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间休息的蜂鸣器在天宇中心的穹顶下回荡，两万三千名球迷的声浪在短暂的间歇中化作一片低沉的嗡鸣。记分牌上的数字——100比75——在酒红色海洋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于嘉的声音在转播信号里重新响起，语气里带着一种大局已定之后特有的松弛感：“观众朋友们，欢迎回到天宇中心。东部决赛骑士对阵老鹰的第一场比赛，三节战罢骑士以100比75领先二十五分。张指导，老鹰在第三节其实打得并不差——他们单节拿了二十五分，进攻效率在季后赛级别的对抗中已经算不错了。但骑士单节拿了三十五分，硬生生把分差从十五分扩大到了二十五分。您觉得第四节还有悬念吗？”
张卫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底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他的语气里带着老教练特有的坦率：“于嘉，说实话，没有悬念了。不是因为老鹰不够好——老鹰今晚打得并不差。蒂格二十多分，米尔萨普十六分，霍福德十四分，科沃尔三个三分。他们的进攻体系在面对骑士的防守时依然能够运转，他们的传导球和跑位在整个联盟中都是最顶级的。但问题在于——骑士太强了。詹姆斯三节二十四分七篮板六助攻，杜兰特二十二分，库里十五分。三个超级巨星同时发挥，加上戴维斯的空切和防守，考辛斯的篮板和护框，阿德托昆博的快攻。老鹰的防守资源是有限的，防了詹姆斯漏了杜兰特，防了杜兰特漏了库里，三个人都防了又漏了戴维斯的空切。这不是态度问题，是资源配置的问题。”
他停了一下，把茶杯放在桌上，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所以第四节的看点不是老鹰能不能翻盘——那个概率基本为零。第四节的看点是两方面。第一，老鹰会不会放弃？在二十五分落后的情况下，他们是继续用主力去追分，还是提前换上替补保存体力备战第二场？布登霍尔泽的选择能看出他对这轮系列赛的整体策略。第二，骑士的替补阵容在第四节会有怎样的表现？斯波教练肯定会在第四节让主力休息，替补球员能不能保持住分差，甚至继续扩大优势？这是检验骑士阵容深度的又一个机会。”
第四节开打的哨声响了。
斯波教练派出的第四节开场阵容是利拉德、拉文、伦纳德、阿德托昆博和约基奇。
老鹰这边，布登霍尔泽教练的选择耐人寻味。他没有像很多人预想的那样提前放弃，而是派出了一个混合阵容——施罗德、塞弗洛沙、卡罗尔、斯科特和安蒂奇。米尔萨普和霍福德都被换下休息，蒂格和科沃尔也坐在替补席上。这个阵容的意图很明确：既保留了一定的竞争力，又让主力得到了休息。布登霍尔泽没有完全放弃，但他也没有打算用主力去拼一个几乎不可能追回来的分差。这是一个务实的、着眼于系列赛整体走势的选择。
老鹰后场发球。施罗德运球推进，他的速度在控卫中属于上乘，运球节奏轻快而富有弹性。他在弧顶等安蒂奇上来做掩护，安蒂奇的掩护动作很规范——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交叉护在腹部，用身体把利拉德挡在了身后。约基奇换防到施罗德面前。施罗德面对约基奇的错位，利用速度优势从右侧突破。约基奇的横移脚步跟不上，被施罗德一步过掉。阿德托昆博从弱侧收缩回来补防，施罗德在罚球线附近急停，做了一个要传球的假动作。阿德托昆博的重心被晃动了半拍，就在这半拍的间隙里，施罗德右手轻轻一挑，球越过阿德托昆博的指尖，打板入筐。
100比77。
施罗德得分之后没有庆祝，只是快速跑回防守端。老鹰替补席上的球员们鼓起了掌——至少在第四节第一攻，他们展现出了不放弃的态度。
于嘉：“施罗德！突破抛投得分！老鹰在第四节一开始就展现了他们的态度——即使落后二十五分，他们也不会轻易缴械。施罗德的个人能力在替补控卫中是非常突出的，他的速度和突破能力是老鹰替补阵容最依赖的进攻武器。”
张卫平点头道：“施罗德这个球员，他的上限很高。速度快、控球好、敢于出手。但他的问题也很明显——组织能力还在成长中，有时候过于粘球，防守端的专注度也不够稳定。不过对于老鹰来说，在落后二十五分的情况下，他们需要的就是施罗德这种能自己创造机会的球员。打战术已经不够了，需要有一个人能撕开防线。”
骑士进攻。利拉德运球过半场，他的运球节奏和施罗德完全不同——更加沉稳，更加有章法，每一次变向都精准而有力。他在弧顶做了个手势，示意约基奇提到高位。约基奇从内线跑出来，站在三分线外一步的位置，安蒂奇不得不跟出来——约基奇的投篮能力让任何防守者都不敢放他。
利拉德把球传给了约基奇，然后和拉文做了一个交叉跑位。拉文从右侧往左侧移动，利拉德从左侧往右侧移动，两个人在弧顶交叉的时候，防守他们的塞弗洛沙和施罗德出现了短暂的沟通失误——换不换防？就在这一瞬间的犹豫里，拉文借约基奇的身体做了一个无球掩护，甩开了施罗德半个身位，往左侧四十五度三分线外移动。约基奇手腕一抖，球从塞弗洛沙和施罗德之间的缝隙中穿了过去，准确地送到拉文胸前。
拉文接球的位置在左侧四十五度三分线外。他本赛季的三分命中率在三成五左右，不算顶尖，但空位三分是有把握的。塞弗洛沙扑过来补防，但拉文的出手速度很快——接球、屈膝、起跳、出手，四个动作一气呵成。球的弧线高飘而稳定。空心入网。
103比77。
天宇中心的欢呼声再次炸开。拉文回防的时候右手食指朝天点了一下——那是他从克莱那里学来的动作，简洁而克制。利拉德跑过来和他击了个掌，约基奇在后面慢悠悠地跑着，脸上带着一种满意的微笑。
于嘉：“拉文！接球就投三分命中！约基奇的传球太漂亮了——他在高位像一个交通指挥员一样调度着全队的跑位！利拉德和拉文的交叉跑位制造了防守混乱，约基奇第一时间捕捉到了拉文的空位！”
张卫平笑着说：“拉文这个球员，他的运动天赋是精英级别的。扣篮大赛上那个罚球线起跳胯下换手，大家都看过。但他的投篮也在进步，本赛季他的接球就投三分命中率一直在提升。在骑士这个体系里，他不需要持球单打，只需要跑出空位、接球、投篮。这恰恰是最适合他的角色。而且你看约基奇的传球选择——他看到拉文启动的瞬间就出手了，球到人到，让拉文接球就能直接进入投篮节奏。这就是好的传球和普通传球的区别。”
老鹰进攻。施罗德过半场之后和安蒂奇打了一个挡拆，借掩护之后往左侧移动。约基奇换防出来，施罗德这次没有选择突破，而是把球回传给了拆到三分线外的安蒂奇。安蒂奇是个投射型中锋，他的三分命中率本赛季在三成七左右，是中锋位置上的优秀水平。他接球之后没有犹豫，直接三分出手。球的弧线很平，速度很快。弹在篮筐后沿，不中。
阿德托昆博收下篮板。他落地之后没有停顿——这是他最可怕的地方之一，收篮板和推快攻之间的衔接几乎是无缝的。他自己运球从后场推进，步伐大得惊人，从罚球线到中线只用了两步。塞弗洛沙在退防中试图在中场附近拦住他，但阿德托昆博用身体护住球，从塞弗洛沙身边碾压了过去。
过了塞弗洛沙之后，阿德托昆博面前只剩下卡罗尔一个人在退防。卡罗尔且战且退，试图用身体卡住阿德托昆博的突破路线。阿德托昆博在三分线外做了一个大幅度的欧洲步变向——左脚往左侧跨出一大步，卡罗尔的重心被晃开了。阿德托昆博右脚蹬地从卡罗尔右侧闪了过去。过了卡罗尔之后，阿德托昆博在罚球线内一步的位置起飞。
他的腾空高度令人咋舌——双脚起跳，身体笔直地升到空中，右手单手将球高高举起。篮筐在他面前变得越来越近。卡罗尔从身后追过来试图封盖，但他的弹跳高度和阿德托昆博差了整整一个档次。
“哐！”
一记势大力沉的单手劈扣。篮筐被拉得往下沉了好几厘米。105比77。
天宇中心炸了。阿德托昆博落地之后仰天长啸，长发在脑后飞舞，额头上的青筋像树根一样暴起。他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然后和跑过来的利拉德撞胸庆祝。替补席上的詹姆斯站起来为他鼓掌，杜兰特也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有欣赏，也有一丝“这小子太夸张了”的意味。
于嘉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阿德托昆博！一条龙快攻暴扣！从后场收板到前场扣篮，中间只运了四次球！过了塞弗洛沙，晃开卡罗尔，然后起飞！希腊怪物在第四节开始了他的表演！分差来到了二十八分！”
张卫平激动得直拍桌子：“阿德托昆博这种球，你让老鹰怎么防？施罗德和安蒂奇的挡拆配合本来是个不错的进攻选择，但安蒂奇三分不中之后，阿德托昆博收篮板直接推快攻，老鹰的退防根本来不及布阵。塞弗洛沙和卡罗尔都是很好的防守者，但面对阿德托昆博这种身高、速度和力量的结合，他们的防守就像纸糊的一样。这不是态度问题，是物理定律的问题。”
老鹰的替补席上一片沉默。布登霍尔泽教练站在场边，双手抱在胸前，嘴唇紧抿。他没有叫暂停——现在叫暂停已经没有意义了，分差已经来到了二十八分，而第四节才打了不到三分钟。他冲场上的施罗德做了个手势，示意继续压节奏，打成功率，不要让分差突破三十分。
施罗德运球过半场，这次他把节奏压得非常慢。过了半场之后他等了足足六秒钟才开始组织进攻，让队友们有充分的时间落位。斯科特在左侧低位卡住了伦纳德，右手伸出来要球。施罗德把球吊了进去。斯科特背身对着伦纳德，往里坐了两下。
斯科特是个投射型四号位，低位背身不是他的强项。伦纳德的防守非常强硬，用胸口顶着斯科特的后背，两只脚像树根一样扎在地板上。斯科特往底线方向转身，右手勾手出手。伦纳德的手臂完全伸展开，指尖几乎擦到了球。球弹在篮筐侧沿，不中。
约基奇收下篮板。他抬头看了一眼前场——利拉德已经跑了出去。约基奇双手用力一甩，球飞过大半个球场，准确地落到利拉德前方。利拉德弯腰抄起球，塞弗洛沙在退防中挡在他面前。利拉德在三分线外做了一个急停的假动作，塞弗洛沙的重心往后移了半步。就在这半步的间隙里，利拉德再次加速，从塞弗洛沙右侧钻了过去。杀到篮下之后，利拉德面对空篮轻轻跃起，右手手指一抖，球打板入筐。107比77。
分差来到了三十分。天宇中心的球迷们开始了波浪舞——这是克利夫兰球迷在垃圾时间里的传统庆祝方式，看台上的酒红色海洋像真正的海浪一样起伏翻滚，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
于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大局已定的平静：“利拉德！快攻上篮得分！分差来到了三十分！第四节打了不到四分钟，骑士已经拿到了七分，而老鹰只有两分进账。布登霍尔泽教练在场边的表情很复杂——他知道比赛已经结束了，但他也不想让分差变得太难看。”
张卫平感慨道：“这就是骑士阵容深度最可怕的地方。第四节，詹姆斯、杜兰特、库里、考辛斯、克莱全部坐在场下。场上的阵容是利拉德、拉文、伦纳德、阿德托昆博、约基奇。这五个人，放到联盟里至少有二十支球队可以用他们打首发。而现在，他们只是骑士的替补阵容。老鹰的替补们面对这套阵容，攻攻不进，防防不住。分差从二十五分到三十分，中间只用了不到四分钟。这就是骑士能在十年里拿十座总冠军的原因——别的球队有一两套好阵容，骑士有至少三套。”
老鹰在接下来的回合中终于得分了。施罗德在弧顶和斯科特打挡拆，借掩护之后往右侧快速移动。约基奇换防出来，施罗德利用速度优势突破，杀到罚球线附近，面对阿德托昆博的补防，做了一个高难度的抛投。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滚进网窝。107比79。
施罗德得分之后咬着牙快速回防。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不肯认命的倔强——虽然比赛已经失去了悬念，但他还在用自己的方式战斗。这就是职业球员的尊严，在大比分落后的情况下不放弃的尊严。
骑士进攻。利拉德过半场之后把球交给了高位的约基奇。约基奇在弧顶持球面对安蒂奇的防守，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安蒂奇没有吃晃——他在上半场已经被约基奇的假动作骗过太多次了，这次学聪明了。约基奇也不勉强，把球传给了左侧四十五度的伦纳德。伦纳德持球面对卡罗尔的防守，往里运了一步之后干拔中距离跳投。他的投篮姿势不算飘逸，但非常稳定，出手点很高。球空心入网。109比79。
于嘉：“伦纳德！中距离干拔！骑士的替补阵容在第四节打得游刃有余——约基奇的策应，伦纳德的单打，利拉德的突破，阿德托昆博的快攻，拉文的三分。每一个点都能得分，老鹰的防守根本不知道该重点防谁。”
张卫平分析道：“伦纳德在骑士的角色和他在马刺时期有很大不同。在马刺他是进攻核心之一，在骑士他是第三阵容的防守大闸和外线射手。他的出场时间减少了，但他的效率提高了。本赛季季后赛他的中距离命中率超过五成，三分命中率超过四成。这就是顶级角色球员的价值——不占球权，不需要战术地位，但球到他手里就能转化成得分。”
第四节进入中段。斯波教练在分差稳定在三十分左右之后做出了进一步的人员调整——扎克·拉文被换下，一名赛季中出场时间不多的年轻后卫上场；伦纳德被换下，另一名替补锋线上场。约基奇和阿德托昆博继续留在场上，因为斯波需要他们在场上保持攻防体系的稳定性。利拉德则继续担任场上的组织核心。
老鹰这边，布登霍尔泽教练也做出了调整——施罗德被换下，一名年轻控卫上场；卡罗尔被换下，斯科特和安蒂奇继续留在场上。场上的阵容变成了双方替补中的替补。比赛进入了真正的垃圾时间。
但即使是垃圾时间，场上的球员们依然在拼命地表现自己。骑士的年轻球员们想用最后几分钟向教练组证明自己的价值，老鹰的替补们则想用最后几分钟证明自己配得上下赛季的合同。每一个篮板都有人倒地争抢，每一次防守都有人飞身扑球。这不是为了胜负，而是为了尊严。
约基奇在第四节还剩六分钟的时候被换下。他走向替补席的时候，全场起立鼓掌。塞尔维亚大个子的数据定格在了十二分、十次助攻和八个篮板——只差两个篮板就能拿到三双。但他本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坐在替补席上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靠在椅背上，用带着塞尔维亚口音的英语和身边的队友开着玩笑。
阿德托昆博在约基奇下场之后成为了场上骑士阵容的绝对核心。他继续用自己的方式轰炸着老鹰的篮筐——快攻暴扣、空切上篮、进攻篮板补篮。第四节还剩四分钟的时候，他从底线空切接利拉德的击地传球，面对安蒂奇的补防直接起飞，双手将球砸进篮筐。这是他本场的第十四分，也是他在季后赛中的个人单场最高分。
分差在阿德托昆博的连续得分下继续扩大。第四节还剩三分钟的时候，比分已经变成了120比85。三十五分的分差，天宇中心的球迷们已经开始提前庆祝系列赛的首场胜利。
老鹰在最后三分钟里打出了一些不错的进攻。年轻控卫在挡拆后用速度撕开了骑士的防线，斯科特在底角命中了一记三分，安蒂奇在篮下拼到进攻篮板补篮得分。但这些得分对于三十五分的分差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终场前最后一分钟，骑士持球。利拉德在弧顶压住节奏，把时间耗到最后一秒。进攻时间还剩五秒的时候，他把球传给了从底线绕出来的阿德托昆博。阿德托昆博在右侧四十五度接球，面对防守人的逼抢，运球往内线突了一步，在罚球线附近急停跳投。球在空中飞行的时候，全场比赛结束的蜂鸣器响了。
球落入篮筐的声音和蜂鸣器的声音重叠在一起。135比100。
天宇中心两万三千名球迷全体起立。掌声、欢呼声、口哨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却充满力量的交响乐。记分牌上的数字在酒红色海洋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一百三十五比一百，三十五分的分差。东部决赛第一场，卫冕冠军用一场碾压式的大胜向整个联盟宣告：通往第十一座总冠军奖杯的道路，必须经过克利夫兰。
于嘉的声音在转播信号里响起，语气里带着一种见证历史的肃穆：“全场比赛结束，克利夫兰骑士队在主场天宇中心以135比100大胜亚特兰大老鹰队，取得了东部决赛的开门红。三十五分的分差，骑士全队七人得分上双——詹姆斯全场最高的二十六分七篮板八助攻，杜兰特二十五分，库里十七分，阿德托昆博十六分七篮板，利拉德十二分，克莱十一分，约基奇十二分十助攻八篮板准三双。一支球队在东部决赛中有七人得分上双，这个数据本身就是一个宣言——你可以防住我们中的一个人，但你不可以防住我们所有人。”
张卫平接过话头，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带着老篮球人特有的深沉和感慨：“于嘉，这场比赛让我想起了很多。十年前，这支球队第一次夺冠的时候，詹姆斯还是一个人扛着球队在走。现在，他身边有了杜兰特、库里、克莱、考辛斯、利拉德、阿德托昆博、约基奇。他的角色从‘必须拿下每一分’变成了‘在球队需要的时候接管比赛’。第三节老鹰追到十五分的时候，詹姆斯站出来连得六分。这就是他现在的角色——不是每一个回合都亲力亲为，但当球队需要他站出来的关键时刻，他永远在那里。十年，十座总冠军，他的比赛方式在不断进化，但他对比赛的掌控力从来没有减弱过。”
“而老鹰，”张卫平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丝敬意，“老鹰今晚打出了他们的篮球风格。蒂格全场二十二分，米尔萨普十六分八篮板，霍福德十四分，科沃尔四个三分球。他们的团队篮球体系在面对骑士的防守时依然能够运转，他们的传导球和跑位在整个联盟中都是最顶级的。但他们面对的是一支更好的球队。在这个夜晚，骑士就是更好的那支球队。三十五分的分差并不代表老鹰很差——它只代表骑士太强。强到让一支六十胜的球队看起来像一支乐透区的球队。”
于嘉接话道：“是的，系列赛还远没有结束。两天之后，这两支球队将在同一块场地上再次交锋。老鹰会做出什么样的调整？骑士还能不能延续这样的统治力？让我们拭目以待。观众朋友们，感谢您收看今天的比赛转播，我们下一场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