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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快穿炮灰他总抢男主软饭吃 > 第364章 吃上武将嫡女软饭的那个文官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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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吃上武将嫡女软饭的那个文官子12

“臣不敢妄断。”

纪黎明躬身。

“但账册上有几笔不明款项,数额巨大。”

“去向成谜。”

密室死寂。

烛火摇曳,映着三人凝重的脸。

“明日大朝会。”

李世杰终于开口。

“你们随我进宫。”

“记住......”

他看向纪黎明和许稚玉。

“无论发生什么,咬死证据。”

“臣明白。”

第二日,太极殿。

百官肃立,气氛压抑。

皇帝高坐龙椅,面色沉凝。

“齐王世子,你有本奏?”

李世杰出列,双手捧上奏章。

“臣,参荣王府侧妃赵氏及其娘家,勾结官员,贪墨军需。”

满殿哗然。

荣王站在宗亲首位,脸色一白。

“世杰,你胡说什么?”

“皇叔莫急。”

李世杰转向皇帝。

“臣有人证物证。”

“带上来。”

独眼龙被押进殿。

他虽换了干净衣裳,但匪气难掩。

“草民参见陛下。”

“你是何人?”

皇帝问。

“黑风寨土匪,独眼龙。”

殿内又是一阵骚动。

“土匪也配作证?”

有大臣质疑。

“正因是土匪,才更可信。”

纪黎明白衣出列。

“他劫过通达镖局的货,留存了证据。”

许稚玉接着道:“军械粮草皆已运至殿外,请陛下查验。”

皇帝颔首。

太监匆匆出去,片刻后回来。

脸色发白。

“陛下...确实都是不堪用的。”

荣王猛地跪下。

“皇兄!臣弟冤枉!”

“赵家所作所为,臣弟一概不知啊!”

“不知?”

李世杰翻开账册。

“这上面记录,赵家每月给王府长史送三千两。”

“长史是皇叔的人吧?”

荣王冷汗涔涔。

“臣弟...臣弟只是让长史关照赵家生意......”

“关照到边关将士的性命上了?”

许稚玉冷声。

皇帝缓缓起身。

“荣王。”

“臣弟在......”

“你府中长史何在?”

“已...已告老还乡......”

“那就是找不到了。”

皇帝冷笑。

“赵侧妃呢?”

“在...在府中......”

“押进宫来。”

禁军领命而去。

荣王瘫软在地。

半个时辰后,赵侧妃被带到。

她跪在殿前,浑身发抖。

“贱妾...贱妾参见陛下......”

“赵氏。”

皇帝俯视她。

“你娘家贪墨军需,你可知道?”

“贱妾不知......”

“不知?”

李世杰将账册扔在她面前。

“这上面有你弟弟的亲笔信。”

“让你在荣王面前美言,打通兵部关节。”

赵侧妃颤抖着翻开。

看到某页时,脸色骤变。

“这...这是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一验便知。”

纪黎明上前。

“陛下,臣请调赵德全当面对质。”

“准。”

赵德全被押进殿时,已不成人形。

他在牢里受了刑,看见姐姐,哭嚎起来。

“姐!救我!”

“闭嘴!”

赵侧妃厉喝。

皇帝眯起眼。

“赵德全,这些信是你写的吗?”

“不...不是......”

“那这笔迹为何与你相同?”

“有人模仿......”

“模仿到连你画押的习惯都一样?”

纪黎明抽出一张供词。

“你每份文书,都在右下角点两个墨点。”

“这些信上,全都有。”

赵德全哑口无言。

赵侧妃忽然抬头。

“陛下!”

她咬牙。

“此事...此事荣王殿下知情!”

“贱妾每次收钱,都分了一半给王爷!”

“你胡说什么!”

荣王暴跳如雷。

“本王何时收过你的钱?”

“去年中秋,五千两银票。”

赵侧妃豁出去了。

“装在月饼盒里,王爷亲自收的。”

“还有前年腊月,一对翡翠狮子......”

“够了!”

皇帝猛地拍案。

殿内死寂。

荣王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皇兄!臣弟是一时糊涂......”

“糊涂到边关将士的命都不顾了?”

皇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老九,朕一直觉得你只是贪玩。”

“没想到......”

他闭了闭眼。

“传旨。”

“荣王削去王爵,圈禁宗人府。”

“赵氏满门抄斩。”

“涉案官员,一律严惩。”

圣旨一下,再无人敢求情。

退朝后,纪黎明和许稚玉并肩走出宫门。

“结束了。”

许稚玉长出一口气。

“还没。”

纪黎明看向远处。

荣王正被禁军押上马车。

他忽然回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眼神怨毒。

“他恨上我们了。”

许稚玉按剑。

“恨就恨吧。”

纪黎明握了握她的手。

“总比边关将士枉死强。”

两人正说着,李世杰走了过来。

“明日庆功宴,你们一定要来。”

他顿了顿。

“陛下...还有封赏。”

纪府书房。

纪黎明在写奏章。

门被轻轻推开。

许稚玉端着姜汤进来。

“还没写完?”

“快了。”

纪黎明放下笔。

“在写什么?”

“军制改革的条陈。”

他揉了揉眉心。

“这次弊案暴露的问题太多。”

“得从根本上改。”

许稚玉在他对面坐下。

“你想怎么改?”

“军需采购,引入竞标。”

纪黎明蘸了蘸墨。

“仓储管理,三年轮换。”

“还有监察......”

他忽然停笔。

“怎么了?”

“我在想......”

纪黎明抬眼。

“兵部该大换血了。”

“陛下会同意吗?”

“必须同意。”

他放下笔。

“北疆匈奴蠢蠢欲动,南边土司虽平,但隐患仍在。”

“军制不改,后患无穷。”

许稚玉沉默片刻。

“我陪你。”

“嗯?”

“你改军制,我练强兵。”

她目光坚定。

“内外相辅,才能固我大邺。”

纪黎明笑了。

“好。”

烛火噼啪。

两人对坐,各自沉思。

窗外秋风渐起。

寒意透骨。

庆功宴设在琼林苑。

百官齐聚,歌舞升平。

皇帝端坐主位,面色和煦。

“纪黎明,许稚玉。”

他点名。

“上前听封。”

两人出列跪拜。

“纪黎明查案有功,擢升兵部侍郎。”

“许稚玉平定南疆,擢升镇国将军。”

“赐婚二人,择吉日完婚。”

圣旨宣读完毕,满座皆惊。

兵部侍郎,正三品。

镇国将军,从二品。

这升迁速度,前所未有。

“臣,谢陛下隆恩。”

两人叩首。

宴会继续。

丝竹声里,暗流涌动。

“纪侍郎,恭喜啊。”

有官员过来敬酒。

“同喜。”

纪黎明举杯,神色淡淡。

武崇义凑过来,压低声音。

“阿黎,小心点。”

“今天这宴,怕是没那么简单。”

话音刚落,就听内侍高唱。

“荣王妃到——”

乐声骤停。

百官侧目。

荣王妃一身素衣,未施粉黛。

她走到御前,跪地叩首。

“臣妇,请陛下开恩。”

皇帝放下酒杯。

“老九犯的是国法。”

“臣妇知道。”

荣王妃抬头,泪光盈盈。

“但求陛下看在先太后的面子上......”

“留王爷一条性命。”

先太后是荣王生母,也是皇帝的养母。

皇帝沉默。

气氛压抑。

纪黎明与许稚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凝重。

皇帝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

“荣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看向荣王妃:“圈禁王府终身,非死不得出。”

荣王妃身子一软,伏地泣谢:“谢陛下隆恩......”

皇帝摆摆手,内侍上前将她搀扶下去。

李世杰举杯起身:“今日庆功,莫让琐事扰了雅兴。”

丝竹声重新响起,却掩不住席间暗流。

宴至半酣,兵部尚书李靖端着酒杯过来。

“纪侍郎年轻有为,老夫敬你一杯。”

“不敢。”纪黎明举杯。

李靖压低声音:“军制改革的事,老夫看了。”

“尚书大人以为如何?”

“想法甚好。”李靖话锋一转,“但牵扯太广,恐难推行。”

许稚玉抬眼:“难在何处?”

“各部利益,盘根错节。”

李靖叹了口气:“老夫在兵部二十载,深知其中水深。”

纪黎明抿了口酒:“正因为水深,才要搅动。”

“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

李靖拍拍他肩膀:“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

他转身离开,背影略显佝偻。

武崇义凑过来:“这老狐狸话里有话。”

“他在提醒我们。”纪黎明放下酒杯。

“提醒什么?”

“朝中不止一个荣王。”

许稚玉握紧剑柄:“还有谁?”

“看谁跳出来反对军制改革,就是了。”

宴席将散时,一名小太监匆匆来到李世杰身边耳语。

李世杰脸色微变,起身向皇帝告退。

经过纪黎明身边时,他脚步微顿。

“半个时辰后,齐王府见。”

“北疆急报。”

李世杰将密信推过桌面。

纪黎明展开,眉头紧锁。

“匈奴集结五万骑兵,陈兵阴山。”

许稚玉夺过信纸:“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李世杰揉着眉心,“云州守将八百里加急。”

“陛下知道吗?”

“明日早朝会议。”

李世杰看向许稚玉:“镇国将军,你有何对策?”

“给我三万精兵,可退匈奴。”

“三万?”李世杰摇头,“兵部最多拨两万。”

“两万也够。”许稚玉目光灼灼,“但粮草军械必须足额。”

纪黎明忽然开口:“军械库里还有多少存货?”

“堪用的不足三成。”

李世杰苦笑,“其他的...你都见过。”

书房内陷入沉默。

窗外秋虫唧唧,更添烦躁。

“军制改革,必须加快。”

纪黎明铺开纸笔:“我先拟个紧急采购条陈。”

“来不及了。”许稚玉按住他的手,“匈奴不会等我们。”

“那你说怎么办?”

“以战养战。”

许稚玉眼神锋芒毕露:“匈奴携粮草而来,劫他们的粮。”

李世杰眼睛一亮:“你有把握?”

“七成。”

“够了。”李世杰拍案,“我明日奏请陛下,命你率军驰援。”

“我也去。”纪黎明起身。

“不行。”

许稚玉和李世杰异口同声。

“你伤未愈,且兵部需要人坐镇。”

李世杰按住他肩膀:“军械粮草调度,非你不可。”

纪黎明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第二日早朝,太极殿内争论激烈。

“匈奴来势汹汹,当固守待援!”

“云州危在旦夕,岂能坐视?”

“许将军虽勇,但兵力悬殊......”

“臣愿领兵出征!”许稚玉出列跪拜。

皇帝看着她:“你要多少兵马?”

“两万精骑,足矣。”

“粮草军械呢?”

“边关自有储备。”许稚玉抬头,“若不足,可取之于敌。”

满殿哗然。

“狂妄!”

“女子领兵已属罕见,竟还口出狂言?”

纪黎明出列:“臣可立军令状,保证粮草供应。”

“你?”有人嗤笑,“一个文官,懂什么军需?”

“懂不懂,账目说了算。”

纪黎明呈上册子:“臣已核算过,云州存粮可支三月。”

“军械虽旧,但修缮后堪用。”

皇帝翻阅册子,良久抬头。

“准奏。”

“许稚玉率两万骑兵驰援云州,纪黎明总领后勤。”

他顿了顿:“一月之内,若不能退敌,军法处置。”

“臣领旨!”

退朝后,两人并肩疾行。

“你真能保证粮草?”许稚玉低声问。

“不能。”纪黎明苦笑,“但话已出口,只能拼命。”

“你......”

“别担心。”他握住她的手,“我有办法。”

兵部衙门,气氛紧张。

纪黎明升堂议事,底下官员却个个低头。

“李侍郎呢?”

“告病了......”

“王郎中呢?”

“老家有急事......”

“周主事?”

“也病了。”

纪黎明冷笑:“好,都病得好。”

他起身:“传令,凡告病者,一律免职。”

“侍郎大人,这不合规矩......”

“规矩?”

纪黎明扫视众人:“边关将士浴血奋战,你们在这儿讲规矩?”

他拍案:“今日起,兵部实行连坐。”

“粮草延误,全员问罪。”

“军械短缺,上下同罚。”

众官员面面相觑,终于有人起身。

“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十日后,云州城外。

匈奴骑兵黑压压一片,鼓声震天。

许稚玉银甲白马,立于城头。

“将军,探马来报,匈奴粮队在后军。”

“多少人马?”

“五千守军,粮车百辆。”

许稚玉眯起眼:“传令,夜袭劫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