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陆知夏离开后,九门才慢慢活过来。
那货色无差别攻击,谁攻击他,他就攻击一整家。
搞连坐呢。
尤其是现在的解家算是真正脱离了九门了。
霍仙姑本来还想让解雨晨承受她的恩情,以后可以保护秀秀。
现在人家把孩子带走了,家里全是一身正气。
一身正气还会收租。
谁敢惹啊。
霍家的人不在了,陆知夏的后台还硬着呢。
还新鲜。
这里面最崩溃的大概是解连环,因为他真的回不去了。
解家老宅的地下通道被水泥赌起来了。
他也调动不了解家的资源。
因为人都不在解家工作了,全部换人了。
九门的计划全乱了。
吴家:。。。。。
吴三省不理解,哪里冒出来的人啊。
可是他们不敢动,动个鬼啊。
你问问汪家人敢不敢动,不好意思,解家进不去。
他们还有人在踩缝纫机。
哈工大,别闹,那就更进不去了。
什么,陆知夏身边安插人,开玩笑呢。
国家队隐藏款懂不懂。
想死可以去,这比陈皮那里刺激多了。
陈皮等于死缓。
陆知夏等于死刑立刻执行。
再说了,他们底子哪一个干净啊。
基本属于敢怒不敢言的状态。
黑瞎子:。。。。。
不是他的订单就这么没了。
不过他是不会退尾款的。
张麒麟:。。。。。
他的脑子还不清楚,但是他知道瞎子很会赚钱。
就是不知道钱在哪里。
现在的他还在晒太阳。
补一补阳气。
反正瞎子不吃亏,还赚了就好。
解雨晨就不一样了,在等叔叔的过程中被老师开发了新的天赋。
果然,教导这种天赋型的学生,没有哪个老师能拒绝。
什么经商,不要污染知识的脑子。
这可是国家的好苗子。
钱算个什么东西。
陆知夏:。。。。
他就站在窗户那里看着里面认真学习的大外甥。
8岁的他在一群大学生里面确实过于矮小。
腿都够不着地面在那里晃悠。
听校长说,洗澡的时候也够不着。
还是校长帮忙的。
实在是过于小只了。
不过放心,小板凳,小楼梯,小凳子,还有绳子,校长都准备好了。
主要是小雨晨被北方的洗澡方式给羞耻哭了。
校长:。。。。
他真的没使劲,轻轻的。
他发誓,就一次小孩子就要自己洗澡了。
说自己会。
校长:。。。。。
陆知夏倒是知道为什么,因为他也不习惯,怎么说呢,洗澡时很私密的事情。
浴室有鬼都比有人好。
两人闲话家常之后,校长就离开了,他还要安排这次陆知夏带回来的苏联专家呢。
听说机床都带回来了。
不行,心跳有点快。
真想让陆同志把整个工厂都搬回家啊。
陆知夏:。。。。
等再过几年,苏联解体了,就可以了。
现在能偷人换装备就很厉害了。
下课铃声响起,解雨晨看到了舅舅。
陆知夏穿着军大衣,领子竖得老高,口鼻间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里散开,可那双眼睛弯着,冲他笑。
他立刻合上笔记本,从椅子上跳下来,咚的一声,旁边的师兄手忙脚乱扶住,还没来得及说“小雨晨你慢点”,小孩已经咚咚咚跑出门去了。
“舅舅!”
陆知夏蹲下来,张开手臂,小家伙一头撞进他怀里,热乎乎的小脸贴在他脖子上。
舅舅身上带着风雪的味道,很安心。
“想舅舅没有?”
“想!”解雨晨用力点头,又蹭了蹭,“舅舅你是不是又瘦了?。”
“那可不,西伯利亚的风比刀子还利,舅舅差点没给吹回来。”
陆知夏把小孩抱起来掂了掂,“你倒是沉了,校长天天给你喂什么好东西?”
解雨晨笑:“食堂的李奶奶总给我塞肉包子,说小孩得长个儿。他们总是嫌我吃的少,时不时就给塞东西吃,舅舅,我真的吃不下,他们好厉害,吃好多,难怪那么高。”
在人群里他总是最矮的。
就是同龄的都比他高,比他壮。
两人说着话往宿舍走,陆知夏的大手把小孩整个兜在怀里挡风。
东北的冬天来得早,才十月底,地上的雪已经踩实了,咯吱咯吱响。
解雨晨把下巴搁在舅舅肩上,小声说:“舅舅,你下次带我一起去吧。”
“带你?去西伯利亚?”陆知夏挑眉,“你知道那边多冷吗?你那双小短腿踩进雪里人都没了。”
“可我不想跟舅舅分开那么久。”
解雨晨的声音闷闷的,“你走了五个月零七天,我每天数着呢。”
陆知夏心里一软,把孩子往上颠了颠:“行,舅舅答应你,明年暑假要是假期长,就带你去见见世面。不过你得先把俄语学扎实了,到时候给我当小翻译。
可不是日常用语呢,要专业术语。”
解雨晨眼睛一亮:“真的?我现在俄语可好了,乌斯季诺夫教授说我比他的研究生说得都标准!”
“看看,我大外甥就是出息。”
陆知夏拿额头碰了碰小孩的额头,“不过舅舅可得提醒你,老教授们稀罕你是你的福气,但你毕竟才八岁,累坏了可不行。我听校长说,你晚上十一点还跟人家讨论热力学?”
解雨晨吐了吐舌头:“王教授说那个问题有意思,我就多问了会儿……”
“行了,今晚舅舅在,你得给我按时睡觉。”
陆知夏推开宿舍门,暖气扑面而来。
这是学校专门给陆知夏留的套间,外头小客厅,里头一张大床,解雨晨的东西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一摞写得满满当当的笔记本,旁边还搁着个小铁盒,里面是李奶奶塞的硬糖。
解雨晨从舅舅身上滑下来,蹬蹬蹬跑过去掀开铁盒:“舅舅你看,我攒了好多,都给你留着。”
花花绿绿的糖纸裹着的硬糖,大白兔、椰子糖、还有几颗苏联带过来的水果硬糖。
陆知夏捏起一颗剥了纸丢嘴里,甜味化开:“嗯,好吃。不过你怎么不自己吃?”
“我吃过了,每天两颗,剩下的都给舅舅。”解雨晨仰着脸,“舅舅在外面肯定吃不好,这边的糖甜。”
陆知夏揉揉他的脑袋,他蹲下来跟小孩平视:“小雨晨,舅舅问你,在这边开心吗?”
“开心。”解雨晨毫不犹豫,“老师们都对我特别好,师兄师姐也带我玩。前几天他们堆雪人,把我放在雪人头顶上,说我是小雪人精。”
陆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