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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亲爹举报信,不诚心戴红绳有用?

“老秦,谁来的信?”

沪市的一处狭窄民居,秦弘文刚从门房那取回信,就被苏寡妇,不对,现在是自己媳妇苏水仙撞见。

秦弘文来不及藏,干脆愁眉苦脸道,“还不是兰兰他们。”

听到这个名字,苏水仙立即打起精神。

“弘文,你是怎么想的?”

“啊?”

“咳咳……我实话实说了啊!就是外面那些传言,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秦弘文虽然没在女人堆里嚼舌根,但一下子明白苏水仙所指。

顿时脸憋得通红,“胡说八道,他们都是我的孩子,不过是传言吧了,这你也信?”

传言要是真的,那他不成千年王八了吗?

苏水仙讪讪一笑,“这样啊,是我说错话了,老秦,你饿了吧?等着,我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小馄饨,正好早上割了三两肉。”

看着苏水仙离开的背影,秦弘文眸子晦暗不明。

别说,这男人就算到现在,模样也是一等一的好,可惜就是不走正路,心思龌龊,浪费了他的一张好皮囊。

见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人,秦弘文立即拆开信,这信是从乌城寄来的。

可他没有乌城的亲戚,但信封上的周兰兰,他莫名觉得就是他女儿林兰兰。

呵!都没跟他姓秦,姓什么又有何区别?

总归那也是自己的种。

不错,这会儿的秦弘文,深信林兰兰是自己的种,而那对双胞胎林豪林畅,绝对不是。

经过半年沉淀的他,自认为智商又回到高地。

恨周青曼吗?

恨的要命,恨不得随手掐死她,但他不敢,怕偿命。

好在还有个兰兰,让他在过去那二十年里,不至于失败到沟底。

可以说,林兰兰,是他二十年来,唯一的慰藉。

“对,看看信,看看她在信上说了什么。”秦弘文喃喃自语。

他脑子里有很多疑问。

兰兰明明去的是龙湾生产大队,那地方离乌城相隔上千公里,咋信会跑到乌城?这里边发生了什么?

等浏览完信,秦弘文舒了口气。

同时也欣慰起来,果然是他的种,竟然靠自己谋了一条活路。

乌城机械厂的广播员?

这工作不错啊,干净又体面。

他娇养着长大的女儿,到哪都该过好日子。

“对了,她提到林霜……”秦弘文喜悦过后,就是疑惑。

林霜啊,那个林华浓生的逆女?

每每想到这两个名字,秦弘文就恨得咬牙。

不,只要提到姓林的,他就满腔仇恨,恨不得亲手撕了他们。

林家从上到下就没个好东西。

那个老的总是嫌弃他,对他各种不满意,还非要逼着他学一些他不喜欢的东西。

另一个也好不到哪里去,别以为他不知道,欧阳思一直想把林华浓嫁给一个姓章的。

林华浓也一样,不懂风情,只知道端着,随便一点就苦着一张脸,别怪他喜欢周青曼,那女人关起门来风情万种,各种甜言蜜语总能把他哄开心哄舒服。

至于林霜,没想到是头白眼狼,还是丧门星。

他非常后悔通知她回来,换亲什么的也可以没有,大不了直接退婚。

哪里想到这个丧门星回来,会招惹上道上的,把整个家都搬空。

不但让他没了财富,还让他丢了大脸,原本计划好的香江也去不成,最后落到如今这份田地。

悔意上来,秦弘文一屁股坐到地上,好想掐死那个孽女,都是拜她所赐。

不行,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秦弘文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整理好心情,钻进房间反锁了门。

铺开信纸,秦弘文开始写信。

只不过抬头是:尊敬的机械厂领导。

不错,他要举报林霜,举报这个不孝女,把她的卑劣行径告诉他们,赶紧把人赶走。

他不好过,林霜怎么能好过?

在秦弘文眼里,林霜不是他女儿,而是仇人。

既然是仇人,当然得用对待仇人的办法,往死里整。

另外,秦弘文又写了一封给林霜收。

目的当然是要钱。

他始终生养了她,如今该她孝敬他了。

看着秦弘文把两封信投进老槐树下的信箱里。

高舟急得跺脚。

“你快想办法啊,你不是大人吗?大人不该是无所不能的吗?”

被个小屁孩鄙视,陈瑜气笑。

“舟舟小丫头,你看清楚,那是邮箱,我又没三头六臂能把信勾出来,再说,谁知里边投了多少信,你敢保证勾出来的就是刚刚投进去的。”

“再有,这是大白天,让人撞见,再被举报破坏公物,偷拿信件,咱俩不死也得脱层皮,你要是头铁你上啊!”

高舟炸毛,“你不许那样说我,我是小子,正经的小子,不准你喊我丫头。”

气死他了,姐姐咋弄了这么个混不吝给他。

“是是是,舟舟妹妹。”

高舟直接不想讲话了。

看着小孩气得腮帮子鼓鼓的,陈瑜觉得特别有趣。

缺德啥的,半点没有那感觉。

“得了,咱们等会儿要去陈姨家里做客,你可别给我拉着一张小脸啊!那可是你小霜姐姐敬重的长辈。”

果然,听到跟小霜姐姐有关的,高舟那点憋屈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那还不赶紧走。”

“走什么?我说过现在走吗?”

高舟翻了个白眼给这个不懂事的大哥哥,“咱们第一次上人家门吃饭,不该准备礼物吗?”

“也是哦?”陈瑜像是才想起般,“可我没钱没票的,咋办?”

这次,高舟没犹豫,小手直接去捞他贴身的口袋。

陈瑜连忙伸指头压住他的口袋,“行了,逗你玩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先回招待所。”

**

看到林霜,乌先生只差热泪盈眶。

“小林同志,总算等到您了,还以为你撇下这边不管了。”

林霜:“……抱歉,乌先生,家里有点事耽搁了。”

她也没想到,人一忙起来就把许多事忘记了。

幸好上次给乌栖开的是个长效药方。

听了林霜的解释,乌先生心里那点不快立即烟消云散,他是着急侄儿的病,但也没那么不近人情。

“不妨事,只要小林大夫肯来,我也就放心了。”

林霜觉得有必要安抚一下病人家属忐忑不安的心。

“自然要来,我这个人言出必行,绝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那就好,那就好!”乌先生的确放心不少。

“时间不早了,乌先生,我还是先看看病人这段时间的情况。”

“对对对,走,这边请。”

开始抽新绿的葡萄架下,乌栖正抱着一本书在看。

他其实不喜欢看书,他比较喜欢画画,但二叔跟他分析过当下情况,画画这种东西还是暂时不要碰的好。

他现在的画具等都收起,让二叔藏到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他一定会重新拿起画笔。

只是,他担心自己等不来。

因为给他治病的姑娘莫名消失了。

是她不想再给自己治病?

还是她出什么事了?

不管哪一样,都让乌栖无法静下心来。

“乌栖,乌栖……你快看,谁来了?”

乌栖下意识扭头,就看到那个窈窕身影,而那张一度被他认为不协调的小雀斑脸,此刻却觉得无比好看,也令他前所未有的安心。

“小林大夫,你来了?”

“抱歉啊,家里有事耽搁了。”林霜同样的说辞,跟套模版一样,但这个解释,却让乌栖患得患失的心突然就安定下来。

“处理好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看着面前人诚挚的双眼,林霜有那么一瞬间的罪恶感,但也就是一瞬,立马又换成医患关系。

林霜客气而疏离的点头,“没事了。谢谢,暂时不需要。”

“伸出手来我看看。”林霜其实刚刚就在观察乌栖的气色,见差了好多,这一个多月的调养,似乎半点起色都没。

三分钟过后,果然如同猜想的那般。

林霜有点后悔了,该提前协调好的,怪她。

“可有哪里不舒服?”

“晚上睡不着觉、胃口不好、有时间胸口很闷。”乌先生先一步告知,林霜没去看乌先生,而是等着乌栖的答复。

乌栖点头,“基本是这样,中途过敏了一次,穆大夫帮配了药汁涂抹,差不多一周的时间就好了,猜测可能我是对炒熟的腰果过敏。”

“其他呢?有没有感冒过?”

乌先生再次抢话,“有两次,都是冷病的,风一吹就病倒,还发烧,后面这次烧得厉害,去县医院住了三天才回来。”

乌先生适时递上病历本,林霜快速翻过。

唰唰唰,林霜写下两副药方。

“乌先生,分开抓,第一副早上和中午喝,第二副晚上喝,记得,不要搞错。”

“好好好,我这就去找老穆,让他抓好开始煎药。”

“乌先生先别着急走,下面我会给乌栖扎针,还要麻烦你帮我。”

一个小时后,林霜擦了把汗,收起针。

“好了,接下来只要按时吃药,你的身体情况马上就会得到改善。”

“不过,乌先生,不瞒你,我最近住在乌城亲戚家,我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我肚子一天天大了,要是还跑玛县的话,他们也不放心。”

乌先生闻弦知雅意。

“如果是这个问题,那简单,以后由我们配合你,下周是在乌城是吧?那行,我让乌栖还住原来的院子,小林大夫,你看行吗?”

“那当然行。不过事先说好,我不一定一直住下去,要是……”

“没事没事,我们配合小林大夫,每次看诊完你约好下次见面的地方就行,我会安排。不用小林大夫操心。”

林霜:就喜欢这种财大气粗,还万事周全的病人家属。

今天林霜照样带了一筐鸡蛋过来。

这会儿篮子回来了,里边还堆满了东西,乌先生还奉上了厚厚的红包。

“乌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林大夫,篮子里的东西是抵扣小林大夫送的鸡蛋,您也别说不值当,我天天跟物资打交道,那鸡蛋是个什么品质我心里有数,这样给,我还觉得小林大夫亏了。”

“至于红包,是这次给小林大夫的酬金。”

“如果乌先生这样说的话,这红包我可不敢要,明明乌先生已经提前给了我酬金。”

见林霜把红包推回来,乌先生着急了。

“使不得使不得,小林大夫您听我说,那礼物是我送给小林大夫的小小心意,不是酬金,等我侄儿身体彻底好了,我必定奉上丰厚的酬劳。”

意思是:这些都是毛毛雨,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乌先生,您还是收回去吧。”

“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小林大夫,当我刚刚说错话,是小心意,还请小林大夫收下。”

这次,林霜没拒绝。

另一边,秦策给穆叔送了砖茶盐巴白糖火柴这些物资,本来要去找温朗,不曾想被穆叔拉着帮忙干活。

“秦小子,有喜欢的姑娘没?要不要穆叔给你介绍一个?”

给野山羊开膛破肚的穆叔一边手法利落的剥皮,一边还腾出嘴来跟秦策聊天。

秦策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穆叔,你放过我吧。一个人多好啊,逍遥自在的,真要结婚,烦都得烦死,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

穆叔撇嘴,“那是你还没尝到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甜头,小后生,话别说早了。”

秦策卷裤脚的时候,穆叔眼尖的瞧见他脚腕上的红绳。

“不是,你一大男人,戴根红绳作甚?娘们唧唧的,亏你好意思。”

秦策看看那根红绳,只当穆叔的话是耳旁风,一吹就过。

他能说,这是林霜非要让他戴的吗?还说什么……这是月老红绳,戴上它能帮他找到正缘,哪怕原本你们连面都没见过,它也能在恰当的时候给两人牵线。

秦策当然不信,但也不好违拗一个孕妇的意愿,就只得阳奉阴违的改戴脚脖子上。

裤脚一遮,谁都看不见。

“好了,我得去接小霜了。”

“去吧去吧,我烤着馕炕肉和烤包子,你把她接来,估计就好了,别说拒绝的话,我不爱听。”

秦策哪还敢说不字,只得快步打开院门。

也是他打开的有点急,正好撞上一个上门的姑娘。

只是,这姑娘好生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