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剧组的取景地不在汤臣一品,而是在外滩附近的一家米其林高档西餐厅。
今天这场戏,是女主和男二号的一场文戏。
“各部门准备!”林于芬拿着对讲机,眼神专注。
作为常年拍摄偶像剧的女导演,她在营造这种奢华,浪漫的氛围上,确实有一手。
打光师在她的指挥下,调整了柔光板的角度,让整个包厢呈现出一种温色调。
“3、2、1,Action!”
场记打板。
镜头推进。
包厢内,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洒下细碎的光芒,映在陆景川(玄冰)那张英俊的脸上,让他的神情看起来显得有些失真和紧张。
作为x&Y集团的二公子,陆景川是个不折不扣的超级富二代,但他对女主却是一往情深。
玄冰深吸了一口气,将一个小巧精致的丝绒盒子推向对面的苏晚宁。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璀璨夺目的大克拉粉钻。
“晚宁。”玄冰用苦练了很久,带着一点韩式口音的中文说道,“这次回来,我准备好给你一切。嫁给我吧。”
对面,苏晚宁穿着一身高定修身风衣,妆容精致。
面对这枚足以让无数女人疯狂的钻戒,她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波澜。
她手里拿着一把纯银的咖啡勺,轻轻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连看都没看那枚钻戒一眼。
她的目光越过陆景川的肩膀,落向了窗外魔都那川流不息,灯火辉煌的夜景。
眼神中透着一种深深的执念。
“景川,我心里有个人。”
苏晚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苏妲己的演绎下,这种顶级女星的骄傲与深情被拿捏得死死的。
“十二年前……有一个男人救了我。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
陆景川听到这句话,放在桌布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背上青筋微凸。
玄冰把那种“当备胎”的痛苦和不甘,通过这个小细节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苏晚宁浑然未觉,她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而神圣的回忆中,继续喃喃自语:
“他出现的时候,周围的时间都静止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命运亲手拽出了深渊。只要我还没找到他,我就不会答应任何人的求婚。”
“好!咔!” 林于芬满意地喊了停,“非常棒!情绪很到位。这条过了,准备下一场!”
片场紧绷的氛围瞬间松懈下来。
……
王轩和刘师师是在下午时分才离开了香江。
在离开前,王轩将那套位于半山别墅,直接过户到了刘师师的名下。
私人飞机先在义乌机场降落,王轩安排专车将春风满面的刘师师送回了横店的剧组,随后飞机再次起飞,直奔魔都。
横店,糖人小白楼。
刘师师刚拖着行李箱回到自己的房间。
把王轩送她的珠宝首饰刚藏好,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门一开,蔡益农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你现在真是翅膀硬了啊,师师。”蔡益农双手抱胸,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随随便便打个招呼,人就不见了!打你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你到底知不知道剧组有多少人在等你?说说吧,到底去哪儿野了?”
刘师师心里一阵发虚,但回想起自己现在好歹也是手握香江豪宅,背后有人撑腰的女人,底气不由得足了几分。
她理了理头发,故作镇定地说道:“K姐,我走之前不是跟你请过假了吗?
我有个朋友遇到了点急事,我陪她去外地办了点手续,顺便散了散心。”
“朋友?什么朋友?”蔡益农眉头紧锁,根本不吃这一套,“男的女的?圈内的还是圈外的?我认识吗?你说的外地,到底是哪个外地?”
“哎呀K姐,就是我以前上学时的一个好闺蜜嘛,你不认识的。反正就是去外地转了一圈。”
刘师师试图蒙混过关,“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完完整整地回来了吗?”
蔡益农死死盯着刘师师那张白里透红,明显被滋润过的脸,女人的直觉让她警铃大作:
“是男的吧?师师,我可警告你,你要是谈恋爱了,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得给你把把关,看看对方人品怎么样,千万别被那些渣男给骗了!”
“真没谈恋爱,K姐你别瞎猜了,就是普通朋友而已。”刘师师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拿起剧本走向门口,
“下午应该就轮到我的戏份了,我先去片场化妆了啊。”
看着刘师师略带慌乱离去的背影,蔡益农心里的鼓点敲得更密了。
她太了解公司的“魔咒”了。
糖人历代的一姐,都有个传统,那就是喜欢在事业上升期突然结婚退圈!
前两任一姐可都是这么干的。
现在她好不容易要把刘师师当成下一任一姐来捧,这丫头要是突然被哪个野男人拐跑,也来个结婚退圈,那她蔡益农真的会呕血三升。
“不行,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蔡益农立刻把刘师师的贴身助理小兰叫进了房间。
“老板,您找我?”小兰战战兢兢。
蔡益农压低声音,语气严肃:“昨天师师到底去哪儿了,你没看住,这事儿我不怪你。
但从今天,从这一秒开始,你给我把她盯死了!特别要注意她和哪些陌生男人有来往,电话、短信、行程,只要有异常,随时向我汇报!”
“好的老板,我一定注意。”
小兰有些勉强地点了点头。
这种当“内鬼”监视老板的活儿,可不好干。
“底薪给你涨一千。如果能发现重要情报,还有奖金。”蔡益农直接抛出诱饵。
小兰脸上的勉强瞬间消失,笑容灿烂得像朵菊花,声音也洪亮了八度:“K姐您放心!
保证完成任务,连师师姐身边飞过几只公蚊子我都给您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