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战士冲进一个地堡,看见里面缩着几个鬼子。
他端起枪,一梭子扫过去,几个鬼子倒在地上抽搐。
他看都没看,转身冲向下一个目标,另一个战士追着一个逃跑的鬼子,追了十几米,一刺刀捅进他后背。
鬼子惨叫着倒下,他拔出刺刀,又补了一枪!
“让你放毒气!让你放!”
那个战士嘴里骂着,踢了踢那具尸体,然后继续往前冲!
阵地上,军旗插上了鬼子的主阵地,第13军的军旗,在硝烟中猎猎飘扬!
军长冯勇站在刚刚占领的阵地上,摘下防毒面具,大口大口喘气,他的脸上全是汗,但是眼睛亮得吓人!
旁边,一个参谋跑过来,“军长!鬼子跑了!咱们追不追?”
冯勇看了看远处那些溃逃的鬼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下的战士。
那些白色的防护服,此刻沾满了泥土和血迹,但是每一个站着的人,眼睛里都燃烧着炙热的光!
“追!”
冯勇嘴里大吼着,“给老子追!追到他们老家去!”
“是!”
战士们欢呼着,继续向前冲去!
鬼子指挥部里,气氛本来还算轻松!失野浩二正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支红笔,琢磨着下一步怎么给解放军来个狠的!
“嗯。。正面被突破了,但咱们还有第17师团。。如果在这里,这里,布置三道防线,再配合特种弹!”
失野浩二自言自语着,在图上画了几个圈,脑中在快速思考着作战计划!
突然,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通讯兵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利索!
“将。。将军!不好了!前线。。前线阵地被解放军攻破了!”
失野浩二闻言,手里的红笔“啪”地掉在了地上!
然后猛地转身,盯着通讯兵,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解放军。。攻破了前方阵地!”
通讯兵的声音都在抖,“他们的兵穿着白色防护服,像鬼一样冲上来,咱们的士兵根本挡不住!现在。。现在军旗已经插在咱们的阵地上了!”
失野浩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几步冲到窗前,抓起望远镜,向远处望去!
望远镜里,他看见了那一幕。原本属于日军的前沿阵地上,到处都是晃动的白色身影。
那些穿着防护服的解放军士兵,正在清理残敌,正在欢呼,正在把那面红色的旗帜往更高处插!
那面红旗,在硝烟中猎猎飘扬,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失野浩二的手在抖。然后,他猛地摘下望远镜,狠狠摔在地上!
“砰!”
望远镜砸在石头上,镜片碎了一地!
“八嘎呀路!!!”
失野浩二吼得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嘴里大骂道!
“前线的那些废物!废物!一个师团,那么多兵力,就这么让解放军打过来了?!”
屋里的人都低着头,不敢出声!失野浩二喘着粗气,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猛地指着通讯兵!
“命令第17师团!立刻给我顶上去!用人体炸弹!用敢死队!用一切办法!给我把解放军挡住!”
通讯兵一哆嗦,“是!”
然后转身就跑!失野浩二又抓起电话,疯狂地摇着把手!
“喂!喂!给我接哈城后勤部!快!”
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声音,失野浩二几乎是吼出来的!
“特种弹药运到了没有?!解放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我需要毒气弹!细菌弹!什么都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
“将军。。还在。。还在路上!”
“还在路上?!”
失野浩二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
猛地挂断电话,然后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砰!”
桌子翻倒,文件散落一地,茶杯摔得粉碎!
失野浩二站在一片狼藉中,浑身发抖。他望着窗外那片已经被解放军占领的阵地,望着那些白色的身影,望着那面刺眼的红旗,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了毒气弹!
没有了细菌弹!
没有了那些他赖以阻挡解放军的“法宝”,那他拿什么和解放军打?
拿第17师团去填?那些士兵也是肉长的,能填多久?
失野浩二腿一软,扶着窗台才没有倒下!
窗外,远处传来隐约的枪炮声。那是第17师团正在和解放军交火!
但是那枪炮声,在失野浩二听来,就像是催命的丧钟!
正如失野浩二最害怕的那样,第17师团连半天都没撑住。
不是他们不拼命,那些鬼子兵确实疯了似的往上冲,腰上缠着炸药,喊着口号,想跟解放军同归于尽。
但是没啥用啊,穿着白色防护服的解放军,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铁墙。
机枪扫,刺刀捅,手榴弹炸,那些敢死队一批批冲上来,一批批倒下去。
到了下午三点,第17师团的防线就彻底崩溃了!漫山遍野,都是逃窜的鬼子!
有的扔掉枪,钻进树林里,有的脱下军装,想混进老百姓家里!
有的跑不动了,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嘴里不断的祈求别杀他!
但是更多的鬼子,则是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
解放军战士端着枪,在战场上搜索着残敌!
“这边!这边有几个!”
“出来!投降不杀!”
几个鬼子从草丛里钻出来,举着手,浑身发抖。战士上去搜了身,然后用绳子一串,押往后方!
走到半路,一个鬼子突然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一个战士踢了踢他,然后翻开眼皮看了看!
“失血过多,不行了!”
旁边的班长看了一眼,然后摆摆手,“补一枪吧,省得遭罪!”
“砰!”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一处山崖下,一个隐蔽的野猪洞里!
老鬼子华丰田泽蜷缩在最深处,浑身是泥,脸上全是恐惧!
他是第17师团的师团长,一个小时前还在指挥部里吼着“死守到底”。
现在,他躲在这个又臭又黑的洞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外面传来脚步声。日语,华夏语,混杂在一起!越来越近!
“搜!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华丰田泽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然后拼命往洞里缩,缩到不能再缩!
突然,手电的光照进来,“这儿有个洞!”
“进去看看!”
一个战士探进半个身子,手电的光扫过洞壁,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哟,还真有!”
华丰田泽被拖出来的时候,已经软成一摊烂泥。
他的军装沾满了泥,脸上被树枝划出一道道血痕,头发乱得像鸡窝。
两个战士架着华丰田泽,他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师团长?”
一个战士打量着华丰田泽肩膀上的军衔,笑了!
“哟,抓到大鱼了!”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