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这时候说话了:“不对劲。”
慕心凝回头看向她背后那些摇了摇去的触手。
“怎么了?”
烬紧紧锁定第二幅画中的人,触手微微颤动。
“这个人……很强!只是看着都忍不住让人想要颤抖,更让人诧异的是,我甚至觉得他比神王还要强,这个人也许是破坏神。”
“怎么可能?!”
炎太惊呆了,他努力地想要镇住颤抖的身体,惊讶道:“神王可是神界的王,除了魔王能跟她平起平坐以外,怎么可能还有人比她更厉害?”
不过破坏神也许真的有这个能耐也说不定,因为第一幅壁画暗示着神界会被毁,也许就是这个人干的。
再说了,他身体虽然在抖,只是越看这幅画,他就觉得越眼熟!
总觉得画中这个男人的脸在哪里见过!
“不……怎么会?”
炎太突然而然地来了一句。
“你想起什么了?”
慕心凝很好地捕捉到他一时的失神。
炎太握紧拳头,反复的回忆着。
“虽然发色和眼睛的颜色都不一样,但如果换回去的话,确实很像……不!简直像极了!!”
他不断喃喃道,似乎正在回忆那个人的相貌。
慕心凝和烬在一旁紧张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炎太抱着头,那个在他记忆深处,从入学开始就一直不断击毁着他自尊心的人……
这一切都汇聚成了一个名字——
——泷。
“泷!是泷!”
炎太猛然冲上前,双手用力抓在壁画上,他双眼死死盯着画中的男人,肯定地说道。
是你!是你!!
炎太内心翻起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怎么可以?!
炎太看着看着又苦笑起来,手无力的垂落。
记得从入学开始,我就一直只能仰视着你……
无论怎么努力,我都还是无法超越你。
心里虽然羡慕,但也发自内心的为你感到高兴。
至少我知道,之后我们神界会出一个非常强大的人才。
可现在画中画的什么?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对吧?
邪神大人和死神大人口中所说的破坏神……
……是你?
想着他又大笑起来。
荒谬!这太荒谬了!
慕心凝过去按住炎太的肩膀,好叫他冷静下来。
炎太把刚才他想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
“你是说这壁画里画的也许真的是破坏神?”
慕心凝只觉得难以置信。
炎太点头,有些颓废地坐在地上。
“详细等出去了,我再好好说明,我总觉得这事跟我在魔法学院认识的那些人脱不了关系。”
说着,他从地上重新站起来。
“抱歉,我刚才情绪太激动了,现在只是猜测,毕竟我还不能完全肯定。”
而且现在的一切都是余弄出来的,那男人诡计多端,谁知道这些东西有几分真几分假?
炎太这么想着,他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带着疑问,两人走到了最深处的第三幅壁画前。
这幅画是三幅里最精致的,哪怕覆了霉斑,也掩不住画中人的威压。
画中男子脸上戴着单边面具,身着黑色盔甲,甲上满布暗紫色的魔纹,黑发如瀑般垂落肩头。
他斜倚在黑曜石雕琢的王座上,右边的眼睛被单边面具遮住,他托着头,紫瞳深不见底,浑身都散发着威严与神秘。
只是一幅静态的壁画,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眉眼间是与生俱来的倨傲与睥睨,仿佛天地万物都不过是他掌心的玩物。
只一眼,就让人下意识想要低头臣服。
慕心凝看得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壁画最底端。
那里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暗紫色小字,被菌丝遮了大半,仔细辨认才能看清内容:
“向魔王陛下鞠躬行礼三次,即可开启回到地面上的门。”
魔王?
果然,对比上一幅画,虽然同样都有压迫感,但这幅画却不会让人害怕到想要颤抖。
破坏神的实力果然在神王和魔王之上!
慕心凝紧紧凝视着画中的男人。
如果那个梦是真的……
那么画中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父亲。
神王并没有和魔王有过孩子,但是她是这两个人的力量融合而成的产物。
名义上她就是他们的女儿。
目前她只知道神王叫奥蕾希娅,并不清楚魔王的名字。
然而现在那些字却让她跟炎太向一幅画行礼?
“可笑!”
炎太只扫了一眼,瞬间就炸了毛。
他猛地后退半步,周身的火焰都跟着窜高了几寸,灼热的气浪逼得石壁上的霉斑都蜷缩起来。
“让我们神界的人向魔界的魔王行礼?他做梦!”
少年的脸上满是被冒犯的愠怒,赤色的眼眸里燃着火气,骄傲得像只炸了毛的小兽。
他堂堂火神之子,未来要继承火神之位的人,怎么可能向魔界的头子低头弯腰?!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慕心凝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神色反倒平静下来。
她抬眼望向壁画上魔王倨傲的脸,又想起余那副深不可测的做派,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等等。”
她开口,声音很轻。
“余也就是枭,他本就是魔界的人,这里的一切是他一手布下的,至于这些字,很明显这位魔王是他也要礼遇三分的人。”
那么魔王的地位肯定在枭之上,不然他干嘛用敬语?
所以她现在可以猜到枭的身份,至少能够确定他并不是魔王。
他要么就是炎太之前说的四大狂魔之一,要么就是其他身居高位的魔,只能是这样。
她转头看向炎太,语气带着几分了然。
“而现在他要我们向魔界的王行礼,才肯放我们出去,说白了,就是要我们向魔王致敬。”
“致敬?想都别想!”
炎太气得脸都红了,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大不了我把这溶洞炸穿,让那些碎石填满这个洞!硬生生填一条路出去!谁要给他的王行礼!”
他说着就抬起手,掌心瞬间凝聚起一团灼热的火球,作势就要往头顶的穹顶砸。
慕心凝眼疾手快,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别莽撞。”
她抬眼望了望头顶垂下来的钟乳石,那些尖锐的石柱密密麻麻悬在半空,被火焰一烤说不定会成片掉落。
“这溶洞结构本就不稳,你一炸,头顶的石头全砸下来,这里可没地方躲,我们没被陷阱害死,先被埋在底下了。”
她又扫了一眼祭坛周围潮水般蠕动的绿霉虫,语气更沉了些:“更何况,我们现在还没摸清祭坛有什么名堂,贸然动手触发了机关,只会更麻烦。”
炎太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半天,终究还是把火球散了。
他别过脸闷哼一声,脸色依旧难看得很,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反正行礼是不可能的!打死都不可能!这要是传出去,回到神界我的脸往哪搁?”
别说是之前一起学习的同学了,那老顽固肯定第一个把他笑话死!那这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炎太打死都不愿意。
? ?【作者小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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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气忽冷忽热的,作者生病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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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暂定不定时更新//(等待康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