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行字，愣了五秒，慢慢坐回椅子。
嘴里无声地念了一句：
“这下……真玩大了。”
还没等靳允开口，殷永元那破锣嗓子就炸开了：
“卧槽！这帮穿拖鞋的真敢干啊！”
“一天半，三十枚窜天猴全射没喽！”
“这哪是打仗，这是烧钱开派对吧？！”
“他们当导弹是超市打折的矿泉水啊？”
靳允翻了个白眼，胳膊一甩：“别嚷了，真当那玩意儿便宜？”
萨勒王子送这批货的时候，一分没要——白给的！阿普杜勒管你原价多少，只要有人送，他照单全收，管它天上掉的是导弹还是馅饼。
可真不贵？
每枚至少一千万鹰币起步，换算过来就是几千万龙币！全蓝星有这胆子往天上乱砸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骆驼国？有钱也没用。
他们连风洞都建不起来，造不出这玩意儿，买都买不到。
这一波操作，两天打出去快二十个亿！跟烧人民币没区别。
“人家背后站着财神爷，钞票当纸片儿撒。”靳允摇头叹气。
“唉，我也想当财神爷……”殷永元眼冒绿光。
“行了行了，别做梦了，人家的钞票又不会长腿跑你兜里。”
这话一出，殷永元立马闭嘴，顺手点开手机，一头扎进网海。
果不其然，胡塞武装亮出高超音速弹的新闻，整个世界都炸了。
某论坛里，评论区直接演变成全网群殴现场：
倭国网友：“胡塞武装是哪个村的？以前没听过啊。”
棒子网友：“这技术是我们偷的！我们早有了！”
骆驼国网友：“行行行，全世界就你们最牛。”
龙国网友：“你们真有这东西，为啥不给老鹰？藏私房钱呢？”
这句话一出，棒子国网友集体cpU冒烟。
——对啊，真有，我们早拿去换军援了，还搁这儿嘴硬？
龙国网友乘胜追击：
“小棒子，你们是想投靠波斯狮吗？”
“偷偷研发高超武器，是不是准备偷袭倭国？”
“胡塞那批导弹，不会就是你们供货的吧？”
短短十分钟，棒子网友被按在地上摩擦，连反驳的余地都没了。
可还没完，龙国网友顺手一拉，话题秒转：
“听说前两天萨勒王子在白象国运走一飞机货。”
“那些箱子，上头印的可都是白象国旗。”
“卧槽！真不是白象在背后撑腰？”
立刻，一张照片疯传——萨勒王子刚下“空中城堡”，十多个涂着白象国徽的大铁箱子正从舷梯往下搬。
高清大图，看得清清楚楚。
“有图有真相！白象国和骆驼国勾搭上了？”
“那导弹……该不会真是他们家出的吧？”
“我赌十个烧烤摊，那箱子就是装导弹的！”
“白象卖导弹，胡塞开炮，老鹰挨打——好一招借刀杀人！”
骆驼国网友还在那拼命澄清：“我们是在沙漠里捡的！真没骗人！”——没人信。
就在这时，殷永元一拍大腿，冲进评论区，发了条神帖：
“醒醒吧兄弟们！”
“高超音速导弹，没有风洞你拿啥搞？”
“胡塞？骆驼国？连像样点的实验室都没有！”
“除非他们真请来了阿拉丁神灯——否则，这玩意儿，除了白象，谁还能搞出来？”
全网一静。
然后，像被点了火的炸药桶——爆了！
压力瞬间炸到白象国头上。
没过两小时，老鹰中心司令部发了正式声明：
经技术比对，导弹残骸上，明确残留白象国特有涂层与制造编号！
这下好了，白象国想解释？张嘴都来不及。
满世界都在问：你到底有没有？
靳允瞥了眼殷永元，默默竖起大拇指。
“元哥，你搁这干啥呢？当外交官都屈才了。”
殷永元笑得嘴角咧到耳根：“那必须的！带节奏我可是老祖宗！”
顿了顿，他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也多亏了蓝胖子提前埋了数据。”
“你才是首功。”靳允收回手，一脸无语。
“新一批窜天猴，造好了没？”
“二百枚，全打包完毕，分装妥当。”殷永元答得比打字还快。
“园丁激光修剪器呢？”
“青龙军、朱雀军那边交了，骆驼国那批，还得三天。”
靳允点头：“时间正好。”
“现在全球注意力全盯着中东，咱正好把货偷偷送过去。”
“能少死一个算一个。”
“明白！长老！”殷永元笑嘻嘻应了。
但他没动。
杵在那儿，表情突然有点别扭。
“怎么了？还不赶紧去？”靳允皱眉。
殷永元搓着手，犹豫半天，憋出一句：
“那个……这次演习，真就只是演习？”
“咋这么问？”
“为了一次演习，出动蚀龙？真当这玩意儿是普通轰炸机啊？”
殷永元脸上的疑惑都快写成字了——
好奇，两个大字，明晃晃的。
作为极效未来的元老级技术主管，他对xJ95蚀龙的了解，仅次于靳允。
这东西，根本不是飞机，是鬼影。
敌方雷达盯死天空，雷达屏上干干净净；
红外锁定？没热源；
声呐捕捉？静得像块石头；
等你反应过来，炸弹已经砸在你司令部顶上了。
第六代，高超音速，隐形突防，一键摧毁防线——
这种压倒性的神器，就为了搞场打靶演练？
开什么国际玩笑！
燕老那种老谋深算的人，会干这种脑抽的事？
不可能。
那只有一个解释——
这演习，压根不是演习。
“小题大做？”靳允歪着头，嘴角还挂着笑，“那你倒是说说，它到底为啥起飞？”
他没答。
不是藏着掖着，是殷永元还没资格知道。
靳允没急着揭底，反而掰着手指头慢慢讲：
“出动这种机子，就两种可能。”
“一，吓唬人，让对手睡不着觉。”
“二，仗都快打完了，咱已经把天给占了，这才把压箱底的家伙甩出来，收割战场。”
殷永元一拍大腿：“那就是第一种！威慑，绝对是威慑！”
他死死盯着靳允，想从那双眼睛里抠出点内幕。
结果呢？
靳允摇头，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