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吃了张海蓝。
民国的人都这么疯吗。
二月红也没想给解雨臣解答,他时间不多了,多唠嗑几句吧。
老人家就是这么任性。
然后解雨臣就这么的被迫吃瓜。
别说,瓜还挺好吃的。
都吃的悲伤不起来了。
二月红:。。。。。。。
不过当人真的走了以后,解雨臣还是红了眼眶。
张海蓝给二月红整理了一下领子,“你知道吗,我还是听不懂你师傅唱戏。”
解雨晨:。。。。。
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他还在哭。
张海蓝表示她送走的人很多,以后也可以送走你。
放心,不收费,好歹你也是二月红托付的。
解雨臣能怎么办,他还要办理二月红的丧事。
忙着呢。
张海蓝看来看去,她是帮不上忙了。
就跟老管家说话了。
“你还活着啊,比二月红有福气。”
管家:。。。。。。。
“张小姐,我比二爷还小几岁,不着急。”
他想了想又道:“夫人一直很惦记您,给您留了很多礼物。都在库房里放着。这里也有您的院子和房间,都是干净的。”
“二爷其实也留了信的,我们都怕等不到您。九爷的信也在二爷这里。他也给您留下了东西。”
张海蓝:。。。。。
“给我留东西干嘛,不会还不死心吧。”
真不至于。
张家人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她的心动值很高。
管家:。。。。。
给人家留个念想啊,祖宗。
张家人其实在很多方面都是不解风情的。
这是九爷对张小姐的念想。
人都死了,让人家念念怎么了,不知道自己很优秀吗。
张海蓝表示你这么说我就懂了。
那我就收下了,算了,给解雨晨保管吧,等我有空了,找他。
反正她不爱管钱。
张家人就很少有爱钱的。
一个随时都能拥有的东西,他们不在乎。
他们在乎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可能也很奇怪。
比如自由和爱。
这是张家人终其一生都想追求的东西。
在别人眼里很空也很不好寻找的东西。
张海蓝轻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
以后只能听解雨臣这个粉色的大漂亮唱戏了。
也不知道他的戏好听吗。
不过二月红厉害啊,养了一个陈皮,永远进攻的狼,又养了三个很会苟的亲儿子,还有一个就是忙碌又负责任的解雨臣。
二月红有点东西啊。
管家:。。。。。
他也不知道啊,总觉得二爷矫枉过正了。
五个孩子都奇奇怪怪的。
算了,那不是他能管的事情,反正他的孩子挺好的。
“花儿爷很好。”
所以,二爷还是养了一个好的。
张海蓝:。。。。。。
她知道就怕这孩子太重情了。
这人啊,过于重情就会被利用的。
无论是家庭,亲人,朋友,家族,事业,都会有人抓着这一点,利用你。
而当你不够狠心的时候,你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世间情感都是枷锁。
所以温情给温情,善良给善良。
算计的人不配。
因为从一开始,你就不在人家的选择里。
人家权衡利弊都要放弃你。
而你却在犹豫,因为那微薄的情感。
不是人家手下留情,是你过于善良了。
所以张海蓝曾经许愿,希望善良的人遇到的都是善良的人。
让恶毒狠毒的人自相残杀。
不要到正常人的世界里。
正常人经受不起任何一次摧残和打击。
黑对白的时候,绝大多数白的多死的快,反杀的太少了。
因为白的没有杀人的意图,只想着自保和保护家人。
解雨臣还在安排二月红的后事,很多人需要通知。
棺材还要运回去和丫头合葬。
这是早就说好了的。
陈皮也收到了消息,葬礼那天他也会来。
不过他提前到了。
看见张海蓝也不意外。
“你还活着。”
说完陈皮就坐下开始摸手上的红绳。
“你都活着,我肯定活着,我家小朋友呢。”
张海蓝终于想起来她还有傻弟弟。
也不知道在哪里挖洞了。
还是在哪里犯蠢了。
脸蛋还圆乎吗。
有没有受委屈。
有没有受欺负。
陈皮:。。。。。。。
他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张麒麟那家伙虽然善良,但是人家不可否认是个聪明蛋。
又不会失忆。
不会上当。
现在的他看见心眼子多的人就跑路,要不就是装高冷。
反正不说话,不接茬。
就对了。
所以陈皮说他没事,好着呢。
倒是你,这么多年去哪里了。
张海蓝:。。。。。
她也不知道啊。
大概是去养龙去了。
反正不记得,就瞎编了。
傻瓜弟弟安全就好。
那个傻狍子,只要不失忆,基本没人能抓住他。
毕竟弟弟有多能跑,张海蓝还是清楚的。
那个傻弟弟跑起来跟一阵风一样。
陈皮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又在想弟弟了。
她弟弟都多大了,还照顾着呢。
没断奶吗。
一百多岁的宝宝吗。
张海蓝不管陈皮的白眼。
“放心,你要是走了,我也送你,不让你孤单。”
陈皮手一顿:“你死了会去哪儿。”
“我们张家人没有你们那么讲究,翻翻族谱,看看祖坟哪里有位置。
看看哪里有空棺材,位置对了。
就自己躺进去,死了会有族长把我们的棺材钉严实点。
防止我们诈尸更重要。
当然这是我们这种有贡献的,贡献不多的,就把断手放进去。
尸体族长也会处理。”
当然倒霉死在外人无人知晓的那就随便了。
死都死了谁还管那么多。
陈皮:。。。。。。
那他离这女人大概挺远的。
“我死了就葬在广西,你带回我的尸体就能拿到我的东西。”
虽然他知道这个女人根本不在乎,又很无情。
但是她答应的事情就会做到。
这点他很清楚。
当年喜欢她的人那么多,一个都没看上,当个外室都当不上。
“好。”
张海蓝又接了一个死了么,埋了么订单。
她就说张家人赚钱易如反掌,都是丧葬服务业的好苗子。
刚忙完过来解雨臣,本来想来看看这个被逐出师门的师兄的。
结果人家来下死后订单了。
解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