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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金发少女的秘密与舞台之下的荆棘

一、初来乍到的巡警与不寻常的报案

午后的阳光穿过米花町四丁目的梧桐树叶,在派出所门前的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山里太志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警服袖口,将写着“米花町四丁目派出所 巡查”的胸牌别在胸前。这是他调来这里的第三天,办公桌上的绿植还带着新换盆土的潮气,桌角的文件夹里,辖区内的商户名单才登记到“d”字头。

“叮铃——”前台的电话铃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山里太志连忙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急促的男声,背景里隐约能听到刀叉碰撞的脆响。

“警察先生吗?快来丹尼餐厅!有个女孩吃霸王餐跑了!”

“请说清楚地址和具体情况。”山里太志拿出笔记本,笔尖悬在纸上。

“就在米花町三丁目路口那家丹尼餐厅!一个金发女孩,看着像高中生,点了两份牛排和一整份芝士蛋糕,吃完抹抹嘴就往东边跑了!我们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没影了!”

山里太志挂了电话,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警帽快步冲出派出所。午后的街道上行人不多,穿着校服的学生背着书包往家走,街角的冰淇淋车冒着白色的冷气。他沿着人行道快步前行,远远就看到丹尼餐厅的蓝色遮阳棚下,几个服务员正围着一个穿围裙的中年男人说着什么,男人手里还攥着一张揉皱的点菜单。

“我是警察山里太志。”他亮出证件,“刚才是你们报的案?”

穿围裙的男人是餐厅店长,姓佐藤,他把点菜单递给山里太志,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您看,这是那个女孩点的东西,一共是五千八百日元。她进门的时候说等人,我们也没多想,结果等我们上菜的时候,她一个人吃得干干净净,我去结账的时候,座位早就空了,桌上就留着半杯没喝完的柠檬汽水。”

山里太志接过菜单,上面用圆珠笔写着“菲力牛排(七分熟)x2、纽约芝士蛋糕、热可可”,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他走到那个靠窗的座位旁,阳光透过玻璃窗正好照在桌面上,能看到杯底残留的褐色可可渍,桌角还有一小块掉落的蛋糕碎屑。

“那个女孩长什么样?”山里太志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素描本——这是他从警五年养成的习惯,总觉得画笔比文字更能捕捉细节。

“金发!特别显眼的金发,”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凑过来说,她的围裙上沾着番茄酱,“长度到肩膀,发尾有点卷,戴着一副黑色的圆框眼镜,穿白色的连衣裙,鞋子是……红色的小皮鞋,看着挺精致的,不像会吃霸王餐的样子。”

“她说话有什么特别的吗?比如口音或者语气?”

“没怎么说话,”佐藤店长回忆道,“进来的时候就说‘等朋友,先点餐’,声音细细的,挺有礼貌的。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好像看了一眼手机,突然就加快了速度,我们还以为她朋友来了,结果没两分钟就不见了。”

山里太志在座位周围仔细观察,地面很干净,显然刚被打扫过,没有留下任何脚印。他走到餐厅门口,向东边望去,那条路通向一片住宅区,岔路口种着高大的樟树,枝叶茂密,确实是个容易藏身的地方。

“她跑出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好像……边跑边摘眼镜?”一个端着托盘经过的服务生突然插话,“我当时在擦玻璃,看到她跑到樟树那边时,把眼镜塞进了连衣裙的口袋里,头发也拨到了耳后。”

山里太志正想追问,餐厅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两个女人走了进来,前面的女人穿着米色风衣,约莫四十岁,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质手包;后面跟着的女孩低着头,金色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和刚才服务员描述的一模一样。

“对不起,我们是来道歉的。”穿风衣的女人走到佐藤店长面前,微微鞠躬,“这是我女儿加代子,刚才她出门太急忘了带钱包,给你们添麻烦了。”她说着从手包里拿出钱包,抽出六张一千日元的纸币放在柜台上,“这是餐费,多出的两百日元请收下,算是我们的歉意。”

佐藤店长愣住了,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女孩。女孩始终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连衣裙的衣角,金色的发丝间露出一点泛红的耳垂。

“可是……”旁边的女服务员突然开口,“刚才跑掉的女孩,好像比她高一点?而且眼镜也不是这种圆框的……”

“小孩子不懂事,出门前换了副眼镜。”穿风衣的女人笑着打断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她平时很乖的,今天肯定是吓坏了,对吧加代子?”

被叫做加代子的女孩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头埋得更低了。

山里太志看着女孩露在发梢外的侧脸,皮肤很白,下巴的线条很柔和。他注意到女孩的左手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白色印记,像是长期戴着手链留下的痕迹。当穿风衣的女人拉起她的手准备离开时,他忽然开口:“请等一下。”

两个女人的脚步同时顿住。山里太志的目光落在女孩的脚上——那双红色的小皮鞋确实和服务员描述的一致,鞋面上还沾着一点泥土,像是跑过小路时蹭到的。

“刚才跑出去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回来解释?”他问道。

女孩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穿风衣的女人立刻接过话头:“她怕被责骂,一时慌了神就跑了,我也是刚在家接到她的电话,赶紧带她过来了。实在抱歉,给餐厅和警察先生添了麻烦。”她说着又鞠了一躬,拉着女孩快步走出餐厅,风铃再次响起,像是在仓促地结束这场对话。

山里太志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女孩的金色头发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他转头问佐藤店长:“你觉得刚才这个女孩,和吃霸王餐的是同一个人吗?”

佐藤店长皱着眉,半晌才摇了摇头:“说不好……身形看着差不多,但刚才那个女孩吃饭的时候抬头看过几眼,眼睛很大,不像这个,一直低着头。而且……刚才那个女孩笑起来的时候,左边嘴角有个小小的梨涡,这个好像没有。”

女服务员也点头附和:“对!我记得那个梨涡!特别明显,她吃蛋糕的时候沾了点奶油在那里,自己没发现,还对着窗户理了理头发呢!”

山里太志的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击着。两个女孩,相似的穿着和发色,却有着细微的差别。他抬头望向两人离开的方向,那片住宅区的深处,一栋挂着“摄影工作室”牌子的建筑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保姆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二、杯户町的旧案与金发少女的重叠影像

回到派出所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斜,将天边的云彩染成橘红色。山里太志坐在办公桌前,将丹尼餐厅的事件记录在案,笔尖划过纸面时,脑海里却反复浮现那个低着头的金发女孩——她绞着衣角的手指,发梢遮住的侧脸,还有那双沾着泥土的红色皮鞋。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情况。”他喃喃自语,翻开了自己带来的旧档案盒。这个盒子里装着他在杯户町派出所工作时记录的特殊案件,有些是尚未侦破的悬案,有些是看似平凡却疑点重重的小事。

档案盒的底层,一个贴着“杯户町拉面店逃单事件”标签的信封引起了他的注意。信封上的日期是三个月前,那时他还在杯户町值夜班。山里太志抽出里面的纸页,泛黄的便签纸上,是他当时画的素描:一个戴着墨镜的金发女孩,穿着黑色连帽衫,正低头走进拉面店的玻璃门。

记忆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那是一个雨夜,杯户町的“一灯拉面”店老板打电话报警,说一个女孩点了两碗豚骨拉面和十串烤鸡皮,吃完趁雨大没注意跑了。山里太志赶到时,店里的木质吧台上还放着两个空碗,汤碗底残留着葱花和叉烧的碎屑。

“金发,扎着高马尾,戴黑色的大墨镜,”拉面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说话带着关西口音,“我问她要不要加辣,她说‘一点点就好,谢谢’,声音甜得发腻,不像本地人。”

那天的雨下得很大,路面上的积水倒映着路灯的光晕。山里太志沿着拉面店周围的小巷搜索,在一个堆满废弃纸箱的角落,发现了一副被丢弃的黑色墨镜,镜腿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d”字。

就在他准备扩大搜索范围时,拉面店老板打来电话,说逃单的女孩回来了,还带了一个自称是她姐姐的女人。山里太志赶回拉面店时,看到两个女人站在吧台前,穿连帽衫的女孩低着头,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旁边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得体的套装,正在给老板道歉。

“实在对不起,我妹妹忘带钱包了,又不好意思回来,是我硬拉她过来的。”女人递过一沓纸币,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她刚转学过来,不太懂这边的规矩,给您添麻烦了。”

女孩始终没说话,只是在女人提到“转学”时,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山里太志注意到,她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手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星星吊坠,和此刻他记忆中丹尼餐厅女孩手腕上的白痕几乎重合。

“你们住在哪?哪个学校的?”山里太志问道。

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我们住在杯户町五丁目,她在私立樱丘女子高中上学,今天是第一天放学,还不太熟路。”

山里太志记下地址,看着两人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走进雨幕。那天晚上,他特意绕到杯户町五丁目查看,那里是一片高档公寓区,但物业登记的住户名单里,并没有女人说的姓氏,而樱丘女子高中的学生名册上,也没有金发的转学生。

更让他在意的是,第二天他路过杯户町会馆时,看到巨大的海报上贴着一个偶像组合的宣传照,组合名叫ddpp,五个穿着粉色短裙的女孩对着镜头微笑,站在中间的那个女孩,金发扎成高马尾,左边嘴角有一个浅浅的梨涡,和逃单女孩的侧脸惊人地相似。海报右下角写着:“ddpp杯户町粉丝握手会 今晚7点”。

“那个中间的女孩,叫加仓井加代子吧?”当时和他一起值班的老巡警凑过来看,“我女儿迷得不行,说她笑起来像天使。”

山里太志看着海报上的加仓井加代子,突然想起拉面店老板说的“甜得发腻的声音”,还有那个刻着“d”字的墨镜——ddpp的缩写,不就是“d”开头吗?

那天晚上,杯户町会馆外挤满了举着荧光棒的粉丝。山里太志巡逻经过时,看到加仓井加代子站在舞台上,对着台下挥手微笑,左边嘴角的梨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穿着粉色的打歌服,手链上的星星吊坠随着动作闪闪发光,和逃单女孩手腕上的手链一模一样。

“这孩子最近人气高得很,”旁边维持秩序的保安说,“听说其他几个成员都嫉妒她,前几天在后台还吵起来了。”

山里太志的目光落在舞台上的加仓井加代子身上,她的笑容完美得像是精心计算过,眼神却掠过人群,望向会馆后方的阴影处,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保姆车,车窗紧闭。

三、偶像组合的阴影与医院里的沉默

丹尼餐厅的报案记录被归档后,山里太志的心里始终像压着一块石头。他利用午休时间,在网上搜索关于ddpp和加仓井加代子的信息。网页上跳出的新闻大多是“ddpp新单曲销量破纪录”“加仓井加代子可爱三连拍”之类的内容,配图里的女孩永远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嘴角挂着标准的四十五度微笑。

在一个粉丝论坛的角落里,他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帖子,发布时间是三个月前,标题是“有人看到加代子去医院了吗?”。帖子下面只有两条回复,一条说“肯定是谣言,加代子昨天还直播了呢”,另一条则是“我朋友在杯户综合医院当护士,说上周有个金发女孩因为脑震荡住院,名字好像就是加仓井”。

山里太志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联系了在杯户综合医院工作的同学,查询三个月前的住院记录。同学发来的信息很简单:“确实有个叫加仓井加代子的病人,17岁,因‘头部外伤’住院三天,家属栏写的是经纪公司的名字,没有亲属陪同。”

“她是怎么受伤的?”山里太志追问。

“病历上写的是‘意外摔倒’,但我朋友说,那天送她来的是经纪公司的人,全程把她护得很严实,还跟医生说‘不要写得太详细’,看着不像普通的意外。”

山里太志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三个月前正是杯户町拉面店逃单事件发生后不久,加仓井加代子在医院住院,而ddpp的官方公告说她“因感冒请假”,那段时间的活动,其他四个成员始终回避提到她的名字。

他想起保安说的“后台吵架”,又点开一段ddpp的后台花絮视频。视频里,五个女孩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正在给加仓井加代子涂口红,旁边的成员佐藤梨纱突然阴阳怪气地说:“加代子真是好命,每次都是c位,我们这些人啊,就是陪衬。”

另一个成员田中奈奈附和道:“就是,上次拍杂志封面,明明是集体活动,结果她一个人占了半页纸,我们四个挤在角落,像背景板一样。”

加仓井加代子拿着唇釉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是摄影师觉得这个角度好看啦,下次我让给你们。”她的笑容依旧甜美,但山里太志注意到,她握着唇釉的手指关节泛白。

视频的最后,加仓井加代子起身去拿矿泉水,经过佐藤梨纱身后时,佐藤突然伸出脚绊了她一下,加代子踉跄着往前扑去,额头撞在化妆台的边角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评论区里粉丝的争吵却沸反盈天,有人骂佐藤梨纱故意伤人,有人说加仓井加代子自己不小心,还有人猜测是经纪公司故意剪辑制造话题。

“被同组成员欺负,头部受伤住院,对外还要装作没事……”山里太志喃喃自语,将这些信息串联起来,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长期处于这种压力下,产生心理问题也很正常。”

他想起自己在警校时学过的心理侧写课程:青少年在遭受长期欺凌或压力后,可能会通过极端行为释放情绪,比如逃单、破坏公物等,以此来获得掌控感。而加仓井加代子作为公众人物,必须时刻维持完美形象,这种压抑的情绪找不到出口,很可能会通过“吃霸王餐”这种与她形象截然相反的行为来发泄。

就在这时,派出所的门被推开,毛利兰抱着一个装满文件的纸箱走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她是来给父亲毛利小五郎送委托文件的,看到山里太志,笑着打招呼:“山里警官,下午好。”

“毛利小姐,你好。”山里太志起身帮她接过纸箱,“是毛利侦探有新委托吗?”

“不是啦,是之前的案子结了,我来送回执。”兰擦了擦汗,“对了,山里警官,你们最近是不是在找一个金发女孩?刚才我在米花公园看到一个很显眼的金发女孩,好像在和别人吵架呢。”

山里太志的心猛地一跳:“你说的金发女孩,是不是穿着白色连衣裙,红色鞋子?”

“不是哦,”兰摇了摇头,“她穿的是牛仔裤和黑色t恤,头发很长,卷卷的,正坐在保姆车里哭呢,旁边还有个经纪人模样的大叔在跟她说话。对了,她好像是那个偶像组合ddpp里的成员,叫加仓井加代子,我妹妹园子很喜欢她。”

“加仓井加代子?”山里太志追问,“你确定是她吗?她在哭什么?”

“应该是吧,我看到保姆车身上印着ddpp的标志。”兰回忆道,“当时好像在拍电影,剧组的人都在公园那边布置场景。加代子坐在车里,对着剧本念念有词,好像是在练习台词,练着练着就跟经纪人吵起来了,说‘这样不对’‘没有那种感觉’,然后就哭了,哭得还挺凶的,肩膀一直抖。”

山里太志的手指紧紧攥住了笔,笔杆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压痕:“那个经纪人看起来多大年纪?穿什么衣服?”

“四十岁左右吧,戴着黑框眼镜,穿灰色的西装,看着挺严肃的。”兰说,“后来他好像说了句‘再试一次,想想当时的情境’,加代子就擦干眼泪,继续看剧本了。我路过的时候,还听到她小声说‘逃单的时候,应该是既紧张又有点窃喜的,脚步要慌却带着股莫名的轻快,声音发颤却藏着丝对规则的挑衅……”说着,她忽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顿悟的光。

四、红色鞋子的矛盾点与柯南的疑虑

毛利兰离开后,山里太志的心情愈发沉重。他将兰描述的场景与自己的推理拼凑在一起:加仓井加代子在片场因演技问题与经纪人争执,哭泣时提到“逃单的情境”,这分明是将现实中的行为代入表演——这更印证了他的猜测:逃单是她释放压力的方式,而此刻的情绪崩溃,正是长期压抑的爆发。

他拿起电话,想将这一发现告知负责偶像团体事务的同事,指尖刚触碰到拨号键,派出所的门再次被推开。柯南抱着一个足球,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额头上还沾着草屑,看到山里太志便扬起笑脸:“山里警官,我刚才听兰姐姐说,你们在找一个金发姐姐?”

山里太志放下电话,觉得这孩子或许能提供更多细节——毕竟少年侦探团之前协助破获过不少案件。他将丹尼餐厅的事件简略说了一遍,特意提到女孩穿的红色小皮鞋:“……你兰姐姐说,在公园看到的加仓井加代子也穿红色鞋子,这就对上了。”

柯南踢着足球的脚突然停下,足球在地面上滚出半圈,又被他用脚尖勾了回来。他歪着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锐利:“山里警官,你说吃霸王餐的女孩穿红色小皮鞋,后来回来道歉的女孩也穿同款鞋子,对吗?”

“没错,鞋面上还有泥土,应该是跑过小路沾到的。”山里太志肯定地说,“而且兰小姐看到的加代子也穿红色鞋子,这说明三次出现的是同一个人。”

柯南的手指在足球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计算什么:“可是……兰姐姐说,加代子在公园穿的是红色鞋子,她的助理穿运动鞋。如果回来道歉的是助理假扮的,那助理应该穿运动鞋才对,为什么要特意换上红色皮鞋呢?”

山里太志愣了一下,这个细节他确实没考虑过。经纪人或助理为了掩盖真相,让替身模仿加代子的穿着合情合理,但特意换上同款鞋子,甚至连鞋面上的泥土都模仿得一模一样,未免太过刻意。

“也许是为了让戏码更逼真?”他试图解释。

“不太像哦。”柯南抱着足球走到窗边,望着丹尼餐厅的方向,“如果是假扮的,应该尽量避免细节暴露,比如鞋子这种容易留下痕迹的东西。而且兰姐姐说,加代子哭的时候,鞋子上没有泥土——公园那边都是草地,怎么会沾到小路的泥土呢?”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划破山里太志的思绪。他猛地站起身,翻出刚才的记录:佐藤店长说女孩往东边的住宅区跑,那里的小路铺着碎石和泥土;而米花公园的拍摄场地在西边,以草坪和石板路为主,确实很难沾到同款泥土。

“两个红色鞋子,一双有泥土,一双没有……”山里太志喃喃自语,“难道真的是两个人?”

柯南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毛利兰的电话,开了免提:“兰姐姐,你再仔细想想,在公园看到的加仓井加代子,她的鞋子上有没有泥土呀?”

电话那头的兰沉默了几秒,肯定地说:“没有哦,很干净的红色小皮鞋,搭配牛仔裤还挺好看的。怎么了柯南?”

“没什么,就是好奇。”柯南挂了电话,看向山里太志,“这就奇怪了,同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鞋子上的泥土也不会凭空消失。”

山里太志的手指在桌面上快速滑动,将已知信息列成清单:

1. 丹尼餐厅逃单女孩:金发、白裙、红鞋(有泥土)、戴黑框眼镜、左嘴角有梨涡。

2. 回来道歉的女孩:金发、白裙、红鞋(有泥土)、低头、无梨涡。

3. 米花公园的加代子:金发、牛仔裤、红鞋(无泥土)、哭泣、与经纪人争执。

“如果回来道歉的不是加代子,也不是助理,那会是谁?”山里太志皱紧眉头,“而且她为什么要穿和加代子一样的鞋子?”

柯南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镜片后的眼睛亮了起来:“也许答案很简单——回来道歉的就是加代子本人,只是她故意藏起了梨涡,还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脸。至于鞋子上的泥土……可能是她从餐厅跑出去后,先去了有泥土的地方,再回来道歉。”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就要问她本人了。”柯南收起足球,“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确认一件事——加代子有没有可能同时出现在餐厅和公园?”

他打开手机地图,指着屏幕上的路线:“丹尼餐厅在三丁目,米花公园在五丁目,中间隔着两条街,步行最快也要十五分钟。如果加代子在餐厅吃完霸王餐是下午两点,回来道歉是两点半,而兰姐姐看到她在公园是两点二十,时间根本对不上。”

山里太志看着地图上的路线,心头的迷雾渐渐散开:“所以,逃单的和在公园的,确实是两个人?但她们都穿红色鞋子,都是金发……”

“也许是有人在模仿她。”柯南的声音突然压低,“或者,是她在故意引导别人认为是同一个人。”

这个猜测让山里太志浑身一震。他想起那个戴着黑框眼镜、左嘴角有梨涡的女孩,想起她吃完蛋糕后对着窗户整理头发的动作——那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伪装是否到位。

“我知道该找谁帮忙了。”柯南拿起侦探徽章,按下了属于工藤夜一的按钮,“夜一,有个关于金发偶像的案子,需要你和灰原帮忙查一下。”

五、少年侦探团的分工与片场的蛛丝马迹

十分钟后,帝丹小学附近的咖啡馆里,少年侦探团的成员围坐在靠窗的桌子旁。柯南将山里太志的调查和自己的疑虑一五一十地说明,光彦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元太则盯着菜单上的鳗鱼饭,偶尔抬头问一句“需要我们去抓坏人吗”。

“所以,我们的任务是查清两个问题:第一,丹尼餐厅逃单的女孩是谁;第二,加仓井加代子为什么要提到‘逃单的情境’。”柯南总结道,“夜一和灰原,你们去米花公园的拍摄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加代子的助理或经纪人聊聊;光彦,你查一下ddpp组合最近的活动和成员关系,特别是加仓井加代子的动向;元太,你……”

“我去丹尼餐厅蹲点!”元太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说不定那个女孩还会再去!”

“不行,太危险了。”柯南按住他,“你和我一起去见山里警官,看看能不能拿到餐厅的监控录像。”

分工完毕,众人立刻行动。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沿着米花町的街道往公园走,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你觉得柯南的猜测对吗?”灰原踢着路边的石子,“加代子故意让别人误会她逃单?”

夜一看着远处公园门口聚集的工作人员,若有所思:“有可能。偶像的形象管理很严格,她却反复出现‘逃单’这种负面行为,要么是心理问题,要么是别有用心。柯南更倾向于后者。”

“如果是为了磨练演技,未免太冒险了。”灰原想起那些关于组合内部矛盾的报道,“被同组成员排挤,还敢做出这种可能影响事业的事,她就不怕被公司雪藏?”

“也许正是因为被排挤,她才想证明自己。”夜一推开公园的铁门,出示了柯南拜托毛利小五郎弄来的“少年侦探团采访证”,“你看,她在组合里一直是‘可爱担当’,如果能靠演技转型,或许能摆脱现在的困境。”

拍摄现场一片忙碌,工作人员正在调试灯光,道具组的人抬着一个巨大的蛋糕模型经过。夜一和灰原装作对拍摄好奇的样子,在场地边缘徘徊,目光很快锁定了停在角落的黑色保姆车——车身上印着ddpp的标志,正是兰提到的那辆。

车窗半开着,能看到一个金发女孩坐在里面,正对着剧本念念有词,正是加仓井加代子。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脚上的红色小皮鞋果然一尘不染,左手手腕上戴着一条银色手链,星星吊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车外,手里拿着对讲机,正是兰描述的经纪人。他时不时弯腰和加代子说几句话,表情严肃,偶尔会指着剧本上的某一行,像是在指导什么。

“我们得想办法靠近一点。”夜一低声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道具箱上,“你去那边看看,我引开经纪人的注意。”

灰原点点头,转身走向道具区,假装对那些复古相机感兴趣。夜一则捡起地上的一个足球——不知是谁落在那里的,朝着保姆车的方向轻轻踢了过去。足球擦着经纪人的裤腿滚到车边,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不好意思!”夜一立刻跑过去,弯腰捡球时,故意将一张卡片掉在地上,“啊,我的采访证……”

经纪人皱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加代子从车窗里探出头,帮他捡起卡片,递过来时,夜一注意到她的左手手腕上,手链的位置和丹尼餐厅女孩的白痕完全吻合。

“谢谢姐姐。”夜一接过卡片,抬头时正好对上加代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舞台上的甜美,反而带着一丝疲惫和锐利,“姐姐,你们在拍什么呀?看起来好有意思。”

“在拍一个关于高中生的电影。”加代子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平时在镜头前的刻意娇柔,“你是来采访的?”

“嗯!我们想问问姐姐,当偶像是什么感觉?”夜一故作天真地说,眼角的余光却看到灰原已经绕到了车后,正用手机拍摄什么。

经纪人显然不想被打扰,上前一步挡住夜一的视线:“抱歉,拍摄期间不方便接受采访,你们请回吧。”

夜一识趣地后退,转身时对灰原使了个眼色。两人慢慢走出拍摄区,灰原拿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剧本的照片——刚才她绕到车后时,看到车窗缝隙里露出一角剧本,上面用荧光笔标出了一段台词:“……她推开门,心跳得像要炸开,手心全是汗,却忍不住想笑——原来打破规则的感觉,是这样的……”

“这段台词,和兰姐姐听到的‘逃单情境’很像。”灰原放大照片,“剧本的标题是《假面游戏》,讲的是一个乖乖女假扮不良少女的故事。”

夜一点头:“看来加代子确实在练习和逃单相关的戏份。但丹尼餐厅的女孩到底是谁?总不能是她的分身吧?”

两人正讨论着,灰原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光彦发来的信息:“查到了!ddpp组合下个月要解散,加仓井加代子已经签约新公司,准备转型当演员。她的助理叫松本奈奈,也是金发,平时负责给她当替身拍一些危险镜头。”

“金发助理……”夜一和灰原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那个回来道歉的女孩,“难道逃单的是松本奈奈?”

六、替身的自白与偶像的决心

光彦的信息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谜团的关键一环。夜一和灰原立刻前往光彦查到的松本奈奈的住址——那是一间位于米花町二丁目的公寓,距离丹尼餐厅只有五分钟路程。

公寓楼很旧,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松本奈奈的房门没锁,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两人轻轻推开门,看到一个金发女孩坐在地板上,面前散落着几张照片,正是在丹尼餐厅见过的那个“加代子”。

看到夜一和灰原,女孩慌乱地抹掉眼泪,站起身想关门,却被夜一拦住:“松本小姐,我们是来问关于丹尼餐厅的事。”

松本奈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哆嗦着,半晌才低下头:“你们……都知道了?”

原来,松本奈奈不仅是加代子的助理,还是她的粉丝。三个月前,加代子被佐藤梨纱推倒受伤,住院期间却告诉松本,她不想再当只会微笑的偶像了——她要演一个“有缺点、会犯错”的角色。

“她说,观众只记得她的梨涡和甜笑,没人在意她真正想表达什么。”松本奈奈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是加代子穿着病号服的样子,额头还贴着纱布,“《假面游戏》的角色是她争取了很久才得到的,导演说她太‘干净’了,演不出那种叛逆感,让她去体验生活。”

逃单,就是加代子为了体验角色做的“功课”。第一次在杯户町拉面店,是加代子自己去的,但她太紧张,没吃完就跑了,连墨镜都落在了现场。后来她发现,自己的公众形象太深入人心,很容易被认出来,便拜托松本奈奈帮忙——松本和她身形相似,也是金发,稍微打扮一下就能以假乱真。

“丹尼餐厅那次,是我去的。”松本奈奈的声音带着愧疚,“加代子给了我钱,让我事后偷偷结账,可我那天太紧张,跑出去后才发现钱包落在了座位上。后来是经纪人找到我,让我回来道歉,还特意换上和加代子同款的鞋子,就是怕被认出来。”

她指着地上的照片,其中一张是她和加代子的合影,两人穿着一样的衣服,发型也相似,不仔细看根本分不清:“我知道这样不对,欺骗了餐厅的人,还让警察先生误会加代子……但我只是想帮她。”

“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导演,自己去体验过?”灰原问道。

“因为导演要的是‘真实的叛逆’,不是‘演出来的叛逆’。”松本奈奈叹了口气,“加代子说,她从小到大都是按别人的期待活着,当偶像要微笑,当妹妹要懂事,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选择。这次逃单,是她第一次做‘不应该做的事’,那种紧张又兴奋的感觉,她想亲自记住。”

夜一想起加代子手腕上的手链,问道:“那条星星手链,对她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那是她妈妈留给他的遗物。”松本奈奈的声音低了下去,“加代子说,妈妈以前是话剧演员,总告诉她‘演员要先成为自己,才能成为别人’。她住院的时候,就是靠这句话撑过来的。”

就在这时,松本奈奈的手机响了,是经纪人打来的,语气焦急:“奈奈,你快来片场!加代子和佐藤梨纱吵起来了,她把剧本摔在地上,说要揭露三个月前的事!”

松本奈奈脸色大变,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对不起,我得先去看看!”

夜一和灰原立刻跟了上去。他们赶到米花公园时,片场已经乱成一团。佐藤梨纱站在摄像机前,指着加代子骂道:“你以为转型就能摆脱过去?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娱乐圈待不下去!”

加代子站在原地,脸色冰冷,手里紧紧攥着剧本:“我没什么可怕的。三个月前你故意绊倒我,害我脑震荡,还威胁医生修改病历,这些我都有证据。”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佐藤梨纱嚣张的声音:“……你以为公司会帮你?他们需要的是听话的傀儡,不是想当主角的野心家!再敢抢我的资源,下次就不是撞头这么简单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惊呆了,摄像机还在运转,将这一幕完整地记录下来。佐藤梨纱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指着加代子说不出话来。

经纪人想上前阻止,却被加代子拦住:“让大家都看看,这就是ddpp的‘团魂’。我以前总想着忍一忍就好,可我妈妈说过,真正的强大不是退让,是敢于站出来承认自己的伤疤。”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松本奈奈身上,眼神里带着歉意:“对不起,奈奈,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

松本奈奈摇了摇头,眼里含着泪却笑了:“加代子,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七、巡警的顿悟与舞台下的真实

山里太志接到柯南的电话赶到片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佐藤梨纱被工作人员围着质问,加代子站在阳光下,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甜美笑容,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平静。

柯南把松本奈奈的话和加代子的处境告诉了山里太志,末了补充道:“她不是心理有问题,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证明,偶像不止有可爱这一种样子。”

山里太志看着加代子手腕上的星星手链,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杯户町看到的那个舞台上的女孩——那时她的笑容完美得像个面具,而此刻,她脸上的疲惫和坚定,才是真实的模样。

“看来是我搞错了。”他挠了挠头,心里有些愧疚,“把她的努力当成了心理问题。”

“也不能怪你啦。”柯南笑着说,“毕竟谁会想到,偶像会用逃单这种方式磨练演技呢?”

加代子主动走到山里太志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山里警官,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山里太志连忙扶起她,看着女孩眼底褪去伪装后的清澈,忽然想起自己刚当警察时的样子——那时他总想着要抓住所有“犯错”的人,却忘了每个行为背后都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缘由。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画着金发女孩的素描本,翻开其中一页,“我太执着于表面的线索,差点误解了你的初衷。”

画纸上,杯户町雨夜的墨镜女孩、丹尼餐厅窗边的白裙少女、此刻站在阳光下的加代子,三个身影被他用铅笔细细勾勒,最终在纸页角落汇成一颗小小的星星,像极了她手链上的吊坠。

加代子看着那幅画,眼眶微微发红:“谢谢您没有直接把我当成坏孩子。”

“法律或许讲究是非黑白,但人心往往藏着灰。”山里太志合上素描本,“不过逃单终究是不对的,下次想体验生活,可以提前和店家商量,我想他们会理解的。”

加代子用力点头,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链,星星吊坠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这时,经纪人走过来低声说:“警方那边已经联系过了,佐藤梨纱的行为涉嫌故意伤害,会依法处理。至于餐厅的损失,公司会全额赔偿。”

片场的喧嚣渐渐平息,工作人员重新调试设备,摄像机镜头对准加代子,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全新的表情——不再是刻意练习的甜美,也不是压抑的疲惫,而是带着一丝倔强的坦然。

柯南拉着少年侦探团的成员悄悄退出片场,元太还在念叨着没吃到鳗鱼饭,光彦却在笔记本上写下:“原来舞台下的荆棘,也能开出不一样的花。”

夕阳西下时,山里太志路过丹尼餐厅,看到佐藤店长正在擦玻璃,窗上贴着一张新的告示:“欢迎来此体验生活,提前说明者,餐费八折。”他忍不住笑了笑,抬头望向天边,晚霞像打翻的调色盘,将云朵染成金红两色,像极了那个金发女孩手腕上的星星,在褪去所有伪装后,终于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