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三楼的私人酒吧区域，卫秋坐在吧台边，歌兰洁尔在吧台内举着酒杯轻轻摇晃。
“我说，歌兰洁尔，大早上的别刚醒就喝醉了。”
卫秋皱着眉看歌兰洁尔手里的酒杯。
歌兰洁尔眨了眨红蓝异色的双眼，向前倾身，手肘支在吧台上。
“别担心阁下，杯里的不是酒，只是普通的饮料。”
她幸福地轻笑起来。
“但还是感谢阁下这么关心我。”
两人经常在私人酒吧过二人世界，卫秋对歌兰洁尔的酒量再清楚不过，她根本不会喝醉。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关心、叮嘱她，歌兰洁尔很喜欢这种占据所爱之人的心的感觉。
卫秋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夺过在自己面前摇晃的酒杯，端起来一口饮尽。
的确只是普通的饮料，不过歌兰洁尔的脸却很红。
她盯着卫秋的嘴唇。
“我们间接接吻了，味道如何？我是问间接接吻的味道。”
“还可以，我是说饮料的味道。”
他捏住歌兰洁尔的下巴：“喜欢的人是什么味道，自己尝过才能知道。”
歌兰洁尔握住卫秋的手腕，故意咬了下他的大拇指。
咬痕留在卫秋大拇指指腹上，清晰可见。
“阁下的味道我已经尝过了，要尝尝我吗？”
卫秋笑着收回手：“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清二楚。”
“诶！”
歌兰洁尔怪叫一声，扫空吧台上的杂物。
她侧身坐上吧台，双腿放在台面上，不满地居高临下瞪着卫秋。
“阁下什么时候学会了耍坏？”
不容卫秋再说些什么，歌兰洁尔直接亲了上来。
过去许久之后，卫秋见歌兰洁尔还不想停下，就抬手用力砸了下她的头。
吃痛的歌兰洁尔松开卫秋，脸上的微笑略带歉意。
“不好意思，有点忍不住。”
歌兰洁尔轻盈地跳下吧台，转身侧坐在卫秋腿上。
“有点沉。”
话音从卫秋嘴里脱口而出，左手下意识环住歌兰洁尔的腰。
歌兰洁尔脸上的笑意却更盛了。
“阁下今天好像想惹我生气？”
卫秋撇撇嘴，点头承认：“嗯，我很好奇，你在好色之外的事会不会失态。”
“等等。”
歌兰洁尔脸上的笑容消失，变得不解。
“我平日里给阁下的感觉…很好色吗？”
没有多加思考和丝毫迟疑，卫秋无言地点头。
从两人刚开始交往，歌兰洁尔就相当热情直白了。
甚至从两人刚认识开始，歌兰洁尔就不对劲。
刚认识的那段时间，因为看到卫秋被吸血，歌兰洁尔开始对他产生妄想。
那段时间里她靠向卫秋倾诉自己的妄想，来缓解心里的疯狂。
卫秋至今忘不掉她讲的那些和黄段子一样的妄想。
而在歌兰洁尔完全堕落，忍不住向卫秋吐露心意的当天，她就直接亲了上来。
虽说传说中天使没有禁欲这一特征，但卫秋也没听说过半天使会好色。
“不，说到底在交往之前我没对阁下做什么过分的事。”
歌兰洁尔肯定地摇头狡辩道。
“而在交往之后，恋人之间卿卿我我怎么能叫好色？那是满溢的爱的表达，而且我只对阁下好色。”
卫秋嫌弃地看着还在狡辩的歌兰洁尔。
每次两人独处时，歌兰洁尔用不到十分钟就想往他身上爬。
一旦开始亲热，直到卫秋喊停前，歌兰洁尔绝对不会停下。
歌兰洁尔盯着卫秋的脸，瞳色不同的眼睛中闪过相同的期望。
“难道阁下不喜欢吗？”
卫秋倒吸一口凉气，想了一下：“嘶，也不是不喜欢。”
和喜欢的人亲近，这种事两个两情相悦的人怎么会讨厌，他只是想和歌兰洁尔多做点别的事，而不是只做。
歌兰洁尔揶揄一笑：“哼哼，那看来阁下也挺好色，不过再好色点也没关系，最好只对我好色。”
“别整天只想着这个。”
卫秋弹了下歌兰洁尔的额头。
“弹奏水平有没有提升？你可是高音乐队的贝斯手。”
歌兰洁尔把头一歪， 靠在卫秋肩上，和他闲聊起来。
时间在难得静好中流逝，直到一声铃响打破两人的闲聊。
歌兰洁尔拿出手机，关闭她定好的闹铃。
“有事需要忙？”卫秋问道。
“嗯，该打理翅膀了，麻烦阁下了。”
一边说着，歌兰洁尔一边起身走向沙发。
她撩起上衣，然后将碍事的衣服扔在椅子上，在沙发上暂时坐着，显化双翼。
卫秋起身去拿梳理用的刷子，和擦拭用的毛巾。
歌兰洁尔的翅膀一边是天使的羽毛翅膀，一边是皮质的恶魔翅膀。
拿来工具之后，卫秋在沙发上坐下，歌兰洁尔熟练地趴在他腿上，这种姿势方便卫秋帮她打理翅膀。
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歌兰洁尔从前阵子开始请求卫秋帮忙打理翅膀，从那以后就一直由卫秋负责打理。
“等等。”
就当卫秋拿起毛刷要开始时，歌兰洁尔忽然喊停，起身走向吧台。
“请稍等片刻。”
走到吧台后，歌兰洁尔拿起一杯酒精，将自己的双翼尖端轮流浸入杯中。
片刻之后，歌兰洁尔端起酒杯，插上两根细长的软管，回到沙发边在卫秋的腿上趴好。
她将一根软管塞进卫秋嘴里，自己也咬住一根。
“好了，这样就可以在打理的时候喝酒了，阁下开始吧。”
“你挺会享受。”
卫秋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毛刷梳理歌兰洁尔纯白的羽翼。
打理的过程中，两人边喝酒边继续闲聊。
只不过歌兰洁尔时不时会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问就是翅膀有些地方比较敏感她忍不住。
当酒喝完时，翅膀差不多也打理完了。
歌兰洁尔也差不多喝醉了。
她爬起来，面对着卫秋问：“阁下喜欢我吗？我问的是我的特调和我。”
“喜欢，同时被天使之翼净化和恶魔之翼污染的酒，有点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你我也喜欢。”
听到卫秋说喜欢，歌兰洁尔不再忍耐，直接扑倒他。
她就是好色，对所爱之人好色有什么不对，她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卫秋又感受了一番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