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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官员见戚清徽凝望,彼此对视一眼,压低了声音,小声议论。

“大人在荆州熬了这么些日子,刚回京便领着我等往那花楼去逮人。”

“那可是长公主的驸马。若没有大人,我们……哪里敢。谁料外头流言越传越不像话,半分不提大人连日辛劳。”

“是啊,什么脏水都乱泼。恨不得往风光霁月的大人身上染上污点。这些闲话传得满城都是,只怕……早已传到少夫人耳中了。”

枢密副使连忙对戚清徽道:“大人既遇上了,不如过去好生同少夫人说清楚,软语宽慰几句,免得少夫人听了流言心里置气,反倒闹了别扭。”

戚清徽:……

枢密副使以过来人的姿态。

“大人,下官认为,少夫人定是来寻您要说法的!”

戚清徽抬手按了按发胀的眉心,掩去眼底浓重的倦意,侧过头对身旁枢密副使低声交代两句。

“驸马都尉先带回去仔细审问,一丝一毫都不能漏。”

顿了顿,他声音沉了几分:“还有那几个牵扯荆州税银案的京中武官,一并去拿了。我晚些就回枢密院。”

交代完毕,他勒住马缰,调转马头,径直朝这边缓步而来。

戚清徽没再骑马,将马扔给了霁一,转头上了马车。

戚清徽入内后,车厢就挤了起来。

他在明蕴身侧坐下。

离京快有一月了。从他进来,明蕴就看着他。

戚清徽:“怎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明蕴:“确认一下。”

“毕竟很久没见了,就怕认错丈夫。”

真是熟悉久违的感觉。

戚清徽这些时日在外奔波劳碌,桩桩件件棘手事压身,纵是身心俱疲,也从未有过半分松懈。

可看到人,悬了许久的心,竟骤然落了地,说不出的踏实安稳。

这话在戚清徽耳里是明蕴的促狭。

她向来端雅持重,一言一行皆是挑不出错。

可唯有在亲近的人面前,她才会彻底卸下伪装,这般随性促狭地逗弄人。

在戚锦姝荣国公夫人耳里,这是明晃晃的阴阳怪气!

荣国公夫人轻咳一声。

“令瞻,今日的事,你最好解释一下,免得有误会。”

戚清徽:“母亲多虑,哪里用得着解释?”

夫妻间太过信任了。

好狂啊!荣国公夫人都害怕明蕴不满意,拿她出气。

就在这时,明蕴朝戚清徽笑了一下。

戚清徽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明蕴温声细语:“是啊,我哪里敢。”

戚清徽:……

戚锦姝:……

荣国公夫人:……

明蕴:“我有分寸,哪里敢管夫君的事。”

戚清徽:……

明蕴:“这不,明明伤怀气坏了,可出门却不敢去花楼,生怕惹你生气。”

戚清徽沉默。

戚锦姝真是半个字都不信!

但荣国公夫人……她信了。

她突然腰背挺直!

她儿真的御妻有道!给她长脸!

荣国公夫人:“不错,有个贤妇的样子了。”

荣国公夫人欣慰:“明日,娘再带你去食鼎楼!”

戚清徽似笑非笑看着明蕴:“既伤怀,怎么还去食鼎楼用饭了?你怎么还吃的下?”

明蕴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羞愧。

吃饱喝足,有点困了。

明蕴慢吞吞反问戚清徽:“哦?为什么?”

戚清徽气笑。

难不成要他帮忙想借口?

可真不用戚清徽想。

有人帮忙了。

荣国公夫人表示她很懂:“还能是什么?定是化悲愤为食欲。”

荣国公夫人为了证明,伸手拢了拢明蕴腹部那截宽松的衣料,收紧,小腹微微凸起。

戚清徽一愣:“显怀了。”

“头胎大多是四月后开始显怀。估摸着是该了,可你媳妇出门换衣服时,我还瞧了没有。”

“你以为这是允安啊?”

荣国公夫人:“她是一口气干了三盘炙肉!”

明蕴一下子脸黑了。

————

戚清徽将一行人送回府中。

明蕴面无表情地回了寝房,往榻上一躺,没片刻却又睁开眼,坐起身。

她看向一旁自斟自饮的戚清徽。明明看着公务缠身,却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戚清徽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说要午憩?”

“气都气饱了,哪还睡得着。婆母她……实在是缺心眼。”

戚清徽抿了口茶:“我五岁就知道了。”

明蕴:……

明蕴想起什么:“你抓了驸马都尉,圣上准了?”

也不怪她这般问,圣上与长公主本就不和,若真点头应允,两人关系怕是要彻底僵成冰窖。

戚清徽神色未变:“周理成手里搜齐了证据,已准备回京述职,他身边有太傅的人,却险些在荆州丢了性命。”

驸马都尉的叔父在荆州为官,一直暗中庇护于他,此次税银案,本就牵扯其中。

“圣上没应。”

戚清徽平淡:“他想轻拿轻放,毕竟也不是头一回了。”

“我懒得同他周旋,便先出宫拿了人,下手为强。”

那驸马都尉,本是靠着长公主的庇荫,才有今日的地位与体面。

可他偏不知收敛,私下竟是花楼的常客,此番被当众揪出,简直是把长公主的脸面踩在脚下揉搓。

何况……

戚清徽忽然轻笑一声:“她不是张口闭口,说待我如同亲儿一般疼惜吗?”

“这般疼我,又怎舍得对我发脾气。”

明蕴:……

你可真行。

自四皇子归京,京都本就暗流涌动,戚清徽偏还要在这节骨眼上添一把火。

她重新躺回榻上,皱眉道:“你还不走?”

戚清徽缓步走到榻边,眸色沉沉地望着她。

明蕴:“怎么,还要仔细瞧瞧,怕认错了媳妇?”

她这人,总爱这般轻描淡写地捎带自己一句。

“可见你行事谨慎,半点不敢出错,观察入微。”

也不知夸谁。

戚清徽只静静看着她,没作声。

明蕴忽然又坐起身。

她琢磨着,婆母那边,应该是很久没收拾了。

可转念一想……

罢了,实在懒得折腾。

她索性又一头躺了回去。

可这回后脑还未沾到软枕,腰上忽然一紧。背被人托住,硬是没让她落下去。

她被迫仰着头,发丝垂落,视线正对上他。

戚清徽气息滚烫,重重吻了上来,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欠下的补回来。

明蕴被亲得有些喘不上气,身子先于意识软了下来。可不上不下,又怕摔了,只能紧紧攀上他的肩膀。

可很快……

好像……

她感觉有点不对劲。

她对房事……并不贪。

可……有孕的缘故,这么一撩拨就受不住了,竟格外渴望。

明蕴下意识并拢双腿。

呼吸交缠间隐约能听见他喉间低低溢出一声叹息。

戚清徽察觉出她的不对劲,想推开他,却又下意识抱得更紧。

唇贴着。

他低低问:“想我了?”

明蕴嗓音又轻又喘:“没。”

话音才落下,她猛地吸了口气。

戚清徽抽出指尖,水润润的。

斯文败类一样取出帕子擦。

“可这里,不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