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在她耳边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
“这几天,我从没睡过这么好的觉。”
“姐,你这床……可真棒。”
他坏笑着,又在她细腻的脖颈上亲了一下,补充道:
“人,更棒。”
“油嘴滑舌。”
沐冰笑着,拿起锅铲,在他脑袋上象征性地敲了一下。
高洋不以为意,反而抱得更紧了。
“那你睡得好吗,姐?”
沐冰没有回答,只是脸颊微微泛红,去看着锅里的鸡蛋。
高洋却不依不饶,一把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上去。
“唔……”
这个吻,带着清晨的清新,也带着一夜沉淀后的浓烈。
沐冰起初还推拒着,但很快就软倒在他怀里,热情地回应起来。
最后她被吻得意乱情迷,心慌手软,“当啷”一声,手里的锅铲竟掉在了地上。
而高洋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滑进了她睡袍的衣襟里。
“不要……蛋还没煎熟呢……”沐冰喘息着,提醒道。
高洋头也不抬,反手“啪”的一声,顺手将煤气灶的旋钮关上。
下一秒,他拦腰一抱,直接将沐冰的睡袍褪去,然后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了身后那张冰凉而光滑的厨房岛台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冰凉的触感,让沐冰惊呼一声。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高洋撑在她身体两侧,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任君采撷的模样,开始了属于他的,晨间的饕餮盛宴。
……
随着沐冰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一切又重归平静。
高洋舒服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东升的太阳透过窗户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说不出的惬意。
沐冰一边轻轻喘息,一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高洋汗湿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抱怨。
“都怪你,鸡蛋和培根,又煎坏了。”
高洋在她胸前蹭了蹭,毫不在意地说道:“我不介意。没熟我都能吃,只要是你做的就行。”
沐冰被他这句话哄得心头一甜,抱着他的头,柔声说:“我第一次给男人煎鸡蛋,就是给你。”
“嗯,我知道。”高洋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就是那天晚上嘛,那两个黑乎乎的蛋,我至今难忘。”
沐冰被他揭了老底,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你偷着乐去吧!我都没给我爸煎过。”
“是啊,那天晚上我确实一直偷着高兴来着。”高洋抬起头,脸上挂着坏笑,“要不是考虑到强间判三年以上,那天晚上我真想试试了。”
沐冰立刻瞪起眼睛:“你敢!”
“我不敢啊。”高洋一脸无辜,“所以我那晚看了一整晚的月亮,思考人生,在做斗争啊。”
沐冰侧过身,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我记得,你当时跟你那个小女友可正在热恋中呢,你就对我有了非分之想?”
“其实就是想想,没那么强烈。”高洋坦然承认,“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有脑子的男人和没脑子的男人,区别就在于,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小弟弟。在这方面,我自认为控制得还算不错。”
沐冰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呢!”
“我跟他们确实不一样。”高洋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嘴角,“我坦坦荡荡,想了就是想了,我承认,也不掩盖。但我能控制住自己。”
他看着沐冰,眼底闪过一丝挑衅的笑意。
“姐,不信你现在再勾引我一下,你看我有没有反应?”
沐冰被他气笑了,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废话!你刚在我身上使完坏!你可不没反应咋地!”
两人在岛台上又腻歪了一会儿,高洋才抱着沐冰走回餐厅。
他把锅里那些煎得半生不熟,的鸡蛋盛到盘子里,又拿了几块昨天买的面包。
沐冰冲洗完身体,去冰箱拿了牛奶。
两人坐在餐桌前,开始吃这顿有点“惨不忍睹”的早餐。
高洋吃得狼吞虎咽,津津有味。
而沐冰只吃了几口,就单手拄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对面这个大快朵颐的男孩。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在两人的脸上。
岁月静好,大抵如此。
吃完早餐,高洋走回沙发,陷在里面心满意足地点上一支烟问:
“姐,今天咱俩去哪儿?”
沐冰也走过来,整个人都窝进了他怀里,懒洋洋地说:“哪儿都不想去,就想在家休息一天。”
“这怎么行呢!”高洋立刻反驳,“年轻人,就该上街逛一逛,感受一下大好春光!老窝在家里,那就废了。”
“我一个星期就休息两天,有时候还得加班,好不容易休息,我就想在家躺着。”沐冰撒娇道。
高洋凑到她耳边,暧昧地低语。
“姐,跟你说句实话。”
“你今儿要是在家躺着,我保证,你只会比平时上班更累,更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痛不欲生、生儿育女……”
不等高洋用完成语,沐冰就嗔怪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然后从他怀里站起身。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我去化妆,你想好待会儿去哪儿啊!”
高洋也笑着起身,转身走进了浴室。
一小时后,两人穿戴整齐,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家门。
两人走进地库,沐冰按了下车钥匙,不远处的保时捷911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应。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沐冰握着方向盘,转头看向副驾的高洋,唇边带着一抹慵懒的笑意。
“说吧,高先生,今天想带本宫去哪儿?”
高洋系好安全带,侧过身子,伸出手捏了捏她光洁的下巴,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姐,你和我,一个颠倒众生,一个玉树临风。”
“今天还穿得这么漂亮,不去中街炸街,简直是暴殄天物,也是对秋天和盛京城的一种辜负。”
沐冰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看的眉眼弯成了月牙。
她白了高洋一眼,“就你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