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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的目光从虚照身上移开,落在卡斯佩身上:“那有没有前·绘世的消息?”

卡斯佩的目光微微偏转了一下:“绘世大人的目击报告多得像这里的雪花哟!打从她的灵魂会入驻酒店的消息传开那些模仿她的幻造种,硬要和她扯上关系的怪家伙全都凑过来了哟!”

随后指了指旁边的三个幻造种:“看看这些人都宣称自己和绘世有关——”

虚照摇摇头:“我看这帮人只是想骗点愿力和钱花花吧,就像许多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阿哈一样。”

卡斯佩:“是没错啦但上头要报告的时候,卡少我总能交出一长串名单应付过去了呼哟,无名客好好打听哟,告辞。”随后它向柜台后方飘去。

虚照看着星:“所以你是来搜寻绘世下落的……是那位智械执行官的委托?我猜幻造之母多半不会见她。”

“换作平时我会建议你去套路那只雪团子,他飘走前那句「好好打听哟」——绝对有潜台词。”

虚照邪魅的笑了笑:“但你既然要的是「鬼点子」……你一定听说过宇宙的某个角落——”

“存在一种能将历史名人召来现世的神秘仪式——圣!杯!战!争!”

星有些无语:“……”

虚照恍然大悟:“对哦,这不就是你在匹诺康尼的大冒险吗?真好啊,希望二相乐园也能办上一场呀。”

“方法不用我多说了先看圣遗物,你身上有没有绘世的画笔、颜料板?”她的目光在星身上扫了一下。

“看样子没有?那也不要紧…马老师有第二套方案——地脉共鸣!这座酒店建在绘世故居上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株生命力旺盛的金树……”她忽然顿住了,目光在星身上停了一下。“等等,你不会真信了吧?”

星的嘴角动了一下:“我就知道问你也白搭。”

虚照赶忙说道:“对、对不起,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嘛……唉,我一个自身难保的拖稿惯犯哪能给你指点迷津呀。”

保镖甲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我也听够了休息时间就到此为止吧,虚照老师!你已经认清自己的真面目了。”

“就别磨磨蹭蹭浪费时间了现在开画吧!”

虚照有些无语:“我才刚入住,就得干活?!你们不会真把我当成全自动作画机铠了吧?”

保镖甲摇摇头:“机铠可以几百小时连轴转但您不行,所以您更得争分夺秒!现在,立刻开始您作为「优质资产」的增值运动!”

虚照整个人已经被架着了:“喂!等等!这是绑架!小浣熊!!救我——”过了一会大堂里只剩下那道拖长音的呼救声。

星站在原地,她回想起虚照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个叫卡斯佩的家伙是烬土纪元遗留的幻造种,它也许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定。

她在走廊转角处停了下来。那边站着几个幻造种:“听说你们都是绘世?”

绘诗看着星:“你…能看到我?那我也不隐瞒了。是的,吾就是绘世——万画之宗,众派之源,孕育了一切幻造种的母亲。”

“只可惜我愿力耗尽,再无法施展幻造技艺。但你我二人有缘,只需些许愿宝助力……”

旁边的小尘灵绘时说道:“啵啵!我才是绘世啵。要给愿宝,也应该给我才对。”

更离谱的是旁边的机凯绘使:“不,我才是绘世。我这一身红色铠甲,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星的目光在那三道轮廓之间缓缓移动了一下:“哪个都行,来帮我一起对抗绝灭大君吧。”

绘时赶忙说道:“大、大君?呃…我们是绘世,但是又不是绘世啵……”

绘诗摇摇头:“我们说白了,是从人们对绘世的想象中诞生的幻造种。我呢,出自一个技艺不精的历史课本插图画家之手,所以略显潦草。”

绘时解释道:“我是漫长时光中「二相乐园对绘世的憧憬」聚集成的尘灵啵……”

绘使摇摇头:“我是五十二集大型动画剧集「烬灭天魔?机甲大战」里的装甲?绘使。要不要给你来一招「墨舞破锋杀」?

星无奈的摇摇头:“没一个有胆。”

绘诗继续说道:“如果你是来找绘世的,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我见过太多即将耗尽愿力的幻造种来到这里,祈求幻造之母能挥笔延续生命,但从来没人成功过。到最后,这儿也只剩下靠着绘世招牌吃饭的我们了。”

“绘归根结底,那只是一个传言罢了。

星叹了一口气:“要找到绘世,果然没有那么容易啊,如果阿夜在就好了,他那么聪明一定会知道些什么的……”

……一段时间后

星穿过走廊,找到了那只很古老的河童,疲惫的河童看着温泉摇摇头:“唔…水里的杂念又多了。如今的幻造种,心思太杂。水里的杂念又多了。”

星在距离他几步远的位置停下脚步:“您是——温泉管理员?”

河童:“竟还有人认得老朽的族类,阁下见识不凡。此处人类称老朽「垢尝」。”

“一个污秽的名字恰如这副衰老卑微的形体。客人是为这里涤净杂念的温泉而来的?还是来和哈托彼亚最后一只河童闲聊?”

星沉默一会:“您认识绘世吗?”

垢尝在听到那道名字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绘世大人是引领所有幻造种的存在。她的名字像月光照亮了老朽昏暗的记忆。”

“那时界外天魔的军团像黑潮般涌来,它们带来的污秽和火焰,连最清澈的河水都能染成毒沼。我们河童力量弱小只能躲在河底瑟瑟发抖。”

“是绘世大人……她找到了我们。是她鼓舞我们,说每一滴洁净的水都是对抗黑暗的力量。她教我们如何用水庇护流离失所的凡人。”

“冲刷那些不洁的怪物,虽然效果有限但那是我族最像英雄的时代了。”

星继续询问道:“绘世是个怎样的人?”

垢尝也继续说道:“传说她作为画师时是一位容色艳丽的佳人。但在老朽模糊的记忆里 在战场上她是红发披散身染颜料的战士。”

“有人说她战斗起来形如厉鬼但要我说,她的眼神亮过最光滑的鹅卵石。客人,如果想寻找绘世大人的线索可以去酒店后山看看。”

“那山坡有幻造种留下的还愿像载满往日祈愿也是绘世故居旧址。”

“卡斯佩总喜欢去那儿闲逛 他是个年纪比老朽更悠久的妖怪。也许陪它玩玩雪,它可以为您指明方向。”

星微微点头:“感谢您。”

垢尝笑了笑:“老朽能告诉您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毕竟,我只是个想把眼前这池水弄干净一点的、固执的老河童罢了。”

星来到了后院,寻找着卡斯佩:“卡斯佩?你在吗?”

“不在…哟。”随后星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到了卡斯佩:“找到你了!”

卡斯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还是被您找到了哟…现?无名客。我就知道,您会来问绘世大人的事。”

“可是…一用力去想那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卡少软乎乎的脑袋就会…刺刺地疼,然后啪嗒啪嗒地化掉哟。”

“好多事情都像蒙着暴风雪,看不清了…对不起哟,这次可能帮不上您……”

星的脚步在雪地上停了一下,她嘴角微微上扬:“我是来找你打雪仗的。”

卡斯佩歪着头:打…雪仗…?哦哟…这个游戏…这个名字……好亲切啊。”

“很久以前,卡少好像天天都在打雪仗呢——把雪团成一团,嘻嘻,扔向闯进来的怪东西哟。”

卡斯佩有些激动的看着星:“那就来吧,无名客哟,卡少是雪仗老手了,不会输的。”

随后两人打了一会雪仗,星看着想起一部分记忆的卡斯佩询问道:“有没有想起些什么?”

卡斯佩捂着头:“唔…烬土纪元的事嘛,还是模模糊糊的哟。但绘世大人,卡少确实见过的!我们还一起打过雪仗呢!”

星继续追问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卡斯佩激动的说道:“是个会带领我们打雪仗的大画家哟!还会给大家画肖像!那时候,我们要是想她了,就会去她家门口,点亮地灯,大喊——打雪仗哟!”

卡斯佩笑着说道:“绘世大人就会从窗户探出头,把画卷从楼上铺下来,咻地滑到雪地里。”

“在大大的月亮下面,我们一起和虚卒打雪仗,打赢了,卡少就能把虚卒吞进肚子。嗯,焦脆焦脆的,可香了哟。”

星歪着头:“还能想起别的事情吗?”

卡斯佩思索一会之后继续说道:“还有个一想起来,就让卡少心里燃起来的家伙哟。那可是个雪仗高手。记得有一回,我们一共八个人,约好了要一起去挑战他。”

卡斯佩叹了一口气:“结果那家伙,在好远好远的地方,用雪球轻而易举就把我们全砸倒了哟。”

“六个小伙伴,遗憾地躺在地上。输了游戏,大家心里很难过,都一声不吭的。而卡少我呢,好像被砸到脖子了哟。我看到自己巨大的身躯轰地倒在地上,下巴冰冰凉。”

星的大脑正在飞速思考:“(八个人…幻月游戏?如果「打雪仗」是指烬土纪元的战争……)”

“(那么,在那场幻月游戏中,绘世曾与某个强大的对手交战,最终只有她和卡斯佩幸存了下来……)”

星思索一番之后好奇的问道:“后来,你还见过绘世吗?”

卡斯佩:“见过一次…哟。那时候,哈托彼亚已经进画里了,冷冷清清的。我找不到其它六个小伙伴了,但还记得绘世大人家住在哪。

随后卡斯佩兴奋的说道:“我就又去她楼下,点亮地灯大喊——打雪仗哟!好像只是一眨眼,又好像等了很久,我看到她飘飘悠悠地出来了。”

“她抱着我流眼泪,嘴里说着对不起、辛苦了…哟。唉哟,不过是输了一场游戏,以后赢回来不就好了。只是…自那以后,她就再没出现过哟。”

星摇摇头沉默了一会:“这些年,你辛苦了。”

卡斯佩有些疑惑:怎么连你也这么说…感觉怪怪的哟,卡少也只能想起这么多了。要是没玩尽兴,下次还能来找我打雪仗哟!”

星笑了笑随后点点头:“一言为定!”随后星开始总结现在已有的情报:“所以,总结一下,卡斯佩总喜欢点亮地灯,在绘世的故居附近呼唤她,那地灯…要上哪找呢?”

突然星低头看到路边的灯,论理,你不该擅自移动这里的场景布设。但是非常时刻,区区酒店管理条例,不理也罢。

随后星就抱着两个地灯就跑上了后山,坡上的雪比山脚更厚一些。那些积雪覆盖在那些已经风化多年的旧石像上。

星看着周围有些困惑::“热闹的温泉酒店里,居然也有这样僻静的山路。这些还愿雕像,看起来全都是小动物的样子。找个显眼的地方放上地灯吧。”

随后星点亮地灯,有些怀疑人生:“这俩小灯,怎么看都不靠谱……算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就这样准备仪式吧。”

她清了清嗓子:“——打雪仗哟!”片刻的沉默之后,突然有一道人影出现在星身后:“是谁!胆敢打扰我千年的休憩……我不但不会实现你三个愿望还会把你关进画中替我受苦受难唷!”

星的身影微微顿了一下,看着身后的来人:“你是死马还是活马?”

虚照叹了一口气:“谢邀,我是半死不活的模糊二维马。”

星挠挠头:“你不是在赶稿吗?”

虚照捂着头:“我是在死线洄游中……偷偷溜出来的,这后山僻静、隐蔽真是个夜游的好地方啊。”

“泉声潺潺不知我的灵感,何时能如它一般断而更流呢?”

星有些无语:“灵感枯竭,拖稿借口不枯竭。”

虚照伸了一个懒腰:“我就是出来寻找灵感的!身后有两个大汉盯着你画画 换你,你也一笔画都憋不出来。”

“你看这尊古石像——”她的目光微微偏转了一下:“像不像姬奇猫?你再看看另一个像不像五条猫?”

“我正好画到「真假姬奇猫」和「五条猫的复活赛」的桥段,让我拜谒一下它们吧,说不定绘世能显显灵为我醍醐灌顶……”

保镖乙:“马老师,终于找到你了!!”

虚照的身影微微顿了一下:“这么快?!”保镖甲看着虚照:“一个不留神居然让公司资产…不,马老师逃跑了,真是吓人。”

保镖乙:“我们是不会让你带着我们的工作一起消失的!得亏有位热心肠的先生,看清了你的动向 不然还真让你溜了。”

保镖甲架住虚照:“走吧回屋赶稿去。”

虚照被两位保镖架着:“不是吧,还来?小浣熊,救我!!!”然后我们马老师又一次被两道身影接走了。

星叹了一口气:“真是的……”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唉,看样子画师还真是个苦差事,一想到我之前画的岚和药师的苦命鸳鸯还被天天催更递刀片,真是烦死了。”

星瞳孔地震,难以置信的转过身看着那道熟悉身影,他正站在地灯光晕的边缘处,身穿白色的家主服内搭深色的黑练功服,而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就像天空的延展一样……让人感觉无比熟悉……

星捂着自己的胸口,难以置信的看着来者:“阿夜?”

五条夜双手抱臂,温柔的注视着星:“嗨,明明应该算好久不见了吧?为什么你会是这副破表情啊?”

(按照咒回时间线……五条夜其实追过fate,知道圣杯战争……感觉如果让五条夜参加圣杯战争的话,应该会是什么职业呢?个人感觉应该是caster或者berser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