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逃生装置都提前锁死了。”
指挥中心那边，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良久，燕老的声音才缓缓传过来：
“不碍事。这段通话录音，已经够砸烂他们脸了。”
“我马上派打捞队，捞黑匣子。”
“靳允，你干得漂亮。”
“返航吧。”
靳允没反驳，抿了抿嘴。
按录音里说的，鸾鸟一号的信息已经发出去了，该做的全做了。
确实该回了。
他刚一动操纵杆，准备往泉城基地滑翔——
蓝胖子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来：
“报告主人，卫星发现，菲猴国三架战机，正往咱们西南海防线扑来。”
“另外，一支菲猴舰队趁乱闯进我方海域。”
“目标：抢占咱们的环礁。”
靳允脸色瞬间阴得能拧出水来。
“这群猴子，又来送人头？”
同一时间，指挥中心警报狂响。
数据疯狂刷屏，燕老等人盯着屏幕，眼神像要吃人。
菲猴国，是铁了心要趁乱占便宜！
他们觉得，老鹰跟咱们刚干了一场，龙国肯定顾不上海疆。
正好趁虚而入，一口气拿几座礁盘！
“狗东西！”
“仗着有老鹰撑腰，真当咱们是病猫？！”
任和华三个大佬几乎齐声怒吼。
燕老盯着屏幕上那几艘贼头贼脑的舰艇，眼底那抹杀意，藏都藏不住。
“三次了！”
“真当我龙国没人？”
“既然找死——”
他缓缓吐出五个字，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那就杀猴儆鹰。”
身后，任和华等人浑身一震。
琉球战局稳住了，若这波能痛打菲猴，这次“当归”行动，就是满分！
“殷伯伟！”
“到！”
“命令玄武舰队，立刻南下，封锁菲猴舰队。”
“若拒不服从驱离——”
“允许击沉！”
“是！”殷伯伟站得笔直，拳头捏得咔咔响。
可就在他转身要走的瞬间——
靳允开口了：
“等等。”
“根据极效一号的扫描，他们就五艘破船，俩还是吨位比咱们海警船还小的水漂。”
“真能打？连个像样的反舰弹都凑不齐。”
“玄武舰队不用动，防着澳国才是正事。”
他没军权，这话一出，整个指挥中心静了三秒。
殷伯伟的脚步，硬生生顿住。
没人质疑，没人发怒。
没人敢。
换了别人，敢在作战指令下达后蹦出这句，早就被拖去关禁闭了。
可靳允……
他只是轻轻说了句：
“我去。”
燕老沉默了几秒，眼神一沉：“你手里还剩几枚？”
“三枚。”靳允答得干脆。
鸾鸟一号满载八枚，起飞时他硬是塞了四枚普通空空弹，外加四枚“窜天猴六号”——那玩意儿，是专门烧给敌舰的狠角色。
刚才一通狂轰，干掉了五枚，现在就剩这仨了。
“他们敢来，就得把命留下。”燕老声音像淬了冰，“别让他们活着回去。”
可问题来了——这三枚六号，打战机行，砸军舰？那得看老天爷脸色。
五艘敌舰，三枚弹，想全端了？门都没有。
“燕老，您是不是忘了还有个老大哥？”靳允突然咧嘴一笑。
“啥？”
“窜天猴……可不光有六号啊。”
燕老一愣，脸上难得浮出点困惑。
“极效5号，从来没上过战场。”靳允声音压低，“这不就是现成的试炼场？”
燕老脑子“咔哒”一响，瞬间通透。
窜天猴1到3号，早就在胡塞武装那儿刷过存在感了；4号，琉北市一战名震天下；6号，刚干完一票，热乎劲儿还没散。
唯独这5号——打从娘胎出来，就一直躺在仓库里吃灰，连个响都没放过。
“你这小子，早就憋着坏吧？”燕老忍不住笑出声。
靳允嘿嘿干笑两声：“哪敢啊！就是备着以防万一，弹头都是青龙军那帮老伙计装的，我连扳机都没碰过。”
“行了，听你的。”燕老一挥手，“别把自己搭进去。”
他话音一落，殷伯伟就悄无声息退回了他身后，眼底那点失落压得死死的。
他想亲手揍人，可玄武军总司令的肩头，扛的是整个国家的分量。
舰队不动，才是最狠的牌。
另一边，任和华脸上的表情，活像过年捡了五百万。
“和华，马上配合靳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明白！燕老！”
——
接到指令，靳允一拉操纵杆，鸾鸟一号如刀割开空气，拐向南海深处。
十几分钟，十马赫狂飙，千里海域甩在身后。
他已悬停在南沙环礁正上方。
海面平静得像面镜子，可他知道——这风平浪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喘气。
更要命的是，蓝胖子没屏蔽这片空域。
也就是说，待会儿这场仗，全世界都会盯着看。
而他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杀猴，必须让鹰看见。
“燕老，目标确认。”靳允盯着屏幕，语调冷得能冻住钢针，“五艘敌舰越界，三艘停在边界线外，另外两架战斗机正在上空晃悠。”
菲猴国这波，简直是把脸拍在龙国的国门上。
“先驱离，不听就打下来。”燕老嗓音没一点起伏。
“收到。”
靳允指尖在屏幕上连点，五艘敌舰坐标精准回传。
接着，他把蓝胖子接进了那两架敌机的通讯频道。
“主人，连上了。”
“改音，电子音，带点鬼压床的那种。”
“明白。”
通讯键按下。
“这里是龙国领空，立即退出！立即退出！”
几十公里外，菲猴国的飞行员一愣，继而哈哈大笑。
“哪来的破喇叭？龙国装神弄鬼呢？”
他们绕着环礁兜了两圈，压根没当回事。
靳允没动怒，又来了一遍：
“这里是龙国领空，立即退出！立即退出！”
没人理。
他深吸一口气，第三次按下键：
“警告第三次！视你方为敌对入侵目标，授权开火。”
还是没反应。
那帮飞行员甚至以为是龙国在放广播唬人——雷达上连个影子都没有，哪来的导弹？
“警告无效。强制清除。”
靳允手指一按，发射钮轰然激活！
同一时刻，他把那五艘敌舰的坐标甩回泉城指挥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