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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这个疯子是修仙奇才 > 第324章 午夜破窗的持械医闹与强制执行的无偿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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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午夜破窗的持械医闹与强制执行的无偿献血

“宝宝……乖宝宝别跑呀,饿坏了肚子长不高的……”

慕容雪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爱微笑。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破烂不堪的水云宗宫装,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撕扯得只剩下几缕布条,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那些暗红色的剑伤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凄厉而又疯狂的诱惑。

她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系统赋予的“深度认知障碍——角色扮演症”之中。

在她的认知里,她不再是那个背负着宗门血海深仇、怀揣着惊天秘宝“水云天机钥”的冰清玉洁圣女,而是一个急需给嗷嗷待哺的婴儿喂奶的母亲。

而那个“婴儿”,自然就是站在床边、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弯曲黑剑、满脸惊恐的陈狗剩。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虽然是个精神病人,但我也是有贞操观念的!”

陈狗剩像个被逼到墙角的黄花大闺女,双手把那把地阶极品飞剑“断业”横在胸前,剑身因为他的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来嘛……喝奶奶……”慕容雪不依不饶,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像只饿虎扑食一般朝着陈狗剩扑了过去。

由于动作太大,她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再次崩裂,鲜血混合着一种诡异的香气喷溅出来。

但在陈狗剩的眼里,这画面简直是恐怖片级别。

一个浑身涂满“番茄酱”、衣不蔽体的女流氓,不仅强占了他的高级VIp病房,现在还要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人身侵害!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不对,大半夜的朗朗乾坤,医院的安保系统都瘫痪了吗?!”

陈狗剩大怒,一脚踹在青风狼的屁股上,“旺财!咬她!把这个女流氓赶出去!”

青风狼呜咽了一声,两只前爪死死捂住眼睛,整个狼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它虽然是妖兽,但它不傻。

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虽然混乱,但那是实打实的结丹期初期的底蕴!它一个一阶妖兽去咬结丹期大佬?这跟让它去吃屎有什么区别?

“废物!养你有什么用,连个护工的活儿都干不好!”

陈狗剩见狗腿子罢工,只能自力更生。他看着再次扑过来的慕容雪,毫不犹豫地扬起了手里的“痒痒挠”。

“啪!”

陈狗剩用那把弯曲的黑剑,像拍苍蝇一样,用剑身平拍在慕容雪的额头上。

慕容雪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但嘴里还在下意识地砸吧着:“宝宝……多吃点……”

“呼……现在的精神病人发病真是太可怕了,力气这么大。”

陈狗剩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把黑剑重新扛回肩膀上,“不行,这房间没法睡了。我得去找院长投诉,给我换个单人间。”

就在陈狗剩准备跨过慕容雪的“尸体”出门时。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天字三号房那面向街道的半堵墙壁,连同那扇雕花木窗,瞬间化作漫天齑粉。狂暴的灵力冲击波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个房间,将桌椅床铺瞬间撕成了碎片。

烟尘弥漫中,四道浑身散发着浓烈血腥气和滔天杀意的身影,缓缓踏入了这间千疮百孔的屋子。

为首之人,是一个身材魁梧、满头红发的老者。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痛苦骷髅。他的双手如同鹰爪,指尖滴落着粘稠的黑色血液。

血煞门三长老,薛魁。结丹中期修为。

为了夺取水云宗的“水云天机钥”,血煞门倾巢而出,将水云宗上下七百三十五口人屠戮殆尽,连一条狗都没放过。而薛魁,正是追杀水云宗圣女慕容雪的主力。

他手中的那个巴掌大小的血色罗盘,指针正疯狂地颤动着,死死指向陈狗剩所在的位置。

“桀桀桀……慕容小丫头,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老夫的掌心。交出天机钥,老夫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不用去宗门的‘万血池’里走一遭!”

薛魁阴森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股能够震慑神魂的魔音。

他身后的三名血煞门精英弟子,也是个个面露淫邪和残忍的笑容,手中的法宝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然而,当烟尘渐渐散去,薛魁看清屋内的景象时,他脸上的狞笑突然僵住了。

他没有看到负隅顽抗的水云宗圣女。

他只看到,那个名震北域、冰清玉洁的慕容雪,此刻正衣衫褴褛地趴在地上,嘴里发出痴傻的呢喃声,哪里还有半点结丹期修士的威严?

而在慕容雪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看起来像个乞丐的年轻男人。

这个男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就像个最普通的凡人。但他肩膀上扛着的那块弯曲的废铁,却让薛魁的眼皮猛地一跳。

那是……万剑宗厉沉渊的“断业”剑?!

那把连他这个结丹中期都不愿正面对抗的极品飞剑,怎么会像块破铜烂铁一样在这个凡人手里?而且还被掰弯了?!

“你是什么人?”薛魁并没有轻举妄动,修仙界最忌讳的就是轻视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哪个返璞归真的老怪物。

陈狗剩站在废墟中,看着那面完全消失的墙壁,又看了看冲进来的这四个奇装异服的人,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在他的精神世界里,眼前的景象有着另一套极其合理的解释。

墙壁被砸穿了=这群人是暴力破门的。

这群人手里拿着各种奇怪的武器=这群人是持械医闹的家属。

地上躺着的女人(慕容雪)=被医闹家属逼疯的可怜护士。

“我是什么人?”陈狗剩勃然大怒,用手里的弯曲黑剑指着薛魁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是这家医院的高级VIp病人!你们这群医闹家属,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探视时间早过了懂不懂?!大半夜的拿大锤砸墙,你们想拆了住院部吗?!”

薛魁眉头一皱。医闹?VIp?住院部?这小子在说些什么疯言疯语?

“装疯卖傻!”薛魁身后的一个独眼弟子冷笑一声,“管他是什么人,跟这水云宗的余孽待在一起,杀了便是!长老,让我来抽干他的精血!”

独眼弟子名叫李老四,筑基后期修为,修炼的《化血魔功》最喜吸食活人鲜血。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手中一柄浸满毒液的匕首直刺陈狗剩的心窝。

面对这足以洞穿金石的一击,陈狗剩的反应却是极其不耐烦。

“现在的家属不仅砸东西,还敢打病人?!保卫科!保卫科死哪去了!”

陈狗剩一边大喊,一边随手将肩膀上的黑剑挥了出去,动作生硬得就像是老大爷在公园里做广播体操的扩胸运动。

没有剑气,没有灵力。

但就在李老四的匕首即将刺中陈狗剩的瞬间,他的身体触碰到了陈狗剩周身三尺的范围。

【叮!检测到极度恶意的物理攻击。】

【系统判定:遭遇持械医闹人员袭击。】

【启动防卫反击机制:接触同化。】

【正在窃取目标核心资产……】

【窃取成功:获得玄阶上品法宝“泣血匕首”(已自动消毒并转化为“一次性手术刀”)。】

【窃取成功:获得三十年精纯修为。】

【同化开始:目标强制进入“物体认知障碍——我是建筑材料”状态,持续时间:半个时辰。】

半空中,李老四那张狰狞的脸庞突然扭曲变形。

他眼中的嗜血和杀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空洞和一种莫名其妙的责任感。

他握着匕首的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块石头一样“吧嗒”一声掉在了陈狗剩的脚边。

“四师弟!你在干什么!”另一个叫王麻子的弟子惊呼。

只见李老四从地上爬起来,看都不看陈狗剩一眼,径直走向了那面被他们刚刚轰塌的墙壁缺口。

他在薛魁和另外两名弟子见鬼一样的目光中,笔直地站到了那个缺口处,双手紧紧贴着两侧的断壁,身体挺得笔直。

“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李老四双目圆睁,大声喊着口号,“为了建设美好的病房,我愿化作承重墙!风吹雨打都不怕,泥瓦匠万岁!”

他竟然在试图用自己的肉身,去填补那个被炸开的墙洞!甚至因为缝隙太大,他还不惜运转体内的魔功,硬生生把自己的骨骼撑断、肌肉膨胀,强行把自己卡在了墙壁的豁口里,严丝合缝。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无比的坚毅和自豪。

“嘶——”

薛魁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是什么邪术?!

一招未出,就让一个筑基后期的魔修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当成了一块砖头去补墙?

陈狗剩看着卡在墙里的李老四,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破坏了公物知道自己补上,觉悟还是有的。不过这砖头质量一般,还在往外渗红药水呢。”

他转过头,看向剩下的三个人,严肃地说道:

“看到没有?损坏公物就是要照价赔偿的!你们是哪个科室病人的家属?把住院号报上来,还有,刚才那扇雕花木窗,折旧费算你们三百块灵石,拿钱!”

陈狗剩伸出一只手,理直气壮地讨债。

薛魁纵横北域数百年,杀人如麻,但今天,他是真的感觉到了恐惧。不是对力量的恐惧,而是对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诡异状况的恐惧。

“这小子有古怪!大家一起上,不要留手,直接用最强杀招!”

薛魁怒吼一声,率先发难。

他猛地一拍储物袋,一面绣着九个骷髅头的巨大血色幡旗冲天而起。

“九子血煞幡!给我吞了他!”

这九子血煞幡乃是薛魁的本命法宝,里面封印着九万个被虐杀的怨魂,一经祭出,方圆十里之内都会化作血煞炼狱。

刹那间,阴风怒号,鬼哭狼嚎。无数血色的骷髅头从幡旗中挣扎着爬出,张开血盆大口,铺天盖地地朝着陈狗剩咬去。

另外两名弟子也纷纷祭出自己的绝学,毒雾、血刃,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将陈狗剩彻底淹没。

然而,处在风暴中心的陈狗剩,只是觉得房间里的空气净化器可能坏了。

“乌烟瘴气的,不仅乱砸东西,还在这里放毒气弹?你们这是恐怖袭击!”

面对漫天的血色骷髅和致命攻击,陈狗剩毫无畏惧。他觉得作为一名有责任心的精神病人,他有义务维护病房的卫生和秩序。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那些扑面而来的血色骷髅,用力地吹了一口气。

“呼——”

【叮!检测到大规模生化武器袭击。】

【系统判定:遭遇严重医疗污染。】

【启动最高级别净化同化。】

【范围窃取已激活……】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陈狗剩那看起来毫无威力的一口气,在吹出的瞬间,仿佛化作了一道不可违抗的规则之力。

那些凶残的血色骷髅在接触到这股气的瞬间,直接定格在了半空中。紧接着,骷髅眼眶里的红光变成了纯洁的白色。

“哎呀,这地上怎么这么脏?快扫地快扫地……”

“那边那个角落还有灰尘,我要把它擦干净!”

原本怨气冲天的恶鬼,此刻竟然幻化成了一个个手拿扫把和抹布的清洁工虚影。

它们不再攻击陈狗剩,而是转身开始疯狂地打扫起废墟中的灰尘,甚至连青风狼拉在角落里的一坨屎,都被几个骷髅头抢着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噗!”

本命法宝被强行篡改了属性,薛魁遭受了严重的反噬,一口黑血喷出。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身旁的那两名弟子也发病了。

叫王麻子的弟子突然扔掉了手里的刀,一把抱住了旁边另一名弟子的大腿。

“兄弟!你看我这转速够不够快?!嗡嗡嗡——”王麻子一边嘴里发出机器的轰鸣声,一边疯狂地原地打转。

“我是这世上最完美的滚筒洗衣机!快把你的脏衣服脱下来放进我嘴里,我给你洗得白白净净!”

被抱住大腿的弟子吓得魂飞魄散,刚想一脚踹开王麻子,系统同化的效果也降临到了他的头上。

这名弟子瞬间变得满面红光,他一把拉起王麻子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

“洗什么衣服!王姑娘,我看你骨骼清奇,正适合与我家村东头的李瞎子配一对!来来来,大妈我今天非得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

这名凶神恶煞的魔修,此刻竟然觉得自己是一个热心的村口媒婆,正试图把一个“滚筒洗衣机”介绍给一个瞎子。

陈狗剩看着眼前的闹剧,撇了撇嘴。

“一个成了砖头,一个成了洗衣机,还有一个疯疯癫癫地拉皮条。这群家属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随便说两句就精神崩溃了。看来这年头,做医闹也是个高压行业啊。”

陈狗剩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唯一还保持着几分清醒、但已经吓得肝胆俱裂的薛魁身上。

薛魁此刻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

太邪门了!这绝对不是什么人,这特么是一尊活着的不可名状的邪神!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薛魁声音颤抖,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已经变成“承重墙”的李老四。

陈狗剩叹了口气,把黑剑杵在地上,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刚才说了,破坏公物要赔偿。既然你们没钱,那咱们医院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地方。看你这红光满面的,血气挺旺盛。”

陈狗剩指了指墙角的一个破木桶(其实那是客栈老板以前用来装泔水的)。

“去吧,无偿献血。献满那一桶,今天砸墙的事儿我就不追究了。就当是为医疗事业做贡献了。”

在陈狗剩看来,这是一种非常合理的惩罚方式。

但在薛魁听来,这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催命符!

那一桶足有半人高!别说他一个结丹修士,就是元婴老怪把浑身的血抽干了,也装不满那一桶!这是要活活抽干他啊!

“休想!老夫就算自爆金丹,也绝不受此等奇耻大辱!”

薛魁面露疯狂之色,体内的金丹开始剧烈膨胀,一股毁灭性的气息在他的丹田中酝酿。他要拉着这个诡异的疯子一起同归于尽!

然而,系统的同化速度,永远比自爆快。

就在薛魁的金丹即将炸裂的前一秒。

【叮!检测到目标意图非法销毁医疗资源(自爆)。】

【系统判定:强制执行无偿献血程序。】

【同化开始:目标强制进入“极端狂热的公益慈善家”状态。】

薛魁体内那即将爆炸的金丹,瞬间平息了下去。

他眼中的疯狂和怨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狂热,仿佛一个找到了人生真谛的殉道者。

“自爆?不!那太自私了!那是在浪费宝贵的生命之源!”

薛魁猛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义正言辞地大吼道。

“这世上有多少病患在生死线上挣扎?有多少生命因为缺血而枯萎?我薛魁,作为一名有良知的社会栋梁,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惨剧发生?!”

陈狗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崇高觉悟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呃……其实半桶也行,主要是走个流程……”

“不!一滴都不能少!我要把我的全部献给伟大的医疗事业!”

薛魁热泪盈眶,他冲到那个散发着酸臭味的泔水桶前,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用锋利的指甲在自己左手的手腕上狠狠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噗嗤——”

如同喷泉一般的鲜血,带着结丹期修士庞大的灵气和生机,准确无误地喷射进了泔水桶里。

“为了爱!为了和平!献血光荣!”

薛魁一边放血,一边高喊着口号。每喊一句,他身上的气息就萎靡一分,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陈狗剩看着这一幕,感动得直拍大腿:“好同志啊!现在的医闹家属,要是都有你这种觉悟,医患关系早就和谐了!等院长上班了,我一定让他给你发个见义勇为的锦旗!”

就在薛魁疯狂放血的同时,系统的提示音在陈狗剩脑海中疯狂刷屏。

【叮!正在接收目标的“自愿捐献”。】

【获得:结丹期精血一升……两升……三升……】

【获得:玄阶极品功法《血魔解体大法》(已魔改为《中老年气血疏通保健操》)。】

【获得:上品灵石五千块。】

【获得:三品灵药“血人参”十株。】

【修为转化中……】

随着薛魁的精血不断流失,那些蕴含着恐怖能量的血液,在系统的转化下,化作最纯净的灵力,悄无声息地灌注进陈狗剩的丹田。

陈狗剩刚刚突破筑基初期的修为,就像是坐上了火箭一样。

筑基初期巅峰。

筑基中期。

甚至隐隐触摸到了筑基后期的门槛。

“嗝……”陈狗剩打了个饱嗝,觉得身体有点发热,“这医院的空调怎么越来越不给力了,热死个人。”

一刻钟后。

“噗通”一声。

浑身干瘪、形同骷髅的薛魁,终于流干了最后一滴血,脸上带着安详的微笑,倒在了泔水桶旁边。

他死了。死得非常伟大,死在了一个精神病人的“公益号召”下。

至此,威震北域的血煞门三长老,连同他带来的三名精英弟子,全军覆没。一个变成了墙,一个变成了洗衣机,一个变成了媒婆,还有一个成为了光荣的无偿献血者。

陈狗剩看着这一地狼藉,满意地拍了拍手。

“事情完美解决。现在,该找院长好好谈谈精神损失费的问题了。”

他转过身,一把扛起那个还在地上砸吧嘴的“痴女妈妈”慕容雪,将她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膀上,另一只手牵着已经完全被吓傻的青风狼,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这个破烂的房间。

夜色深沉,修仙界的杀戮仍在继续。

而此时,在距离这座坊市千里之外的云端。

一辆由九条蛟龙拉着的华丽撵车上,一个笼罩在混沌气流中的恐怖身影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中,仿佛蕴含着星辰生灭的异象。

“天机钥的气息……出现了变数。”

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去,查清楚。不管是谁,哪怕是九天之上的仙人,敢染指本尊的机缘,也要让他神魂俱灭。”

一道黑色的流光从撵车中射出,化作一只双头乌鸦,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如闪电般朝着陈狗剩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陈狗剩,正扛着慕容雪,走在满是死尸的街道上,四处寻找着不存在的“院长办公室”,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着:

“这破医院,连个路标都没有,我要投诉,必须打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