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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青宴已经有了些头绪,这个世界有任务者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但他自己本身就是监禁出逃,自身能力也被封印了大半,目前的实力根本十不存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阿洛,根本没有起任何打探任务者身份的心思。

毕竟知道的越少被牵扯的可能就越小。

可现在,居然是任务者率先发现了阿洛…

他们一下子就被动了起来。

韩青宴心里百感交集,但也知道,当务之急是先让阿洛醒过来,脱离生命危险。

要不然说什么都是白费!

白休虽然是逃犯,自身行动很受小世界限制,动不动还有被发现警告脱离处死的风险,但是逃犯也就一点好,他保留了半数实力以及这么多年得来的道具。

他本身和洛桑的关系就很好,此时自然是竭尽全力的帮忙。

二话没说就从自己的储物石里掏出来一粒药丸塞进了对方嘴里。

“血灵丹,我从一个修仙世界得来的好宝贝,一粒大概能吊一个时辰左右,我有三粒,只能撑6个小时。

现在只有两条路能走,要么把那东西从他身体里剥离开,一劳永逸,永绝后患。但可能我们刚动手,就已经被它吸干了,不用等到明天,今天晚上就能上京城头条。

第2条路,那就是找到这个世界的任务者,凡事都追其溯源,既然是那个任务者惹出来的,她就一定有办法能解决。

阿洛这个样子绝对撑不了多久的,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那个东西被总部系统刺激到了,还没有上升到小世界的地步,总局那边估计也没收到消息。

我们要趁着这个时间内尽快解决这个麻烦,一旦拖下去,不光是阿洛,你,我……我们都会死的。”

白休虽然平时有些不正经,但在大事上从没马虎过。

就这会儿的功夫,他就已经在想怎么联系到顾承欢了。

也就在这时,李承元,也就是烛黎也赶到了韩府。

他现在的身份是太子,走大门是不可能的,要像白休一样搞传送,他也没那个能力,所以走的是最朴实无华的一条路。

翻墙。

烛黎身手还是没得说,人进了书房,全府上下也无一人发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话音未落,抬眼就直直的对上了白休懵懂的双眼。

……

白休:?

我兄弟要害我?

这他妈不是太子吗?!

惊恐的小眼神一下子落在了床边的韩青宴身上,手上武器都握紧了。

还是烛黎反应的快,看着对方与他哥哥极尽相似的面容,惊喜出声。

“白休?你是白休吗?”

“不,不不不是,我是白秤……”

刚说完就想呼自己俩大嘴巴。

在外用自家哥哥的名字招摇闯祸惯了……顺嘴了,敲!

这么说,烛黎反而就确定了,他脸上带着欢喜的笑,凑近上前两步,仔细瞧了瞧白休的脸。

嗯,和白秤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白休被他看得慎得慌,也看出来了,这个太子好像不一样。

他不太习惯被好像认识自己的人这么看着,赶紧往旁边让了让,让对方能看见床上的洛桑。

刚吃了一颗血灵丹,此刻他的脸色,精神明显好了许多,不再发汗,身子也没再抖了。

只是人还是没有醒过来。

这都是暂时的,对于刚刚白休提出的第1个方法,韩青宴已经自动忽略了,现在唯今之计是找到那个任务者。

“你知道这方世界的任务者是谁吗?”

他问的是烛黎,白休却以为是问他。

想都没想就把顾承欢卖了。

“是一个小名叫欢欢的女孩子,在这儿好像挺有势力的,身边有三个玩的很好的女伴,家里当官,是个郡主,好像姓顾,但好像别人也都叫她应家女。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就这几句就足够了。

韩青宴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应丞相的那位外孙女,应家女顾承欢,好像前段时间确实是封了郡主。

他又看向烛黎,对方没说话,但神情也确实表达了就是她。

知道了是谁,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找到那个叫顾承欢的小姑娘,查出到底是什么导致了阿洛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解决不了,那就鱼死网破。

韩青宴手指蜷缩,眼里的狠戾一闪而过,在看向床上人的时候,眼里只剩心疼和……懊悔。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会护住阿洛。

像上次那样,让他独自逃跑,流浪到陌生世界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上次是因为,青宴要断后,才不得已留下,他可以为了阿洛去死。)

“我背包什么的全都没得用,能量也有限,但是勉强能生成一道屏障把阿洛的神魂和总能量精元短暂分割开。时间不会太长,但能让他睡个好觉,我们抓紧吧。”

烛黎虽然和洛桑没有什么深交情,但是因为青宴的缘故,也认识对方,有过几次交道,是一个性子跳脱,活泼爱笑的男孩子。

和宴很配。

他能做的也全都做了,屏障生成后,能量几乎被抽干了,脸色都苍白了许多。

再动下去要到本源了,到时候他家祂肯定会知道的。

虽然现在可能就已经知道了,但这种小辈的事情,他老人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应该。

“事不宜迟,我这情况去哪儿都不方便,就守着阿洛吧,你们俩去,路上小心。”

白休自从上次归灵寺的事情之后,就各种小心谨慎,把手下的所有“人”全都敲打了一遍,连收集能量的进度都刻意放缓了许多,就是为了躲着点儿系统。

上次绝对是失误了,不过那个小破系统居然还没有察觉?或者说察觉了也没有上报,也是稀奇。

想远了,想远了。

回过神一看,整间屋子就剩下自己和床上的洛桑两人了。

可能是寂静的氛围,也或许是老友的久别重逢,白休一时之间心里百味杂陈。

他静静坐在了床榻边,看着洛桑与在系统局里一般无二的面容,神情落寞中又带着些许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怀念。

他们真的回不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