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再遇到他们？”
更衣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科尔。
科尔缓缓站起来，走到战术白板前——虽然上面已经擦得干干净净。他用手指敲了敲板子，眼神变得锐利：
“第一，我们要变得更强。斯蒂芬，你的无球跑动还可以更刁钻；克莱，你需要开发更多的进攻发起方式；德雷蒙德，你的三分稳定性必须提升；哈里森，你要更果断……”
“第二，我们要更健康。安德鲁（博古特）的伤势影响了我们的内线轮换，如果我们有一个完全健康的大个子，至少能在篮板争夺上多一份保障。”
“第三，”他转过身，看向所有人，“我们要更相信彼此，更相信我们的体系。死亡五小不是终点，只是起点。我们要跑得更快，传得更准，投得更狠——狠到让任何内线优势都变得无关紧要。”
他走到更衣室中央，声音里重新燃起了火焰：“听着，伙计们。今晚我们输了，很痛，我知道。但看看我们——斯蒂芬26岁，克莱25岁，德雷蒙德25岁，哈里森23岁……我们的核心阵容，平均年龄还不到26岁！”
“而湖人呢？科比37岁，保罗（加索尔）35岁，韦斯利·马修斯29岁，就连陆鸣……他也已经打了八年NbA，身体经历了无数损耗。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科尔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这个系列赛，我们让整个联盟看到了未来篮球的模样。我们差一点就掀翻了卫冕冠军，差一点就闯进了总决赛。这不是失败，这是一份宣言——告诉全世界，金州勇士来了，而且不会离开。”
他走到库里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斯蒂芬，你今晚投丢了最后一球，但整个系列赛，你投进了31个三分，场均36.8分。你让两届mVp、八连冠的核心陆鸣，在赛后主动追上你，对你说‘未来是你们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库里抬起头。
“意味着，”科尔一字一句地说，“连他都承认，你们这代球员，你们这种篮球，终将接管这个联盟。”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格林第一个站了起来，浴巾滑落都顾不上捡：“教练说得对。明年……不，今年夏天，从明天开始，我要加练三分，每天500个。我还要增重，下赛季我要能顶住陆鸣的低位单打。”
汤普森也站了起来，声音依旧平静，但眼底有火：“我的防守可以更好。今天有几个球，我应该贴得更紧。”
巴恩斯点头：“我的持球进攻需要加强，不能只依赖空位投篮。”
伊戈达拉笑了：“看来我这个老头子也得跟着加练了。”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库里。
库里缓缓站起身，将毛巾从脖子上取下，叠好，放进储物柜。他转过身，脸上那抹苦涩终于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圣的平静。
“教练，”他说，“我能看看陆鸣这个系列赛的所有防守录像吗？每一分钟，每一个回合。”
科尔挑了挑眉：“当然。但为什么？”
“因为，”库里笑了笑，眼神锐利如刀，“如果未来真的是我们的……那我得先知道，现在这个挡在未来的‘现在’，到底有多强大。”
更衣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不再是沮丧和绝望，而是一种被点燃的、沉默燃烧的斗志。装备经理开始大声招呼大家收拾行李，队医催促着几个有轻微伤病的球员去做冰敷，助理教练在白板上画起了休赛期的训练计划草图……
金州勇士的赛季，在这里正式结束了。
但某种更重要的东西，在这里刚刚开始生长。
与此同时，湖人更衣室则是另一番景象。
香槟的软木塞“嘭”地一声射向天花板，金黄色的酒液喷涌而出，溅了陆鸣一身。尼克·杨举着瓶子怪叫，科比大笑着用毛巾挡住脸，霍华德直接张嘴接酒，保罗·加索尔摇摇头，优雅地躲到角落，却也被韦斯利·马修斯追着喷了一身。
“八连冠！还差四场！还差四场！”霍华德光着膀子，胸肌上淌着香槟，像个孩子一样蹦跳。
陆鸣抹了把脸上的酒，笑着接过科比递来的酒杯。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感觉怎么样？”科比问，他的右膝上已经重新缠上了冰袋，但脸上的笑容是这赛季以来最放松的一次。
“累。”陆鸣诚实地说，“但也……很清醒。”
“清醒？”
“库里最后看我的眼神，”陆鸣晃着酒杯，“那不是认输的眼神。那是‘我记住了，我会回来’的眼神。”
科比点点头，收敛了笑容：“他是那种球员。就像……就像当年的我，输给凯尔特人之后。”他顿了顿，“但这不是你现在该担心的。还有四场比赛，勒布朗在等着你。”
提到这个名字，更衣室里的喧闹稍微安静了一些。所有人都知道，东部那个23号，可能是他们八连冠道路上最可怕的一道关卡——甚至比勇士更可怕。因为勒布朗·詹姆斯是那种，你永远不知道他还能掏出什么武器的怪物。
“我知道。”陆鸣说。他的目光扫过更衣室——霍华德还在闹，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加索尔安静地喝着香槟，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尼克·杨的玩笑声比平时更大，像是在掩盖什么……
这支球队，有老将的疲惫，有年轻人的不安，有伤病隐患，有年龄结构的问题。但他们也有八连冠的底蕴，有科比的最后一舞，有整个洛杉矶的期待。
还有……陆鸣看向自己的左手腕，那里空无一物，但他能感觉到，系统的能量在体内平稳流转。
“我们会准备好的。”他轻声说，但声音足够让更衣室里每个人都听见。
科比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欣慰，有期待，也有一丝即将交出权杖的怅然。这个他从中国街头捡回来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到足以扛起一支王朝球队，面对联盟任何挑战的地步。
“对了，”科比突然想起什么，“你今年数据……场均三双？”
陆鸣想了想：“差不多。常规赛31.2分，12.8篮板，10.1助攻，3.4盖帽，2.2抢断。季后赛到现在，38.4分，16.2篮板，11.8助攻，4.4盖帽，2.6抢断。”
更衣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操，”尼克·杨脱口而出，“你他妈真是个怪物。”
“篮板王、盖帽王、最佳防守球员基本锁定了，”韦斯利·马修斯掰着手指，“助攻榜第二，得分榜第一……mVp还有悬念吗？”
“还有总冠军，”霍华德咧嘴笑，“这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