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比三人在自由国度游荡了一阵,期间也有不少不知死活的强盗山贼找上门来挑衅。
可惜大部分都被斩杀,剩下的只能灰溜溜地逃走。
关于在自由国度打探到的情报,也只有泰林明曾成为救赎圣会精神领袖这一点而已。
不过,这些事情发生在他成为灭世恶魔之前,一点价值都没有。
“队长……也就是说,你的同伴踏入自由国度后就完全消失了?”多尔塔好奇地问。
“嗯……”
这段时间的寻找毫无消息,罗比渐渐有些焦虑,莫非泰林明在誓约之中遭遇了不测……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路上。
不知不觉又入夜了,三人生起火堆就地休息。
多尔塔盘坐一旁,进行与元素连接的祈祷;玛格则去寻找食物,罗比依旧端坐一旁保持警惕。
突然间,一道人影缓缓走来,罗比立刻握紧腰间的龙牙短刀,目光死死锁定那道逐渐靠近的身影。
夜色下,对方轮廓模糊,可从身形与步态判断,并不是他们认识的人。
“请问……你们是在找死灵操控者吗?”
“你是谁?”罗比沉声问道。
能在这种地方轻易闯入他们的营地,语气还如此淡定,这人绝不简单。
“我叫黑鸦,是夜刃掠影的人。你们要找的死灵操控者,我知道他在哪。”
“哦?”罗比对夜刃掠影并不陌生,毕竟泰林明当初也加入过这个组织。
只是对方平白无故找上门,绝不可能只是单纯来报信这么简单。
黑鸦见对方依旧戒备,只好试着缓和气氛:“他叫泰林明?圣魔,对吗?”
罗比没有应声,依旧死死盯着他。
黑鸦只得继续说道:“他现在处境不太好,要不你们跟我一起去救他?”
一听同伴有危险,罗比不自觉皱起眉:“他在哪里?”
“他啊……实在太惨了。”黑鸦面露难色,“他现在被困在地下室里,天天遭受非人的折磨。”
“我本来想救他,可守卫实在太多,现在有你们帮忙,一定能成功。”
罗比起初并不相信,但对方接连说出许多隐秘情报:知道他叫罗比,是兽人,也清楚他在自由国度游荡就是为了寻找同伴泰林明。
罗比渐渐放下戒备,呀答应跟对方前去营救泰林明。
黑鸦则表示天色太晚不便赶路,提议先在此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发。
这时玛格正好带着猎到的野猪和山鸡回来,黑鸦便说自己很饿,想和大家一起用餐。
既然要一同营救同伴,罗比自然答应了。
一番烹饪后,众人开始用餐。
吃着吃着,罗比几人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强烈的眩晕感瞬间袭来。
没过多久,这几个兽人便身子一歪,重重倒在地上,彻底昏睡了过去。
此刻的黑鸦脸上那副谦卑的神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而阴冷的笑意。
“真是的,下了这么重的剂量才起效,果然是怪物。”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上昏迷不醒的兽人,就像是在打量几件即将到手的货物,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
黑鸦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骨哨,放在唇边轻轻一吹。
尖锐而短促的哨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在密林中传出很远。
没过多久,几十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影从树后的阴影中无声地走了出来,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恭敬地对黑鸦单膝跪地:“大人。”
“把他们都捆结实了,动作轻点,但也别让他们中途醒过来惹麻烦。”
黑鸦冷冷地吩咐道:“得赶在天亮前把他们送到‘那个地方’,派人通知赛勒斯大人,让他准备好一切。”
黑衣人应了一声,熟练地拿出特制的锁链,将罗比三个兽人牢牢锁住,抬到早已等候在旁的马车上,随后驾车向密林深处疾驰而去。
迷迷糊糊中,罗比感到头部剧痛,意识终于艰难地聚拢。
他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阴暗潮湿的空间,手脚被数条粗大的玄铁锁链死死锁在牢笼的墙壁上。
黑鸦正靠在牢门外的阴影里,看着他醒转,似笑非笑地说道:“果然是怪物,吃了那么多‘昏睡草’提炼的药剂,竟然这么快就醒来了。”
“你……抓我们干什么?”罗比的声音沙哑干涩,他试着挣扎了一下,铁链发出哗啦的脆响,纹丝不动。
“放心,你们价值很高。”黑鸦漫不经心说道,“只要安分点,就不用死。”
话音刚落,沉重的铁门被推开,几名身穿黑袍的人走了进来。
看到笼中几只兽人,他们表现得十分惊奇,像是在看稀世珍宝。
其中一个人甚至大着胆子走到玛格面前,伸手在玛格隆起的肌肉上摸索,试图确认这具身体的强壮程度。
玛格虽然还处在药效未退的虚弱期,但本能让他立刻露出狰狞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危险的咆哮,吓得对方触电般缩回了手。
“都给我住手!别磨蹭了,赶紧工作,必须尽快拿出数据给我。”
一个身穿白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面容阴鸷,目光锐利如刀,正是宫廷咒术师长——赛勒斯。
几名黑衣人连忙点头哈腰,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他们熟练地拿出巨大的针筒,粗暴地按住罗比三人,从他们身上抽了好几管鲜血,随后便匆匆离开了牢房。
“队长……怎么办?”
多尔塔脸色苍白,他试图感应周围的元素,却发现这里似乎被某种力量隔绝了,根本无法召唤元素协助。
罗比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四周。
这里明显是一个专门用来囚禁的重刑地牢,墙壁上刻满了抑制魔力的符文。
能用的东西都没有,而且三人都被特制的锁链锁住,就连他的龙牙短刀也被搜刮走了。
一时之间,这位兽人队长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
罗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这种时候,慌乱就越无用。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体力,观察他们的动向,等待机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罗比的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