晚陪除了雌主之外的我们六个人,每人同床共枕一个小时。记住,是真正的同床共枕。”
夜星:“……”
他一如既往地沉默,但此刻的沉默,简直震耳欲聋。
第一作为主夫,对每个家庭成员都有经营好关系的责任感。
但夜星没有。
他的责任感几乎全部倾注在棠西身上,帮棠西管理,为棠西镇压,内心深处,对其他人基本是“无所谓”的态度。
让他跟其他人同床共枕?这简直比让他去执行一项S级任务还具挑战性。
棠西死死咬住下唇,才能不让自己笑出声。
其他几人则是一阵恶寒,表情各异。
白澈一脸嫌弃:“那个,我今晚陪雌主睡,所以你别来跟我睡。”
妄沉直接“啧”了一声,祝江往后缩了缩,承渊揉了揉眉眼掩饰尴尬,连第一都有点头皮发麻。
夜星楞在原地,眉头紧锁,内心显然经过了激烈的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大家以为他要强行拒绝时,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行。”
于是,这个夜晚,庄园遗址的帐篷区,每隔一小时,就会隐约传来某位兽夫压低声音的抗议:
妄沉:“夜星!你别过来,我还不困,不打算睡!”
祝江:“一个小时到了吧?肯定到了!你快走!”
承渊:“……把杀气收一收,我睡不着!”
第一:“老二啊,你冷到我了……你怎么这么冷啊……”
棠西陪着白澈坐在篝火旁,白澈把这几年收集的笑话给她一一讲述,妄沉一开始便从帐篷里钻出来,拉着棠西一顿亲。
她一整晚都笑得东倒西歪。
天快亮时夜星看了看时间,钻进了孟章的帐篷。
孟章还在整理脑中的知识,看到他进来,他一脸歉意:“对不住了,手段有点损。”
他撩起帐篷一角,看向外面不远处笑得开心的棠西:“你看,她多开心啊。”
? ?天哪,我昨天时间设置错了,居然日更了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