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倩公主的喊声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大殿,震得所有人都心头一紧。她发丝凌乱,裙摆沾着尘土,原本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显然是真的吓坏了。
“倩儿,慌什么!” 赵王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沉声道,“城外怎么会有乱兵?说清楚!”
赵倩喘着粗气,扶着殿柱才能站稳,声音带着哭腔:“父皇,是真的!我刚才在城楼上赏景,看到城外黑压压一片乱兵,拿着刀枪朝着皇宫冲来,守城的士兵都拦不住,他们还喊着‘诛杀奸佞,清君侧’的口号呢!”
“诛杀奸佞?清君侧?” 赵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赵穆身上,“赵穆,你觉得这乱兵是冲谁来的?”
赵穆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跪倒在地:“陛下明鉴!臣不知啊!这肯定是有人故意煽动叛乱,想颠覆赵国江山,还请陛下下令,派兵镇压!”
谢辉在一旁看得清楚,赵穆这老狐狸演技倒是不错,明明这乱兵十有八九是他煽动的,现在还装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他心里冷笑,嘴上却说道:“赵王陛下,现在不是追究是谁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派人守住宫门,保护陛下和公主的安全!”
项少龙也连忙附和:“谢辉说得对!乱兵来势汹汹,我们得赶紧做好防备,不能让他们冲进皇宫!”
赵王也反应过来,连忙下令:“传朕旨意!让禁军统领立刻带三千禁军守住宫门,任何人不得擅入!再派人去通知守城将军,务必拦住乱兵,不能让他们靠近皇宫!”
“遵旨!” 旁边的太监连忙跑出去传旨。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连晋带着几个亲信士兵冲了进来,他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狞笑,对着赵王跪倒在地:“陛下!臣有要事禀报!这乱兵之所以叛乱,都是谢辉和项少龙搞的鬼!他们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故意煽动乱兵,想趁机颠覆赵国!”
这话一出,殿内众人都惊呆了,纷纷看向谢辉和项少龙,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赵雅也皱起眉头,有些不确定地看着谢辉,不知道连晋说的是不是真的。
谢辉心里火气瞬间上来了,这连晋还真是阴魂不散,竟然在这个时候倒打一耙!他向前一步,盯着连晋:“连晋,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兄弟俩一心想帮助赵国,怎么可能煽动乱兵叛乱?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当然有!” 连晋得意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高高举起,“陛下,这是臣在谢辉和项少龙住的客栈里找到的,上面写着他们与燕国勾结的计划,说要里应外合,颠覆赵国,扶持燕国称霸!这就是铁证!”
赵王眼神一沉:“呈上来!”
旁边的太监连忙接过竹简,递给赵王。赵王打开竹简,仔细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难看。竹简上的字迹模仿得倒是有几分相似,内容更是直指谢辉和项少龙与燕国勾结,约定在今日发动叛乱,里应外合攻占邯郸。
“谢辉!项少龙!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赵王猛地把竹简扔在地上,怒喝一声,“朕如此信任你们,没想到你们竟然是敌国奸细!来人啊,把他们给朕拿下!”
“陛下饶命!” 项少龙连忙喊道,“陛下,这是诬陷!我们根本没有与燕国勾结,这竹简是伪造的!”
“伪造的?” 连晋冷笑一声,“项少龙,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这竹简上的字迹明明就是谢辉的,而且上面还有你们的手印,你怎么解释?”
谢辉弯腰捡起竹简,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连晋,你这伪造的水平也太差了吧?先不说这字迹模仿得四不像,就说这内容,漏洞百出!我连燕国的使者都没见过,怎么可能跟他们勾结?还有这手印,明显是你强行按上去的,边缘都不规整,你当赵王是傻子吗?”
“你胡说!” 连晋怒喝一声,“这就是你写的!陛下,谢辉巧言令色,分明是想混淆视听,还请陛下下令,把他们杀了,以绝后患!”
“杀我们?” 谢辉眼神一冷,身上的气势瞬间变了,“连晋,你以为凭这一卷伪造的竹简,就能定我们的罪?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他转头看向赵王:“赵王陛下,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疑虑,但请你相信我,我和项少龙绝对不是奸细!这乱兵之所以叛乱,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想嫁祸给我们,趁机达成自己的阴谋!”
“操纵?阴谋?” 赵穆在一旁煽风点火,“谢辉,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说有人操纵,有什么证据?我看你就是想拖延时间,等乱兵冲进皇宫,好趁机逃跑!”
谢辉冷笑一声:“证据?很快就有了!” 他突然看向连晋,“连晋,你说这竹简是在我们客栈里找到的,那我问你,我们住的客栈房间号是多少?房间里的陈设是什么样的?竹简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连晋被问得一愣,他根本就没去过谢辉和项少龙住的客栈,这竹简是他临时伪造的,哪里知道这些细节?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 我是听手下人说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反正这竹简是真的,你们就是奸细!”
“不清楚?” 谢辉嗤笑一声,“连晋,你连这些基本情况都不知道,还敢说竹简是在我们客栈里找到的?这分明就是你伪造的!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
殿内众人也都看出了端倪,纷纷议论起来。
“连晋大人这话确实有点可疑啊,既然是找到的证据,怎么会不知道具体情况?”
“我看这竹简说不定真的是伪造的,谢公子和项先生看起来不像是奸细啊!”
“连晋大人之前就跟谢公子有过节,说不定是想趁机报复!”
连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众人说得无地自容,他恼羞成怒,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长剑,指着谢辉:“谢辉,你这个奸贼!竟敢当众狡辩,我今天就杀了你,为赵国除害!”
说着,他挥剑朝着谢辉砍来,长剑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指谢辉的脖颈。这一剑又快又狠,显然是想置谢辉于死地。
“小心!” 项少龙和赵雅同时喊道。
谢辉却丝毫不惧,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连晋,你就这点本事?上次被我捆成粽子还没吸取教训,这次还敢来送死?”
他脚下一动,凌波微步展开,身影如同鬼魅般向旁边一闪,轻松躲过了连晋的攻击。连晋的长剑砍空,重重地劈在地上,溅起一片火星。
“怎么可能?” 连晋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他刚才那一剑用了十成力气,本以为能一击得手,没想到谢辉竟然躲得这么轻松。
“没什么不可能的!” 谢辉冷笑一声,“连晋,你剑法不行,脑子也不好使,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连晋被气得浑身发抖,再次挥剑朝着谢辉猛攻过来。他的赵家剑法确实有几分造诣,剑光闪烁,招招致命,大殿内的文武百官都吓得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谢辉却依旧从容不迫,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身影在剑光中穿梭,如同闲庭信步。他一边躲闪,一边还不忘吐槽:“连晋,你这剑法也太老套了,跟我们公司的老油条一样,毫无新意!能不能换点新招式?不然我都快睡着了!”
“你找死!” 连晋怒吼一声,剑法变得更加凌厉,恨不得立刻把谢辉碎尸万段。
谢辉见连晋没完没了,心里也有些不耐烦了。他眼神一冷,不再躲闪,北冥神功暗自运转,双手如同灵蛇般探出,朝着连晋的手腕抓去。
连晋见状,心里一喜,以为谢辉终于露出了破绽,他连忙手腕一翻,长剑朝着谢辉的手掌刺去。
就在这时,谢辉突然松开手,身体向后一仰,同时伸出手指,对准连晋手里的竹简,大喝一声:“六脉神剑,少商剑!”
一道无形的剑气从谢辉的指尖射出,快如闪电,直奔竹简而去。
“咔嚓” 一声脆响,那卷被连晋当成 “铁证” 的竹简瞬间被剑气劈成两半,碎片散落一地。
殿内众人都惊呆了,纷纷看向谢辉,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 这是什么武功?”
“太神奇了!不用兵器,仅凭手指就能发出如此厉害的剑气!”
“谢公子果然是身怀异术啊!”
赵王也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谢辉,心里对谢辉的来历更加好奇了。
连晋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长剑都差点掉在地上。他刚才明明看到谢辉只是伸出了手指,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攻击?这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
“连晋,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谢辉看着连晋,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伪造证据,诬告我们是奸细,还敢在大殿上动手行凶,你可知罪?”
连晋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谢辉继续说道:“赵王陛下,连晋之所以敢这么做,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一个小小的武士,怎么敢伪造证据诬告我们?还敢在大殿上动手行凶?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赵王眼神一沉,看向连晋:“连晋,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是不是赵穆?”
连晋心里咯噔一下,看向赵穆,只见赵穆正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如果你敢把我供出来,我就杀了你全家!
连晋吓得打了个寒颤,连忙说道:“陛下,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一时糊涂,想报复谢辉,才伪造了证据,还请陛下饶命!”
“糊涂?” 谢辉冷笑一声,“连晋,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蒙混过关?你伪造证据,诬告朝廷使者,还在大殿上动手行凶,这可是死罪!”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连晋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赵王脸色铁青,显然是被连晋气得不轻。他刚想下令把连晋拖下去斩了,就听到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禁军统领跑了进来,跪倒在地:“陛下,不好了!乱兵已经攻破了外城,朝着皇宫冲来了!守城的士兵抵挡不住,还请陛下速速撤离!”
“什么?” 赵王脸色大变,再也顾不上连晋,连忙说道,“快!快带朕和公主撤离到内宫!传朕旨意,让所有禁军都退守内宫,一定要守住内宫大门!”
“遵旨!” 禁军统领连忙起身,带着士兵护着赵王和赵倩向殿后跑去。
文武百官也都慌了神,纷纷跟着赵王撤离,大殿内瞬间乱成一团。
赵穆趁乱想要溜走,却被谢辉一把抓住了后领:“赵穆,想跑?没那么容易!”
“谢辉,你放开我!” 赵穆挣扎着说道,“乱兵都快冲进来了,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跑?” 谢辉冷笑一声,“这乱兵是你煽动的,你现在想跑?我告诉你,今天你别想走!”
项少龙也走了过来,堵住了赵穆的去路:“赵穆,你煽动叛乱,诬陷忠良,今天我们一定要为民除害!”
赵穆脸色一变,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他眼神一狠,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谢辉刺来:“谢辉,你别逼人太甚!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垫背!”
谢辉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匕首,同时伸出手指,点中了赵穆的穴位。赵穆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手里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赵穆,你就别挣扎了!” 谢辉看着赵穆,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以为你煽动的乱兵能救你?我告诉你,他们很快就会被平定的!”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厮杀声,夹杂着士兵的呐喊声和惨叫声。谢辉知道,乱兵已经冲进皇宫了。
“我们走!” 谢辉对项少龙说道,“先去保护赵王和公主,等平定了乱兵,再好好收拾赵穆!”
项少龙点点头,两人押着赵穆,朝着内宫的方向跑去。
路上,遇到不少乱兵,他们拿着刀枪,见人就砍,皇宫里的宫女和太监吓得四处逃窜,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些乱兵也太凶残了!” 项少龙皱起眉头,拔出腰间的青铜剑,朝着乱兵冲去。
谢辉也不含糊,六脉神剑再次施展,指尖剑气纵横,每一道剑气都能撂倒一个乱兵。他一边打一边吐槽:“这些乱兵也太不经打了,比我们公司团建时的对手还弱!”
项少龙在一旁哭笑不得,都这时候了,谢辉还有心情吐槽。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谢辉的武功确实厉害,有他在,这些乱兵根本不够看。
两人一路杀进内宫,只见内宫大门紧闭,禁军们正奋力抵挡着乱兵的攻击。乱兵人数众多,禁军渐渐有些抵挡不住了,内宫大门随时都有可能被攻破。
“陛下,我们来帮你了!” 谢辉大喊一声,带着项少龙和被点了穴的赵穆冲了过去。
赵王在城楼上看到谢辉和项少龙,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谢使者,项先生,你们来得正好!快,帮禁军守住大门!”
谢辉点点头,对着城楼上的禁军喊道:“兄弟们,坚持住!有我们在,这些乱兵根本不算什么!”
他说着,再次施展六脉神剑,剑气如同雨点般朝着乱兵射去。乱兵们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攻击,一个个纷纷倒地,吓得魂飞魄散。
项少龙也冲进乱兵之中,青铜剑挥舞,如同虎入羊群,每一剑都能带走一个乱兵的性命。
有了谢辉和项少龙的加入,禁军们士气大振,纷纷发起反击。乱兵们本来就是乌合之众,被谢辉和项少龙打得晕头转向,很快就开始溃败。
“不好了!我们打不过他们!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乱兵们纷纷转身逃跑,互相推搡,场面一片混乱。
谢辉和项少龙趁机追击,杀得乱兵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就在这时,谢辉看到乱兵首领骑着一匹战马,在几个亲信的保护下,想要逃跑。他眼神一冷,脚下一动,凌波微步展开,瞬间追上了乱兵首领。
“想跑?给我留下吧!” 谢辉大喝一声,伸出手指,一道剑气射向乱兵首领的战马。
战马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乱兵首领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被谢辉一把抓住。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谢辉眼神冰冷地看着乱兵首领,语气带着一丝威压。
乱兵首领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是…… 是赵穆大人!是赵穆大人让我们来的,他说只要我们攻破皇宫,杀了赵王和谢使者,就给我们每人一百两黄金!”
“果然是赵穆!” 谢辉冷笑一声,押着乱兵首领,回到内宫大门前。
赵王和文武百官都在城楼上看着,听到乱兵首领的话,都愤怒地看向被押在一旁的赵穆。
“赵穆!你这个奸贼!” 赵王怒喝一声,“朕待你不薄,你竟然敢煽动叛乱,想杀朕夺权!朕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赵穆脸色惨白,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挣扎着想要说话,却被谢辉点了哑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 “呜呜” 的声音。
谢辉看着赵穆,似笑非笑地说道:“赵穆,你以为你能得逞吗?我告诉你,善恶终有报,你煽动叛乱,残害无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就在这时,城楼下传来一阵马蹄声,乌堡主带着乌家的护卫赶来,他们个个手持兵器,神情严肃。
“陛下,我们来支援你了!” 乌堡主对着城楼上大喊。
看到乌堡主赶来,赵王松了一口气。有了乌家护卫的加入,剩下的乱兵很快就被平定了。
乱兵被平定后,皇宫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赵王下令,把所有参与叛乱的乱兵都抓起来,严加审讯,同时派人清理皇宫里的尸体和血迹。
大殿内,赵王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赵穆被押在大殿中央,哑穴已经被解开,但他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乱兵首领也被押了上来,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赵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赵王怒喝一声,“乱兵首领已经招供了,是你煽动他们叛乱,想杀朕夺权,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赵穆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陛下,我没有!是谢辉和项少龙陷害我!他们是敌国奸细,想挑拨离间,颠覆赵国江山!”
“陷害你?” 谢辉冷笑一声,“赵穆,你到现在还想狡辩?乱兵首领都已经招供了,而且我们还有你伪造的与燕国勾结的信件(虽然被我劈碎了,但大家都看到了),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
“你…… 你那信件是伪造的!” 赵穆怒喝一声。
“伪造的?” 谢辉嗤笑一声,“就算那信件是伪造的,乱兵首领的供词总不会假吧?还有,你之前派人追杀我和项少龙,诬陷乌家通敌,这些事情难道都是假的?”
赵穆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赵王看着赵穆,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赵穆,你太让朕失望了!朕念在你跟随朕多年的份上,本想饶你一命,但你却不知悔改,竟然煽动叛乱,残害无辜!来人啊,把赵穆拉下去,凌迟处死!”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赵穆吓得魂飞魄散,不停地磕头,但赵王根本不为所动。
侍卫们上前,把赵穆拖了下去,赵穆的惨叫声响彻大殿,让人不寒而栗。
乱兵首领也被下令斩首,参与叛乱的乱兵们也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处理完叛乱的事情后,赵王看着谢辉和项少龙,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神色:“谢使者,项先生,这次多亏了你们,不然赵国就真的完了!你们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跟朕说,朕一定满足你们!”
谢辉笑了笑:“赵王陛下,我们不需要什么赏赐,只要赵国能国泰民安,我们就心满意足了。不过,我有一个请求,希望陛下能答应。”
“什么请求?你说!” 赵王连忙说道。
“我希望陛下能下令,彻查赵穆的党羽,把他们一网打尽,还赵国一个清明的朝堂。同时,希望陛下能重视民生,减轻赋税,让百姓们能安居乐业。” 谢辉说道。
赵王点点头:“好!朕答应你!朕一定会彻查赵穆的党羽,也会重视民生,让赵国变得更加强大!”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对着赵王行了一礼:“启禀赵王,琴清先生和乌廷芳小姐来了,她们说有要事禀报。”
“让她们进来!” 赵王说道。
很快,琴清和乌廷芳就走进了大殿。琴清依旧是一身白衣,气质温婉,乌廷芳则身穿劲装,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里却满是坚定。
“参见赵王陛下!” 两人对着赵王行了一礼。
“琴清先生,廷芳小姐,你们来得正好!” 赵王笑着说道,“这次叛乱被平定,你们也有功劳,朕要好好赏赐你们!”
琴清摇了摇头:“陛下,我们不需要赏赐。我们来是想告诉陛下,我们在清理乱兵尸体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哦?什么奇怪的东西?” 赵王好奇地问道。
琴清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赵王:“陛下,这是我们在乱兵首领的身上找到的,这块令牌上刻着秦国的国徽,而且材质和工艺都很精良,不像是普通乱兵能拥有的。”
赵王接过令牌,仔细看了起来。令牌是纯金打造的,上面刻着一个 “秦” 字,还有秦国的国徽,确实是秦国的令牌。
“秦国的令牌?” 赵王脸色一变,“难道这次叛乱,还有秦国在背后插手?”
谢辉心里也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次叛乱竟然还牵扯到了秦国。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乌廷芳说道:“陛下,我们还发现,这些乱兵的武器和盔甲都很精良,不像是普通的山贼或流民,更像是受过正规训练的士兵。如果真的是秦国在背后支持,那赵国就危险了!”
赵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秦国一直想吞并六国,赵国是秦国的主要目标之一。如果秦国真的在背后支持叛乱,那赵国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谢使者,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办?” 赵王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期待。
谢辉沉吟了片刻,说道:“赵王陛下,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件事就是秦国干的,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加强边境的防御,防止秦国趁机进攻。同时,我们还要安抚民心,让百姓们知道,叛乱已经被平定,赵国是安全的。”
赵王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朕下令,加强边境的防御,派使者去秦国,质问秦王是否参与了这次叛乱。同时,减免今年的赋税,安抚民心。”
“陛下英明!” 众人齐声说道。
就在这时,谢辉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赵王陛下,还有一件事。赵穆虽然死了,但他的党羽可能还没有被彻底清除,我们必须尽快找出他们,不然他们迟早会再次发动叛乱。”
赵王说道:“好!朕会让御史大夫负责彻查赵穆的党羽,一定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谢辉和项少龙也松了一口气。这次叛乱虽然凶险,但总算是平定了,而且还除掉了赵穆这个大奸贼,也算是一件好事。
走出大殿,乌廷芳走到谢辉身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谢辉,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都要完蛋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竟然能打败那么多乱兵。”
谢辉笑了笑:“小意思!只要有我在,什么困难都能解决。不过,这次叛乱牵扯到了秦国,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我们得小心应对。”
琴清也说道:“谢公子说得对,秦国实力强大,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以后我们还要多多合作,共同应对来自秦国的威胁。”
谢辉点点头:“没问题!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打败秦国,让赵国变得更加强大!”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对着谢辉和项少龙行了一礼:“谢公子,项公子,乌堡主请你们去乌家一趟,说有要事商议。”
“哦?乌堡主有什么要事?” 谢辉好奇地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乌堡主只说让你们尽快过去。” 侍卫说道。
谢辉和项少龙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他们不知道乌堡主找他们有什么事,但既然是要事,肯定不能耽误。
“好!我们这就过去!” 谢辉说道。
他转头对琴清和乌廷芳说道:“琴清先生,廷芳小姐,我们先去乌家看看,有什么事我们再联系。”
琴清和乌廷芳点点头,看着谢辉和项少龙跟着侍卫离开了皇宫。
路上,项少龙忍不住问道:“谢辉,你觉得乌堡主找我们有什么事?”
谢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说不定是关于乌家盐铁生意的事情,或者是关于秦国的事情。”
项少龙点点头:“不管是什么事,我们都要小心应对。”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乌家。乌堡主已经在门口等候,见到他们,连忙迎了上来:“谢公子,项公子,你们可算来了!快请进,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
走进乌家大厅,乌堡主让下人奉茶,然后说道:“谢公子,项公子,这次叛乱虽然被平定了,但赵穆的党羽还没有被彻底清除,而且秦国可能也在背后插手,赵国现在面临着内忧外患的局面。我担心,乌家的盐铁生意会受到影响,甚至可能会被赵穆的党羽或秦国的人盯上。”
谢辉说道:“乌堡主,你放心,我们已经跟赵王说了,让他彻查赵穆的党羽,加强边境的防御。只要赵王按照我们说的做,乌家的盐铁生意应该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乌堡主摇了摇头:“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担心的是,赵穆的党羽或者秦国的人会暗中对乌家下手,比如截断我们的盐铁运输,或者派人偷袭我们的货仓。乌家的盐铁生意是赵国的支柱产业之一,如果乌家的盐铁生意出了问题,赵国的经济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谢辉皱起眉头:“乌堡主,你说得有道理。那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乌堡主说道:“我想请你们帮我护送一批盐铁到秦国边境的一个小镇,那里有我们的一个大客户。这批盐铁数量很大,价值连城,如果被人抢走,乌家就完了。而且,我怀疑,赵穆的党羽或者秦国的人可能会在途中偷袭我们,所以我需要你们这样的高手来护送。”
谢辉想了想,说道:“没问题!我们可以帮你护送这批盐铁。不过,我们需要一些人手和武器,而且我们还要制定一个详细的护送计划,确保万无一失。”
乌堡主大喜:“太好了!人手和武器都不是问题,我会派乌家最精锐的护卫跟着你们,武器也会给你们准备最好的。至于护送计划,就拜托你们了!”
谢辉点点头:“乌堡主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这批盐铁,安全送到目的地。”
就在这时,乌廷芳从内院走了进来,说道:“爹,谢辉,项少龙,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我也会武功,可以帮你们的忙。”
乌堡主皱起眉头:“廷芳,路上很危险,你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要去了。”
“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乌廷芳说道,“我武功虽然不如谢辉和项少龙,但也能对付一些小毛贼。而且,我对乌家的盐铁运输路线很熟悉,可以给你们带路。”
谢辉说道:“乌堡主,让廷芳小姐跟我们一起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而且廷芳小姐熟悉路线,对我们很有帮助。”
乌堡主想了想,说道:“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我会的,爹!” 乌廷芳高兴地说道。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谢辉和项少龙开始制定护送计划,乌堡主则让人准备人手、武器和粮草。
第二天一早,乌家的货仓门口,十几辆马车装满了盐铁,旁边站着几十名乌家的精锐护卫,个个手持兵器,神情严肃。谢辉、项少龙和乌廷芳也都准备好了,他们身穿劲装,腰间挎着兵器,准备出发。
乌堡主亲自来送行,他看着谢辉、项少龙和乌廷芳,说道:“谢公子,项公子,廷芳,路上一定要小心,遇到危险就赶紧撤退,不要硬拼。这批盐铁虽然重要,但你们的安全更重要。”
“爹,你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的!” 乌廷芳说道。
谢辉点点头:“乌堡主,我们走了!”
说完,他翻身上马,大喊一声:“出发!”
十几辆马车和几十名护卫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邯郸城,朝着秦国边境的小镇驶去。
路上,谢辉一边赶路,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知道,这次护送任务肯定不会顺利,赵穆的党羽或者秦国的人很可能会在途中偷袭他们,所以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项少龙也很警惕,他骑着马,跟在谢辉身边,眼神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乌廷芳则在队伍中间,指挥着护卫们保持队形,同时也在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走了大约半天的路程,队伍来到了一片树林。树林里阴森恐怖,树木高大,枝叶繁茂,阳光很难照射进来。
“大家小心!” 谢辉大喊一声,“这片树林很危险,可能会有埋伏,大家提高警惕!”
护卫们纷纷拔出兵器,警惕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就在这时,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弓弦声,几十支箭矢朝着队伍射来。
“不好!有埋伏!” 项少龙大喊一声,挥舞着青铜剑,挡开了射向他的箭矢。
谢辉也不含糊,六脉神剑施展,指尖剑气纵横,射向箭矢,把箭矢纷纷击落。
乌廷芳也拔出长剑,挡开了射向她的箭矢,同时大喊:“大家不要慌!组成防御阵型,反击!”
护卫们纷纷组成防御阵型,用盾牌挡住箭矢,同时朝着树林里射箭反击。
树林里的埋伏者见偷袭不成,纷纷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大约有一百多人,个个手持兵器,眼神凶狠,朝着队伍冲来。
“是赵穆的党羽!” 乌廷芳大喊一声,“他们果然来偷袭我们了!”
谢辉冷笑一声:“就这点人,还想拦住我们?简直是自不量力!”
他说着,骑着马,朝着埋伏者冲了过去,六脉神剑再次施展,指尖剑气射向埋伏者,每一道剑气都能撂倒一个埋伏者。
项少龙也冲了上去,青铜剑挥舞,如同虎入羊群,杀得埋伏者节节败退。
乌廷芳和护卫们也不甘示弱,纷纷冲上去,与埋伏者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树林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厮杀声,刀剑碰撞声、惨叫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惨烈。
谢辉一边杀,一边吐槽:“这些埋伏者也太不经打了,比我们公司的保安还弱!看来赵穆的党羽也不过如此!”
项少龙在一旁哭笑不得,都这时候了,谢辉还有心情吐槽。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埋伏者确实不怎么样,在他们的攻击下,根本不堪一击。
经过半个时辰的厮杀,埋伏者们被彻底消灭,树林里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
护卫们也有不少伤亡,大家都累得气喘吁吁。
“大家休息一下,处理一下伤口,然后继续赶路!” 谢辉说道。
护卫们纷纷坐下休息,处理伤口。谢辉、项少龙和乌廷芳也下了马,检查着队伍的损失。
乌廷芳看着地上的尸体,皱起眉头:“这些都是赵穆的党羽,他们竟然派出这么多人来偷袭我们,看来他们是真的想抢走这批盐铁。”
谢辉说道:“这只是开始,后面可能还会有更多的埋伏。我们必须更加小心,不能掉以轻心。”
项少龙点点头:“没错!我们要尽快赶到目的地,把盐铁交给客户,然后安全返回邯郸。”
休息了大约一个时辰,队伍再次出发。这次,大家更加警惕了,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再遇到埋伏。
走了大约一天的路程,队伍来到了一个小镇。小镇不大,但很繁华,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赶路!” 谢辉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牵着马,走进了小镇。他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晚上,谢辉、项少龙和乌廷芳坐在房间里,商量着明天的行程。
“明天我们就要进入秦国边境了,那里更加危险,我们必须更加小心!” 乌廷芳说道。
谢辉点点头:“没错!秦国边境的守军可能会为难我们,而且赵穆的党羽或者秦国的人可能还会在途中偷袭我们。我们必须制定一个更加周密的计划。”
项少龙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伪装成普通的商人,这样可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而且,我们还要分散行动,一部分人护送盐铁,一部分人在前面探路,确保安全。”
谢辉说道:“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就这么办。明天,我们分成两队,一队由我和廷芳小姐带领,护送盐铁,另一队由项少龙带领,在前面探路。如果遇到危险,就用信号弹联系。”
乌廷芳和项少龙点点头,都同意谢辉的计划。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谢辉眼神一冷,说道:“有人来了!”
他说着,起身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窗外有几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朝着他们的房间走来,手里拿着兵器,显然是来偷袭他们的。
“是赵穆的余党!” 谢辉冷笑一声,“他们还真是阴魂不散,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项少龙和乌廷芳也立刻起身,拔出了兵器,做好了战斗准备。
“既然他们来了,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谢辉说道,“我们这次一定要把他们彻底消灭,以绝后患!”
他说着,猛地推开窗户,纵身跳了出去,朝着黑影冲去。
项少龙和乌廷芳也跟着跳了出去,与黑影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窗外的厮杀声惊动了客栈里的其他客人,大家都吓得纷纷躲进房间,不敢出来。
谢辉、项少龙和乌廷芳都是武功高强之人,这些黑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没过多久,黑影就被全部消灭了。
“看来我们在这里也待不下去了!” 乌廷芳说道,“这里已经暴露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谢辉点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出发,连夜赶路,争取尽快离开这里!”
众人立刻收拾东西,牵着马,悄悄地离开了客栈,朝着秦国边境的方向驶去。
夜色浓重,道路崎岖,队伍在黑暗中艰难地前行。谢辉知道,前面的路会更加危险,但他并不害怕。他相信,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把盐铁安全送到目的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谢辉眼神一冷,说道:“大家小心!有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