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蹲在断墙根下，指尖捏着最后一颗妖王内丹，看着系统面板上死活不动的进度条，气得差点把内丹掰碎。【本源法则转化率12%…12%…】半个时辰了，十几颗内丹喂进去，连1%都没涨，他忍不住对着空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疯狂吐槽：“这破系统是彻底摆烂了吧？人家玄龟妖尊防御拉满，你进度条防御也拉满是吧？再这样下去，碧霞仙尊就算是铁打的，也得被玄龟耗垮！”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飞快把内丹揣进储物袋，探头往战场中央望去——此刻的战局，早已没了刚才碧霞斩妖尊时的意气风发，反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悲壮。人族仙尊们各自陷入死战，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伤痕，妖气与仙力交织碰撞，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地面上又多了不少尸体。
最先撑不住的是焚天仙尊。他自从烈阳仙尊陨落后，便一直带着滔天怒火对战蛇毒妖尊，蛇毒妖尊的毒雾越来越烈，不仅腐蚀他的火焰铠甲，还顺着伤口侵入体内，一点点吞噬他的仙力。此刻的焚天仙尊，火焰长袍早已被毒雾染黑，嘴角不断渗出血沫，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蛇毒妖尊，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再前进一步！”焚天仙尊怒喝一声，拼尽最后一丝仙力，周身火焰暴涨，化作一道巨型火柱，朝着蛇毒妖尊冲去。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只想拼尽最后一口气，斩杀这个残害同门的妖尊。
蛇毒妖尊冷笑一声，挥手甩出漫天毒雾，毒雾与火柱碰撞在一起，瞬间将火柱腐蚀殆尽。“不自量力的废物，也敢在本尊面前猖狂！”他身形一闪，瞬移到焚天仙尊身后，指尖凝聚出一道黑色毒刃，狠狠刺入焚天仙尊的后心。
“噗——”焚天仙尊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踉跄着向前倒去。他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蛇毒妖尊，眼中满是不甘：“人族…绝不会输…”话音未落，他体内的仙力彻底消散，身体轰然倒地，化作一道流光，消散在天地间。
“焚天仙尊！”碧霞仙尊余光瞥见这一幕，心神一震，被玄龟妖尊抓住破绽，一道土黄色光柱砸在她的肩头，碧霞仙尊踉跄着后退数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她看着焚天仙尊陨落的方向，眼中满是悲愤，却根本来不及分心——玄龟妖尊的攻击接踵而至，老龟法相再度展开，背甲上的纹路亮起，一道粗壮的土系攻击直逼她面门。
“碧霞仙尊，小心！”凌霄仙尊见状，想要冲过去支援，却被雷妖尊死死缠住。雷妖尊的雷霆之力越来越猛，仙丝被雷霆不断击碎，凌霄仙尊虽然伤势有所缓解，却也难以快速击败对手，只能眼睁睁看着碧霞仙尊陷入险境。
楚昭躲在断墙后，心脏也跟着揪了起来。他看着焚天仙尊陨落，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又看着碧霞仙尊被玄龟压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怎么办？上去就是送人头，不上去又看着碧霞仙尊挨打，这破进度条也不给力，要是能快点提升，说不定还能借小界之力帮一把！”他攥紧拳头，却只能死死盯着战场，连大气都不敢喘。
战局的溃败来得猝不及防。焚天仙尊陨落后，万法仙尊对战熊罴妖尊，被熊罴妖尊的巨斧砸断了手臂，仙力紊乱，最终被熊罴妖尊一斧劈中头颅，当场陨落；丹霞仙尊与冰蟾妖尊的同门死战，不敌对方的冰系攻击，被冻成冰晶，彻底陨落；裂地仙尊、青岚仙尊、墨尘仙尊也相继陷入绝境，在数位妖尊的围攻下，拼尽最后一丝仙力自爆，却也只斩杀了两名妖尊，未能改变战局。
短短一刻钟，人族仙尊除了碧霞仙尊与凌霄仙尊，尽数陨落。妖界这边，蛇毒妖尊、雷妖尊、熊罴妖尊等也纷纷战死，最终只剩下玄龟妖尊一人，依旧屹立在战场中央，老龟法相完好无损，只是气息比之前稍滞，背甲上的纹路依旧黯淡，显然是之前重水仙尊自爆留下的痕迹。
经过这一轮惨烈厮杀，人族仙尊仅剩碧霞、凌霄两人；妖界妖尊仅剩玄龟。看似人族占优，实则玄龟妖尊的防御无人能破，且气息消耗远小于苦战许久的碧霞与凌霄。
凌霄仙尊终于拼死斩杀雷妖尊，他踉跄着站稳身子，身上布满伤痕，仙丝凌乱，气息急促。他看着战场中央的碧霞仙尊，又看了看玄龟妖尊，语气凝重：“碧霞仙尊，你我联手，今日定要斩杀这玄龟妖尊，替诸位同道报仇！”
碧霞仙尊点了点头，擦去嘴角的鲜血，灵凰法相再度展开，青色霞光暴涨，周身的仙力重新凝聚：“凌霄仙尊所言极是！这玄龟妖尊防御虽强，但他孤军奋战，必定也有消耗，我们合力攻击，未必不能破他防御！”她心里清楚，此刻的她，早已不是那个刚突破时意气风发的新晋仙尊，连续苦战加上心神动荡，仙力消耗巨大，唯有与凌霄联手，才有胜算。
玄龟妖尊看着两人，眼神复杂，语气沙哑：“你们不必白费力气了。你们的攻击，伤不了我。不如就此退去，我可以饶你们一命。”他心里并无杀意，重水仙尊的陨落，早已让他没了战斗的心思，若不是职责在身，他早已转身离去。
“饶我们一命？”凌霄仙尊冷笑一声，周身仙丝暴涨，“玄龟妖尊，你残害我人族诸多仙尊，害死重水、烈阳、焚天诸位同道，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们也绝不会退去！碧霞仙尊，动手！”
话音未落，凌霄仙尊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白色残影，仙丝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密网，朝着玄龟妖尊缠去，试图困住他的身形。碧霞仙尊则紧随其后，长剑出鞘，青色霞光劈出，灵凰法相展翅俯冲，青色火焰与霞光交织，形成一道巨型攻击，朝着玄龟妖尊的背甲砸去——她知道，玄龟妖尊的防御核心在背甲，唯有集中攻击背甲，才有机会破防。
玄龟妖尊眼神一冷，没有躲闪，老龟法相瞬间暴涨，背甲上的古老纹路全部亮起，防御之力提升到极致。“既然你们非要找死，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他抬手一挥，一道土黄色光柱劈出，与凌霄仙尊的仙丝密网碰撞在一起，仙丝瞬间被光柱击碎，凌霄仙尊被冲击波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与此同时，碧霞仙尊的攻击也落在了玄龟妖尊的背甲上。“轰隆——！”青色霞光与火焰砸在背甲上，迸发出漫天火花，霞光不断侵蚀着背甲上的妖气，火焰灼烧着背甲，可玄龟妖尊的背甲，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怎么可能？！”碧霞仙尊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我这一击，足以重创仙尊中期修士，竟然连他的背甲都破不了？”
凌霄仙尊也愣住了，他看着玄龟妖尊，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原本以为，自己与碧霞联手，就算破不了玄龟的防御，也能压制住他，可没想到，两人合力一击，竟然连对方的防御都撼动不了分毫。“这就是仙帝之下防御第一人的实力吗？”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难怪重水自爆，都没能伤到他分毫，这防御，简直堪比帝级强者！”
楚昭躲在断墙后，也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吐槽：“这玄龟妖尊是开了防御挂吧？两人联手都破不了防，这还怎么打？难道人族真的要输了？”他下意识摸了摸储物袋里的内丹，看着系统面板上依旧停留在12%的进度条，心里更是急得上火。
玄龟妖尊缓缓收起老龟法相，看着眼前气息越来越急促的两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我说过，你们伤不了我。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退去吧。”他心里依旧念着重水仙尊的情谊，不想再斩杀人族仙尊，可若是两人执意要战，他也只能出手反击。
“休想！”碧霞仙尊眼神一冷，灵凰法相再度爆发，青色霞光比之前更加凝实，“今日，我就算是耗光所有仙力，也一定要破你的防御，替诸位同道报仇！”她身形一闪，瞬移到玄龟妖尊身前，长剑不断挥舞，一道道青色霞光劈出，密集地落在玄龟妖尊的背甲上，每一击都用尽了全力。
凌霄仙尊也反应过来，压下体内的伤势，仙力运转到极致，仙丝暴涨，缠住玄龟妖尊的四肢，试图限制他的动作，同时不断甩出仙丝，朝着玄龟妖尊的头部攻击——他知道，背甲防御太强，或许头部是玄龟妖尊的弱点。
可玄龟妖尊仿佛早已料到，他微微侧身，背甲顺势挡住仙丝的攻击，同时抬手一挥，一道土黄色光柱砸出，逼得碧霞仙尊连连后退。三人再度陷入苦战，碧霞与凌霄联手，攻势凌厉，可无论他们怎么攻击，都破不了玄龟妖尊的防御；玄龟妖尊则只是被动防御，偶尔反击，便让两人疲于应对，仙力消耗越来越大。
半个时辰后，碧霞仙尊的气息变得极其微弱，青色霞光渐渐黯淡，灵凰法相也开始变得虚幻，身上布满了伤痕，嘴角不断渗出血沫——她的仙力，已经快要耗尽了。凌霄仙尊也好不到哪里去，仙丝变得稀疏，脸色苍白如纸，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体内的妖气与仙力交织，让他浑身剧痛。
反观玄龟妖尊，依旧屹立在原地，除了气息稍滞，背甲上多了几道浅浅的白痕，没有丝毫伤痕，甚至连呼吸都依旧平稳。他看着眼前快要支撑不住的两人，眼神里满是复杂，没有丝毫得意，只有无尽的疲惫与无奈。
“够了。”玄龟妖尊抬手一挥，一道土黄色光柱逼退两人，语气沙哑，“你们已经尽力了，不要再打了。退去吧，我不会为难你们。”
碧霞仙尊踉跄着站稳身子，擦去嘴角的鲜血，眼神依旧坚定：“我…我不会退…人族的仙尊，没有懦夫…今日，就算是死，我也会死在这里！”她想再次冲过去，却被凌霄仙尊拦住了。
凌霄仙尊摇了摇头，语气凝重：“碧霞仙尊，住手吧。我们…破不了他的防御。再打下去，我们只会白白陨落，得不偿失。”他心里充满了不甘，可也不得不承认，玄龟妖尊的防御，实在是太恐怖了，他们两人联手，也根本不是对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与无奈。他们知道，今日，他们注定无法斩杀玄龟妖尊，只能选择暂时撤退，可一想到那些陨落的同门，他们心里就充满了愧疚与痛苦。
就在这时，战场上空的对峙，也终于有了动静。虚空之中依旧一片死寂，麒麟仙帝与玄武妖帝，依旧没有丝毫消息，仿佛彻底消失在了虚空之中。三大人族仙帝与三大妖族妖帝，悬浮在半空，脸色都格外难看，眼神里满是疑惑与不安。
青龙妖帝率先打破沉默，他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急切：“不对劲，太不对劲了！玄武妖帝大人与麒麟仙帝大战这么久，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说不定，玄武妖帝大人遇到什么麻烦！”
白虎妖帝点了点头，语气凝重：“青龙妖帝所言极是。若是玄武妖帝大人赢了，早就回来了，绝不会让我们在这里僵持。依我看，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想办法掌控战局！”
朱雀妖帝皱着眉头，语气犹豫：“可是…玄武妖帝大人临走前，让我们在此静观其变，不要轻易出手。若是我们贸然行动，万一惹得大人不快，怎么办？”她向来最听玄武妖帝的话，就算心里也有些不安，却也不敢轻易违背玄武妖帝的命令。
“静观其变？”青龙妖帝冷笑一声，语气急切，“朱雀妖帝，你糊涂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若是玄武妖帝大人真的遭遇不测，我们三人，根本不是人族三大仙帝的对手！到时候，妖界大军必败，我们也会必死无疑！”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倒是想到一个破局之法。有一个人，若是能召来，我们就能立刻占据优势，彻底掌控战局！”
“哦？什么人？”白虎妖帝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连忙问道。
青龙妖帝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语气阴狠：“便是曾经的人族玄武仙帝，如今的玄武妖帝大人的亲传弟子——玄武仙帝！若是能召来他，我们便是四人，对战人族三人，便是四打三，优势在我们！到时候，我们不仅能守住战局，还能趁机踏平人族防线！”
玄武仙帝投靠妖界后，得到玄武妖帝的悉心教导，融合了仙系与妖系本源之力，突破至仙帝初期，实力大增，且手握玄武妖帝赐予的玄阴剑，战力远超普通仙帝初期修士。他一直潜伏在妖界军营，等待玄武妖帝的命令，从未出手。
白虎妖帝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忘了玄武仙帝！有他相助，我们必定能赢！青龙妖帝，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召他前来！”
朱雀妖帝依旧犹豫，她看着虚空之中，语气迟疑：“可是…没有玄武妖帝大人的命令，我们擅自召玄武仙帝前来，真的好吗？而且，玄武仙帝虽是大人的弟子，可他毕竟曾经是人族仙帝，若是他心怀异心，怎么办？”
“心怀异心？”青龙妖帝冷笑一声，“他早已背叛人族，若是敢心怀异心，玄武妖帝大人早就杀了他了！如今，我们也是为了妖界，为了玄武妖帝大人，就算大人知道了，也不会责怪我们！朱雀妖帝，不要再犹豫了，再等下去，就来不及了！”
白虎妖帝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朱雀妖帝，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们不能因为你的犹豫，耽误了整个妖界的大事！”
朱雀妖帝看着两人急切的眼神，又看了看虚空之中的死寂，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她知道，青龙妖帝说得对，他们不能再等下去了，若是玄武妖帝真的遭遇不测，他们根本无法应对人族三大仙帝。“好，我同意召玄武仙帝前来！”朱雀妖帝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希望你说得对，这一切，都是为了妖界！”
说完，朱雀妖帝抬手捏碎一枚黑色玉符——这是玄武妖帝赐予她的，若是遇到紧急情况，可用来召唤玄武仙帝。玉符碎裂的瞬间，一道黑色光柱从妖界军营方向升起，直冲云霄，一道身着玄色战甲的身影，踏着妖气，飞快朝着战场飞来。
那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周身萦绕着黑白两色气息，正是投靠妖界后的玄武仙帝。他手持一把玄黑色长剑，剑身萦绕着淡淡的妖气，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感情，早已没了曾经人族玄武仙帝的温润与威严。
“见过三位帝君！”玄武仙帝飞到三人面前，拱手行礼，语气恭敬，没有丝毫异心。
青龙妖帝点了点头，语气凝重：“玄武，如今玄武妖帝大人与麒麟仙帝在虚空一战，生死未卜。人族三大仙帝虎视眈眈，我们需要你相助，联手对战他们！”
玄武仙帝眼神一冷，语气坚定：“属下遵命！愿听三位妖帝大人差遣，斩杀人族仙帝，踏平人族防线！”他早已彻底背叛人族，心中只有玄武妖帝与妖界，对于人族，没有丝毫留恋。
青龙妖帝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抬头看向人族三大仙帝，语气冰冷：“青龙、白虎、朱雀三位仙帝，今日，你们的死期到了！”
青龙仙帝看着突然出现的玄武仙帝，脸色骤变，语气凝重：“玄武？你竟然真的投靠了妖界，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你这个叛徒！”
“叛徒？”玄武仙帝冷笑一声，语气不屑，“我早已拜入玄武妖帝门下，何来叛徒之说？今日，我便要斩杀你们这些所谓的人族仙帝，替玄武妖帝大人扫清障碍！”
话音未落，青龙妖帝率先发动攻击，周身妖气暴涨，化作一道青色残影，朝着青龙仙帝冲去。白虎妖帝、朱雀妖帝、玄武仙帝也紧随其后，纷纷朝着人族三大仙帝冲去。
“迎战！”青龙仙帝怒喝一声，周身仙力暴涨，与青龙妖帝缠斗在一起。白虎仙帝、朱雀仙帝也纷纷出手，对战白虎妖帝、朱雀妖帝与玄武仙帝。
瞬间，漫天仙气与妖气碰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波席卷四方，整个天空都被扭曲得剧烈颤动，轰鸣声震彻天地，比之前麒麟仙帝与玄武妖帝开战的动静还要巨大。帝级强者的大战，终于正式爆发！
这股恐怖的冲击波，瞬间影响到了下方的仙尊战。碧霞仙尊与凌霄仙尊本就仙力耗尽，被冲击波震得踉跄着后退数步，差点摔倒在地。玄龟妖尊也下意识展开防御，挡住冲击波的攻击。
“不好，帝级大战的余波太强，我们在这里，只会被余波震死！”凌霄仙尊语气凝重，连忙拉住碧霞仙尊，“碧霞仙尊，我们先撤退，避开帝级大战的余波！”
碧霞仙尊点了点头，她此刻已经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依靠凌霄仙尊的搀扶，缓缓后退。玄龟妖尊看着两人撤退的身影，没有追击，只是抬头望向天空中的帝级大战，眼神复杂——他不知道，这场大战，最终会以何种结局收场，也不知道，玄武妖帝大人，是否还活着。
他身上虽然没有太重的伤痕，却也有些狼狈，背甲上的纹路依旧黯淡，气息也比之前更加滞涩——连续与碧霞仙尊苦战，又挡住帝级大战的余波，就算他防御再强，也难免会有消耗。
楚昭躲在断墙后，被帝级大战的冲击波震得气血翻涌，差点吐出血来。他死死捂住耳朵，看着天空中激战的帝级强者，又看了看缓缓后退的碧霞仙尊，心里急得不行。
“碧霞仙尊！”楚昭再也忍不住，不顾帝级大战的余波，不顾自身安危，飞快从断墙后冲了出去，朝着碧霞仙尊跑去。他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不在乎系统进度条，不在乎自己的实力弱小，只在乎碧霞仙尊的安危。
碧霞仙尊正依靠着凌霄仙尊的搀扶，艰难地后退，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转过头，看到朝着自己跑来的楚昭，愣了一下，随即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楚昭？你怎么过来了？这里很危险，快回去！”
楚昭飞快跑到她面前，扶住她的另一只胳膊，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满身的伤痕，眼神里满是关切，语气急切：“碧霞仙尊，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我这里有疗伤丹药，你快吃一颗！”他一边说，一边飞快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最好的疗伤丹药，递到碧霞仙尊面前，手都在微微发抖。
碧霞仙尊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接过丹药，缓缓放入口中。丹药入腹，一股温和的药力瞬间扩散开来，缓解了她体内的疲惫与伤势，气息也稍稍平稳了一些。
凌霄仙尊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复杂，没有说话——他依旧恨楚昭斩杀了自己的儿子凌虚仙王，却也不得不承认，眼下人族正是用人之际，楚昭天赋异禀，还有灵墟小界，留着他，或许还有用处。
楚昭扶着碧霞仙尊，抬头看向天空中激战的帝级强者，又看了看不远处站在原地的玄龟妖尊，心里充满了不安。帝级大战已经爆发，仙尊战暂时落幕，可虚空之中的麒麟仙帝依旧没有消息，玄龟妖尊也依旧完好无损，人族的危机，依旧没有解除。
他低头看了看碧霞仙尊，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快点提升灵墟小界的法则进度，一定要变强！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只能眼睁睁看着碧霞仙尊受伤，看着同门陨落，我要保护他们，要为人族赢下这场大战！”
天空中的帝级大战依旧激烈，轰鸣声不断，冲击波席卷四方。玄龟妖尊站在原地，望着虚空之中的死寂，不知道在想什么。楚昭扶着碧霞仙尊，小心翼翼地后退，避开帝级大战的余波。而虚空之中的秘密，依旧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