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梦龙给出了高度评价:“这地方,怎么看都和‘贫’没关系吧?”
【“高铁乘务人员吃个餐,成了伺候世人的达利特。”】
刘禹锡原本还在消化那个神逻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这些人......是怎么把两套八竿子打不着的体系,硬生生套在一起的?”
大宋的一跑堂小二,听到这话,对着旁边的掌勺师傅嘀咕道:“我们......也是达利特吗?”
掌勺师傅呵斥道:“去去去,别拿些古怪名目自轻自贱!咱们靠手艺糊口是良民。”
“而且我早已给孩儿寻好保人,户籍登记清清楚楚,只待下月进场应试。”
【 “在三哥的脑洞里,花国农业银行——只服务高贵的‘农族’。”】
大唐一老农,听到这话直起腰:“高贵的.......农族?好新奇的说法!”
王安石却没有跟着笑,缓缓开口:“农业银行?这......是后世的钱庄吗?只服务农人?”
大唐一胡商听到这话,用蹩脚的官话对着天幕嚷嚷道:“一个钱庄,还分什么人能存、什么人不能存?那这钱庄还想不想赚钱了?”
“你把客户往外赶,这不是傻吗?”
【 “工行呢,则只对‘工族’和‘商族’开放。可怜的建行,就只能给花国的‘贱民’使用了。”】
朱棣听到这话,顿时哭笑不得:“如果是贱民的话,他应该没有钱,也用不到钱庄吧?那那个钱庄岂不是天天亏本?”
诸葛亮思索了片刻:“这应当是后世钱庄的命名吧,大概也没有别的意思。取名而已,或取其吉祥,或取其地望,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苏轼认真地思索了片刻,忽然问道:“如果真的按照三哥的说法,那这些钱庄......还能活下去不?”
【 “那问题来了——花国没有‘士族银行’啊。那岂不是说,食物链最顶端的婆罗门,连个银行都没有?”】
曹操正端起茶盏,听到这话很是无奈:“一个钱庄,还分什么等级?能存钱、能放贷,那就是好钱庄。”
李白也看得目瞪口呆,声音里满是刷新三观后的恍惚:“还能......这样分的?”
【 “因为在三哥的英文里,他们把‘士农工商’的‘士’,发音读成‘石’。所以——姓石的,自动拥有特权,是最高等的婆罗门。”】
大唐一家铁匠铺的石姓铁匠,听到这话,咧开大嘴,对着隔壁店的老板娘道:“你看吧!你看吧!天幕都说我是贵族!最高等的婆罗门!俺姓石!”
老板娘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着:“贵个屁,昨天还欠我三个铜板的酒钱呢。”
朱元璋看着天幕很是无奈:“还能这样的?你不看看有多离谱?姓石就是贵族,那姓屠的岂不是天天得杀人?”
【 “不过,没有成为贵族的同志们也别气馁,咱们呢,也有办法。我就建议大家——把建行的钱,存到农行去。直接实现阶级大跃迁。”】
王安石有些绷不住了:“这......莫非是两个钱庄为了抢生意,搞出来的把戏?为了争储户,编出这么一套说法,让人把钱都转到农行去?”
刘邦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笃定道:“所以这是那什么......后世钱庄之间的斗争吗?抢储户抢到这份上,都开始编造出身了?不是吧,搞这么明目张胆的?”
视频结束后,屏幕外的黎哲看的意犹未尽,于是点开评论区,热评第一条被顶得最高,赫然写着:
【“建行:农行真阴啊。”】
刘彻忍俊不禁:“这三哥真是的——给人家钱庄整的。招谁惹谁了,好端端地就成了‘贱民专用’。”
程咬金看得一脸懵逼:“所以......这个就是后世的商战吗?编个瞎话往对手身上泼,让储户都来自己家存钱?”
大宋,某处钱庄一账房先生,听到这话,停下了手指,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真的不是对方在造势吗?”
孙策却看得有些无奈:“你说这三哥——说是骂别人有什么种姓制度,其实都是在说自己吧。”
之后黎哲给这条评论点了个赞,手指往上一划。
【新的视频,开场便是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花国人:六。”】
【“外国人:信花国人的,没错。”】
王安石听到这话,有些严谨的问:“什么什么啊?怎么就随随便便信了?”
司马迁对着天幕摇了摇头:“还没看清人家说啥呢,你就信人家?”
“这外邦人,怎么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好歹也等人家把话说完。”
【“在外网上,有一道数学题。6+6+6+6x0,等于多少。”】
大明,一个书生听到这道题,几乎脱口而出道:“这不是18吗?先乘后加,六乘以零等于零,三个六加起来是十八。这有什么好吵的?”
“三岁稚童都会算的玩意儿。”
大宋一跑堂小二,听到天幕上的题目,挠了挠头,转头问柜台后的账房先生:“先生,多少啊?”
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账房甚至没有拨算盘,头也不抬地吐出两个字:“十八。”
王安石思考,这为什么会成为一个需要争辩的问题?
“这道题......孩童都会做吧?为何会吵起来?先乘除后加减,这是算学入门第一课。”
【 “对于这道题,老外们主要分为两派。一派认为是6,一派认为是0。双方都对自己的答案深信不疑,谁也不服谁。”】
刘禹锡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合着......你们吵了半天,答案都是错的?”
“一个说是6,一个说是0,就没有一个人算出18?”
曹操也是看得眼皮直抽抽,实在是觉得这问题很离:“这答案......是不对吧?你们整俩错的答案,吵什么吵?”
方才跑堂小二一脸狐疑地回过头,看向方才说18的账房先生:“先生……你刚刚是不是算错了?好像只有六和零啊。”
那位老账房有些不耐烦的抬起头:“这但凡读点书的小童,都不会算错。”
大明,正在自己家小院的老农,听到天幕上的题目,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扭头朝屋里喊了一嗓子:“出来!天幕上这个你给爷爷算算!”
一个小男孩从屋里跑出来,手里还攥着本从天幕兑换的《小学数学》课本。
他蹲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认真在地上画了几笔,随即奶声奶气的道:“爷爷,是18。”
【“于是,就这么一道小学数学题,硬生生吵了六千多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