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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诗词显圣,死囚逆天改命! > 第451章 敢叫日月换新天,寒门亦可出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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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敢叫日月换新天,寒门亦可出贵子!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便是春去秋来。

大乾的京城,似乎比往年都要喧嚣几分。

但这喧嚣中,少了几分权贵车马的跋扈,多了几分市井烟火的生机。

新政司的衙门,如今已是整个京城最忙碌的地方,彻夜灯火通明。

曾经门可罗雀的冷衙门,现在连六部尚书都要排队在门口候着,只为批复一项水利款项,或是申请一批新式教材。

黄河故道,壶口。

这里曾是历代河官的梦魇,每年汛期,浊浪滔天,吞噬生灵无数。

而今,震耳欲聋的不再是咆哮的洪峰,而是连绵不绝的号子声。

数万名精壮汉子,赤着上身,在烈日下挥汗如雨。

他们不再是被强征来的苦役,而是领着皇家银行薪饷的“水利工”。

一位皮肤黝黑的汉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点,看着眼前那道刚刚合龙的巨大堤坝,咧开嘴笑了。

那堤坝并非传统的土石堆砌,而是用了一种名为“水泥”的灰色神物浇筑而成,坚硬如铁,浑然一体。

“这玩意儿真神了!”

汉子拍了拍身边工友的肩膀,大声喊道。

“听说是安民侯从天书里求来的方子!有了这道坝,咱下游的老娘和崽子,晚上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工友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闻言眼眶一红,从怀里掏出一个被汗水浸透的布包。

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子和一串铜板。

“不但能睡安稳觉,咱还能把钱寄回去。”

老农声音哽咽。

“俺活了四十岁,给官府干了二十年的活,这是头一回见到回头钱。”

“以前服役是催命,现在做工是救命。安民侯……那是活菩萨啊!”

类似的场景,在淮河,在长江,在大乾的九大水系沿岸,不断上演。

随着“以工代赈”的全面铺开,那些因灾流离失所的流民,有了去处,有了饭吃,更有了一份作为人的尊严。

他们手中的钱,流入集市,换成米面布匹。

商铺的生意活了,作坊的订单多了,朝廷的商税,竟在短短半年内,翻了两番!

户部尚书赵瑾看着每日呈上来的报表,那张严肃的脸上,笑纹就没有消失过。

他曾以为林凡是在寅吃卯粮,是在赌国运。

如今他才明白,那不是赌。

那是点石成金的仙术!

……

京城南郊,一座刚刚修缮一新的启蒙学堂。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几十张稚嫩的脸庞上。

这些孩子,有的穿着打补丁的麻衣,有的甚至赤着脚。

若是放在一年前,他们此刻应该在田间放牛,或是去码头捡煤渣。

但现在,他们端坐在课桌前,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块黑色的木板。

讲台上,一位年轻的教书先生,正拿着一根白色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大大的“人”字。

“撇,捺。”

“头顶天,脚立地。”

先生的声音清朗,回荡在简陋的学堂里。

“安民侯说过,无论贫富贵贱,只要生在我大乾,便是个堂堂正正的人!”

“读书,不是为了欺压良善,不是为了攀附权贵。”

“是为了明理,是为了知羞耻,是为了让你们手中的笔,能写出这世间的公道!”

台下的孩子们似懂非懂,但他们的眼神中,却燃起了一团火。

那是对知识的渴望,是对改变命运的希冀。

窗外,几位路过的老农,扒着窗台,听得痴了。

直到下课的钟声敲响,他们才回过神来,互相看着,老泪纵横。

“咱家三代都是睁眼瞎,被人骗了文书,卖了地都不知道。”

“现在好了,狗蛋能识字了,以后……以后谁也别想再蒙咱!”

这一幕,不仅仅发生在京郊。

随着新政的推行,简易学堂如雨后春笋般,在大乾的每一个州府,每一个县城,甚至偏远的村落拔地而起。

虽然没有华丽的校舍,没有名贵的纸墨。

但沙盘可以练字,炭条可以书写。

知识,这个曾经被世家大族垄断,用来维持统治的神秘武器,正在被林凡,一点点地拆解,无私地分发给天下的黔首。

……

紫宸殿。

早朝的气氛,早已不复半年前的剑拔弩张。

礼部尚书沈文翰站在朝班中,看着前方那个挺拔的年轻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想反驳,想弹劾,想说这新政是乱政。

可是,他手中的奏折,却怎么也递不上去。

因为事实胜于雄辩。

这半年来,各地呈上来的不再是灾报,而是丰收的喜讯,是河清海晏的祥瑞。

就连那些曾经最顽固的保守派官员,私下里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大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盛。

“陛下。”

户部尚书赵瑾出列,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底气。

“截止上月,国库岁入已达三千万两白银,粮仓存粮足够全国支用三年!”

“此乃太祖开国以来,未有之盛况!”

“好!”

乾元帝高坐龙椅,重重地拍了一下扶手,龙颜大悦。

他看向站在首位的林凡,目光中满是赞赏与信赖。

“安民侯,这半年来,你辛苦了。”

林凡微微躬身,神色依旧平静,不骄不躁。

“此乃陛下洪福,臣不过是顺势而为。”

“百姓本就勤劳,只要给他们一条活路,给他们一点希望,他们就能创造出令世人震惊的奇迹。”

乾元帝点了点头,目光扫视全场。

“朕听说,最近京城的书坊里,卖得最火的不是才子佳人的话本,而是一本叫《大乾字典》的小册子?”

林凡答道:“回陛下,正是。”

“此书由格物院编撰,收录常用汉字三千,注音释义,浅显易懂。百姓争相购买,乃是民智渐开之兆。”

“民智开,则国运昌。”

乾元帝感叹一声,目光深邃。

“以前,朕总担心刁民难治。如今看来,是朕错了,也是诸位爱卿错了。”

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沈文翰等人。

沈文翰只觉得后背发凉,连忙低下头,不敢与皇帝对视。

这一刻,朝堂上的格局,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林凡为首的“新政派”,不再是孤军奋战。

顾玄清、赵瑾这些老臣,已经彻底成为了新政的坚定拥护者。

而更让世家感到恐惧的是,在六部、在地方,一批批通过考核提拔上来的年轻官员,正逐渐占据重要的位置。

他们大多出身寒门,甚至是农家子弟。

他们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他们唯一的信仰,就是林凡。

唯一的准则,就是那本写在墙上的《为官守则》——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这种力量,是可怕的,也是无法阻挡的。

退朝之后。

林凡独自一人,走在出宫的御道上。

深秋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灼热。

“侯爷。”

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林凡回头,见是内阁首辅顾玄清。

这位曾经的老成持重者,如今看起来竟似年轻了几岁,红光满面。

“顾阁老。”林凡拱手行礼。

顾玄清摆了摆手,走到林凡身侧,与他并肩而行。

他看着远处连绵的宫阙,忽然感慨道。

“老夫做了一辈子的官,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

“只有这半年,老夫才觉得自己真正像个官,像个读书人。”

他转头看向林凡,眼中满是欣慰。

“林凡,你知道吗?”

“昨夜,老夫夜观天象。”

“紫微星旁,文曲星熠熠生辉,光芒甚至盖过了群星。”

“而代表我大乾国运的气柱,已由淡红转为深紫,直冲斗牛!”

林凡微微一笑,并不惊讶。

文道与国运,本就是相辅相成。

百姓安居,则念力纯粹;国力强盛,则文气浩荡。

“顾阁老,这只是开始。”

林凡看着远方的天际,目光深远。

“大乾的沉疴积弊已久,如今不过是刚刚刮去了表面的腐肉。”

“要想真正强筋健骨,还需要时间,更需要……”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顾玄清明白他的意思。

还需要彻底铲除那些趴在国家身上吸血的毒瘤——世家门阀。

现在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世家虽然暂时蛰伏,但他们绝不会甘心退出历史舞台。

他们在等。

等林凡犯错,等皇帝猜忌,等一个反扑的机会。

“无论如何。”

顾玄清停下脚步,对着林凡郑重一揖。

“老夫这把老骨头,愿为你这新政,再撑几年!”

“只要老夫在内阁一天,那些明枪暗箭,老夫替你挡着!”

林凡动容。

他回了一礼,语气坚定。

“有劳阁老。”

“林凡必不负所托,定要让这大乾,人人如龙,万世太平!”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是夜,安民侯府。

林凡坐在书房中,并未点灯。

月光洒在案几上,照亮了那张大乾全舆图。

上面的红色标注,已经有一半变成了绿色。

但这还不够。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了北方。

那里,是草原。

是呼延灼统领的蛮族铁骑,正虎视眈眈。

他又看向南方。

那里,群山阻隔,土司割据,更有南疆蛊毒横行。

“内忧虽解,外患犹存。”

林凡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喃喃自语。

“要想实现真正的天下大同,光靠种田是不够的。”

“还得有……剑。”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窗外。

“谁?”

林凡并未起身,只是淡淡问道。

“听风卫,甲一。”

黑影单膝跪地,声音低沉沙哑。

“禀报指挥使大人。”

“北境急报。”

“蛮族大军异动,呼延灼集结二十万铁骑,似有南下之意!”

林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站起身,推开窗户。

夜风灌入,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终于来了吗?”

他看着北方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正好。”

“大乾这把新磨的刀,也该见见血了。”

“传令!”

“命秦良玉整军备战!”

“命格物院,将那批新研制的‘大家伙’,即刻运往北境!”

“这一次,我要让那呼延灼知道。”

“时代,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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