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利坚拿了奖,滚了床单。
王轩也没继续多留。
毕竟美利坚又不是自己的故乡。
而且又不是只有美利坚的女明星需要王轩的正能量。
国内的基本盘也是需要时刻关心的。
而且王轩之前就答应过高媛媛,要带她去旅游。
现在快过年了,高媛媛又不用去跑商演,所以也空了下来。
正好可以一起旅游。
至于范小胖,这会儿正趁着年底捞钱呢,仅仅时尚活动就很多。
王轩也没阻碍范小胖赚钱,至于王轩都已经这么有钱了为啥范小胖还这么努力赚钱。
这可能就是范小胖吧。
至于旅游的去处,首选肯定是北欧,总不能真去华夏免签国吧,这尼玛就不适合旅游,基本都是避坑地。
第一站选在了芬兰。
北欧的冬天漫长而静谧。
这里没有国内的喧嚣,没有好莱坞的浮华,只有纯净的白雪和即将逝去的诺基亚帝国余晖。
是的,别看芬兰是个北欧小国,但目前的手机巨头诺基亚就属于芬兰。
诺基亚成立于1865年,那会儿的带清还在搞洋务运动呢。
欧洲这些小国虽然地方巴掌大,但,都有那么几样技术是世界领先的,除了芬兰。
另外就是荷兰,要知道十几年后卡脖子的光刻机也就荷兰可以搞定。哪怕是美利坚也不行。
这就是为啥这帮欧洲人小日子过得滋润了,至于有些网友认为欧洲全靠殖民。
这就很离谱了,北欧这帮小国家能去哪儿殖民,就算他们想,你当带英、法兰西和德意志都是吃干饭的吗。
扯远了。
赫尔辛基万塔机场的VIp通道口,王轩穿着一件黑色派克大衣,戴着墨镜。
即便遮住了半张脸,那挺拔的身姿依然引得路过的金发空姐频频侧目。
没办法,像王轩这么拉风的男银,不管在什么地方,就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辣样的鲜明,辣样的出众。
这会儿王轩正在等另一架从京城飞来的航班。
“轩哥!”
一声清脆且带着点鼻音的呼唤。
高媛媛推着行李箱,还没等助理跟上,就小跑着冲了过来。
她裹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耳罩,整个人像一只可爱的北极熊。
王轩张开双臂,一把将她稳稳接住,顺势抱离了地面转了一圈。
“瘦了。”王轩掂了掂分量,眉头微皱,“在江夏火车站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高媛媛把脸埋在他带着寒气却温暖的围巾里,蹭了蹭:“也就几餐没认真吃,回到京城后就作息规律了。”
“行,那这几天就多吃点。”
至于高媛媛的助理,王轩直接打发回去了,毕竟,这次旅游属于是双人行。
王轩都没让赵云长跟着。
而且这个世界应该没人和王轩有生死大仇,什么,你说路太郎对王轩恨之入骨,不是王轩看不起他,他没那个能力对付王轩。
别说国外了,哪怕是国内他都拿王轩没辙。
今天就没直接逛景区了,王轩可以不倒时差,但,高媛媛只是个凡人之躯。
她虽然接受了王轩的正能量体质增强了,依旧还是需要倒时差的。
王轩选的是芬兰地标级酒店,坎普酒店。
属于是五星级,之所以选择这家酒店,
因为这家酒店不仅仅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这是芬兰历史的一部分。
黑色的奔驰礼宾车缓缓停在北埃斯普拉纳迪街,这栋新文艺复兴风格的建筑前。
门童穿着厚重的制服,带着高高的礼帽,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股暖流混合着陈年木蜡油和鲜花的香气,瞬间驱散了北欧的严寒。
高媛媛挽着王轩的手臂走进大堂。
这一瞬间,仿佛穿越回了19世纪的欧洲皇室。
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大理石柱泛着温润的光泽,深色的桃花心木护墙板诉说着岁月的沉淀。
这里没有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只有一种渗入骨髓的老钱风。
“轩哥,这酒店看着……有点年头了啊。”高媛媛小声说道,眼神里满是好奇。
王轩在前台办理入住,转头笑道,“这可是芬兰的国宝。建于1887年,那时候咱们还在满清光绪年间呢。”
王轩接过房卡,带着高媛媛走向复古的电梯。
“这里被称为‘赫尔辛基的客厅’。一百多年来,芬兰的总统、艺术家、还有麦当娜、滚石乐队来芬兰,都只住这儿。今天,咱们也来当一回名流。”
引路的女经理认出了王轩,时不时的会瞟一眼王轩,以为王轩不知道,其实王轩门清。
没得办法,自从王轩第二张专辑发售以来,特别是华纳的大肆宣传以及王轩的欧美演唱会。
以及网上宣传,王轩在欧美的名气也就大哥成有的一比了。
这家酒店的工作人员能认出王轩也很正常。
不过工作人员还是很专业的,没有主动要签名合照的啥的。
王轩定的自然是酒店最顶级的曼纳海姆套房。
到了房间,女经理就离开了。
王轩推开双开厚木门,映入眼帘的是极为宽敞的起居室。
墨绿色的丝绒沙发,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艾斯普拉纳德公园的雪景。
墙上挂着名画,书桌上摆着鲜花和香槟。
“哇……”高媛媛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漫天飞雪的公园和街道上亮起的煤气灯造型路灯,“这地方太有艺术氛围了,像艺术片里的选景。”
王轩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喜欢就好。这个套房以前是芬兰元帅曼纳海姆常住的地方。不过今晚,它是咱们的。”
曼纳海姆算得上是芬兰的国父,只不过孙国父是革命尚未成功,芬兰国父则是成功了的。
简单收拾完行李,两人并没有急着出门,而是来到了酒店一楼着名的brasserie K?mp餐厅。
这里保留着百年前的装潢,红色的天鹅绒座椅,镜面墙壁。
下午茶时间,这里坐满了衣着考究的芬兰老钱。
王轩给高媛媛点了一份下午茶,开始了他的装逼时刻。
什么样的男人最吸引女人呢,除了高富帅,还有就是有学问的,起码看起来是有学问的。
毕竟,有些女生就吃这一套。
高媛媛就是其中之一了。
“媛媛,你知道吗?着名的作曲家西贝柳斯,就是写《芬兰颂》那个,他以前就把这儿当家。”
王轩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据说当年西贝柳斯特别爱喝酒,经常在那张桌子上喝得烂醉,灵感来了就在餐巾纸上写曲子。
但他老婆特别严,经常还要跑到酒店来‘抓人’回家。酒店的服务员都习惯了,只要看见西贝柳斯的老婆进门,就赶紧帮大师藏酒瓶子。”
高媛媛被逗乐了,掩嘴轻笑:“没想到大音乐家也是个妻管严啊。那你呢?以后要是喝多了,我不去抓你,我就把门锁了,让你睡大街。”
“小娘皮,你不开门那我可就去范小胖那儿了。”王轩挑眉。
“哼,你这个渣男。”
晚餐就在酒店餐厅解决,王轩点了一桌地道的芬兰国菜。
前菜:奶油三文鱼汤
这道菜一端上来,香气扑鼻。
浓郁的奶白色汤汁里,大块粉红色的三文鱼肉若隐若现,配上粉糯的土豆块和新鲜的莳萝。
高媛媛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鲜,而且奶味好重,喝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王轩撕了一块黑麦面包蘸着汤吃:“这边的三文鱼是波罗的海的,油脂丰富,这种冷天喝最舒服。”
主菜:嫩煎驯鹿肉
这是重头戏。
盘子里是一堆切成薄片的深褐色肉片,旁边配着一大勺土豆泥,还有一抹鲜红色的果酱。
“这是……鹿肉?”高媛媛有点不敢下口,“圣诞老人的坐骑?”
“吃了它,咱们就能追上圣诞老人了。”王轩笑着夹了一块喂给她,“尝尝。”
肉入口,口感并不像牛肉那么粗纤维,反而很嫩,带着一股独特的野味,但一点都不膻。
最绝的是那个红色的果酱。
“那是越橘酱。”王轩解释道,“驯鹿肉偏瘦,味道厚重,配上这种酸甜的浆果,正好解腻。这可是芬兰人的灵魂吃法。”
甜点:云莓奶冻
一种生长在北极圈沼泽里的橙色浆果,极其珍贵。
酸酸甜甜,带着一种类似蜂蜜的香气。
这一顿饭,吃得高媛媛眉开眼笑。
美食是治愈疲惫最好的良药。
看着她吃得嘴角沾上酱汁的样子,王轩觉得,这比那几亿票房还要让人满足。
回到房间,真正的放松才刚刚开始。
芬兰人对桑拿的热爱是刻在dNA里的。
坎普酒店的套房里,自带了一个全木质结构的私人桑拿房。
“入乡随俗。”王轩调试好温度,“芬兰有句谚语:如果桑拿、烈酒和焦油都治不好你的病,那你大概是没救了。”
两人冲洗过后,裹着浴巾钻进了桑拿房。
滚烫的石头上浇上一勺水,“滋——”的一声,蒸汽瞬间弥漫开来。
那种热浪从毛孔钻入,将体内积攒的寒气和疲惫一扫而空。
高媛媛靠在木板上,脸颊被蒸得粉红,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
“好舒服……”她闭着眼,声音慵懒。
王轩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在蒸汽中朦胧的曲线,心神荡漾。
他拿起旁边的桦树枝叶,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这叫拍打按摩,促进血液循环的。”
“痒……”高媛媛躲闪着,笑着倒在王轩怀里。
在这种封闭、温热、充满木香的空间里,气氛逐渐变得旖旎。
王轩扔掉树枝,手掌贴上了她滚烫的肌肤。
“媛媛……”
“嗯?”
“我也想‘促进一下血液循环’。”
在赫尔辛基的百年老店里,在西贝柳斯曾经醉倒的地方,王轩和高媛媛度过了一个水乳交融的夜晚。
窗外是北欧的冰雪世界,屋内是两颗火热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