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见女儿说完要求,不说其他了,再怎么问都不说,就那么冷冰冰的站在那儿,竟有些怕了,怕不是要失去这个女儿,他可从未有过舍弃这个女儿的想法,到底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所以他当即说到:“阿离可否容父亲想想,寻医问药之事父亲马上可以答应你,但是你的名字,改名也是大事,何况你的名字本就已经上了族谱,”婚约也是定了的,若改名,那也得处理一下,就算是退婚,看样子这婚不退是不行了,而要退,那么孩子的母亲怕是又要闹,他想到就头疼。
但安宁岂能不知道江枫眠想什么,她立马又提出了另一个要求,“退婚,”
江枫眠一听,心想果然你如此,“这需要时间,阿,离,你不妨先告诉父亲,你想改何名?”
“安宁,”
江枫眠念叨一下,喃喃着:“倒是个好名字,”就是为难,只是他不敢说。
“你去找母亲说吧,说不明白我亲自去,”
江枫眠一听就知道不能应,“我去,阿,你先回去,父亲会尽快解决你所提要求,”
安宁转身就走,你最好尽快,不然,你就会见识到本小时候的演技和口才精湛到了何种地步,到时候可别哭。
她都想好了,若是江枫眠解决不了,虞紫鸢还阻碍,她就直接去眉山,跪眉山虞氏门口哭,当然也可以在江氏祠堂里哭,列祖列宗又不是她小石头的列祖列宗,再说了,云梦江氏的家训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啧,她会让这个家训发扬光大的,不像如今江枫眠他们一般,有这家训却优柔寡断,列祖列宗知晓都得打断这帮人的狗腿,什么玩意,江氏就毁在这些不肖子孙的手里,有这种后人,难怪没落。
安宁回到江厌离住处,很快弟弟江澄就急匆匆跑来,叽叽喳喳汇报着父母又大吵一架,都砸东西了,但是等他叽叽喳喳说完,发现姐姐方法变了一个人,不再想以往听到就伤心,难过,又着急,想办法去想缓和父母的矛盾,再或者安慰他一番,给他炖个汤之类。
“阿,阿姐,你,怎么了?”
安宁就在那儿,坐着,面前桌上就是一壶茶,一个杯子,自斟自饮,而且面无表情,就看着江澄。这小子,如今应该算是还有的救,他本质也不坏,只是被环境逼的,后来就有些扭曲了,趁着没有扭曲之前,她还是愿意救一救的,哪怕原主江厌离求的根本不是这个,而安宁却觉得应该如此。
都听江厌离的就完犊子了,安宁自有打算,她的想法才是最要紧的,毕竟她即便是做任务,那也是为自己而活,谁也别想勉强她,家长老石头都顺着她呢,谁敢,问老石头答应吗再说吧,反正小石头不答应。
“阿澄,”安宁抱着手在那,看着江澄,“你知道爹娘关系不好吧,”
“我知道啊,阿姐,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江澄就是听闻姐姐忽然去找了一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