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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我全家在古代当陪房 > 第434章 见不到对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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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件事儿柳闻莺这个未出阁的少女合不合适听,但是有一点,这种闺房私密之事,怎么能传出来呢?

究竟是婚事不谐,还是房事不谐,大家都心明眼亮。

柳闻莺面色镇定,抬眼甚至直接问:“都房事不谐了,官家……就不曾管过?”

“噗——”

廖掌柜刚入口的茶水直接被喷了出来。

他连忙拿袖子擦了擦嘴,他是没想到,柳闻莺直接说出口了。

“你个小娘子还没嫁人呢?”廖掌柜忍不住以一个长辈的话语说出了这事儿,“怎、怎可将这种事儿直接挂在嘴边?”

柳闻莺无语,看向廖掌柜:“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不是,这不是事实的问题。哪有未出阁的少女说什么……”

廖掌柜都不好意思当着柳闻莺的面直接说这事儿。

瞧廖掌柜模样,柳闻莺嗤笑一声,她自己说的已经很隐晦了,这位居然听了还直跳脚。

看到柳闻莺很嫌弃地看着自己的神色,廖掌柜也只能默默地将自己的面庞绷得严肃些,干脆把这个话题岔开。

“说远了。”

他说完,柳闻莺自然点头说:“我当然知道说远了。我就想问一下官家到底怎么看的?这事儿闹得都成这样子,这种事情都传出来了,官家不管的?”

廖掌柜闻言便嗤笑一声:

“官家的心眼,早就偏到胳肢窝里去了!每次都是驸马家吃亏,便是告到御前,也半分用处没有。每次官家就说找嬷嬷教导一下。

但是这么多年,公主半点性子没改,依旧是说一不二,从不吃亏,可怜驸马一家,被折腾得有苦难言。”

柳闻莺听罢,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弯了弯眼,轻声叹道:“这位公主……倒也是个女中豪杰。”

廖掌柜听见柳闻莺这么夸赞,瞠目结舌,不知道该如何说柳闻莺。

柳闻莺却挑眉看向廖掌柜反问道:“怎么了?若是你闺女,你不偏心?你舍得别人告状的时候你就去罚你家闺女?”

“老夫可没女儿。”

“那儿子呢?你猜你儿子和你儿媳妇打架,你亲家帮谁。”

“老夫没有娶妻,何来子嗣?”

廖掌柜眼见着柳闻莺都要扯到自己什么的家长里短上去了,连忙开口否认。

一听说廖掌柜没有妻室,柳闻莺又好气地多看了两眼廖掌柜,心里嘀咕着这位年纪也不小了呀,好像和她爹娘差不多了。

这在古代何止是大龄光棍?这都是半条腿都踏土里去了的老登了。

这还没有娶妻生子,稀奇了。

廖掌柜被柳闻莺戏谑的眼神看得又红了红耳根,撇过脸有些生气,说道:“看什么呢?没见过吗?”

“确实没见过。”

廖掌柜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味的牛饮喝茶。

说好了一块品品滋味呢,现在也不说了。

不多时,柳闻莺那话本子的价值也被铺子里专门核算价值的先生核算清楚,柳闻莺对着银钱也没什么不满意,她收好银子便与廖掌柜告辞,带着好桃缓步走出无逸斋。

刚踏出店门没几步,主仆二人来到街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喧闹,人声鼎沸间,夹杂着敲锣呵斥声:“闪开!都闪开!公主仪仗驾到——!”

柳闻莺一愣,立刻就拉着好桃往街边退去,直到确定了在安全区域时她才想起了刚才喊人回避的声音。

公主仪仗?

这指的是灵犀公主吗?

其实已经成婚搬出宫的公主,也不止灵犀公主一人。

只不过看到街上这忽然呵斥什么公主仪仗的,她又想起刚刚从廖掌柜那里听见的有关灵犀公主,柳闻莺下意识便直觉认为,此次要求回避的,便是灵犀公主。

毕竟,京中规矩森严,尤其是朱雀大街这条直通皇宫的御道,严禁策马狂奔。

也就不怕被官家惩罚的才敢这么做。

柳闻莺心头念头还未消,只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如雷的马蹄声响,踏在青石板路上震得人耳膜发颤。

很快,一道火红身影如疾风般掠过眼前——

为首之人是一身劲装的女子,红衣猎猎,腰束玉带,背上斜挎一张牛角长弓,策马扬鞭,身姿飒爽得惊人。

她身后跟着数十名精悍侍卫,皆是骑马随行,护拥着她一路朝着城外疾驰而去,气势张扬,毫无顾忌。

柳闻莺与好桃都被这阵仗惊得呆住。

太帅了吧?

身旁百姓早已见怪不怪,有人低声叹道:“又是灵犀公主……”

柳闻莺听见下意识开口:“灵犀公主……素来如此吗?”

旁边一位老妇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敬畏:“那可不!也就是灵犀公主敢在这朱雀长街上纵马驰骋,她可是最得官家宠爱的。”

另有一个年轻后生嘴快,兴冲冲接话:“那是~当年公主降生,可是龙凤呈祥的天大吉兆,是天生的贵胄福气!”

这话刚落,旁边一位看似有些学识的长衫先生猛地一把扯住他的衣袖,狠狠递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厉声道:“闭嘴!胡说什么!”

那后生一吓,瞬间噤声。

柳闻莺立刻也明白了那位长衫先生的意思了。

淑妃的一儿一女是龙凤胎,如今说什么龙凤呈祥,那如今龙凤呈祥里的“龙”已经没了,怎敢再拿龙凤呈祥这个词说事儿呢?

不过这位灵犀公主,确实是真的官家极致偏爱,地位尊崇无人敢惹,性情更是张扬桀骜。

甚至,柳闻莺心底缺德地想着,景幽要是对上这位,官家会偏心谁那可不好说。

只是正因如此,淑妃偏偏将一个不起眼的女官,安插进这样一位人物身边。

此事,怕是比柳闻莺所想的还要复杂。

两日休沐时间眨眼飞逝。

上午从无逸斋拿了银子回家之后,下午柳闻莺就要收拾行囊,然后傍晚回宫了。

中间的时间里,柳闻莺还打算再买些东西一块儿带进宫里去呢。

柳闻莺这休沐日子过得是有够惬意的,倒是金言,他本想着今日早些从御史台散值,说不准他还能等到送柳闻莺回宫的机会呢。

只是没想到,近日御史台这边的事儿还不少。

弹劾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一群御史言官们接到传闻便要派人查访事实,锁定好了弹劾对象,整理证据,然后老实在御史台里写弹状,交由御史大夫审核。

先前金言绕过审核这遭,大朝会上公然弹劾这事,整个御史台还有些心有余悸,而当时事后金言只是一副无辜脸表示自己是个新人什么都不懂,但是有些事一次行得通,这后面的却不行了。

而且金言也意识到了自己似乎被穿小鞋了,每每有什么鸡毛蒜皮的传闻弹劾,他便被派出去审核搜集证据,耗去了他许多时间。

今日同样也是如此,他手里的弹状还没写完,结果同僚却忽然交给他一堆证据让他写弹状,说是明日大朝会有用。

金言低头看了眼证据,淡淡道:“灵犀公主又怎么了?”

“你不会看么?上午的时候灵犀公主出城打猎,然后带着一队侍卫在中央朱雀大街上纵马。还将不少摊子撞坏,此等行为实在是太过恶劣了。”

金言听着也是不由皱眉。

朱雀大街是禁止策马奔腾的,灵犀公主策马本就不对,而且马队还撞翻了街边摊贩的摊子,确实也有问题。

“哦,那你写啊。”

金言只将这厚厚的证据推回给他同僚,“你证据都核实了,写个弹状而已。”

“我这不还有事么?你帮我写一下就是了。”

“我也有谈状要写。”

金言并不惯着这人,当初刚来御史台时他真以为这里面都是些刚直不阿的清流呢。

眼下,金言都不想说什么了。

那人见金言不接,黑着脸刚要走,却又被金言喊住:“你就是弹劾灵犀公主纵马朱雀大街吗?”

“对啊。”

“哦。我瞧着那虽然公主是纵马朱雀大街,但是一无伤亡,二撞坏了摊子貌似还赔了钱,你这弹劾的内容好像比殴打驸马那件事儿要小吧?”

言外之意,官家连殴打驸马都能化了,你这弹劾?

说起殴打驸马这事儿,不远处的御史大夫听见这话脸色也瞬间黑了下去,那个奏章还是他亲自递的呢。

“公主就算是金枝玉叶,但是该守的女德也该守吧?出嫁从夫,哪有妻子在家殴打丈夫的道理?

再说了,灵犀公主行为顽劣,罄竹难书,身为皇室公主,当为天下女子表率,她却做了什么?

不敬公婆、殴打丈夫、纵马长街……官家,总该有个交代吧?”

那人一说,得到了不少同僚的认可,包括御使大夫连连点头。

倒是金言又道:“不敬公婆?是指公主见了公婆没有跪拜是吗?

金枝玉叶,按礼按律,在公主拜公婆之前,她公婆应该先跪拜公主吧?

貌似平海侯夫妻也没拜过公主,也没见你们谁弹劾啊?”

金言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不可置信地看向金言。

金言还在继续:“前些日子,殴打驸马那一次,灵犀公主不是派人去朝堂上辩驳了么?是驸马在养外室在先,欺骗公主,公主气不过,这才打了对方。

这一点,官家要是不和稀泥,按照梁律,驸马应当被执杖刑五十。”

有同僚觉得金言说话实在太耿直,又小声道:“可是驸马与公主成婚多年,一直没有子嗣,驸马也该着急呀。”

金言看向对方,却冷笑一声:“着急那他就该和公主一块想办法,背着公主养外室算什么?做出此等欺瞒之事,公主都没派人弹劾驸马,你们——都着什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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