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环节。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红柱(风声)和蓝柱(集结号)交替上升。
10票……30票……50票……
到了最后几票,《风声》突然发力!
年轻的评委们纷纷按下了投票器。
最终结果:
《风声》:58票!
《集结号》:43票!
“获得最佳故事片奖的是——《风声》!”
轰!
全场沸腾!
冯晓刚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但也大度地站起来鼓掌。
王轩带着章子宜、范小胖、黄小明、王智文等一众主创浩浩荡荡地走上舞台。
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奖杯,王轩站在麦克风前。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环视全场。
“谢谢大家。”
王轩的声音通过音响,震动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有人说,谍战片是带着镣铐跳舞,很难拍出新意。但《风声》证明了,只要故事足够硬,只要信仰足够真,观众是会买单的。”
“冯导的《集结号》是写给无名烈士的挽歌,而《风声》是写给无名英雄的赞诗。它们殊途同归。”
“今天拿到这个奖,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章子宜的眼泪,是邓朝的嘶吼,是范小胖的隐忍,是黄小明的突破,是所有主创的心血。”
最后,王轩举起奖杯,霸气宣言:
“中国电影的黄金时代才刚刚开始。明年,我会带着更优秀的作品回来。希望到时候,大家还能把票投给我!”
颁奖礼结束。
大连的夜空燃起了烟花。
大连的海风吹散了百花奖的硝烟,但舆论的热度却蹦跶得正欢。
当你打开天涯、猫扑或者新浪娱乐,满屏都是关于红毯的分析贴。
关于章子宜和范小胖谁艳压了谁的争论,关于王轩到底更宠爱哪一位的八卦。
但这些喧嚣,都被那扇朱红色的厚重大门隔绝在了二环的烟尘之外。
在轩云斋里,王轩正在进行一项特殊的“教学任务”。
而他的学生,正是那位在红毯上不可一世,此刻却咬着笔头、眉头紧锁的——范小胖。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紫檀木的大书桌上,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和淡淡的墨香。
王轩手里拿着一本英文原版的《建筑学概论》,为了《盗梦空间》准备的资料。
王轩惬意地靠在太师椅上,手边是一盏温热的碧螺春。
闲适自在,仿佛外界关于他的那些绯闻的报道根本不存在。
而在他对面,范小胖正遭遇着她演艺生涯中最大的危机——语言关。
为了拿下《盗梦空间》里那个天才筑梦师的角色,她可是立下了军令状的。
范小胖本身就是学渣一枚,静下心来学习确实是有点难为她了。
但为了成片效果,王轩当然不能惯着她。
“Again.”(再来一次。)
王轩头也没抬,淡淡地说道。
范小胖深吸了一口气,那张平日里精致妩媚的脸蛋此刻全是严肃,甚至带着点委屈。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男士白衬衫,下摆遮住大腿,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一页剧本。
“the... architecture... of the mind is not... bounded by physics.”(思维的建筑结构不受物理学的限制。)
她念得磕磕绊绊,尤其是那个“Architecture”(建筑),舌头像是打了结。
“重音错了。”王轩放下书,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严师的挑剔,“是Ar-chi-tec-ture,重音在第一个音节。还有,bounded,这里的d要轻读,不要吞音。
你是康奈尔大学的高材生,虽然是华裔,但你的口音里不能有怯意,要自信,要精英感。”
“哎呀,太难了!”范小胖把剧本往桌子上一摔,整个人趴在桌面上,那傲人的曲线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轩哥,我舌头都快打结了。这比背《风声》的台词难一万倍。既然你自己就是编剧,为什么不把台词改简单点!”
王轩笑了笑,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身后。
他伸出手,轻轻捏着她的后颈,力道适中地按摩着。
“这就放弃了?”王轩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在她耳边低语,“是谁发誓说要死磕下来的?
又是谁当晚不遗余力的使劲说服我的,这就放弃了?你这范爷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这一招“激将法”对要脸的人来说依旧是百试百灵的。
范小胖就是个要面子的。
范小胖猛地直起身子,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谁说我放弃了?我就是发发牢骚,你想换角?门儿都没有,我练,我练死也要练出来!”
她重新拿起剧本,眼神发狠:“从现在开始,我不说中文了。你也必须跟我说英语,如果你发现我说了中文,你就……你就惩罚我!”
“惩罚?”王轩挑了挑眉,眼神变得玩味,“什么样的惩罚都可以?”
“都可以!”范小胖咬着红唇,给了他一个媚眼如丝的眼神,“只要能让我长记性。”
于是,轩云斋里开启了“全英文模式”。
这对于王轩这个挂壁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的英语发音是标准的美式口音,流利得像个母语者。
下午茶时间。
佣人端来了精致的点心和水果。
范小胖刚想伸手拿一块桂花糕,嘴里下意识地蹦出一句:
“哎,这糕看着挺……”
“Stop.”王轩手中的折扇轻轻敲了一下她的手背,“English, please.”
范小胖愣了一下,硬生生把“挺好吃”三个字咽了回去,眼珠一转,结结巴巴地说:“this... cake... looks... delicious?”
“Good.”王轩拿起一块糕喂到她嘴边,“but try to be more descriptive. Is it sweet? Soft? or fragrant?”(好。但试着更具体一点。是甜?软?还是香?)
范小胖一边嚼着糕,一边绞尽脑汁地搜刮着脑子里那点可怜的词汇量:“Its... soft... and... smells like flowers.”(它很软,闻起来像花。)
“Very good.”王轩满意地点头,顺带摸了摸范小胖的头,伸手投喂,“Reward.”(奖励。)
“轩哥你过分了哈,把我当宠物呢?”。
傍晚,两人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老枣树的叶子已经郁郁葱葱。
范小胖挽着王轩的手臂,突然指着天空飞过的鸽子,激动地喊:“鸽子!鸽子!”
王轩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范小胖捂住嘴,懊恼地跺了跺脚:“oh! Shoot! I mean... pigeon! Look at the pigeon!”
“Late.”(晚了。)
王轩摇了摇头,“You broke the rule.”(你破坏了规则。)
“那……那怎么办?”范小胖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王轩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做十个深蹲,边做边说‘I will master English’(我会掌握英语)。”
于是,堂堂范爷、国内顶级女星,穿着高跟鞋和白衬衫,在自家院子里做起了深蹲。
“I will master English... I will master English...”
虽然看起来有点滑稽,但范小胖做得一丝不苟。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游戏,这是王轩在磨她的性子,在帮她建立语感。
晚饭后,王轩没有再折腾她背单词,而是带她来到了私人放映厅。
“语言的学习,光背没用,得有语境。”
王轩挑了一部经典的硬核科幻片——《2001太空漫游》。
“今晚的任务,不看字幕,只听台词。你要学会那种科学家说话的语调和节奏。”
两人窝在沙发里。
范小胖靠在王轩怀里,手里抱着爆米花。
电影很枯燥,台词很晦涩。
看到一半,范小胖就开始打瞌睡。
“醒醒。”王轩捏了捏她的鼻子,“筑梦师在电影里是唯一清醒的人。如果你连这点枯燥都忍受不了,怎么在梦境里保持理智?”
范小胖揉了揉眼睛,强打精神:“可是……这太难懂了。”
“难懂就对了。”王轩耐心地解释,“你看,这个hAL 9000说话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极度冷静。
这就是你需要模仿的状态。你在《盗梦空间》里,面对柯布的疯狂,你必须是冷静的锚点。”
王轩不仅是教英语,更是在讲戏。
他把好莱坞的表演体系,通过这种潜移默化的方式,一点点灌输给范小胖。
从发音的位置,到断句的节奏,再到眼神的配合。
范小胖看着王轩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是真的在用心栽培她。
他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只负责貌美如花的花瓶,而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
“轩哥……”她忍不住用英语说道,“You are the best teacher.”(你是最好的老师。)
“And you are my best student.”(你是我最好的学生。)
王轩回应道。
夜深人静。
轩云斋的主卧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范小胖洗完澡,穿着那件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衣,跪坐在床上。
她手里拿着剧本,正在背诵那段最难的关于“彭罗斯阶梯”的台词。
“In a dream, you can cheat architecture into impossible shapes...”
王轩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他看着灯光下苦读的美人,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休息一下吧。”王轩拿走她手里的剧本,放在床头柜上。
“不嘛,我还没背熟。”范小胖撒娇,“明天你要抽查的。”
“我现在就抽查。”王轩把她压在身下,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不过,换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范小胖明知故问,眼神变得湿润而妩媚。
“口语考试。”王轩坏笑着,“不过,这次我们不说那些复杂的建筑术语。我们说点简单的,比如……求饶的话。”
范小胖脸红了,但她很快进入了角色。
她勾住王轩的脖子,在他耳边用刚学会的地道美式发音低语:
“please... teach me harder, professor wang.”
这一句带着挑逗的英文,彻底击溃了王轩的理智。
(此处省略1524字……)
这是一场特殊的教学。
王轩都会逼着她说英语。
“Say it. what do you feel?”)
“Say my name.”
范小胖在迷乱中,被迫用英语表达着她的快乐和臣服。
这种将语言学习融入到最原始本能中的方式,虽然荒唐,但效果惊人。
她发现自己对英语的羞耻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它作为情感宣泄工具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