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肩膀中弹,鲜血喷涌而出,疼得在地面翻滚嘶吼;
有人腿部中弹,重心失衡重重摔倒,被后续冲锋的人群肆意踩踏;
更有人直接被击中要害,当场殒命,倒在血泊之中,再无动静。
短短数十秒,首轮冲锋的敌军被尽数清空,大厦门口横七竖八躺满尸体,猩红鲜血顺着地面缝隙缓缓蔓延流淌,染红了整片门前空地,触目惊心。
虎哥手下虽人多势众,却大多是临时收拢的街头混混、亡命之徒,毫无战术素养可言,只会依仗人数优势无脑冲锋、胡乱扫射。
他们枪法拙劣、准度极差,十枪九空,看似火力凶猛、声势浩大,实则杀伤力微乎其微。
反观我方队员,人人枪法精湛、走位刁钻、配合默契,攻防衔接天衣无缝。
有人精准点射收割前排敌军,有人火力压制中路冲锋人潮,有人紧盯两侧死角严防偷袭。
区区三十人,死死守住大厦正门,将上百人的疯狂冲锋牢牢拦在门外,寸步不让、稳如泰山。
驻守二至十层的队员同步开火,从高层窗口居高临下扫射,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立体火力网,全方位覆盖楼下整条街道,压制得下方敌军根本抬不起头。
高空火力压制搭配正门精准防守,双向联动、层层封锁,瞬间将虎哥的冲锋阵型彻底击溃、打崩。
我伫立在落地窗前,冷眼看着楼下一边倒的战局,眼底杀意凛冽,嘴角的冷意愈发浓重。
林飞双手抱胸立于我身侧,语气淡然轻蔑:
“看见了?一群乌合之众罢了,看着声势唬人,实则不堪一击。人数再多,在专业精锐的战术配合面前,也只是白白送命。”
“一群废物而已。”我嗤笑出声,满是不屑,
“这般水准的队伍,在缅北根本活不过三天。也就敢在迪拜这种安逸地界横行霸道、仗势欺人,一旦遇上真正的硬茬,瞬间原形毕露、不堪一击。”
楼下战况愈发惨烈,局势彻底呈现一边倒的碾压态势。
虎哥的手下成片倒地、死伤惨重,凄厉的哀嚎怒骂、密集的枪声、子弹撞击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滚滚硝烟升腾弥漫,笼罩整片街区,穿透烟雾的阳光变得昏暗压抑,整片战场充斥着极致的死亡气息,狂暴又惊险。
前排冲锋的敌军死伤殆尽,尸体堆积在门口与街道两侧,鲜血浸透路面、肆意蔓延,画面惨烈至极。
后方剩余的手下个个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彻底被打破了胆,再也不敢贸然冲锋,人人畏缩后退、进退两难。
虎哥站在人群后方,看着眼前全线溃败的战局,气得面目狰狞、青筋暴起,疯狂嘶吼咆哮:
“冲!都给我往前冲!怕什么!他们人少!耗也能耗死他们!”
他歇斯底里地怒吼催阵,甚至亲自开枪震慑退缩的手下,当场击毙两名临阵怯战、转身逃窜的小弟。
可即便如此,彻底崩盘的军心再也无法聚拢,手下人人心知肚明,往前冲锋唯有死路一条,根本毫无胜算。
两百多号人马,被我方区区八十名精锐死死压制,节节败退、溃不成军,连大厦大门都无法靠近半步。
目睹这般战局,我心底积压的戾气尽数宣泄,极致的畅快感席卷全身。
这就是实力碾压,这就是绝对差距!
此前在迪拜积攒的憋屈、被算计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看着这群嚣张跋扈的杂碎被狠狠碾压击溃,滚烫的热血直冲头顶,浑身畅快无比。
“还不够彻底。”
我眼神骤然一沉,转头看向林飞,“要不要主动出击,彻底打残他们,不留余力?”
林飞微微挑眉,语气冷冽果决:
“不急,让他们继续耗着。先耗尽他们的弹药、磨垮他们的最后一丝士气。等他们彻底崩盘溃散,我们再全员压上,一网打尽、斩草除根,杜绝后患。”
我点头应允,继续凝神俯瞰战局,静待最佳出击时机。
楼下战斗持续发酵,虎哥的手下依旧在被迫无脑冲锋,每一次疯狂反扑,都只会留下更多的尸体与伤员,徒增伤亡。
我方队员伤亡微乎其微,仅有三人出现轻微擦伤,无一人重伤、无一人阵亡。
所有人打得从容沉稳、得心应手,这般规模的混战,对历经缅北绝境厮杀的他们而言,实在太过轻松。
缅北的战场,远比这里凶险百倍、残酷千倍。
雨林山地无规则混战、随时随地的偷袭埋伏、无掩体无视野的绝境搏命,淬炼出他们极致的战力与心理素质。
而如今这种开阔街道、楼宇据守的战局,对他们而言,完全是降维打击,如同杀鸡宰牛般简单轻松。
短短十余分钟,虎哥手下死伤已超六十人,满地尸骸、遍地猩红,伤者哀嚎不止,战场惨烈程度拉满。
剩余一百多残兵彻底军心大乱、士气崩盘,人人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握枪的双手不停颤抖,眼底只剩极致的恐惧,再也没有半分起初的嚣张狂妄。
原本黑压压、气势滔天的人海阵型,彻底散乱崩塌,众人畏缩逃窜、节节后退,阵型漏洞百出、濒临彻底溃散。
虎哥望着满地死伤的手下、看着己方队伍狼狈溃败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与不甘。
他始终无法接受,自己手握两百多号人马、装备精良、占据主场优势,竟然不敌区区八十名远道而来的缅北精锐,甚至被全程碾压、毫无还手之力。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虎哥气急败坏、疯狂怒骂,眼底戾气滔天,却无力回天。
时机成熟,我抬手按住对讲机,语气冰冷刺骨,下达总攻指令:
“全员听令,收缩防线,准备出击!全线反攻,清剿所有残余敌军!”
敌军已然彻底崩盘,无需再被动防守,主动出击、一网打尽,方能彻底终结战局、斩草除根!
“收到!”
对讲机里传来整齐铿锵的应答,字字裹挟杀气,凛然慑人。
瞬息之间,大厦一楼大门被猛地推开,三十名驻守队员率先迅猛冲出,身形矫健、动作凌厉,依托街道掩体快速推进,精准扫射残余敌军。
二至十层的队员同步从楼梯快速俯冲而下,火速加入地面战场。
八十名精锐全员压上,配合默契、分工有序、进退自如,如同一柄出鞘的锋利尖刀,狠狠刺入虎哥散乱的残兵之中,所向披靡。
战局瞬间彻底逆转,稳固防守转为碾压式全线反攻。
虎哥的残兵本就军心尽碎、毫无斗志,面对我方精锐的强势冲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彻底丧失所有抵抗能力。
众人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有人弃枪跪地求饶、瑟瑟发抖,有人慌不择路撞向路边护栏、重伤倒地,有人被慌乱逃窜的人群推倒踩踏、哀嚎不止,场面狼狈混乱到了极致。
枪声、惨叫声、求饶声、狂奔的脚步声交织轰鸣,震撼整片街区。
硝烟漫天翻涌,鲜血不断蔓延,整条繁华街道彻底沦为血腥炼狱,残酷惊险的氛围拉满,令人头皮发麻。
俯瞰楼下一边倒的屠杀战局,我心底积压的所有戾气彻底散尽,极致的爽感层层叠加。
我早便断言,与缅北浴血杀出的精锐硬碰硬,纯属自寻死路。
虎哥一众在迪拜嚣张跋扈、横行惯了,自诩地头蛇、无人敢惹,却不知真正的狠人,从不在繁华地界张扬逞凶,只在生死绝境中浴血称王。
林飞缓缓开口,语气冷傲淡漠:“彻底崩盘了,这群乌合之众,根本不配做我们的对手。”
我淡淡颔首,眼底寒意彻骨:“清理战场、收拾残局,一个都别放跑。既然敢上门寻衅送死,就全部留在这片地界,为这场纷争落幕。”
窗外烈日依旧高悬,明媚耀眼,可整片街区早已被血腥与硝烟彻底笼罩。
曾经嚣张跋扈、声势滔天的虎哥势力,在缅北精锐的绝对实力碾压下,彻底沦为待宰羔羊,全线溃败、节节败退,毫无半分反手之力。
这场迪拜生死对决,从八十名精锐踏足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结局便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