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笑着说:“懂,我太懂了。”
“他以为自己老帅了,落地后就甩头。”,大宝撇了撇嘴,“你也看见他长啥样了,一张小长假风格的脸,那五官跟各自要离家出走似的。”
“但人家就认为自己老帅了,觉得自己是全盛大的颜值天花板。哎,对了。他还说他是他们高中的校草。……就像你似的。”
“滚犊子,少拿我跟他比!……”
两人边说边往寝室走,一路说说笑笑。
回到寝室,高洋拉下蚊帐,躺在自己床铺上闭目养神。
大宝则对全寝的人进行睡前故事会,给他们讲一讲“大学生不曾见过的社会险恶”。
几个人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大宝那略显夸张的江湖气和丰富的阅历,让他在这个小集体中,不自觉地就凸显出了一种领袖气质。
这一宿是高洋第一次过这种集体生活。
他全无兴奋,只是觉得好烦。
听着大宝的故事会,没一会儿,高洋就睡着了。
可后半夜,高洋却被一屋子的呼噜声给惊醒了。
大宝那震天响的呼噜声,王子博那绵长秀气的呼噜声,再加上陈汉生那磨牙放屁加打嗝的呼噜声。
高洋听得心烦意乱,再也睡不着了。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上铺的床板,心里想。
军训结束后,死也不能睡这寝室了。
这里留个床位就好,自己赶紧去外面搞个房子去。
剩下的小半宿,高洋基本没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高洋就早早起床洗漱。
他穿上自己的运动服,走到宿舍楼的小门口。
门口的保安亭里,两个保安正有气无力地打着哈欠。
旁边还站着一个戴着学生会袖章的学长,也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高洋将假条递给学生会学长。
学长接过假条,快速扫了一眼,确认无误后,抬手指了指门外。
“行了,你可以走了。”
高洋却没急着走,他从兜里掏出一盒刚开封的软中华。
他抽了三颗出来,分别递给两位保安和那位学长。
“抽根儿?”,高洋脸上带着随和的笑容,“我在这儿等车来接我,闲着也是闲着,大家一起抽根烟。”
俩保安和学长见高洋抽的是软中,都伸手把烟接了过去。
其中一个保安手速极快地给高洋点火,高洋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问道:“你叫啥名,兄弟?”
“哥!我叫李铁。”小保安笑着回答。
高洋对他点点头。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起来。
高洋不时地应和几句,气氛很快变得轻松融洽。最后大家都互相留了电话和姓名。
不一会儿,黑色的凯迪拉克缓缓驶来,停在小门外。
苏芒走出驾驶室,绕到车后门,打开车门,冲高洋挥了挥手,“高总,我们走了。”
高洋掐灭手中的烟,对其他几人挥挥手,转身走向凯迪拉克。
保安和学生会的学长一脸惊讶地看着高洋的背影,然后看着他坐上了那辆豪车。
眼神,嫉妒又羡慕。
苏芒关上车门,走回驾驶室,她将车窗缓缓降下,朝他们礼貌性地笑了笑,然后轻踩油门,凯迪拉克如离弦之箭般驶离校门。
“昨晚睡得如何?”苏芒一边开车一边问。
高洋揉了揉额头,苦笑着说。
“简直是人间炼狱,根本无法入睡。”
“三个人在屋里打呼噜,跟合唱团似的,震天响。”
苏芒听完,轻声笑了起来。
“看来这集体生活,你还真是不习惯。”
“的确,我就适合二人世界的生活,”高洋边说边把手伸向苏芒的长腿。
“别闹,……痒!”
高洋一边摸着苏芒的腿一边把嘴凑到她耳边问,“你说你哪儿痒?姐。”
“……讨厌了……”
两人一边聊着骚话,一边开车,驶向招商证券的大楼。
九点整,高洋和苏芒准时出现在招商证券的大厦里。
办公室里一尘不染,空气中飘着苏芒身上那股熟悉的淡雅香水味。
九点半,股市准时开盘。
屏幕上,秦岭水泥的K线图延续着昨天的颓势,绿得让人心慌。
股价在8块钱附近反复横跳,巨大的卖单如乌云压顶,但高洋的资金在下方顽强地承接,让它跌不穿这个价位。
苏芒站在屏幕前,眉头微蹙,脸上带着一丝紧张。
高洋则翘着二郎腿,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姿态慵懒地看着屏幕上的曲线。
他对苏芒招了招手。
“苏姐,过来坐。”
苏芒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身体却绷得有些紧。
高洋指了指屏幕,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苏姐,看来他们的子弹也不是很充裕。”
“以后我不来,你就照这个价位附近吸筹,我账户上那三千万,打光为止。”
“接下来,咱们就是等待了。”
高洋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等庄家扛不住,等他为我们抬轿子。”
苏芒看着高洋那张年轻却写满笃定的脸,心中还是有些疑虑。
“你确定你的等待没问题吗?你就那么自信?”
“放心。”高洋拍了拍她的手背,“出不了一个月,它不涨,我把鸡鸡拧下来给你泡酒喝。”
苏芒娇笑地捶了他一下。
一上午悄悄买入,也无太大波澜。
中午二人吃过午餐,高洋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沐冰。
高洋接起电话,脸上瞬间挂上了温柔的笑意。
“喂,老婆。”
电话那头传来沐冰清脆又带着一丝邀功的声音。
“高洋,事情我给你办妥了。我托人约到了李中原李老,他明天晚上有时间,可以跟我们一起吃个饭。”
“地点我也替你安排好了,在我朋友开的一家私人会所,里面既有吃饭唱歌的包间,也有专门用来写书法的长桌,方便随时给徐校长求字。”
沐冰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润笔费,我也提前通过中间人给李老打过去了,你不用操心了。”
高洋听完,心里一阵舒坦,对着话筒,毫不吝啬地亲了好几口。
“啵!”
“啵!”
“你可真棒,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