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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没有太在意,上次来就是住在知青办的,这次当然毫不意外。

傅庭礼上前和老村长说着话。

老村长对傅庭礼他们还是有印象的,所以态度很好。

地方不远,但是因为要住两天,所以还是要搬家当的。

收购点老板已经推了板车来了,处理好的鱼也直接搬过去。

知青办那边是大院子,房屋也多,根本不用担心晒不下。

上次还住了其他人,这次倒是只有他们一行人,少了白伊瑶多了陈大山。

东西比较多,大家忙到两点多才全部搞定。

阿月和小玉没有办法跟着一起忙,因为有孩子,孩子早就已经困了。

两个当娘的只能抱着被子,抱在怀里,然后在廊下等着他们。

出门在外,多少还是有些不方便的,收拾完,大家直接躺下就睡了。

因为不用出海,大家一觉睡到早上九点。

醒来还没一会倒是下起了雨,赶紧关窗,收鱼干的收鱼干。

好在都是晒在廊下的,还没被淋着。

早饭的话人太多,随随便便煮个大杂烩,主食就是面条,海鲜都是现成的,杂七杂八的,简单方便。

这个雨一直到下午,才小了一些,虽说傅父他们说船没事,陈大山还是有些不放心,披了个雨衣就要去码头看看船。

傅父几个想想,闲着也是闲着,那就一起去吧。

铁蛋和胖墩两个小家伙有作伴的,倒也还好,两人自己玩。

傅庭礼他们就开始缝补拖网,毕竟拖网会破,他们收上来都是要缝缝补补的。

两个小时,傅父突然火急火燎的跑进来。

“快,抄家伙,阿月和小玉带着孩子留下,其他人跟我去干架,咱们的人被打了!”

大家伙一脸懵!

大人还没做出反应,铁蛋和胖墩已经转身去屋里拿自己的武器“小木棒”,嘴里嗷嗷喊:

“打打,冲冲,保护!保护!”

“打打打!”

阿月和小玉赶紧去拦住好大儿,

“得了得了,怎么哪都有你们。”

其他人反应过来,不做多想,回屋快速套上雨衣,拿上家伙。

阿月和小玉留下来看两个孩子。

孩子哪里听啊,见大人出去,哭天喊娘的也要跟。

这就是孩子,没法跟他们讲道理。

好在雨渐渐停了,阿月和小玉两个当娘的,只好给他们套上雨衣雨鞋,跟着跑出去。

傅父急得说了几句,被吵得头疼,无奈,只能让她们带着孩子去了。

一路上傅父大声说明来龙去脉,傅庭礼他们都忍不住皱眉。

这事还真不是自己这边人的惹的,完完全全是无妄之灾。

一个小时前,陈大山和傅父他们正在码头上检查船,机器都在,船上的东西都搬到知青点了,检查起来倒也方便。

陈大山看到几个大娘在门口织鱼网,他才想起昨天拉自己一把的小伙子,问傅父,

“昨天那事,你说我要不要买点糕点糖果啥的上门答谢,要不是他拉我一把,这会我都在卫生所,不对,是医院,隔里头躺着。”

傅父看了下一节节大石梯,边边角角还挺尖锐,台阶上面布满青苔,下了雨显得格外湿滑,昨晚陈大山要是没得人家扶一把,这跟头摔下去,断胳膊断腿都是轻的。

到了陈大山这个岁数,人老了,骨头会慢慢变脆。

就是傅父自己,他有时候都感到力不从心,关节骨风湿疼也就罢了,有时候都咔吱咔吱响,这要不是白伊瑶嫁进来,好东西没少补,还真就不行。

他干脆就拉着陈大山去当地供销社买了些答谢礼,按照当地最高礼节走的。

本地特产腰果、菠萝罐头、橘子罐头、甜玉米罐头都有。

肉类鸡蛋他们也买了。

一行十个老渔民,就这么一路打听,一路走。

那母子住的地方不算远,拐七拐八走了二十多分钟,就到地了。

别的不说,这院子可真大,就在外面看,都能知道里边的屋子是青砖大瓦房。

对比两边的泥房灰瓦,形成鲜明的对比。

陈大山上前敲了敲门,里边喳喳的吵得不停,也不懂在吵吵什么。

他加大了拍门声,里面的声音小了些,开门的是一个半大小子,光着脚,穿着个裤衩,扭头就喊:

“阿奶,大伯娘的新姘头上门了。”

靠!!!

别说陈大山震惊了,就是傅父他们一个个都想爆粗了。

他们一句话都还没说啊,怎么就成姘头了。

还没等这边开口,院里老太太咋呼开,一个30来岁的女人跑过来,想要一把夺过陈大山手上的东西:

“哟,没想到啊,昨天才认识的外乡人。

大嫂你这骚、哦,是魅力,可不得了。

刚打个照面就有人上门提亲了,娘啊,这下不用咱们也不用操心大嫂母子俩没地方住了,你瞧,这外地人不介意当人家后爹呢。”

这女人嘴巴跟炮仗似的,噼里啪啦一顿放,手上不忘使力。

陈大山一下子脸色就沉了下来,使劲收紧手力,没给她拿。

院子里的阿兰蜷缩在雨水浑浊的黄泥地上,她儿子被家里二伯和几个堂哥堂弟压着,为了防止他反抗,还用麻绳捆绑住,用棒子打。

母子俩也不懂被打了多久,鼻青脸肿只是外伤,地上都混着一小滩血水。

这血水都不懂从哪里冒出来的,母子俩一副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的样子,大声都做不到。

这场景,任谁看了都心凉,从天灵盖凉到了脚底。

世风日下,竟然有人把自家人随意欺压打骂的事。

陈大山脑子一阵嗡嗡响,不由想起曾经被养父母那些人打骂一幕幕,以及在船上被殴打的那些年。

如今的他,已经有了底气,不知道是为自己反抗,还是为这对母子,就见他用力地将手里的礼品往回一扯,转身塞给傅父几个,随即喊了一嗓子:

“你们在干什么,这不是旧社会,是新华国,你们这么打人,是要被公安抓进局子里的。”

这话、这话,院子里的男女老少能怕吗。

蹲地上抽旱烟的老头子眼皮子都不抬,直接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