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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网游动漫 > 大明铁血帝:吾乃天启,重塑乾坤 > 第708章 这就是镇远侯麾下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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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这就是镇远侯麾下的兵?

“哇……你……你仗势欺人!”

顾陶抽抽搭搭,眼泪簌簌往下掉,可话里半点不含糊。

朱由校一拍额头,叹气道:“这话可得掂量着说——我何时欺你了?咱俩八竿子打不着,连面都懒得照呢。”

“哇……”

“你就是欺负人!”

“人家是专程来赔不是的……”

对这种初出闺门、性子泼辣又出身显赫的小姑娘,朱由校压根不想沾边。

真没必要。

他又不是靠风流上位的戏台主角。

“停!歉意我收下了,麻烦换个地儿哭——你站这儿嚎,扰得我耳朵嗡嗡响。”

顾陶哭得肩膀直颤,朱由校只觉脑仁发胀。

倒不是他铁石心肠,实在是个十四岁出头的丫头片子当众抹泪,旁人撞见,怕是要疑他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若让顾成撞上这一幕,他跳进岷江都洗不白。

朱由校当即拎起袍角,拔腿就走——人堆里最安全。

他快步往甲班尾端去,顾陶便一路哽咽着,亦步亦趋跟在他后头。

方胥和张三近几日摇身成了老练渔夫,带着王龙、李虎等人撒网捞鱼,竟网住不少稀罕水族。

好几尾珍品,最后都进了朱由校的食盒。

此刻几人正合力拽网,水花四溅。

朱由校领着个泪眼婆娑的小姑娘走近,两人立马停下动作,齐刷刷扭头。

方胥挠挠后颈,丢下渔网凑上前,满眼纳闷:“公子,这……演哪出?”

朱由校两手一摊,眼皮往上一翻:“我自个儿还蒙着呢!”

“啧……”

李虎咂了下嘴,目光在朱由校和顾陶之间来回扫,眼神越发明亮——心里头早编排出一出跌宕起伏的大戏。

他们还记得三天前那个盛气凌人、连船板都要踩出印子的顾大小姐;如今再看,人还站在那儿,却哭得睫毛湿透、鼻尖泛红。

要说中间没猫腻?

猪都不信!

朱由校被几双眼睛盯得额角直跳,咬牙发誓:他真没动手动脚!

“事情真不像你们想的那样——这位顾小姐跑来道歉,我刚点头说‘行’,她转身就开哭。”

他绷着脸解释,语气又硬又干。

“哦——”

众人拖长声调应着,一脸“原来如此”。

朱由校脸色却更沉了,心头咯噔一下:坏了,他不该往人多处钻。

顾陶的哭声很快引来了甲板上的目光。

原本倚栏观景的人,三三两两朝船尾聚拢。

顾陶带来的侍卫见自家小姐孤零零立着,哭得浑身发抖,登时血往上涌。

主辱臣死,这道理刻在骨子里。

可奇怪的是——大小姐不是一直闭门不出吗?怎会突然现身船尾,还哭得这般委屈?

眨眼工夫,十几道冷厉视线齐刷刷钉在朱由校身上,手已按上刀柄,只等一声令下。

“小姐,出什么事了?”

两名侍卫抢步上前,将顾陶护在身后。其中一人横眉竖目,直盯着朱由校:“公子身份尊贵,我们不敢轻慢;也知诸位并非寻常商旅。可我家小姐受此委屈,总得给个交代吧?”

朱由校的真实身份,船上至今只有他自带的人、顾陶,还有那个涨红了脸的汉子清楚。

但顾陶麾下的侍卫也不是傻子——否则那位大统领临走前,也不会特意叮嘱:有朱由校在,小姐万无一失。

正因大统领反复叮嘱,又见小姐整整三日闭门不出,他们才渐渐松了弦。

连小姐何时受了气、憋了委屈,都浑然不觉。

若非顾陶那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惊动了人……

侍卫这才猛然意识到事态已失控——真让侯爷知晓,轻则革职查办,重则枷号问罪。

他刚朝朱由校问完话,自己脸却先白了三分。

方胥等人见对方横眉冷目、手按刀柄,神情也跟着阴沉下来。

而那些真正隶属第三支商队、本为看戏而来的人,却极有分寸地退开几步,腾出空地,任两拨人剑拔弩张地对峙。

朱由校面色铁青:“你家小姐吃了亏,不去寻她本人问清楚,倒来盘问我这个局外人?倒真稀罕。”

王龙与李虎早已攥紧拳头,只等朱由校一个眼色,便要扑上去,拿人先拿头儿。

“罢了,回吧。”

顾陶一开口,双方绷着的劲儿顿时泄了大半。

“小姐?”

那侍卫眉头拧紧:“您若受了委屈,属下拼死也要替您讨个说法!”

“回——去!”

顾陶陡然拔高声调,本就哽咽未止,这一喊反倒像强忍着抽泣的哀求。

“小姐,他们人多又如何?咱们可不怕!”

话音未落,顾陶已气呼呼站到他跟前,腮帮子鼓得圆圆的,活像只炸毛的小考拉,厉声喝道:“我说回去!听不懂?”

“这……小姐,属下……”

侍卫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位小姐的任性,他早尝过好几回。

可眼下明明是为你撑腰,怎么反挨一顿训?

“哼!”

顾陶狠狠跺了一脚,转身便走,裙角翻飞,连背影都透着股倔劲。

侍卫咬牙迟疑片刻,终究追着那抹纤细身影快步去了。

其余亲卫见主子已走,面面相觑,随即一哄而散,连收势都懒得摆。

方胥慢悠悠捻着下巴上那撮短须,转向朱由校:“大人,这就是镇远侯麾下的兵?”

朱由校颔首:“八成是顾成的贴身卫队——护送亲闺女,哪会派些滥竽充数的货色?”

“啧,搁太祖那会儿,早动起手来了。”

方胥咂嘴摇头,朱由校心头却沉得更实。

史书里写永乐年间士卒悍勇,踏平草原如履平地,可眼前这些江南兵,却不见半分血性。

三天前那赤脸汉子,在王龙手里败得未免太快——既然是顾成手底下的精锐,纵比不上锦衣卫,也不该如此疲软。

更奇的是,既说是护卫小姐,怎会放任她独自奔到朱由校房门口?

还是他亲自领她至船尾,哭声刺耳难掩,那些人才姗姗来迟;来了之后,却畏畏缩缩,只敢拿眼睛瞟他腰牌?

再想到朱椿叛乱已逾两月,顾成仍困在夔州天险之外,迟迟未能破敌。

朱由校胸口像压了块冰。

一个只会啃书本的藩王,竟把战事拖成这般僵局,实在说不过去。

是南兵真不行?

可太祖北伐蒙元,戚继光东抗倭寇,主力全是江南子弟。

那么朱棣执意迁都北京、屡次御驾亲征漠北,莫非不只是争面子,更是借战火淬炼新军?

朱由校猛晃脑袋,硬生生掐断这念头。

这些事轮不到他操心,自有朱棣去定夺。

他心神恍惚地踱回舱房,想再理一理白莲教的线索,可脑子里总像塞了团乱麻,怎么也静不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水面平静如镜,只是寒意一日甚过一日。

顾陶没再跳出来添堵,朱由校也落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