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脱的白玛仿佛受到了感应,她望着北方。
“拂林,小官要来了。”
张拂林:。。。。
白玛想孩子都有癔症了,本来以为白玛已经接受了,没想到病情更严重了。
不过他嘴上依然附和:“我也这么觉得。”
癔症了也是他的白玛,你看白玛笑的多甜。
白玛还以为拂林懂他。
没想到拂林根本不懂。
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果然没有亲自生的就是不懂亲自生的感受。
张拂林:。。。。
虽然某些时候不理解,但是只要是白玛说的那就是对的。
白玛又开始做衣服了。
“小官18岁了,应该长高了,要做大一点的衣服了,拂林,你过来。”
张拂林不敢说话。
老实的过去当衣架子。
他能说根据张家本家生长规律来说,小官他没这么高吗,等他三四十了就有一米八了吧。
张小官:。。。。
海藻土豆,小朋友在张家里到处摸东西。
没错,摸东西。
大张们很喜欢藏东西。
所以你摸到什么全看运气。
这也算是张家的传统游戏。
小官想给白玛妈妈带礼物。
要很特别的。
总不能带张医师给的毒药吧,补药可以带,解药也可以。
算了,毒药也带点,这样妈妈就能保护自己了。
张瑞信:。。。。
算了孩子爱带就带吧。
以后叫他没头脑和很高兴吧。
孤儿营的小张也发现了傻乐的张海藻,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脑子好像就没有发育过。
除了学习,其他的不行啊。
也不知道他这样每天都带点稀奇古怪的东西回来干嘛。
难道这是他的爱好。
于是张小官就受到了很多礼物。
有匕首,还有小木雕,这些都是比较正常的。
不然呢。
就是禁婆的头发之类的诡异东西了。
张小官:。。。。
于是,他照着铜镜,就给自己雕木雕了。
他觉得没有什么礼物比他自己更好了。
张医师说白玛最喜欢小官了,比喜欢你阿爸还喜欢。
所以小官的小人木雕是最好的礼物。
张瑞信还在奶茶店,手都摇出麒麟臂了。
毕竟炸鸡限量。
奶茶不限量啊。
大张们也在帮忙。
有的自己摇出来自己喝一杯,再给族人。
当然族人要给钱的,不是金子就是银子。
什么大洋铜钱,张家人不要那些东西。
张家人喜欢金银。
这个是千百年来都不变硬通货。
他还想给阿妈金山呢。
张拂林:。。。。
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做。
你就当个好孩子,哄白玛高兴就好了。
自从有了小官,张拂林都觉得自己没啥地位。
不过还好,他只要白玛活着。
他跟白玛能过这么多年的好日子,他是感谢族叔的。
虽然族叔那时候很嫌弃他。
可是有族叔在,他相信小官还是能过的不错的。
小官过的怎么样呢,那是相当的好,脑子都退化了。
对于他来说,放野的经历就让他知道,外面的坏人好多,他也不想出去了。
族里待着挺好的。
其实,很多张家人都是这种感受。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归属感。
张家还是不错的。
现在族长都从青铜门出来了,他想去看看张兴岳。
然后发现张兴岳搬家了。
张瑞桐:。。。。。
他就说是不孝子吧,跟着媳妇去长沙了。
因为媳妇想家了,也因为东北乱起来了。
这次,他们倒是意外的顺利不少。
可能也是东北的汪家人和求长生的人被清理了,也或许是因为张家人时不时猎杀日本人,导致逃走的人安全不少。
缺口被撕开,逃亡开始。
可是这个时代,除了深山,哪里都是亡魂。
张家这种深山的深山,一般人还真的进不来。
张瑞信抱着小官出发的时候,张启山也跟在父亲身后,父亲在保护母亲。
不知道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小时候的院子还在不在。
北方的火车向着墨脱驶去,小官看着沿途的风景,心情也起伏起来。
医师说过,母亲喜欢孩子的笑脸。
小官对着镜子笑过,很好看。
阿妈一定会喜欢的。
相见的时候,白玛在喂后院的小羊。
她想着小官会喜欢的。
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人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因为眼睛,看着对方的眼睛,很难认不出来。
小官被张瑞信推了一把,他犹豫了一下,说出了练习了很久的话,朝着白玛跑去,“阿妈,小官来了。”
白玛的眼睛亮的像星辰,一把放下草料,朝小官的方向奔去。
两人相拥的一瞬间,仿佛灵魂的圆满。
笑中带泪。
孩子,我的孩子回来了。
雪山,我的孩子回来了。
你知道吗 。
白玛抱着小官很用力,一瞬间,张小官在转圈圈,他真的在转圈圈。
白玛可是会跳舞的。
小官笑的很开心。
本来他还担心自己笑的不好看,或者笑不了多久。
可是看着白玛的笑脸,他很自然的就笑的停不下来。
这就是母子啊。
你是我的骨血。我能感受到你的存在,你的喜乐。
老喇嘛站在张瑞信的身边。
“好久不见啊,贵客,你可真会使唤人。”
老喇嘛作为西部档案的掌管者,也是很无奈了。
这个人老是给他找事情做。
“好久不见啊,老喇嘛。”
张瑞信看着对方,张家是有普通人的,张家也会把人根据他们的性格和能力安排好。
西部档案馆就很适合老喇嘛。
安全啊。
说真的,这里都能死,那也是没招了。
原着里汪家人就是那个无聊的人,跑山里杀人。
真是够够的。
果然世界上没有比求长生的人更神经的了。
现在管他们是不是姓汪的,都宰了。
“西部档案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吗。”
老喇嘛摇头:“你们清理的很干净,很安全。”
只是没想到,他养大的小喇嘛也出事了,他被人替换了。
那一刻他是伤心的。
是他没保护好他。
两人在这里絮絮叨叨交流情报和近况。
白玛和小官已经相亲相爱一家人了。
他们收拾好心情,向他们走来。
白玛有个问题,小官怎么这么矮,18岁,不应该高高的吗。
张瑞信憋笑,老喇嘛望天。
小官:。。。。。
呜呜,阿妈我能长高的。
张拂林刚好回来,听到了这个问题。
最后还是他来回答这个问题。
“小官是长的慢,不是没发育。”
白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