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团长深吸一口气,再次诚恳道:“余老师,这件事错在我们。后续我会亲自跟原主任说明情况,该我们承担的责任,我们绝不推脱。张团长那边,等他回来,我再另外向他解释。
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麻烦樱花嫂子,也不会再让孩子靠近岁岁,给你和孩子一个安稳的环境。”
余墨轻轻摸了摸岁岁的头,看着孩子精神不错,心里那股火气也淡了不少。
她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只是心疼孩子。
“孩子小又不是故意的,道歉我接受了,只要岁岁没事就行。以后看好各自的孩子,比什么都强。”
王副团长夫妇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们一定记住,以后绝对看好他。”
他媳妇连忙把带来的罐头,麦乳精,红糖一一放在桌上:“这些东西你收下,给孩子补补身体,这里有五十块钱,是孩子的医药费,也算是我们一点心意。”
余墨没有推辞,也没有过分热情:“东西我收下了,你们的歉意我也收到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王副团长又敬了一个礼,语气郑重:“谢谢余老师大度。以后在大院里,有任何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说完,才带着媳妇和孩子,轻轻退出了病房。
等人走后,程屿才冷哼一声:“算他们识相,我在楼下已经把话说清楚了,再有下次,没这么容易过去。”
余墨抱着岁岁,轻轻叹了口气:“算了,孩子没事比什么都强。”
温嫂子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点头:“还是你心宽,换了别的嫂子,早就闹起来了。不过他们态度也算诚恳,这事翻篇就翻篇吧。”
余墨低头看着怀里安安稳稳的岁岁,轻轻笑了笑。
有些事,不必揪着不放。
但有些底线,她也从来不会退让。
下午余墨带着岁岁出院回家,第一时间去了原主任那里,跟她把樱花嫂子的事情说了下。
“唉,我原以为她是个爽利的,倒是忘了,太多热心也不是啥好事儿,是我没有提前跟她讲这些,导致她分不清楚主次。我上午已经找过她了。以后就不让她去你家帮忙带岁岁了。这几日,我在给你物色个。”
“不用了原主任,学校那边现在有育婴室,白天我上班的时候,可以跟吴老师一样,放在育婴室里,岁岁比较乖,也好带。”
“这怎么行,怀越不经常回来,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又上班,哪能忙得过来。”
“我可以的,放心吧,原主任,你可以先让我试两个月,如果实在忙不过来,我再找你帮我。”
“这事儿啊,也不着急,这几天你先一个人带着孩子,等怀越回来你们商量着看。”
“樱花嫂子那边?”
“这两天我给她安排个住处,让他们母子三人搬出来,她也是命苦,上面还是对他们有照顾的,大院团级以上的家里,需要照顾的不少。你不用替她担心。好好照顾岁岁,孩子磕的不轻,可别留疤了。”
“嗯。麻烦原主任了。”
余墨回到家后,又在门口见到了来求原谅的樱花嫂子。
不等她开口,余墨就直接道:“嫂子,带小孩子免不了磕磕碰碰的,这些我们都理解,你不应该帮着主家带孩子还顾及这另外的人家。”
“是我不该,我也是没想那么多。”
“嫂子回去吧,原主任说这几天会安排好你的,不会让你回原籍,如果住的地方没合适的,就先不用搬。这会儿太热,快带着两个孩子回去吧。”
“唉,唉,只要你不生气了就行,我刚刚做了些虾仁面,知道你还没吃饭,就给你带了些。”
樱花说着,都不等余墨拒绝,直接把饭放到了院子里的石桌子上。
出来后,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岁岁。
就快步地离开了。
余墨就这样看着她走远,也是无奈的叹口气。
低头看看怀里的岁岁,笑着道:“岁岁,好疼不?”
岁岁咿咿呀呀的,倒是挺高兴。
进了院子,把苏岁放到了农场,自己吃了樱花嫂子送过来的面。
午休了一会儿。
接下来的两天,相熟的人陆陆续续的带着东西来看岁岁。
白天的时候,余墨也把孩子带到了学校。
她现在大部分的课都集中在上午,下午没课。
桑老师让她下午不用来,如果有事情她会让人去家里叫她。
反正离的近,也方便。
这也方便了余墨。下午的时候,她几乎不出门,都在农场里呆着。
有团子和糯米帮忙照看岁岁,她抽出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来做翻译。
时间很充足。
付瑶快生的时候,她妈妈也来了。
看到余墨也很为她开心。
跟她说了不少老家的事情。
“你老家的那些人,我有次路过机械厂门口遇见了,在打听你的消息呢。
这都两三年了吧,听说还不死心呢,要我说,你就没啥事儿别回去,免得遇上他们吃亏。”
“婶子放心,我在这里挺好的,这边有好几个咱们那里的老乡。也不怎么思乡。”
“这就对了。”
转眼付瑶生了,发动的那天还在学校上课呢。
按照红梅婶子的说法,提前了一个星期。
双胞胎都会这样。
忙活了一个下午,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顺利地生下了两个儿子。
可把程屿一家子忙坏了。
这里的天气一年四季温差不大,准备的都是薄的小衣服小被子。
余墨给两个孩子在农场里找了些纯棉贴身的小衣服,小袜子的。
满月酒那天,张怀越刚好赶上。
这时岁岁额头的伤疤已经掉皮,皮肤粉嫩嫩的,能看得出来受过伤。
余墨把樱花嫂子的事情跟他说了下:“其实,没有人照顾孩子,我反而更自在。”
张怀越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倒也没说什么,反而笑道:“你有个农场在,面团能帮着照顾苏岁,自然可以。白天的时候怎么办?”
“学校有育婴室,有老师没课的时候,会帮忙带。”
张怀越觉得还是会让余墨劳累,但看着她挺愿意。
就没在跟原主任说找阿姨的事儿。
倒是吃酒席的时候,看着程屿的两个胖小子,一阵汗颜。
两个孩子,一会儿这个哭,一会儿这个饿了的。
几个大人都在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