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还读过书?我真是小瞧你了,瑶瑶!”高洋着实惊讶不少。
“没读过,平时就是爱听评书,这段我熟。”瑶瑶喝得也有些摇晃,她一步步走近,目光灼灼,“说吧,你打算怎么收买我?”
“二位好汉!”大宝一抱拳,脸上挤出一个笑,“如果没我什么事儿,我……我就先回去吃小龙虾了,你俩继续,继续谈判……”
说完,大宝转身就想开溜。
“死胖子,你别走啊!”高洋急了,“这个时候我们该灭口的!你不准备帮我一把吗?”
大宝头也不回,一边像企鹅一样往回晃悠,一边挥手道:“滚犊子!这点事儿犯不上杀人!我瞅她那意思,你还有的商量!人家要啥你给啥不就完了!”
话音未落,大宝已经一溜烟晃进了大厅。
走廊里,只剩下高洋和笑意更浓的瑶瑶。
“高洋,你挺狠啊,还想弄死我。”瑶瑶忽然上前一步,一把将高洋推到墙角。
她伸出一只手掐住高洋的衣领,另一只手“啪”地一声撑在墙上,将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她把头贴过来,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混着酒气,喷在对方脸上。
高洋后脑勺紧紧贴着墙壁,动弹不得,他从裤兜里摸出一百块钱,慢悠悠地伸到二人嘴唇中间。
“够吗?”
瑶瑶看着那张皱巴巴的红票子,气笑了:“你当我是要饭的呢?”
“刚才不还送了你一套范思哲吗?瑶瑶,做人不能不讲良心啊!”高洋试图跟她讲道理。
“琳琳可是我的挚爱,手足姐妹!”瑶瑶郑重其事地说,眼神里却全是挑衅。
“我懂,所以给你加了一百块钱嘛。”
瑶瑶一把将那一百块钱抽走,塞进自己皮裤的口袋里,哼了一声:“这个,算定金。”
她的脸又凑近了一分,眼神迷离又危险。
“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得亲我一下。”
“亲哪儿?”高洋明知故问。
“嘴呗,咋地,你还有别的嗜好?”瑶瑶的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成交!”高洋连忙点头,“我还以为你让我亲你屁股呢。”
“好提议,下次吧。”瑶瑶居然认真地望了望天花板,不住点头。
高洋脸一黑:“你是打算拿这事儿吃我一辈子呗?”
“你觉得不可以吗?”瑶瑶反问,眼神里的挑衅更浓了。
“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好汉不吃眼前亏,”高洋深吸一口气,“你准备好了没?”
瑶瑶得意地扬起下巴,缓缓闭上眼睛,嘟起嘴巴,一副等待君王临幸的模样。
高洋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凑了上去。
他本想蜻蜓点水般碰一下就撤,就像上次在北京,瑶瑶偷袭他时那样。
然而,当他的唇真正触碰到瑶瑶的唇时,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瞬间攫取了他所有的感官。
软。
太软了。
瑶瑶的嘴唇,和他吻过的任何女孩都不同。那是一种饱满、丰腴、带着惊人弹性的柔软。
触碰的瞬间,仿佛跌进了一团温暖的,又像是贴上了一块糯口的果冻。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唇瓣的q弹和温度。
他刚想撤离,瑶瑶却猛地睁开了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怒意和不满。
“我没叫你停,你不准停!”
高洋心里暗骂一句“比我还骚”,随即一股邪火也涌了上来。
他一把按住瑶瑶的后颈,将她的嘴又拉了回来,狠狠地啃了上去。
这一次,他才完完全全地体会到厚嘴唇女孩的吻有多舒服。
瑶瑶的嘴唇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而多汁。
那饱满的唇肉,无论是轻轻吮吸还是用力啃咬,都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酥麻感。
他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那柔软唇瓣惊人的弹性,每一次的触碰和回弹,加上瑶瑶轻微的呻吟,都让互动时高洋的感官反馈变得无比强烈。
——他他妈居然,硬了。
良久,唇分。
一缕晶莹的丝线在两人之间断开。
高洋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呼吸有些急促。
瑶瑶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湿润,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软吗?”
高洋喉结滚动了一下,诚实地点头:“软。”
瑶瑶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又追问了一句。
“还想要吗?”
高洋瞬间恢复了清明,反问:“我还需要加钱吗?”
“滚蛋!”瑶瑶被他气笑了,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眼神撩人又冷傲。
“可我喜欢坏蛋!我今天帮你。一会咱俩跟琳琳喝酒,你一个人不是她对手。”
说完,瑶瑶潇洒地一转身,走进了女厕所,留下高洋一个人靠在墙上,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慢慢擦掉了自己嘴角那一抹不属于他的鲜艳。
过了一会儿,高洋和瑶瑶一前一后地回到大厅。
桌上的气氛已经变了。
军子不知被大宝怎么忽悠的,正端着一个扎啤杯,脸红脖子粗地跟张琳叫板,两人面前的空酒瓶又多了好几个。
酒意上头的军子,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大嫂,你这酒量可以啊!你挺能喝啊!”
张琳谦虚地摆摆手:“没有没有,就是平时能喝一点点。军子,我听高洋说,你人相当专一了,就是……感情不太顺?”
高洋以前光顾着给张琳树立军子的正面人设了,却忘了告诉她,军子喝多之后,还爱追忆他那个从未拥有过的初恋。
张琳这一句夸赞,精准地踩在了军子的雷区,也瞬间成了军子泪流满面的导火索。
“大嫂……你懂我!”
军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他开始一杯接一杯地跟张琳干杯,像个死了丈夫的小寡妇,给张琳讲述他和左丹,那段可歌可泣、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其中百分之八十是他后来自己编的,有些事儿,高洋和大宝也都是第一次听。
等高洋坐回桌前,军子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