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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嫁绝嗣权宦一胎双宝,她成掌上娇 > 第二百九十四章 算计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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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贴在他的胸膛,“我很想你...”

萧信深深叹息,低头吻了吻陈婉清的发。

“婉婉,听你说想我,我真高兴。”

陈婉清仰头,亲他下颌。

萧信的吻先一步落下,他的唇微凉,捧着她脸颊的手掌却灼热。

短短一吻,两人都有些意乱神迷。

陈婉清要继续,却被萧信不舍止住。

“我该走了,等我回来...”他抚摸她的唇瓣,脸上满是意犹未尽。

“这么急?”陈婉清惊讶,“你刚回来,可用了饭?”

“我回来看你和孩子一眼就走...”萧信拉着陈婉清,弯腰探身去看床上的两个孩子。

“我叫人备饭,即刻端来!”

陈婉清懊恼起来,早知道他回来就要走,就不该耽误的。

萧信的手却没松,他将她拉入怀中,陈婉清扑闪着大眼睛看他。

萧信忍不住吻上去,“你在家,安心等我。”

“宫里怎么样?”

两人有些难分难舍,他抵着她的额,“圣上病重,命太孙监国。”

陈婉清勾着他的脖颈,“你要当心。”

萧信一笑,喘息急促:“放心,我知道你和孩子在等我回家。”

“我走了...”

他轻轻抚了抚她的脸。

陈婉清不由自主的追了几步,“我送你...”

却被萧信止住:“外面冷,不要出去。”

“你虽为诰命,但刚刚生产我报了产育,你不必入朝守制。”

萧信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我得走了。”

“等我回来。”

额上温热触感犹在,眼前人却远去。

陈婉清呆立片刻,慢慢走回床旁。

.....

谨国公府,李霁书房。

“嘭”的一声,茶具摔的粉碎。

李霁脸色阴沉,“废物!”

书房中立着的黑衣人躬身屏息,“大人,自萧信入宫,陈二小姐闭门不出...”

“咱们实在是没法子。”

“萧信府上守卫森严,咱们也不能强闯。”

“她不出来,你们不会想法子,引她出来?”李霁神情阴冷,眼神欲要噬人。

黑衣人神情一凛,只得应是。

自两个孩子满月那天,李霁去见陈婉清被萧信阻拦,他再次断指、且太医诊断彻底无法接上后,他整个人越发阴沉暴虐,贴身服侍的人接连被抬出去。

合府上下人个个噤若寒蝉,生怕惹恼了他,小命不保。

挥手将人喝退,李霁命人叫周染芳过来。

周染芳自被梁庭鉴送过来,就领教了不少李霁折磨人的手段,听李霁叫,她顿时身体一抖。

强笑着和传话的人说她换了衣衫马上就来后,周染芳转头敲响季惠贞的房门。

谁知季惠贞的房间,却安静的像是没有人一般,始终无人应答。

传话的人催促的急,周染芳无奈,只得朝书房去。

周染芳心里忐忑,想要问李霁唤她何事,传话的人却始终摇头。

进了书房,周染芳面色惶恐不安,待看清下人正在收拾碎瓷,她顿时一惊。

小心翼翼的抬头,李霁正一脸阴沉的看着她。

不好的记忆潮水一般涌来,周染芳脸色煞白。

“过来。”

李霁坐在书桌后,曲指敲了敲桌子。

周染芳提着心,一步三挪。

猝不及防下,她被李霁钳住手腕,拖在身前。

周染芳身体瞬间僵硬。

李霁掐着她的下颌,抬起她的脸。

他目光在她脸上寻索,“你不是她姐姐吗?”

“怎么一点也不像她?”

周染芳死死咬牙,满心羞耻。

这话,她来送信、被梁庭鉴送给李霁那天,李霁也问过。

周染芳又惊又气又耻辱,眼泪唰的落下。

李霁皱眉,一脸嫌恶将手上泪珠在周染芳身上擦去,将人推在地上。

“看看你这样子,跟她有哪点像?”

“她从不像你,哭哭啼啼。”

这话戳中周染芳心事,她更是气的浑身发抖,忍不住脱口而出:“我是我,她是她,你不要将我跟她相提并论!”

李霁扫她一眼,眼中满是鄙夷:“跟她比?”

“你配吗?”

周染芳忍不住失声痛哭,“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都向着她...”

“闭嘴!”

“再哭,拔了你的舌头!”

周染芳伏在地上死死咬唇,不敢再哭只身体颤抖的止不住。

李霁脚尖挑起她的下颌,居高临下看她:“你不是说你了解她吗?”

“说说看,怎么才能引她出萧家来?”

周染芳止住哭泣,小心翼翼看李霁一眼。

她眼珠转动,眼中是算计。

下一瞬,她惨叫一声。

李霁踩上她的手,狠狠碾压。

“再敢动歪心思,我先杀了你。”

周染芳死死咬唇,她压下满腔恨意,不甘的说:“她最重视她爹爹她哥哥,你若是用她哥哥或是她爹爹做筏,她必定出来见你。”

李霁微微点头,“不错。”

“陈胜,陈悟...”

他沉吟,仿佛在想用谁当借口好。

周染芳暗暗松口气。

李霁却骤然抬脚,再次踩住她的手。

他俯身逼问,“梁庭鉴信上说,你在她大婚时,给她下烈药?”

“想要她当众求欢男人、好让孩子流产?”

周染芳脸色瞬间惨白。

送信那日,自她踏入谨国公府,就如同踏入地狱。

李霁花样百出,折磨的她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这一月来,他好似心情不错,或许是忘记了她,谁知他又旧事重提。

周染芳连连摇头,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求求你,放了我...”

她身体抖的筛子一般,向李霁求饶。

“放了你?”李霁阴测测一笑,“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能动她?”

周染芳身体一僵。

“不如,你亲自尝一尝那药的滋味。”

李霁声音冷的彻骨:“来人,拖她下去,等太子出殡后,将药灌下去,把她丢到大街上。”

周染芳彻底瘫软在地上,双眼瞪大,脸色发青:“求你...”

“求你...”

“不要!”

“不要?”李霁笑了一声,“那就看你表现了!”

周染芳死死盯着他。

“太子出殡,百官归京之际,我要你逃出府去,当街状告陈恪英。”

“告陈恪英?”周染芳身体猛然一抖。

李霁狰狞一笑,“她既然重视她爹爹哥哥,他们我自然不好动的,隔房堂兄总无关紧要罢?”

“陈恪英出事,身为陈家人,她必定要回陈家。”

他居高临下看周染芳,神情阴冷:“若你敢动歪心思,就乖乖等着灌药罢!”

说罢他挥了挥手。

侍卫们进来,面无表情拖起周染芳就走。

周染芳的求饶惨叫声响彻书房,渐渐远去。

院外,一个面目普通正在扫洒的婆子,远远看了被拖走的周染芳一眼,跟了上去。

是夜,书房。

一人漏夜前来,照旧是一身毫不起眼的黑斗篷。

李霁跪迎。

那人在主位上坐下,黑斗篷下隐隐露出白色孝服,“起来罢,此处没有旁人,何须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