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也不能跟他们说,自己是临时去了一趟前线回来。
就装神秘吧?
她嗯哼了几声,不说话,认真干她的活儿。
她已经来学校上了两个学期的课了。
这个学期是第三个学期了。
耿老太太给她布置了作业,让她在湿热的条件下,培育出喜寒的药草。
这说起来有些强人所难。
但是姜梨却很有兴趣。
这种具有挑战性的事情,做起来很好玩。
姜梨每天认真埋头研究。
除了培育药物外,她还有另一个课题。
那就是用市场上能买到药,配出一副无毒无害,促生长的药方来。
耿老太太本来的意思,是偏远地区缺乏营养的孩子,普遍身材瘦小身高不达标。
如果姜梨能够研究出,等同西医中的生长激素的药,那她功德无量。
姜梨对挣功德这种事情还是挺喜欢的。
而且老太太给的挑战,她也很有兴趣。
她宝葫芦里边,已经有各种各样的‘神药’了,再用自己所学,用正常的普通药物来研究药方,药丸,是一种新的进步。
回归了学校之后,姜梨每天按时上学,放学。
星期六下午,她放学的时候特意跑去了隔壁一趟。
找五哥哥说话,让他明天与四哥哥一起,到他们家去。
“怎么了?”
姜胜利不知道妹妹家里有什么事,要他们兄弟两人过去。
姜梨,“嗯,三宝要认干妈,你跟四哥哥一起过去见证,然后我们再去外边吃饭。”
这是周小雅安排的。
姜梨觉得她安排得挺好,就按照她的来了。
“三宝认干妈?”
姜胜利面露狐疑,“是梨梨的好朋友吗?”
“嗯,不是特别好。”
姜梨很认真的解释她与周小雅的关系。
恰好离开学校的周宇,正好听到了姜梨的话,听她嘴里说的她跟周小雅不算特别好,他就有些想笑。
周小雅那丫头,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了吧?
周宇哼哼唧唧的想着。
但是随即,姜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她的话语传入了他的耳朵中。
“我跟陆长远最好,还有哥哥你们,小雅跟我的关系,就在哥哥你们后边。”
周宇……
都把周小雅排在家人后边了,还说这关系不是特别好?
这是怎么理解的啊?
周宇理解不了。
不过话说回来,姜家兄妹感情可真好。
不像他跟小雅那丫头,小雅只知道气他。
姜胜利笑着点了点头。
“好。”
“那我跟四哥明天一定准时到。”
“嗯嗯。”
姜梨笑眯眯的朝五哥哥挥了挥手,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可以邀请哥哥去家里吃饭。
“五哥哥,你跟我回去吃饭。”
“回家也只有你一个人,四哥哥不在家,对象也没有多孤单呀?”
刚刚还觉得姜家兄妹感情好的周宇……
他会有这种想法也真是见鬼了。
怎么会觉得他们兄妹感情好的?
脑子抽了吗?
不过话说回来,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妹妹,都是哥哥前世欠的债?
这辈子专门来戳哥哥的心窝的?
周小雅他就不说了,像前边的姜梨,她哥哥没对象她不着急不说,还直白的说出来。
这不是往单身汉的伤口上撒盐吗?
周宇越想越觉得,所有的妹妹,一定都是上辈子哥哥欠的债。
说话的姜家兄妹并不知道周宇脑袋里丰富的想法。
他们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姜胜利就被姜梨拖着离开了。
兄妹两人一起去了陆军大院。
姜胜利经常过家属院这边来,门口的哨兵对他已经熟悉了。
简单的登记了一下,就放他进去了。
门口他很熟悉,到家里就跟熟悉了。
一进家门,就去厨房洗干净手。
三胞胎看到舅舅来了,马上丢下手中的玩具,屁颠屁颠的跟着舅舅进厨房。
“舅舅…舅舅…抱…抱……”
三个小朋友张开双臂,要舅舅抱抱。
在兄弟中排行最小,唯一的妹妹也不怎么‘尊重’自己的姜胜利,在三宝这里找到了存在感。
他笑得嘴都合不拢。
弯腰抱着三个小家伙,轮流飞高高。
三宝合不拢嘴。
一直朝姜胜利举着胳膊,“舅…舅…舅舅…”
争相等着舅舅抱他们。
每次轮到起飞的人,被高高抛起来时,咯咯笑个不停。
一旁的老太太,还有王阿姨见状,也都露出了笑容。
三宝一直缠着舅舅玩。
姜梨就去厨房做饭。
王阿姨拉起袖子,进去帮忙。
姜梨让王阿姨休息。
毕竟她跟陆长远白天不在家,王阿姨不仅要带孩子,还得做饭给孩子,外婆吃。
晚上她下课回来了,自然是让阿姨休息,自己去干活。
而且做饭也不算什么活儿。
她很快就能做好。
“五哥哥,你要吃酸菜鱼吗?”
姜梨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姜胜利还在带三宝飞高高,听到妹妹的话,他笑着把孩子放下,“我来切鱼。”
三宝听说舅舅要去忙,便眼巴巴的看着舅舅,不愿意他走。
他们还没玩够呢。
姜梨见状,摆了摆手,让哥哥别进厨房了。
“三宝喜欢舅舅,不舍得让舅舅干活。”
“我不能做坏人。”
姜胜利被妹妹的话逗笑。
索性也就没进厨房了。
姜梨手脚麻溜,迅速的杀鱼切鱼。
她今天买了两条鱼,一条做酸菜鱼,一条清蒸。
清蒸是给外婆吃的。
外婆年纪大了,可能不太能接受味道酸辛麻辣的食物,清蒸的刚好。
容易消化。
还有三宝也能一起吃一些。
新鲜的海鱼,没有太多的细刺。
老人孩子都可以吃。
除了鱼之外,姜梨还炒了一个回锅肉,炖了一只鸡闷土豆,还有一道海带汤。
她动作很快。
算准了时间做好饭菜。
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的时候,陆长远也刚好推开了门。
“爸爸回来了。”
在客厅里的老太太,看到陆长远进门来,就笑着与一旁缠着舅舅抱的三宝开口。
陆长远换了鞋,开始脱外套。
叫了一声五哥。
外婆在一旁与陆长远‘告状’。
“你可算是回来了,三宝一直缠着他们五舅舅,让他抱着飞高高。”
“从胜利进门开始,一双胳膊就没闲下来过。”
“明天我怕他手都抬不起来咯。”
陆长远单手解开了外套的扣子,闻言笑着抬起头看着三个小家伙,“小坏蛋,这样缠着舅舅,舅舅手疼,吃不了饭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