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方兰的话让现场起哄。
体育场里没有一点声音，十万观众紧紧闭嘴。
大屏幕镜头对准秦峰。
面对这柳方兰的强势逼问，普通大学生腿肚子早打颤了。
这位少校也是京航首席教师。
这是实机飞行。
直接飞上几千米高空。
操作失误就会机毁人亡。
“这……这玩大了吧。”
“柳少校亲自下场找回面子，秦峰这下遇到麻烦。”
“接还是不接。不接就是认怂，接了出事会有危险。”
观众席上小声议论。
直播间里安妮手里握着的话筒发抖。
她干这行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这种突发状况。
这件事超出了大赛安排。
直播间弹幕滚动。
【打了小的来了长辈。这戏码大家熟悉。】
【柳少校这有些欺负人，秦峰一个学生没摸过真飞机。】
【秦峰刚才那操作，不能叫普通学生。】
【我支持柳少校，真飞才能看清实力。】
杨志彪缓过神，看着亲妈站在前面撑腰，傲气重新浮现在脸上。
“秦峰。你刚才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敢不敢在真实天空下分个高下。”
“模拟器里搞小聪明，现实空战中没用。”
“你那飞行技术，真实气流下早解体了。”
杨志彪声音很大。
在他看来，秦峰不敢接。
只要秦峰拒绝，这冠军含金量就得打折扣。
杨志彪依旧是飞行天才。
评委席上几个军区评委脸色发黑。
主评委张老站起身，快步走下台。
“柳少校，这不符合规程。”张老语气严肃，
“首届大学生军事技能大赛已经结束，青藤大学成绩具备公信力。”
“实机飞行伴随危险，没有任何安全保障的情况下，我不同意这种行为。”
旁边西部战区评委跟着开口：“老柳，你冷静点。”
“结果已经出来，你这成什么样子了。”
柳方兰转头，目光变冷，并没理会评委的面子，冷声打断：“胡闹。”
“我说了，这是我个人名义发起的比试。组委会以及大赛不用担责。”
“龙国军人不能失去血性。”
“你们觉得这位青藤大学的冠军只能在虚拟世界里耀武扬威。”
柳方兰的话让人觉得刺耳，也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直接宣布一件事。
“不用担心飞机问题。我申请调动了两架歼-10S教练机。”
“飞机现在就在来的路上，一小时后在星城空军基地落地。”
“秦峰同学，我就问你敢不敢去。”
这种逼问态度，把难题甩给秦峰。
青藤大学校长刘劲松在看台上冒汗，衣服被汗水浸透。
他想让学校出名，但也知道危险。
秦峰在天上出事的话，青藤大学名声会受损。
刘劲松给秦峰使眼色，想让秦峰拒绝。
战狼在直播间里上攥紧拳头。
他清楚实机和模拟器区别巨大。
秦峰接下比试会输，不接则名气受损。
在全场目光注视下。
秦峰拨开挡在身前的工作人员，神色淡定的走上台。
步子平稳，直接接过麦克风，看着柳方兰，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容。
“柳少校。我刚才在模拟飞行室里听到很多词。”
“先天飞行圣体和金盔之资听了不少。”
秦峰停顿一下，目光看向杨志彪。
“我好奇你口中的圣体，输了比赛竟然要靠长辈出头。”
观众席里有人笑出声。
紧接着周围人都笑起来。
“这是妈宝男行为啊。”
“打不过就找长辈，这身体有点虚弱。”
杨志彪脸色发红。
“秦峰，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杨志彪握紧拳头。很有种想冲上前动手的冲动。
柳方兰眼神变冷。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胆的学生。
“逞口舌之快，没有意义。”
“我的话还没说完。”秦峰继续开口：“你说我投机取巧，你说模拟器代表不了真实空战。”
“我想请问柳少校，设立这场全国大学生军事技能大赛的意义何在。”
“国家耗费巨大人力物力，几大军区的领导过来当评委。”
“大家就是为了陪学生玩闹？”
“模拟器要是没有用，我们刚才的比赛算什么，平时的训练又算什么？”
听到这话。
主评委张老抬起头。
其他几位评委跟着点头，心里觉得秦峰说得对。
秦峰出言反击，可谓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直接把柳方兰的挑战定性为否定整个大赛，这也顺带着否定了军方决策。
这就是阳谋。
柳方兰脸色微变，根本不敢说军方组织的比赛是儿戏。
终于，她意识到自己被秦峰套住话头。
如果柳方兰说模拟器没意义，坐在台上的评委们肯定不答应。
“我无意否定大赛，我只是质疑你的能力。”柳方兰深吸一口气，“你只需要回答敢不敢去。”
“可以比试。”秦峰露出笑容。“现在没必要立刻去。”
杨志彪上前喊话：“你果然怕了。”
秦峰看了杨志彪一眼，没搭理。
秦峰继续对着柳方兰说话：“杨志彪和杨紫月没资格让我动用真飞机。”
“实机飞行成本很高，飞机会消耗油钱，折旧费也不低吗，后续的后勤维护同样花钱。”
“为了给杨家争口气，就让国家浪费这些资源。”
全场观众不解。
秦峰突然开始算油钱。
熟悉秦峰的李浪和刘伟对视一眼，心里明白秦峰要提条件了。
“你想说什么。”柳方兰皱眉。
“很简单。”
秦峰说道：“想跟我比实机可以，杨家得拿出点好处来打动我。”
“我现在已经是全国第一，赢了你们我还是第一，输了我会被你们踩在脚下。”
“这种亏本生意我不会做。”秦峰耸肩，“没好处我凭什么答应。”
“而且杨志彪既然天赋过人，没有足够筹码我不能同意。”
“赢一个靠长辈出头的人，我没有成就感。”
现场安静。
直播间弹幕停顿几秒后滚动起来。
【这波提条件可以。】
【求着挑战总得交点门票费。】
【不愧是秦神，真有一套。】
柳方兰闻言，胸口起伏。
她堂堂一个少校教官发起挑战，居然被一个学生要好处。
这就跟直接管她要钱一样。
现场气氛发生变化。
周围的学生看向场内，军方代表关注着情况，直播间里的观众也在等待。
大家觉得秦峰说得对，总得拿出点筹码来。
“你想要什么？”柳方兰咬紧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