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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新生代大集结(上)

伊吉斯办公室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细密的光纹。美利花坐在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社长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咖啡,目光紧盯着屏幕。

“还是没有线索吗?”社长问道。

美利花摇了摇头:“小琉璃给的那些人,名字和长相都对上了,但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登记信息,没有活动轨迹,没有任何记录。”

社长皱起眉头问道:“会不会是用了假身份?”

“有可能。但伊吉斯的数据库已经是最全面的了,如果连这里都查不到,那只能说明他们刻意隐藏了自己。”美利花顿了顿,“或者,他们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居民。”

社长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继续查。小琉璃说他们很重要,那就一定要找到。”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社长放下咖啡,走到门口。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他穿着深色的外套,里面是一件不太合身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他的面容温和,带着一种书店老板或杂货店主的随和气质,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稳。

“你好,我是凑活海。”男人微微鞠躬,“是银河m之家小店的老板。我想委托你们一件事。”

社长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侧身让开:“进来说。”

凑活海走进办公室,目光扫过周围。美利花从主控台后探出头,对他笑了笑。他礼貌地点点头,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请坐。”社长在他对面坐下,“你说委托?什么事?”

凑活海的表情变得严肃:“我怀疑有人在监视我的店铺。”

“监视?”社长皱眉。

“是的。”凑活海的语气变得认真,“一开始我们以为是错觉,但后来连续几天都有人在我们店铺周围转悠。他们看起来不像普通人,行动很专业,但又不像警察。我们担心是不是惹上了什么麻烦。”

社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你说的那些人,可能是外星人?”

凑活海愣了一下,然后苦笑:“被你看出来了。其实我们……接触过一些不寻常的事情。所以如果真的是外星人,我们也不会太意外。”

社长点点头:“明白了。这个委托我们接了。”

她转身对办公室另一侧喊道:“优幸!”

优幸从沙发上跳起来,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面包:“在!”

“你跟凑先生去店里,负责安保工作。”社长说,“阿誉,你去打探消息,看看附近有没有可疑的外星人活动。”

誉从椅子上站起来,点了点头,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千雪馨和小葵手牵着手走进来,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社长,我们买了点心——”小葵的话说到一半,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陌生人,声音小了下去。

千雪馨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凑活海身上。那个年轻人也看到了她,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朝阳?”凑活海脱口而出,猛地站起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绫香市吗?”

千雪馨愣住了。她看着凑活海的脸,那张脸上满是震惊和困惑。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脸,自从黑化后回来,千雪馨的记忆缺失了一块。

“对不起,”她礼貌地说,“我好像不认识你。”

凑活海盯着她看了很久,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衣服,再到她脖子上那枚水晶项链。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抱歉,”他最终说道,“可能是我认错人了。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实在太像了。”

千雪馨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但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朝阳。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社长看着这一幕,没有多说什么。她对千雪馨说:“小馨,你来得正好。优幸要出外勤,你跟他一起去吧。也能劝劝他,别让他总是冒冒失失的。”

千雪馨看了小葵一眼。小葵握了握她的手,轻声说:“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千雪馨点点头,转身追上已经走到门口的优幸和凑活海。

小葵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手里还提着那袋点心。社长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小馨很能干的。”

小葵笑了笑,把点心放在桌上:“社长,这是给你们带的。”

社长打开纸袋,里面是精致的和果子,每一个都做成花朵的形状。她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好吃!小葵,你在哪家店买的?”

“就是商业街新开的那家。”小葵说,目光却还是望着门口。

社长看在眼里,没有说破。她只是又拿起一个和果子,递给小葵:“来,你也吃一个。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银河m之家坐落在一条安静的商业街上。说是“店”,其实更像一个临时搭建的摊位——几张折叠桌拼在一起,上面摆着叠好的t恤和卫衣,旁边立着一块手写的招牌。凑勇海正在把衣服按颜色分类,嘴里嘟囔着什么。朝仓陆站在另一边,手里拿着一件印着“ULtRAmAN”字样的t恤,正和凑勇海争论。

“这个应该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小陆举着t恤,“这是最好卖的款式!”

“最显眼的位置要放新品!”凑勇海不服气,“你懂不懂做生意?”

“我好歹也帮店长看过店!”

“那不一样!你那是便利店,这是服装店!”

优幸、千雪馨和凑活海走近时,正好看到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凑活海叹了口气,快步走过去:“你们两个别吵了,有客人来了。”

优幸和千雪馨走近摊位。优幸好奇地打量着那些颜色鲜艳到刺眼的衣服,千雪馨则把目光投向了朝仓陆。

那个人身上有什么东西。一种她很熟悉的、却又说不清的气息。

优幸的感觉更加强烈。他的脑海中,泰迦的声音突然响起:“优幸,那个人身上有贝利亚的气息!”

优幸的瞳孔收缩。贝利亚。那个曾经几乎毁灭光之国的黑暗奥特曼。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身体本能地绷紧,摆出了格斗的架势。

“那家伙一定是监视委托人的外星人!”优幸低声说,然后冲了上去。

“等等……”凑活海想要拦住他,但优幸的速度太快。

凑勇海和小陆同时转头。小陆看到优幸,正要打招呼,优幸已经冲了上来。

“你就是监视这家店的外星人吧!”优幸一把抓住小陆的衣领,另一只手已经握成拳头。

小陆愣住了:“什么?”

优幸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小陆弯下腰,还没缓过气,优幸的膝盖已经顶了上来。他踉跄后退,撞翻了旁边的衣架,t恤散了一地。

“住手!”凑勇海冲上来拉住优幸的胳膊,“你在干什么?!”

“他是外星人!”优幸指着小陆,“我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了!”

凑活海也冲上来,从另一边抱住优幸:“他不是外星人!他是我们的同伴!”

优幸愣住了。他看了看凑活海,又看了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的小陆,慢慢松开了手。

小陆抬起头,脸上满是委屈:“我招你惹你了?一上来就打人……”

优幸的脸红了,他连忙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是监视这家店的外星人……”

“监视?”小陆揉着肚子站起来,“我是在帮忙摆摊好吗?”

凑勇海扶起倒下的衣架,没好气地说:“这位是朝仓陆,是我们的朋友。你说他是外星人,他哪点像外星人了?”

优幸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不能说“我感觉到贝利亚的气息”,那样就会暴露自己是泰迦的人间体。他只好含糊地说:“我……我感觉到他身上有特殊的气息,所以以为……”

朝仓陆摆摆手,喝了一口水:“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他揉了揉肚子,小声补充,“就是下手真狠。”

千雪馨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用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看着优幸。凑活海的目光又落在她身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这位小姐……你真的不是朝阳吗?”

千雪馨摇头:“我叫千雪馨,是伊吉斯的成员。”

“千雪馨……”凑活海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在记忆中搜索着什么。然后他看向优幸,“你们伊吉斯,还真是藏龙卧虎。”

优幸挠了挠头,没有接话。

凑勇海从货架后面探出头,打量了千雪馨一眼:“哥,你老看她干什么?她又不是朝阳。”

凑活海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东西——一红一蓝,像是某种变身器,但颜色已经变成了灰白色,失去了光泽。

优幸认出了那是什么。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泰迦火花,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优幸先生。”凑活海把两个变身器放在桌上,“我们找你,其实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

凑活海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请你把我们的力量还给我们。”

优幸愣住了:“什么意思?”

凑勇海走过来,把一瓶弹珠汽水放在桌上,语气不像他哥哥那么客气:“就是字面意思。我们把力量借给了泰迦,现在我们需要它回来。”

优幸的大脑一片空白。泰迦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带着一丝恍然:“原来是这样……他们是罗索和布鲁,罗布奥特曼。”

罗布奥特曼。优幸想起那些光戒上的印记,想起泰迦手镯中那些来自前辈的力量。他慢慢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泰迦火花。

“我该怎么做?”

凑活海把两个灰白色的变身器推到桌子中央:“用你的泰迦火花,对着它们。”

优幸照做了。泰迦火花的顶端亮起柔和的金色光芒,照射在那两个灰白色的变身器上。光芒越来越亮,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泰迦火花中流淌出来,注入那两个沉寂已久的容器。

千雪馨站在一旁,目光在优幸和凑家兄弟之间来回移动。她注意到,凑活海的手在微微颤抖,凑勇海的嘴唇紧抿着,两人都紧张得不行。

很快泰迦火花发出两道光芒进入白色的罗布闪光,两个罗布闪光变回了原来的颜色。

凑活海拿起红色的这个感慨道“回来了。”

凑勇海也拿起蓝色的那个,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咧嘴笑了:“这下又能变身了。”

优幸收起泰迦火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看向朝仓陆,那人正蹲在地上捡闪光侠,嘴里还在嘟囔“我的英雄可不能这么狼狈”。

“朝仓先生。”优幸叫他。

朝仓陆抬起头:“嗯?”

“你的力量……不要了吗?”

朝仓陆愣了一下,然后一拍脑门:“哎呀,我都忘了!”

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暗紫色的卡片盒,递给优幸:“拜托你把捷德的力量还给我吧。”

优幸接过卡片盒,用泰迦火花照了照。同样的光芒,同样的等待,然后卡片盒上的暗紫色褪去,露出原本的黑色和红色。

朝仓陆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然后把它塞进口袋里,继续蹲下去捡闪光侠。

凑活海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小陆前辈,你还是这么……”

“这么什么?”朝仓陆头也不抬。

“这么不拘小节。”

朝仓陆哼了一声,把闪光侠摆回原位:“我只是觉得,该回来的总会回来,急什么。”

千雪馨看着这些人的互动,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些人——凑活海、凑勇海、朝仓陆他们身上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对了活海前辈,你们的变身器和小馨的很像……”说完优幸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千雪馨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瞪了优幸一眼——肯定是他刚才说的。优幸心虚地别过头,假装在看远处的风景。

凑活海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你也是奥特战士?”

千雪馨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我是黑暗格丽乔。”

空气安静了一瞬。然后凑勇海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敌意,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亲切:“黑暗格丽乔?那你也是我们的妹妹啊。”

千雪馨愣住了:“什么?”

凑活海也笑了起来,笑得很温和:“你不知道吗?你是用朝阳的力量制造出来的。朝阳是我们的妹妹,四舍五入,你也是我们的妹妹。”

千雪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看着这两个陌生的年轻人,看着他们脸上那种毫无芥蒂的笑容,心中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我……”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可以叫你们哥哥吗?”

凑活海的眼睛亮了一下:“当然可以。”

凑勇海已经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她踉跄了一下:“以后有人欺负你,告诉二哥!”

千雪馨揉了揉肩膀,却笑了起来。这些人并没有因为自己是黑暗奥特战士而敌视自己,反而还接纳了自己。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琉璃正站在一条昏暗的小巷里。

美利花查到的情报显示,这里有一个黑市,经常有外星人出没。而红凯——欧布奥特曼的人间体——最后一次被人看到,就是在这附近。

她刚走进巷子,几个身影就从暗处走了出来。佩丹星人、纳克尔星人、梅特隆星人,还有几个看不出种族的宇宙人,一个个都面露凶光。

“瞧瞧,这是谁来了。”纳克尔星人抱着胳膊,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伊吉斯的走狗,跑到我们这里来做什么?”

琉璃没有停步:“让开。”

“哟,还挺横。”佩丹星人挡在她面前,“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人就敢闯进来?”

琉璃看着他,内心很是平静:“我说了,让开。”

佩丹星人笑了,笑容里满是轻蔑。他一拳挥向琉璃的脸,然后他的拳头被一只手接住了。

琉璃握着他的拳头,手指慢慢收紧。佩丹星人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最后发出一声惨叫。

“我的手!要断了!”

琉璃松开手,佩丹星人抱着手腕蹲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其他几个外星人对视一眼,同时扑了上来。

琉璃侧身避开纳克尔星人的拳头,同时一肘撞在他肋下。纳克尔星人闷哼一声,弯下腰。她抓住他的头发,膝盖顶上去,将他整个人撞飞出去。

梅特隆星人从侧面袭来,手里握着一把能量匕首。琉璃不退反进,抓住他握刀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他砸在地上。匕首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剩下的几个宇宙人看着她,没有一个人敢再上前。琉璃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向巷子深处走去。

“好身手。”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巷子尽头传来。琉璃停下脚步,看到一个穿着皮衣、戴着牛仔帽的男人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把口琴。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容。

“我还想帮忙来着,”男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弹珠汽水,“看来不需要了。”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然后从口袋里又掏出一瓶,朝琉璃扔过来。琉璃接住,也拧开喝了一口。

“千雪琉璃,伊吉斯。”她自我介绍道。

“红凯。”男人说道说,又喝了一口汽水,“我是一名浪客。”

“欧布奥特曼。”琉璃补充道。

红凯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他看着琉璃,眼睛眯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我什么都知道。”琉璃说道,语气平淡,“我需要你帮忙。格里姆德要复活了,我们需要所有新生代奥特战士的力量。”

红凯沉默了很久。他抬头看向天空,那颗暗紫色的太阳还在那里,比昨天更大,裂痕也更多了。

“我感觉到它的气息了。”红凯说道,“从很远的地方就能感觉到。”

“那你愿意帮忙吗?”

红凯没有立刻回答。他又喝了一口汽水,然后站起来,把帽子重新戴好。

“带路吧。”

银河m之家的摊位上,凑活海正在向优幸和千雪馨介绍情况。

“我们封印格里姆德的时候,把所有的力量都耗尽了。”他说,“现在我们需要时间来恢复。”

“不只是你们。”一个声音从街角传来。几个人转头,看到红凯和琉璃并肩走来。

“红凯!”小陆站起来,惊喜地挥手。

红凯走过来,目光扫过在场的人:“都在啊。看来我不用一个个找了。”

凑活海站起来:“凯,你也来了。”

“嗯。”红凯在桌边坐下,“这场仗,不能少了我。”

琉璃站在一旁,看着这些新生代奥特战士。凑活海、凑勇海、朝仓陆、红凯——四个人的力量,加上还在寻找的礼堂光、翔、大空大地,七位新生代奥特战士就能合体成令迦,对付格里姆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