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会在适当的机会假死。”
“届时哪怕父王再怎么不舍,为了大局都会将我那位兄长推下。”
“兄长虽然有些蠢,但是被父王传授了很多神通,从小到大又修炼了很多厉害功法。”
包厢内,真名幸姬的高丽公主此刻一边给殷红倒茶,一边开口说起计划。
“所以,你认为我杀不了他?”
殷红没喝茶,只是皱着眉头想着册子上的内容,
在那张册子上,东瀛和吕宋的人是最多的。
但他认为,比起人多,进入此地的人越少的国家,可能才是越棘手的存在。
“不不不!你可是殷红啊!”李申幸连忙摇头,“那个蠢货不可能在你手中活下去的。”
“我只是想跟你说,那家伙体内寄宿了一头父王神魂所炼的虎魂。”
“等到你杀了他之后,可不要浪费,你修炼了道门的龙虎感应诀吧,将那头老虎也一口气吸收掉吧!”
殷红不认为对方会那么好心,
但对于这样皇室内斗的事情也没什么兴趣,“我已经答应你了,就不必要说那么多废话了。”
“与我讲讲,册子上其他人的身份吧。”
不久前殷红已经委托王道去查册子上的人了。
但毕竟册子上的人涉及各个国家,想要查清恐怕需要费些功夫,不如直接从李申幸这里要情报。
“帅哥就是帅哥,真高冷。”
李申幸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解释了起来:
“跟这几个国家的合作,我知道的并不多。”
“因为我们是从不同方向进入这里的,所以我只知道那些人的身份。”
“不过,关于来自天竺的那两人,父王曾经在我进入此地前特意与我提醒过。”
“那两个人,很危险。”
说着话,她皱起眉头,眼中出现一抹凝重。
不过很快,那皱起的眉头便缓解开来,转而笑着开口道:
“不过跟我没关系啦,我也不打算争夺阴墟系统,要麻烦的是殷红你啦。”
殷红并不打算理会这个家伙的幸灾乐祸,只是冰冷的瞥她一眼。
“好吧好吧,我开个玩笑。”
见到殷红并不理睬,李申幸自讨无趣,继续说道:
“天竺的那两人,其中一人名为那伽上师,此人似乎与天竺佛教有很深的关联,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很久之前便被驱逐而出。”
“自此之后,他便以苦行僧的身份在世界各地修行,关于此人修炼的神通,我尚不知晓,只是父王当时见到那人后似乎也很震惊。”
“那个那伽上师不会是好对付的。”
“除此之外,便是那个辛格。”
“他同样是来自天竺皇室的成员,似乎修炼了不得了的神通,父王曾邀请他在靶场射箭,其表现无比惊艳。”
“父王也称赞过他。”
“虽然我父王在你们那位持剑人面前不够看,但他也是我们高丽最强的真元境。”
“他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两人就不会简单的。”
“更何况....争夺阴墟系统一事极为重要,天竺只派出那两人,可见对那两人的信心。”
对于李申幸的话,殷红点了点头。
的确,只有两个人....
看来那两人的实力不会简单。
也不知道那两人如今会在这城中何处.....
“对了,还有东瀛的那个神子,那个人也很奇怪,父王叮嘱我如果有机会杀他就杀他。”
“他好像跟东瀛阴阳寮的某个神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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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某中学门口,
许晴中午刚刚放了学,挤过拥挤的人群,穿过狭窄的小巷,着急的往家里赶着。
一边跑,一边还在嘴边小声的嘟囔着:
“不好,不好,都怪老王,明明说好不拖堂的,结果还是拖了十分钟,今天的游戏活动要赶不上了。”
匆忙间,许晴连路都来不及看,只是闷头望着前面跑。
“唔——”
突然,许晴好似撞到什么硬物一般,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抬头望去,便见先前明亮的阳光不知何时被遮蔽而下,映入眼帘的,是那高大到将那阳光遮蔽而住的身影。
那是个身形魁梧像是巨人般的男人,他皮肤黝黑,在凛冬的季节,上身却只穿着单薄的白衣,那张外国人的脸孔上满是冷峻的神色。
“啊...是阿三....”
许晴看着身前那巨人,吞咽着唾沫,从口中下意识说出话。
刚刚说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
在这座城里有很多来自天竺的外国人,有的人居住久了甚至还会说东煌话,
他们好像很不喜欢阿三这个称呼,眼前这个阿三好像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如果他也会东煌语的话,就麻烦了.....
仿佛他的想象映衬到了现实一般,
那看上去很不好惹的天竺人眉头一皱,似乎被他的语言激怒了一般,伸出那粗大的手掌便要朝着他抓来。
许晴四处望去,却看不见什么路人,
早...早知道不走这条小路了!
他闭上眼睛,已经准备大喊求救了。
想象中的疼痛却没到来,反而是整个人轻飘飘的。
他睁开眼望向身前,却见到那高大的天竺人竟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扶了起来。
“小心点,小鬼。”
说着有些别扭的东煌话后,那男人没再言语,只是默然朝着另一方向走去。
等到那男人走远,许晴眨巴着眼睛,
直到这时,才注意到那高大的天竺人身旁,竟然还跟着一个老者。
那老人实在是太瘦了,瘦得身影完全被那高大的天竺人遮掩住,这也是许晴先前没看到对方的原因。
像是这么瘦的人,许晴之前只在电视上看过,对方那身躯就像是晒干的柴火一样,连一丝一毫的水分都挤不出来。
他头上包着已经泛黄的头巾,袒露的肩上,画着一些许晴认不出的怪异符号。
直到那一高一老的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许晴这才反应过来。
“哎呀呀,来不及了,我的游戏活动啊!”
少年着急的声音回荡在巷口,远远的飘散着,直至最后被辛格听入耳中。
“您竟然放过了他?”
戴着头巾的老者轻轻的开口,声音是让人不适的沙哑。
他眼眶好似洞穴般塌陷着,眼眶之中黑漆漆的,看不见任何的亮光,就连眼眸也没有。
“那伽上师,您认为那孩子是什么?”
对于老者的询问,辛格低着头看他,那张冷峻的脸上带着些许尊敬。
“一个卑贱的触怒之人。”
“也许吧。”听着老者的回答,辛格并未反对,只是缓步向着前方走去。
“也或许是神令我遭遇的人。”
“自进入这片地方以来,我便感受到了,来自神的视线。”
“在这里的一切,都将我助我登顶超然。”
“那伽上师,您是其中一位,他,也是其中一位。”
“我认为,并无卑贱之分。”
对于辛格的话,那模样恐怖的那伽上师脸上升起一抹笑容:
“呵呵,辛格王子,您已经远远将您那些愚蠢不堪的弟兄们超越了。”
“我苦修百年间,等待的便是您这样的贤王啊。”
“既然如此,那伽上师便不用再做这些多余的事情了。”辛格叹了口气。
先前那东煌小鬼撞在他身上,并非偶然,亦非是神的指引,
而是来自那伽上师的试探。
自二人相遇以来,这位在天竺声名远扬的那伽上师便在不断试探他。
算上如今这一遭,便已足足有三百例了。
“呵呵,或许吧。”对于辛格的话,苍老的那伽上师只是挂着那恐怖的笑容,亦如先前辛格回答他一般。
就在二人谈着话之时,
身前却不知何时多了数道身影,
“呵呵,没想到这么早便遇到了竞争对手。”
“天竺人吗?”
来自吕松的蛊师燕带着笑意,望着身前那高壮男子,眼中满是轻蔑之意。
天竺竟然只派出两人来,偌大的天竺,难道是无人可用了吗?
谈话间,他身后的同伴发出低低的嗤笑。
目光在那皮肤黝黑的辛格和身材干瘪的那伽身上扫过,如同评估两件死物。
在他们看来,己方人数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便是必胜之局,
哪怕是最近那个阴司名声大噪的殷红来了,也会死在他们手上。
而天竺这两人,便是最早遇到他们的倒霉蛋罢了。
“天竺人,临死之前,就让你记住我们的名字吧。”
“我们是,蛊师七兄弟!”
话落的瞬间,领头蛊师燕自发的摆出姿势,身后六人齐刷刷的占据队形,摆出一个令辛格皱眉不已的古怪姿势。
那伽上师黑洞般的眼眶“望”向前方几人,沙哑地低笑了一声,“辛格王子,看来我们遇到了一些聒噪的——”
老者话还未说完,身体已然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那张看不出血色的脸庞,此刻已变得铁青一片。
在他后颈之上,一只只足有人臂大小的粗壮蛊虫却不知何时附在他脖颈之上!
见到倒地的那枯瘦老者,领头的大哥蛊师燕脸上露出笑容:
“呵呵呵,老东西,真以为我们那般样子是在搞笑的吗?”
“这不就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