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烨之等人这才发现华云璟带着各峰的师弟师妹在这里。
“华师兄,你们也在这里呀,真是巧。”肖婳对华云璟扬起灿烂的笑容,“咱们同行吧!这样互相有个照应。”
“我们先来这里,还杀了看守这片药园的四阶灵鹫。可不是巧嘛,刚清理掉那些妖禽就遇见了你们。”
华云璟笑着说完,但是眼里没有笑意。
“四阶妖禽?不可能的吧!如果这里有妖禽看守,我们怎么没有看见?”旁边的男修露出不屑的神情。“你们不会是想独吞这片药园,故意用这种借口把我们哄走吧?”
“就是。这片药园是大家找到的,大家都有份,你们别想独吞。”
“你们……”崔欣儿正想发作,被华云璟制止了。
华云璟满脸失望:“各位师弟师妹,你们也是这样想我们的?他们是别派道友,不了解我们的为人我们就不说什么了,我们可是同门,你们打算帮着外人来欺负自己的同门?”
“你少来挑拨离间。”无双派男修黄丈叫嚣,“我们可没有欺负你们,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们可没有看见你们猎杀妖禽,这片药园是大家看见的就应该见者有份。道友们,你们说是不是?”
“陈师弟、肖师妹,这也是你们的意思?”华云璟沉下脸,淡淡地看着两人。
肖婳满脸为难:“华师兄,这么一大片药园,就算人人有份,每个人也能分到不少灵草。咱们修行之人还是心胸豁达才是,其他东西都是身外之物,不要受这些俗物的影响,到时候坏了修行的心境就不好了。”
“华师兄,我们的确没看见什么妖禽,更没有看见你们亲自猎杀妖禽,现在让大家放弃这片药园的确是不合理的。”陈烨之一副和事佬的模样,看起来是那么虚伪恶心。
“行!你们真是好样的。为了一片药园就看清你们的为人,说来也是我们赚了。你们想要是吧?谁让我是师兄,这次就让给你们,不过没有下一次。再有下一次,就别怪我这个师兄翻脸不认人了。”
华云璟说完,对其他的师弟师妹说道:“我们走!”
“师兄,我们好不容易才清理掉那些妖禽,凭什么让给他们?”李庆不服气。
“就是啊,凭什么啊?”其他师弟师妹也不满。
“你们不听我的,这是不打算跟我同行了?”华云璟不悦。
“当然不是。好吧,我们听师兄的。”
一群人憋屈地跟着华云璟离开这里。
陈烨之的眼里满是兴奋的神色。
华云璟要找续灵草,或许续灵草就在这片药园里。
只要防止华云璟找到续灵草,他就是整个灵剑门最有天赋的弟子,而华云璟无法筑基,早晚成为死人。
肖婳也暗中高兴。
这么一大片药园,那群傻子居然赌气不要。
如果是她的话,说什么也不可能便宜别人,再怎么也会忍下那口气分一部分才行。
“看吧,我就说了,根本没有什么妖禽,他们这是心虚了,所以才不敢跟我们抢。”
肖婳 和陈烨之带来的那些人得意非凡。
华云璟这边有十一个人,肖婳 那边有二十几个人,而且那边的战斗力的确更强。
“师兄,就这样算……”张华英正不甘心地埋怨,话没有说完就看见华云璟放出灵鹫。
“雷霆妖虎呢?放出来!”华云璟淡道,“他们不是说没有妖兽吗?既然他们对没有看见妖兽感到失望,我这个当师兄的不能不满足他们的心愿。”
“师兄说得对。他们不相信有四阶灵鹫,咱们不能让他们失望,必须让他们长长见识。”
十几只灵鹫被放了出来。
另外那只雷霆妖虎也被放了出来。
一群人使用了隐匿符,看着那群正准备开采灵草的修士被突然出现的妖兽妖禽吓得一哆嗦。
“居然真的有妖鹫。”
“啊啊啊,四阶啊,那是相当于金丹期的啊,十几只金丹期……不行了,根本打不过。”
“陈师兄,我们之中你的修为最高,快救命啊!”
陈烨之看着那些修士把灵兽灵禽都引到他这里来,他独自对付一只已经很吃力了,结果这么多妖兽妖禽都冲他来了。再这样下去,他 早晚被这群蠢货连累死不可。
“师妹,五阶妖虎相当于元婴期,我们根本打不过,更别说还有十几只灵鹫,这里只能放弃了。”
肖婳 觉得不甘心。
可是再不甘心,在看见一只灵鹫抓得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受重伤不得不捏碎玉牌离开时,只能放弃。
“我们离开这里。”肖婳喊道。
“不行啊,它们追着我们杀啊!”
二十几个修士被十几只灵禽和一只五阶妖虎追得满地爬,其中有好几个受了重伤,接连捏碎玉牌离开。
“传送符!我们全部用传送符离开这里。”
肖婳看见自己好不容易招揽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顾不得什么了,连忙把自己的传送符贡献出来。
一张传送符要一百枚下品灵石,二十张需要两千枚下品灵石,简直就像是在割她的肉一样。
“哈哈哈……我当他们多硬气,原来也不过如此。”崔欣儿得意地说道,“相比之下,我们可比他们强多了。刚才我们十一个人对付十几只妖禽,最后还把它们降服了。”
“那是因为有华师兄在指挥,还有主人指点我们改进了我们的符篆以及法阵之类的东西。”
“对,我们的法器也是经过改造的,我筑基初期的一剑可以抵得上筑基大圆满的威力,可厉害了。”
秦云徽从华云璟的身体里钻出来,指着不远处的方向:“那里有续灵草,你们小心点采来给他。”
“前辈,需要炼制成什么丹药吗?”林淮问。
“不用。晚上找个没人的地方,你们守着,我为他护法,他直接吃下去就行。只不过今天晚上吃了之后他会非常痛苦,这份痛苦需要他自己忍过去。”
“再痛也不会比这些年灵根尽断的滋味痛。”华云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