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过了!兵兵的眼神非常棒,休息二十分钟,转场!”
王轩从监视器后站起身,脸上沾着些许为了剧情特意抹上的尘土。
毕竟男主是个边塞将军,总得接点地气。
周围的工作人员忙碌地搬运着器材,空气中弥漫着盒饭和干燥泥土的味道。
王轩走到休息区的遮阳伞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冰水灌了口。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越洋电话——杰克。
“老板,你现在最好找把椅子坐稳了。”
杰克的声音即使隔着太平洋,也透着一股抑制不住的颤抖,“华纳那边的首周加次周销量统计出来了。”
“直接说数字。”王轩解开盔甲的领口,透了口气。
“两周,全球实体销量突破205万张!”杰克几乎是在尖叫,“其中北美120万,欧洲60万,剩下的在澳洲和亚洲其他地区。老板,你是继阿姆和布兰妮之后,最疯狂的印钞机!”
王轩淡定地挑了挑眉:“分成算出来了吗?”
“算出来了。”
杰克咽了口唾沫,开始报账:
“按照我们签的合作发行合约——你是演唱者,也是词曲的全版权拥有者,还是制作人。华纳只拿发行费。
美国区定价$13.99,欧洲区平均14.99。
扣除渠道费、制造费和华纳的抽成,每一张唱片,你能净拿3.5美元左右的版税和分成(含词曲版权税)。
再加上itunes上的数字下载分成……”
杰克深吸一口气:“老板,仅仅这两周,仅仅是唱片这一项,即将打入你银行账户的现金,约为800万美元。这还没算电台播放的版权费和后续的商业授权!”
这也就是老外有钱,专辑定价是国内专辑定价的七八倍,这也算是符合汇率了。
当然,王轩的分成比例能这么高,这完全是因为王轩全能,词曲唱、制作全包了。
哪怕是这么刁的王轩,专辑的大头其实还是华纳拿了。
没得办法,毕竟谁有渠道谁就有话语权。
当然,也就这几年了,再过几年进入了流媒体时代,唱片公司都得废,音乐平台直接垄断了渠道。
别觉得王轩两周赚800万美元好像就很多的样子,要知道顶级歌手发专辑的年份,一年收入是可以达到上亿美元收入的。
比如迈克尔,他1982的专辑仅销售额就高达15亿美元以上。是的,你没有看错是1982年的15亿美元。
这一年华夏的总外汇储备是近70亿美元。也就是说,迈克尔一年的专辑销售额就占了华夏外汇储备的近两成。
“还不错。”王轩语气平静,仿佛听到的不是一笔巨款,而是明天的盒饭菜单。
挂断电话,王轩还得继续日常拍戏。
至于专辑分成,华纳也不会这么早打给王轩。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欧美世界
王轩的歌声,像一场没有硝烟的病毒,跨越了阶级,渗透进每一个人的生活。
午后的布鲁克林街头篮球场,嘻哈与汗水是这里的主旋律。
几个穿着宽松球衣的黑人少年正围着一个巨大的手提录音机。
以往这里播放的都是50 cent或者Jay-Z的说唱,但今天,里面传出的却是激昂的鼓点和摇滚的嘶吼。
Im waking up, I feel it in my bones
Enough to make my systems blow
是《Radioactive》。
“嘿!泰隆,把声音再调大点!”一个正在运球的少年大喊,“这节奏简直绝了!那个叫王轩的家伙真的不是黑人吗?”
“伙计,你看过那个mV吗?”叫泰隆的少年调大音量,跟着节奏晃动身体,“梅根·福克斯在那里面简直辣得冒烟!而且这歌词,就像是为了我们这些真正的男人写的!”
在这个充斥着涂鸦和混凝土的街区,王轩的音乐不再是东方的舶来品,而是爷们儿的代名词。
这里的年轻人不在乎你是谁,只要你的歌够“炸”,你就是他们的王。
而《Radioactive》和《demons》,已经成了这片街区滑板少年和街舞团体的最新战歌。
除了美利坚刮起了关于王轩的风。
作为美利坚人故乡的欧洲也没落下。
伦敦的雨,总是下得没完没了。
一辆黑色的宝马堵在了通往金丝雀码头的车流中。
伊丽莎白,一位30岁的投资银行经理,疲惫地靠在驾驶座上。
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单调地摆动,正如她枯燥且高压的生活。
她打开电台,想要寻找一丝慰藉。
capital Fm的dJ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接下来的这首歌,已经连续两周霸占了全英排行榜的冠军。它让无数人在深夜流泪,也让无数人拿起了电话。来自王轩的——《hello》。”
钢琴的前奏响起,如同雨滴落在心头。
hello, its me
伊丽莎白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微微发热。
这首歌让她想起了大学时的前男友,那个在利物浦因为误会而分手的恋人。
“该死……”伊丽莎白低声咒骂了一句,却并没有换台。
在这个阴雨连绵的城市,王轩的《hello》和《Someone Like You》,成为了无数中产阶级在通勤路上宣泄情感的出口。
这张专辑不仅是商品,更是一种情感的刚需。
除了被征服的伦敦,巴黎也不遑多让。
香榭丽舍大街旁的一处私人豪宅内,一场顶级的时尚派对正在进行。
这里聚集了设计师、名模、富二代和欧洲的老钱家族。
香槟塔在水晶灯下闪闪发光,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
这里的音乐不必太吵,但必须足够高级,足够有格调。
此时,音响里流淌出的,是《Sorry》的Remix版本,伴随着轻快的节奏和米兰达那支极简mV在墙壁的大屏幕上投影。
“那个东方导演,wang,真是个谜。”
一位穿着迪奥高定的时尚杂志主编,手里摇晃着香槟,对身边的男伴说道:“你知道吗?米兰达因为那个mV,身价翻了一倍。现在所有品牌都在打听,能不能请她来拍广告。”
“他的音乐很特别。”男伴是一位欧洲贵族后裔,他指了指屏幕,“既有美式的流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高级感。
我听说安妮·海瑟薇和斯嘉丽·约翰逊为了争夺他,在好莱坞闹得不可开交。”
“那是才华的魅力,亲爱的。”主编抿了一口酒,随着《what do You mean》的节奏轻轻晃动身体,
“在这个圈子里,有钱人很多,但能同时征服好莱坞女星和billboard榜单的天才,只有他一个。”
在这里,王轩的名字代表着趋势。
听他的歌,谈论他的绯闻,使用他的mV作为背景,成了区分你是否“入流”的标准。
从布鲁克林的街头,到伦敦的雨夜,再到巴黎的豪宅。
王轩并没有在场,但他无处不在。
而在遥远的东方银川,王轩放下手机,拿起剧本,对身边的导演助理说:“通知美术组,狐妖那个洞穴的布景还要再加点金粉,我要的是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