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森眼一眯,船队转向这事儿他哪能看不懂?
这帮孙子,联合的时候喊得比谁都响,说好同进同退,现在一出事,扭头就跑!
自己是老大!他们就得听指挥!可现在呢?才刚有点风浪,就想着撂挑子?
士气一垮,整个联盟就完了!
“赶紧给我联系英伦和白象!问他们搞什么名堂!是不是要背刺我?!”
电话拨不出去。
信号全断。
埃德森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桌上的杯子哗啦全飞了。
缪勇盯着屏幕,阿三的战舰早就熄了火,像死鱼一样漂着,他嘴角一咧:“这导弹,真不是盖的。”
靳允给的家伙事儿,每次用都跟开挂一样——从来没失过手。
靳允也看着监控画面,心里舒坦。
以为有自由国撑腰就能横着走?
我忍你们够久了。
不是不敢动,是懒得跟你们玩。
你们自己不懂事,那就别怪我手重。
“要不要直接火力覆盖?把他们联合舰队轰成渣,以后谁还敢耍花样?”
靳允扫了一眼雷达——好家伙,那支舰队早散了架。
每艘船都在拼命往外跑,连个阵型都摆不出来了。
他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避难的。
动手?没必要。
人家没主动开火,没攻击咱们,只是被自由国当枪使了。
赶尽杀绝?没那个必要。
“不用了。
咱们该做的,已经做到了。”
他淡淡地说:“让他们知道,龙国不是软柿子,就行了。”
底下人懵了。
“可……他们才刚联手欺负咱,现在不趁热打铁,等他们缓过来怎么办?”
“就是啊,不给他们点颜色,以后更无法无天!”
靳允摇头:“咱们不是靠拳头吓人的人。”
“他们只是听命的。
真要全干趴了,那以后就全是仇人,背后捅刀子的,能少吗?”
“我不图他们感恩,但也不想逼他们跟我玩命。”
“自由国是主谋,他们是被拽下水的。”
“只要他们现在掉头,不再当狗腿子——我就放他们一条生路。”
这话一出,全舰静了两秒。
有人愣着,有人摇头,有人叹气。
他们以为今天要打到天亮。
可靳允没打算打。
他要的,不是一场血战,而是一记耳光——打醒他们,让他们自己明白:
你们选错了站队。
下次,别再瞎跟了。
船队还在远逃,没人敢回头。
而龙国的舰队,静静地停在原地,像一尊沉默的山。
该出手时出手,
不该动手时,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
他们既然肯跟自由国凑一块儿搞联合舰队,那铁定心里有数。
真要是动起手来,咱们能干瞪眼等死吗?总不能一直干耗着吧。
“可人家连战舰都开过来了,明摆着是冲着动手来的,没点预案能行?真打起来,咱们岂不是直接当靶子?”
靳允一听,当场笑出声来。
在他眼里,那帮人连狗都不如——顶多算条被拴着链子的疯狗。
狗就是狗,再怎么摇尾巴,心里门儿清:自由国压根没当他们自己人,纯粹当炮灰用。
这群人又不是傻子,真会心甘情愿替别人挡枪?做梦呢。
“放心,”他晃了晃手机,“用不了仨钟头,他们准得调头溜回老家。
敢真替自由国卖命?他们还没那个胆。”
这话一出,众人一愣。
谁都没接茬,但看着靳允那副笃定样儿,也懒得反驳。
——可那帮人,不是自由国的铁杆忠犬吗?万一自由国真下令开火,他们敢违抗?
这时候,阿三国那位老大彻底炸了。
导弹刚炸完舰桥,连个问一句的都没有!连句“挺住”都没人说!
他本来是带着兵来帮自由国的,结果呢?现在被打得半残,人家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埃德森!你们到底搞什么鬼?!刚才要是你们出手拦一下,我这艘船能被炸成铁皮罐头?!”
埃德森冷笑,手里的咖啡都没放稳。
你算哪根葱?不过是自由国养的一条看门狗,也敢教我怎么打仗?
他早就看不惯这帮人把船挤成一串糖葫芦的傻操作——要不是时间太紧,他当时就骂得他们祖宗十八代都抬不起头。
现在倒好,挨了炸,反而怪到我头上?
“你们那叫作战?那叫送人头!”埃德森拍桌而起,“五艘战舰贴在一起当靶子,你们是嫌导弹不够用,还是嫌自己命太长?就这水平,连拖后腿都算不上——你们根本是来给我们丢人的!”
阿三国老大彻底懵了。
你不道歉,不安慰,不提支援,还反咬一口?!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自己不帮忙,还甩锅?!”
埃德森眼都红了。
我对你够仁至义尽了!炮火掩护我亲自安排,航线我帮你规划,弹药我匀了三成给你——结果呢?
你拿这副嘴脸来威胁我?
“行了!”他声音一沉,“船炸了,是你自己作的!别在这儿装受害者!我没空陪你演苦情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阿三国老大声音发抖:“……行。
你们别后悔。
这笔账,我记下了。”
埃德森气得手指发颤。
威胁我?几十年来,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讲话!
他刚要开口回怼——
“嘟——”
电话被挂了。
屋里一片死寂。
连空气都像凝住了。
一帮自由国的兵,面面相觑,冷汗都下来了。
刚才那声爆炸,炸的不只是战舰,是所有人的信心。
龙国一枚导弹,就把号称“联军铁壁”的舰队炸得支离破碎。
谁也没想到,这帮“铁杆兄弟”,连个像样的配合都没有。
原本以为,人多势众、火力碾压,谁还能顶得住?
结果呢?
现在连逃命的姿势都没统一——船挨着船,却各自打各自的小算盘。
没人想拼命,都在盘算怎么先溜。
再这么拖下去,不用龙国开第二枪,自己就得内讧自灭。
“将军,”副官低声说,“不能再等了。
我们连个靠谱的盟友都没有,留在这儿,就是等死。”
埃德森盯着雷达屏上那片乱成麻的信号点,没说话。
心里却清楚:
这仗,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