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曾经是紫蜘蛛,骄傲的紫蜘蛛,如今呢,她感觉紫蜘蛛距离她好远好远,远的好像她都快忘了,这些年,她到底都在做什么啊,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又是为了什么,想得到什么,结果,反而好像连自己也丢了?
安宁爬上了莲花坞高处阁楼,眺望莲花坞的景色,云梦是水乡,莲花坞四面都是水,水中都是荷花,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美不胜收......
底下的人终究还是发现了大小姐爬高,就站在阁楼栏杆处,不由心惊肉跳,而后,自然有人通知了江澄,又通知了虞紫鸢,还有刚从兰陵赶回的江枫眠。
他们站在阁楼之下,生怕这刚刚爆发过,还有过轻生之语的人一跃而下。
江澄想喊,又怕,一边哭一边咬着自己的手,怕发出声响让姐姐吓到了不小心掉下来。
虞紫鸢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根本不敢说什么,只是眼睛盯着,随时准备去接,其实她已经在发抖,她从未如此怕过,这时候什么都不重要,她只恨自己为什么把自己的女儿逼到了如此地步,她究竟之前都在干什么,只想着自己,竟然把自己身上掉下来的女儿忽略了个彻底。她也当过女儿,她是如何被父母宠爱长大的,可她是怎么养的女儿,她想起女儿所说,不由心如刀绞,越发痛恨自己竟然如此失败。
江氏的长辈也来了,质问江枫眠夫妇到底干了什么,那么善良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是啊,当然是善良的,不善良就是伤害别人,而不会企图伤害自己了。
虞紫鸢说不出话来,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而江枫眠满面愧疚,可他此时没法逃避,只能飞身而起,上了阁楼,就站在安宁旁边,“阿离,不,安宁,你在这儿看什么?”
安宁自然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又引发了什么样的轰动效应,但是她一点儿也不心虚、愧疚,还假装不知道,笑着对江枫眠说了一句,“在看风景,我们莲花坞的景色真美啊,”这么美丽的景色,却有那么这些让我不爽的人在,好极了,让我不爽是吧,那我得加倍让你们不爽,从来都是我不高兴了,我让所有人都不高兴,小石头从来都不受委屈,不吃亏。这体质,演个疯批病娇,那简直太合适了有没有,她才不浪费这底子,毕竟应该过不久就会变强,将来变强了想演这个可就不是那么的得天独厚咯。
“是,是啊,”江枫眠压着内心翻腾的情绪,小心翼翼说到:“你与金子轩的婚约为父已经帮你去退了,当时就是你母亲随口跟金夫人定下,并无婚书,甚至都没有送过结亲信物,所以就说一声,金宗主做主应的,”
“那金夫人呢?”
“金宗主让人去说,金夫人虽有些不喜,但也应了,”江枫眠心想他幸亏坚持要金夫人一个态度才回来,不然此时是真怕女儿为此想不开,若真趁着人不注意,一跃而下,那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