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发过,但书圈发不出去。
刚开始写大纲的时候各位的人设和一些旧设片段,和后期可能有差别(因为懒得修了)。
发出来当彩蛋用了。
( ?▽? )
——
『组织』(鸦不纳入讨论):
守望(上城区a):致死不灭,星火燎原
【首领】:林岚山*(男)
【成员】:曲音江*(女),史君钰(女),吴瞿(男)
自由联盟(上城区a):公正,平等,自由,人权
【首领】:联邦,后被黎平鹤*(女)取代
野火(下城区c):野蛮的人之火燎尽一切
【首领】:关野*(男)
人类联盟(下城区a):所有人——团结起来
【首领】:齐道平*(男)齐修远*(男)(双胞胎)
自由中立:木兰柯*(男)(织梦创世)
致知传媒(据点主要在上城区):我们恪守人类的最后底线,发掘正义之下的隐晦。公正客观,格物致知。
如果正义依旧存在,那就让水落石出、公理长存。
【首领】:闻锐
『个人资料卡』:
只做参考,更细化的要跟剧情走。
(部分角色技能没再细化,因为在大纲里写到这就足够了)
还有很多剧情没走完,人设还会完善塑造。
(注意:只做参考!后期可能会变的,这个还是一开始大纲的人设,作者随时随地会添小传到大纲的,这些是最基础、最开始编辑的)
【郑观棋】*:(失落方舟)
黑发红眼,武器镰刀(十字架嵌六芒星纹身)有腐蚀和死亡权柄,路痴(???),喜欢亮晶晶的宝石
【性别】:男
【年龄】:18(??)
【身高】:180
【核心技能】:
【报丧的黑鸟】:不祥的黑鸟提前得知死讯,发出警告。
(预言,预见死亡会双目出血。)
【渡鸦】:黑色还是彩色?无论如何,它是另一个你。
(拟态,还可以变出乌鸦。)
【告死的罪人】:不祥的乌鸦,被方舟驱逐的罪人,你的声音带去死亡。
(伤害)
【被动技能】:技能使用次数超过精神承受范围时触发。
【被动的缄默】:闭嘴闭嘴,不要揭破美梦。
【残酷的安眠曲】:睡吧,睡吧,逃离这个残酷的世界。
观测之人:能够查看别人的面板
【林岚山】*:(守望黎明)(守望)
棕发蓝眼,武器重剑,剑柄麦穗太阳(金色麦穗环绕太阳),外热内冷(对同伴外热内热),沉着稳重男妈妈,重生之人
【年龄】:19
【性别】:男
【身高】:187
『核心技能』:
【破晓之剑】:命定的英雄,你的剑会破开漫漫长夜。
(挥动重剑触发剑气,剑气可以进行远程攻击,触发剑气时叠加被动)
(重剑可以图腾形式收附在身上)
(左手腕内侧,金色的麦穗环绕太阳图腾)
【英雄】:英雄之名,一呼百应。你拥有指挥的潜力。
(在人多的地方具有号召力和群体战斗增益。)
(此技能不叠加被动,一定概率消除队友被动,对自身无作用。)
【庇佑之誓】:你还记得吗?立下的守护誓言。
(展开护盾,为队友抵抗伤害)
(此技能叠加被动)
『被动技能』:
【无法诉说之痛】:累吗?史诗从不刻画英雄的无奈,他们称颂你名,不愿倾听你声。
(被动叠加时触发)
(负面:丧失理智和希望,陷入黑暗,随被动程度叠加严重度)
(警告:被动叠至上限会触发自残)
【纪云明】:洁癖,外冷内热(平等嘲讽每个人)。原着小反派,提倡生物进化。
眼镜,咖啡发,灰眼
【年龄】:25
【性别】:男
【身高】:186
『核心技能』:
【精准操作】:上调技能成功率。
【分割线】:伤害,召唤丝线,丝线可造成穿透伤害。
『被动技能』:
【理性的泯灭】:被动想要消灭视野内的脏东西。
【方观南】*:(进化之遗)(归一)
黑发绿眼,眼角泪痣,笑面虎,心思缜密。生物学家,提倡万物归一,进化毁灭同源。“归一”建立者,九位救世主之一。(外热内冷)(对自己人更狠)
【年龄】:24
【性别】:男
『核心技能』:
【未尽的进化】:进化还是异变?生物的进化螺旋上升,总有保守序列守恒。
(技能强化,大幅度增益技能强度,但是有概率使人异变为人以外的物种)
(技能受众对技能发动者产生狂热追崇心理,技能发动者将成为受众的“神明”)
(技能叠加被动)
【真理】:无情的学者,理性的闪光,你的头脑永远清醒。
(自身增益:能看到事情发展的闪光,预知接下来发生的部分事情和信息)
(技能叠加被动)
【解构】:真理由双手试探出,无论这次实验能否被世人接受,它功在千秋。
(使事物进入重构状态)
(技能叠加被动)
『被动技能』:
【迷失的学者】:真理与谬误相伴而行,绞死的头脑无法追寻唯一的通路。
衔尾蛇的迷宫里,我追寻我、我蔑视我、我抛弃我
——我杀了我。
(负面:进入迷失状态、陷入体弱的负面状态。)
(技能使用过度时触发。)
【曲音江】*:(堕落天国)(守望)
白发金眼,社恐,友善,偏执疯狂(?),喜欢种花
【性别】:女
【身高】:156
【年龄】:16
『核心技能』:
【神圣颂歌】:天使歌颂的一切都将从史诗中落下,你会为迷失之人指明道路。
(大幅度削弱队友被动叠加,此技能叠加被动,对自身无效。)
【疗愈】:你的双手抚平世界的伤痕。
(触碰受伤的人,给予治疗。)
(治疗速度越快,被动叠加越快)
【天使】:神圣之人,天使给予庇佑。
(召唤天使)
(此技能叠加被动,随着使用程度增加)
『被动技能』:
【此世无法愈合之伤】:他们索取,他们请求,圣洁的天使,无辜的羔羊,你要舍己为人吗?
(被动叠满时触发)
(负面:丧失理智,舍己为人,流干最后一滴血拯救众人,随被动程度叠加严重度。)
【黎平鹤】*:(独裁纪元)(自由联盟)
浅灰色长卷发,黑色眼睛。克制,理智,野心家,政治家。
【性别】:女
【身高】:172
【年龄】:28
『核心技能』:
【裁决之书】:是非对错,正邪曲直,由我判断,由我诠释。
(持有裁决之书时对认定为“错误”的对象进行裁决,造成伤害。)
(叠加被动视情况而定)
【真伪】:谎言或真相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带来了什么。
(肢体接触时判断对话对象是否说谎。)
(被动叠加较少)
【如我所说】:若为我说,皆为真理。
(言灵,控制,对象越强越难控制。)
(此技能叠加被动,随着控制对象变强而失去作用,且控制对象越强叠加被动幅度越大。)
『被动技能』:
【野心家的谢幕演出】:流尽最后一滴血,坚守最后一片领土,你是野心家还是守护者?
她说:不重要。
(被动叠满时触发)
(负面:丧失理智,疯狂的掌控欲和占有欲,试图操控一切。)
【木兰柯】*:(织梦净世)(自由中立)
浅墨绿色长头发(编成麻花辫),淡紫色眼睛,
温和、喜欢小动物,看起来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实际上完全会偏心,外热内冷型
【性别】:男
【身高】:179
【年龄】:28
『核心技能』:
【迷梦】:安睡吧,困倦的灵魂。
(随着手腕上的怀表咔哒作响,ta们将陷入梦乡)
(叠加被动)
【梦境领主】:广袤无垠的梦域,无人知晓的梦主。
(在梦里,你即是神明)
(梦里有一颗核心,杀掉核心梦域会被动破碎,触发【降临】)
(叠加被动程度轻)
【降临】:身处果壳之中,也自以为无限宇宙之王。
(梦境破碎,终局降临)
(叠加被动至100%)
『被动技能』:
【厄运降临无法清醒之梦】:在梦境里迷失——谁忘了你,你忘了谁?永远沉溺吧。
(被动叠满时触发)
(负面:厄运降临,坠入深梦,无法主动醒来。)
(唤醒方式:通过核心唤醒)
【史君钰】:活泼开朗,热情外向,以姐姐的身份在队内自居,希望能保护所有人,是第二个死亡的人。
黑发黑眼,狼尾,乐观开朗,对情绪感知敏锐,热爱做饭
【年龄】:19
【性别】:女
【身高】:174
『核心技能』:
【极寒】:控冰,瞬间冻结,冰层破碎时消灭怪物。
【异空间】:储存死物(物体越大,时间越长被动叠加越快)。
『被动技能』:
【无法温热的心】:浑身冻结而死。
【吴瞿】:成熟稳重,偶尔活泼,外冷内热,年龄不大,操心很多。
黑发白眼
【年龄】:16
【性别】:男
【身高】:163
『核心技能』:
【准心】:瞄准,瞬间锁定,百发百中。(弓化为月牙图案,周围有风的图案,附着在右手腕)
【洞悉】:洞悉弱点,阅读攻击轨迹。
『被动技能』:
【万箭穿心】:心脏受万箭穿破。
【齐道平】*:(镜面双生)(人类联盟)
金发苍蓝,放荡不羁(对感兴趣的人才会在意一下),欢愉和自由的拥趸,喜欢喝酒,热爱广袤无垠的星空,超级弟控。
【年龄】:25
【性别】:男
【身高】:186
『核心技能』:
【双生】:悬殊的双生子,命运的共同体。
(共享所有技能,同生共死,使用对方技能被动叠加较多)
(一方死亡24h内一方存活且至少有6h守在另一方身边则复活,否则都会死亡)
(特殊技能,不叠加被动。)
【观星】:广袤无垠的星空对一生无法企及它的追随者投下怜悯目光。
(召唤齐道平想象中的某种星体造成不同程度的效果,有概率歪,但概率不大,取决于使用对象强度。)
(恒星:技能增益)
(卫星:防御)
(行星:普攻)
(黑洞:剿灭)
(此技能叠加被动。)
【远行的理想】:他的梦想是自由自在,成为随风而去的蒲公英。
(传送技能,携带别人时人数越多被动越快)
(叠加被动)
『被动技能』:
【困于原地的自由者】:最自由不过的人被囚于一地,无法再离开半步。
(被动叠满时触发)
(负面:穷极一生无法离开半步,直到精神崩溃,自杀。)
(警告:被动叠至上限会触发自残)
【齐修远】*:(镜面双生)(人类联盟)
金发苍蓝眼,沉稳内敛(对感兴趣的人才会在意一下),喜欢阅读、小动物,喜欢一个人安静呆着,可惜他有个喜欢热闹的哥哥,超级兄控。
【年龄】:25
【性别】:男
【身高】:186
『核心技能』:
【双生】:悬殊的双生子,命运的共同体。
(共享所有技能,用对方技能被动叠加较多。同生共死,一方死亡时24h内必须杀死另一方,否则复活——条件是24h内一方至少有6h守在另一方身边)
(特殊技能,不叠加被动。)
【奇观】:书中描绘的一切都让他如痴如醉,他如此珍惜学习的机会。
(展开领域,构建自己世界,维持世界的时间越长被动叠加越多,世界越复杂越多。)
【锚点】:风筝的线永远绷直,永远清醒,我永远是你的锚点。
(抑制住被动叠满时的负面效果)
(不叠加被动,但是对方被动超过对方精神极限该技能失效)
『被动技能』:
【锈蚀的锚点】:他再也无法为他带去回家的方向,他是风筝断掉的线,是自由者锈蚀的锚。
(被动叠满时触发)
(负面:穷极一生无法离开半步,直到精神崩溃,自杀。)
(警告:被动叠至上限会触发自残)
【关野】*:(血肉之心)(野火)
红发青眼,性子直且刀子嘴豆腐心,高机械才能,长得像武将实际上是武器设计师。
【性别】:男
【身高】:189
【年龄】:28
『核心技能』:
【苗圃】:野蛮的、未开化的生命,你是否熟悉?是否怜悯?希望从持枪的手中诞生。
(教育效果加成,被教育者对教育者天然仰慕亲近)
(苗圃开启时压制污染,以理性抗衡混乱)
(叠加被动)
【机械之躯】:血肉不再温热,冰冷是为了温暖,杀戮是为了和平。
(身体某些部位机械化,改造躯体成为武器)
(机械化程度越高被动叠加越快)
【天赋】:这是他众多能力里最无力的天赋,武器的初衷是和平,人们却用它毁灭。
(机械改造天赋,只要有合理的图纸就可以无视原料得到相应的器械)
(凭空绘制也是可以的)
(器械效果越大被动叠加越快)
『被动技能』:
【人类会有机械心脏吗】:当你为了对抗黑暗连心脏都麻木,这时候你还是人类吗?
(全身机械化,思维僵硬)
(被动叠满时变成战争机器,只剩核心法则运行)
【闻锐】:(致知传媒)
黑发褐眼,性格直爽尖锐,和关野、黎平鹤曾经是同窗,朋友。
从最尖锐的角度揭露最残酷的真实。
【性别】:女
【身高】:169
【年龄】:28
『核心技能』:
【溯回】:真相和事实将由过去逐一叙述。
(过去将逐一推演,呈现过去世界越长被动叠加越多)
【执笔为剑】:字字珠玑,笔落下的那刻罪名已经成立。
(撰写通稿,以被动叠加为代价推进事件发生)
(叠加被动幅度波动大)
『被动技能』:
【流血的正义】:正义和真理需要献血作为代价。
(被动叠满时触发)
(负面:五感丧失,逐渐失去对事物的感知和判断力,直至自杀或者迷失)
【李自珩】:(野火)
黑发黑眼,性格沉稳迟钝,坏心眼、聪明、理工科
【性别】:男
【身高】:178
【年龄】:16
『核心技能』
【不鸣剑】:随身武器,可以变形。
【璞玉】:超高悟性
(均叠加被动)
『被动技能』:
【碎玉】:身体碎为多段。
【方之囿】:(归一)
黑发,异瞳(红绿),性格慵懒、好奇心极强、父愁者,理工科
【性别】:男
【身高】:182
【年龄】:20
『核心技能』
【卡牌游戏】:抽取一张卡牌,复制一次他人技能
(对方技能不得高于自己技能)
(叠加被动)
【等级之证】:世界即游戏,诸位都是游戏角色。
(技能强度可视化)
(叠加被动)
『被动技能』:
【囿】:被迫开启永无止境的逃亡追杀游戏,直至死亡。
——
『一些旧设片段』:
实际上是写的过程中不断有灵感但和现情节冲突或因为人设改变用不上了、删掉又舍不得。
有的是情节,可能已经用在正文,有的就是灵光乍现的一句话,当个乐子看看就好。
……
黎平鹤线:(黎平鹤曾多次思考)
众议院的政治家们还在争吵,有关利益,有关所谓“人权”,他们叽叽喳喳,明明没有异能,却对异能者有超绝控制欲。
黎平鹤穿着秘书装站在总统旁边,文静地抱着文件夹。
他们都没有异能,为什么觉得能掌控我,把我当成所有物,当成工具呢?是谁给他们的胆量。
黎平鹤试图把他们看做抢食的猪,发现——侮辱猪了,猪没这么蠢。但是她的嘴角的的确确压了下去,她想:我不喜欢这样,不该这样。
那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假如有一块无主菜地,种满了菜,有一天一群人霸占了这块菜地,毫无节制地使用,不加节约的浪费它的价值,那为什么,这块地不能是我的?”少年打趣的话回荡在耳边。
啊……为什么不能是我的?黎平鹤仍然安静地立着,像一个瓷娃娃或者是玩偶。
六岁的黎平鹤学习礼仪,父母要求她贤淑。
九岁的黎平鹤因为想学射击被父母责骂。
十二岁的黎平鹤不想上贵族学院做个花瓶。
十八岁的黎平鹤偷偷改了父母安排的志愿,选择政治。
二十二岁的黎平鹤证明她是个政治天才。
二十三岁的黎平鹤挤进上游发现他们没把她当回事。
二十八岁的黎平鹤现在有些愤怒,但是她只想笑。
十八岁的黎平鹤轻声说:“懦夫,你的胆量去哪里了?”
“啊……一直都在,其实我一直不满。”她突然轻声细语地说,“我明明这么优秀,为什么他们从来不注意一个‘花瓶’的野心呢?是谁给了他们胆量?”
是我,是我的纵容和忍让给了他们胆子。
她突然笑出来,黎平鹤梦想扔掉高跟鞋,换下包臀裙,文书在空中飘散,她仰面肆意地笑着,指挥着会议桌上的战争,她一人成军。
黎平鹤面色平静,扣动扳机。
“砰”,子弹嵌入墙中,空中绽开绚丽的红花,这是对野心家的祝福,“诸位,现在能听见我说话了吗?”
【黎平鹤夺权了。】
“小乌鸦,要不要和我喝一杯?”
真是一群理想主义者,但是理想的实现需要流血,需要牺牲,理想主义者是实现不了理想的——这就是代价。
关野线:(野蛮的,旺盛的人之火)
眼前的男人裸着上半身,为了做饭方便套了个粉红色带小兔子花纹的围裙
“小子,”他深青色的眼睛盯着郑观棋,像是一滩幽泉,“在下城区,眼泪和求饶是最没用的东西,想要什么就去抢,技不如人就要死。呵,要说什么最便宜——”
他看着远方窜来窜去的小孩子,他们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体也算不上健康,腕骨尖锐得好像都要突破皮肉,但是他们依旧有打闹嬉戏的权利:“人命——命是我们最不值钱但最宝贵的东西。”
“你不是一直护着他们吗?为什么不让教他们知识,教他们文明?”郑观棋挠挠头。
“生产资料落后的情况下,你教他们礼貌,教他们谦让就是在告诉他们‘洗干净脖子等死吧’,礼貌和知识?能当饭吃?”男人冷笑,关上窗户,不想听那群瘦猴嚷嚷,“你很幸运,活在上城区,你也该庆幸你有足够的实力在我旁边说话。”
关野读过书,就是因为读过,认识过才绝望。十六岁点他是班里的特招生,拥有卓越的物理和机械天赋,十八岁,他去打工,发现这里从不缺天才,好环境真的给那些人带来了很多他得不到的东西。
『有关双子的一些想法』:
哥哥,我还想和你谈论宇宙和天空,关于小时候对星空的遐想和向往。
他的手掌贴在镜面,和他一模一样的人与他对掌。两滴眼泪滴落。
一万次拉住你
断线的风筝
镜面双生
两极
苦夏
你是命定的家人
哥哥在沿着海边跑,他跑得好快,蔚蓝的海和他的背影融为一体,我不停地追啊追,被一块碎石绊倒。
“涨潮了——涨潮了哥哥——我们回家吧好不好——”我大声喊,我以为我没有哭,可是哥哥后来说,他是听见我的哭声才打算回来的。
海浪吞噬了他的背影,他义无反顾地离开,他要自由,要追求刹那的感悟。
我的哥哥是一只没有线的风筝,我追着跑,怎么也追不上。
我总梦到他变成了一颗星星,在天边自由地闪烁,无论我怎么计算他的运行轨迹,稿纸铺满人生,都只能从天文望远镜窥见他短暂的痕迹。
或许他本该如此自由,是我阻碍了星星。
这颗孤独自由的星星不会为我停留,他属于渺远的宇宙,我伸出双手,拥抱我的哥哥。
我想离你的心更近一点,我们碎石一样的人生,究竟割碎了谁的脚掌,妨碍了谁的脚步。
星星啊,飞吧,飞走吧!
高高的天才是你安睡的床,
不要回头,哥哥——
走吧——
『原if木兰柯结局』:
他终于醒来,雨停了,金灿灿的阳光不冷不热,他在风中回头,风吹乱了他的发丝,浅紫色的眸子像水洗过的琉璃,透彻而洁净:“早上好。”
阳光轻吻他的发丝,风抚摸他的脸庞,他合该一辈子站在阳光下,在朋友和亲人的簇拥下醒来,和每个早晨一样。
早上好,梦,该醒了。
被操控的梦主被林岚山的巨剑贯穿,他巨大的空白虚影开始变成实体。
黑发的少年抬头,举起手臂轻轻挥手:“早上好。”
灰白的虚影顿住,朝他露出最后一次微笑:“早上好。”
我爱这个世界,春夏秋冬,喜怒哀乐。
『林岚山和郑观棋本来有一段对话,后来这段拆了用了』: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值得被拯救。林岚山低垂着头,语气迷茫,语气却像砸下来的冰雹,世界一直在吞噬我的……所有。
能救世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鸦舟没有和他说笑,不要对人类抱有太大的幻想,你要知道他们是人类,私心大于奉献的人类,利用和恩赐同下才能领导他们。你要学会利用人类。
蚂蚁从眼前爬过。
不要有这么大的负担,以人类的身份去认识人类,和他们成为朋友,成为敌人,成为复杂的关系。人总是在奇怪的时候团结。
他语气感慨,语调长长的,像是在读什么很悠久的历史:会开花的,我们做的一切,都会开花,都会燃烧,明天会是大晴天。
他朝林岚山伸出手:走了,他们在等你。
『黎平鹤的那一卷是我删改最多的一卷』:
黎平鹤,他们要你不听、不看、不挣扎。
不要用自己的失败去攻击别人。
“有些事情你不去做你就不会发现其实你根本无力改变,”她笑着说,可是嘴角的笑意却很勉强,“知道为什么一些人只写文章吗?”
“因为她根本做不到改变,她只是在试图叫醒装睡的人、赌他们还有良心,她连那个圈子都进不去!那是一个排外的圈子、作为入场券的良心是要被打孔的。”
一旦良心漏了洞,污水就可以浸染了。这是一个快速而缓慢的过程,起初你只是想“我的初衷是好的、只是一句奉承、一个让你心惊肉跳的小小权力”,后来你的欲望张开嘴,它要吃人,它最先要吃的就是最初踏入这个圈子的你。
良心没了,你就不觉得自己有错了。
“他们不仅想要好处,他们还要你视若无睹。”
“关野、你有关老留下的底气,闻锐有闻老留下的、铺好的路,你告诉我我有什么!”他从没见过黎平鹤如此平静的模样,可是透过她的身体他看见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她站在棺材一样的长方体匣子里,四周的墙壁都在朝她挤压,氧气逐渐稀薄,“我恨我有一双能看得见的眼睛,关野、我曾经宁愿我看不见,这样我就能一直待在糖果屋里跳舞。”
“你走的路错了。”
“我没有错、关野,我没有错,这只是必经的一环。”她意味深长地说着。
“和光同尘”但“永远记得自己要什么”
“黎平鹤,我要你记得你一无所有,是你自己走到了今天。”
“黎平鹤,我要记得你一无所有。”
杀死“屋中天使”,我无数次杀死她,她总劝我要温柔、要善解人意、要服从,我撕下她的脸皮贴在脸上,可是我的脸又闷又痛,我迫不及待得想呐喊,我要喷发,在那之前我一直都知道我要做什么——我要沸腾、我要燃烧、我要他们听见我的声音。
黎平鹤的平是平地起高楼的平、黎平鹤的鹤是鹤鸣九皋,声闻于天的鹤。
玻璃悬崖效应
“妈妈,我不再害怕了。”
黎平鹤拿起笔,千斤重的笔像火把一样烧灼着她泛红的脸颊,黑色的浓烟熏着得她眼睛干涩,霉点一样的墨汁滴下,刺痛像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过,菌丝丝丝缕缕地扩散开,散发出陈旧的、腐烂的、呛鼻的气息。
她写读后感、她试图从书籍中汲取一丝安慰,她看见谁抚摸她的脸颊,对着她脸上的巴掌印说:“这是历史的车辙,这一刻,变革的命运落在你的身上。”
前人说:“不要恨,恨是浪费精力和灵气的情绪,你要知道你到底要什么,是在愤怒中把自己燃尽成为空壳、还是在冷静蛰伏中攫取自己要的一切。”
“妈妈,你现在是一株花还是一棵树?”她把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用手抚过碑文,“雨水是否浇灌过你的根,让你空虚的心得以饱胀?我想知道那天你最后握住我的手时是想说什么……你后悔没有支持我吗?今天我来见你是想说,妈妈,我不再害怕了。”
“我不恨你。”
“但是妈妈,我依然无法原谅你,我无法原谅你不站在我这边。你为我戴上镣铐为我戴上枷锁,要我在金丝笼子跳舞,我只是不愿意这样活着,你却勃然大怒、像我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你却坚定地站在父亲身边——以妈妈的身份。你为你的生活感到幸福吗?如果幸福你为什么会郁郁而终,但如果不幸福、你又为什么要求我走上一条同样的路。”
“难道你也认为痛苦的延续能让你感到微不足道的安慰和快意吗?难道你认为我和你走上一样的路、你看到我和你相似的下场,那瞬间对我的指点之后的满足会让你欣慰吗?”
“可能是我在恶意揣测你吧,你没说过你的想法。你拥有的权力太少,以至于在对待我时,你会有超乎寻常的掌控欲,所以我擅自这样揣测了。”
“或许这样的揣测会让我好受一点,至少你没有蛇鼠两端,至少你没有一刻全心全意爱过我、为我考虑,至少你只是父亲身边的一只伥鬼,如果是这样,我也不必为一句你可能说过的、代表支持的话辗转反侧……我姑且认为你最后一句是‘放手去做吧’。”
“妈妈,我不明白、你也从来不愿意对我说。或许是因为你也认为剖析自己的内心给别人看过于赤裸、过于羞耻。”
“你看啊,妈妈,没有你作为榜样我也走到了今天,妈妈、这就是硬币的第三面。”
“你没有看过的第三面,我做到了。”
“我不再害怕了,纵然夜路鬼影幢幢,我就是太阳。”
我要烧掉我的羞耻心、自卑心和那可笑的尊卑观,我要劈开我的身体,让我的骨头、我的内脏自由地呼吸,我要赤裸地活着,我能看见我的肺叶在呼吸,像风中的树叶,它自由地光合作用。
胸廓起伏的弧度是海的呼唤,它轰隆隆地喊着,它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我的身体追不上我的思想了,我要快点,我要再快一点,让我的身体追上我的灵魂。
她知道当身体追不上思想的时候她就会被从高空砸下,摔成一滩烂泥,但烂泥俯瞰也是鲜艳的花,她有一刻自由地绽放过——以震耳欲聋的声音。
所以她从没有后悔剪断那根线。
呐喊和死亡都好过浑噩的沉寂。
《蜗牛壳中的女人》(一个有关标题的灵感)
“你那么憎恨那些人,跟他们斗了那么久,
最终却变得和他们一样,
人世间没有任何理想值得以这样的沉沦作为代价。”
——《百年孤独》
在黎平鹤落笔之后,她并没有被释放,“黎平鹤”似乎是在故意拖住她。
屋中的天使也具象化,她的脸一半是哭泣的丁忘忧、一半是微笑的黎平鹤,就这么安静地看着黎平鹤。
她偶尔膨胀得比房顶都高,像一棵不会说话的树,黎平鹤只能看见她的小腿,偶尔又会缩小成一根细瘦的针,从衣服、帽檐、鞋子上穿过。
无论怎么说、如何用匕首刺穿她的心脏,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她每被攻击一次就会说一句:
“成为我吧。”
黎平鹤把匕首刺进巨大的小腿:“滚!”
“成为我吧。”
黎平鹤用匕首把针砍成两段。
“成为我吧。”
她的头颅咕噜咕噜地滚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帽子,没有血,上面出现一排整齐的针脚。
“唰啦——”针收束,针脚全都隐藏起来。
黎平鹤感觉脊背一阵刺痛,回头一看,那顶帽子像龟壳一样紧紧缝在她的脊背上。
『有关方观南的一些记录』:
旧衣服是他的蛇蜕,已经无法穿上,但是那是他作为“生物”存在的证明,是人生进化树的一个节点。
我感受到了痛苦顺着食管倒流,在喉咙里刺激呕吐的欲望。
小孩子的手张开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抓住了世界。
对已知的事物保持严谨,对未知的事物保持敬畏。
『一封遗书和一次告别』:
“如果这份材料和这优柔寡断的信提前交到你的手里,那我应该是出意外了。
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我隐约有预感也该到我了。
只有爬得更高才能做到更多,理想的实现是需要流血的——无论谁的血,这些道理从走上这条路起我就知道了。
但我只是死了,不是失败了。
闻锐——公正的记者大人,作为老朋友,我再送你点东西吧。相信关野应该也给你留了,但那个愣头青大概只会给你留武器库。
他走得真早啊,连一句话都没留。
闻锐,我送你一份未来,这份未来的代价可能是死亡,这一切由你决定要不要打开。
当然,我大概预料到你的选择了,毕竟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推翻议院吧,利用守望,利用能利用的一切。
只有能实现的才叫理想。
『原if关野线结局』:
原来我们早已经回不去,梦终于醒了。
“同志们,现在让我们为新世界献上礼花——”那个总是发出奇怪笑声的机器人举起右手,他的面前是千军万马、是昔日同胞,红色的数据流从昔日的同胞脸上流过,他的的胸口传来心脏的跳动声,震耳欲聋。
世界再也不需要他们这些残缺的人类。
“野火全体成员——”
“自爆!”
他们抱住敌对阵营的同志,一如往昔。
他们被气流推出去,鲜艳的礼花绽开、红色的、充满烟尘的、沉重的。
世界被英雄的轰鸣声震撼,这是人之怒、是我们伟大的生命。
英雄啊,从来都不止一个。
我见过一场熊熊燃烧的野火,所以再也忍受不了黑暗。
『中央城区:』
“吃点东西……吃点东西睡一觉就好了……”她呢喃碎语,苍老得如同皱巴巴的树皮一样的脸和手上,每一根褶皱都堆满了心酸和穷苦。
她固执地以为,吃点东西就好了,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她的母亲,她母亲的母亲,没有谁因为这点小事就去医院的,仿佛无边无际的痛苦也只是必经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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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g……还有好多都记在各种地方,找不到了,哈哈哈,当个彩蛋看看就行,也别揪错字标点和逻辑了,这个纯记录灵感来的。
文笔也时好时坏,风格千变万化,还有一些自己都不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一般都是想到了就写。
番外可能要等我歇两天再写了,不着急,暂时不会点完结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